車子駛入公寓地下車庫,停好。
花詠下車,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伸出手。
花詠:「盛先生,到家了。」
盛少遊嗯了一聲,借著花詠伸過來的手下了車。
他有些懶洋洋的,任由花詠牽著他的手,走向電梯。
電梯緩緩上升。
花詠緊緊握著盛少遊的手,眼神黏在盛少遊臉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盛少遊輕輕掙了一下:「看什麼?」
「看我的盛先生好看。」花詠答得理所當然,靠得更近,下巴擱在盛少遊肩上,「累了是不是?我們泡個澡解解乏,好不好?」
他語氣裡的暗示太過明顯,盛少遊想裝作聽不懂都難。
他耳根微熱,瞪了花詠一眼,還沒說什麼,電梯叮一聲到了。
花詠牽著他走出去,輸入密碼開門。
他彎腰拿出拖鞋,放在盛少遊腳邊。
「盛先生,你先去換衣服放鬆一下,我去放洗澡水。」花詠說著,走向浴室。
盛少遊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換了居家服,走到浴室門口。
花詠正挽著袖子,試水溫。
聽到腳步聲,花詠回頭:「盛先生,水馬上就好,泡泡也打好了,是盛先生的味道哦~」
盛少遊走過去,看著浴缸裡的泡沫,「這麼多泡泡?」
「這樣才舒服嘛,」花詠關掉水龍頭,站起身,走到盛少遊麵前,解他的紐扣,「而且,抱著滑溜溜的盛先生,感覺更好。」
盛少遊低聲道:「我自己來。」
「我來服務盛先生嘛。」花詠不肯鬆手,一顆一顆地解。直到上衣褪下,花詠的眼神暗了暗。
接著是…
儘管兩人早已親密無間,盛少遊耳朵還是泛起淡淡的粉色。
花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躁動,踏進浴缸,朝盛少遊伸出手,「盛先生,來。」
盛少遊將手遞了過去,借著花詠的力道,踏入了浴缸。
盛少遊在花詠對麵坐下,身體被泡沫覆蓋,隻露出鎖骨和肩膀。
花詠湊近,擠到他身邊,將他整個人圈進懷裡。
「花詠!!」
「別動,盛先生,」花詠環住他的腰,下巴輕輕抵在他的肩窩,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響起,「盛先生,就這樣,讓我抱抱你。」
盛少遊身體逐漸放鬆,向後靠。
花詠捧起一手泡沫,輕輕落在盛少遊的肩頭,手在他的麵板上按摩,從肩膀到胳膊。
「還可以嗎?盛先生。」花詠低聲問。
「嗯。」盛少遊閉著眼,應了一聲
花詠沒有再做更過分的舉動,隻是享受著這一刻肌膚相親的溫存。
盛少遊幾乎要在這舒適中睡過去。他感覺到花詠的唇輕輕碰觸他的腺體。
「花詠。」盛少遊忽然輕聲開口。
「嗯?我在,盛先生。」花詠回應。
盛少遊頓了頓,說:「手藝不錯,花技師~。」
花詠忍不住收緊了手臂,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臉頰蹭著盛少遊的臉,撒嬌:「那以後我天天給盛先生按摩,好不好?洗澡也由我全權負責。」
盛少遊被他蹭得癢,忍不住輕笑出聲:「…得寸進尺。」
兩人在水裡泡了一會兒。
花詠起身,拿過浴巾,仔細地將盛少遊包裹住,打橫將人抱起。
「喂!花詠!我自己能走!」盛少遊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
「我知道啊~盛先生~」花詠抱著他走向臥室,低聲說:「但我想抱著我的盛先生回房間。這也是補償的一部分。」
他將盛少遊輕輕放在床上,用浴巾溫幫他擦乾身體上的水珠。
花詠的眼神逐漸深邃,他俯下身,雙手撐在盛少遊身體兩側。
「盛先生,」他聲音帶著蠱惑,「答應我的.…現在可以開始兌現了嗎?」
盛少遊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隻映著自己一人。
他臉頰微熱,抬起手,輕輕環住了花詠的脖頸,用一個主動的吻,代替了回答。
………另一邊
高途洗漱完走進了主臥,發梢還在微微滴水。
房間裡隻開著床頭燈,沈文琅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
聽到開門聲,他抬眼瞥了一下:「磨蹭什麼?過來睡覺。」
高途沒說話,走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
沈文琅放下手機,側過頭,目光落在高途的頭髮上:「頭髮也不擦乾就上來,把我枕頭弄濕了怎麼辦?」
高途抬眼看他,聲音平靜:「會用乾發巾再擦一下。」
說著,他坐起身,拿來乾發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頭髮。
沈文琅看著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喂,」沈文琅忽然開口,「你今天在會上表現很好。」
高途擦拭頭髮的動作沒停,淡淡回應:「我隻是在陳述事實,維護專案流程。」
「哼,」沈文琅嗤笑一聲,「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維護流程?別人湊過來,你不是一副公事公辦,拒人千裡的樣子?」
高途放下毛巾,重新躺下,轉向沈文琅這邊:「那要看物件是誰,和…是否越界。」
沈文琅被他這話噎了一下,心裡莫名受用。
他哼了一聲,也躺了下來,兩人變成了麵對麵側臥的姿勢。
「算你識相。」沈文琅伸手,將高途攬進自己懷裡,手環住他的腰,將人牢牢圈住。
高途放鬆下來,微微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額頭抵在沈文琅的下巴上。
「明天下午的應酬,」沈文琅的下巴蹭了蹭高途的發頂,「你跟我一起去。」
「好。」高途應道,呼吸輕輕拂過沈文琅的鎖骨。
沉默了片刻,沈文琅想起了什麼,語氣不滿:「你今天出去買菜,去了快半小時。」
高途頓了頓,纔回答:「超市有點遠。」
「下次讓別人去買,或者直接叫人送上門。」沈文琅手收緊了些,「浪費時間。」
「嗯。」
又過了一會兒,沈文琅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你經常做麵?」
「偶爾。」高途回答,「一個人住的時候。」
沈文琅想像了一下高途在小廚房裡煮麵的樣子,心裡莫名地有點不是滋味。
他嘖了一聲:「以後少做,麻煩。想吃什麼讓人送,或者出去吃。」
高途在他懷裡輕輕動了一下,聲音很輕:「不麻煩。」
沈文琅低頭,看著他,心頭一動,說:「高途,你跟了我十年,就沒想過跳槽?以你的能力,外麵大把公司搶著要。」
高途沉默了幾秒,輕聲說:「沒想過。」
「為什麼?」沈文琅追問。
高途抬起眼,說:「習慣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習慣了你……和這裡的一切。」
沈文琅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習慣了……
他想起自己之前也曾用習慣來挽留他。
「隻是習慣?」沈文琅的聲音壓低。
高途沒有回答,他微微仰起頭,溫熱的唇在沈文琅的下頜線上碰了一下,一觸即分。
「不止。」他低聲說。
沈文琅呼吸一滯,他猛地收緊手臂,將高途更深地按進自己懷裡,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高途生澀地回應,手攥緊了沈文琅胸前的睡衣。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沈沈文琅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將人摟好,下巴抵著他的發頂:「睡覺。」
「晚安,文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