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的手臂箍在蘇淼淼腰間,將頭深深埋在她溫軟的頸窩。
呼吸間帶著滾燙的溫度,臉頰緋紅,竟流露出幾分黏人姿態。
蘇淼淼指尖纏繞著他散落的墨發,語氣帶著慵懶的戲謔:“小瘋子,你該去早朝了。”
“不去,”蕭煜聲音悶悶的,帶著任性,“朕病了。”
蘇淼淼輕笑出聲,指尖已不安分地滑入他微敞的衣襟。
在他緊實的胸膛上遊移,一路向下探索:“哦?哪裡病了?讓主人好好檢查一下……”
蕭煜喉間溢位壓抑的粗喘,並未阻止那隻作亂的手,身體滾燙,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肌膚上。
蘇淼淼感受著他身體的緊繃,在某處危險地帶停下,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叫主人。”
蕭煜倒吸一口涼氣,長睫微顫,竟無比順從地啞聲低喚:“……主人。”
蘇淼淼滿意地收回手,輕輕推開他埋在自己懷裡的腦袋:“乖,快去早朝。”
蕭煜這纔不情不願地起身,穿戴整齊,洗漱完畢。
臨出門前,卻又折返回來,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輕柔一吻,這才真正離開。
蘇淼淼確實倦極了,昨夜被蕭煜這個“勤奮好學”的學生纏著“授課”到深夜。
事後在浴池邊又被抵在池壁上廝混許久,直到天光將亮才得以安寢。
她幾乎是瞬間便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蕭煜下朝歸來,步履輕快地踏入殿內。
繞過屏風,見到的便是榻上少女恬靜的睡顏。
他在床沿坐下,修長指尖極輕地描摹著她的眉眼,彷彿在觸碰易碎瓷器。
蘇淼淼無意識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蕭煜無聲地笑了笑,脫下外袍,掀被躺了上去,從背後將她牢牢擁入懷中。
他將臉埋進她散著茉莉清香的髮絲間,深深呼吸。
側身撐著頭,目光近乎貪婪地流連在她臉上,怎麼看都覺不夠。
此刻,他竟有些後悔爭這皇位了。
每日早朝、處理政務,占去了太多能與她廝守的時光。
他隻想當個不理朝政的“昏君”,與他的小郡主晝夜顛倒,沉溺歡愉。
最終,他還是起身,命人將奏摺搬來此處批閱,隻為守著她。
晌午時分,蘇淼淼是被餓醒的。
她剛坐起身,蕭煜便似有所感,立刻放下硃筆繞過屏風走了進來。
“餓了?”他拿起早已備好的衣裙,慢條斯理地親自為她穿戴,“朕已吩咐備膳。”
蘇淼淼順勢雙臂環住他的脖頸,仰頭輕聲問:“小瘋子,蕭楚呢?”
蕭煜眼神一暗,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帶著懲罰的意味:“用完膳,朕帶你去見他。”
他捧著她的臉,語氣危險,“朕不想再從你口中聽到這個名字。答應你的事,朕自會辦到。”
蘇淼淼眼波流轉,眸中笑意盈盈,不再多言。
蕭煜將她雙足置於自己膝上,細緻地為她穿好鞋襪。
用膳後,蕭煜與她十指相扣,牽著她走入陰森寒冷的暗獄。
他命人打開牢門。
隻見蕭楚一身白色寢衣已染滿暗紅血跡,破爛不堪,墨發淩亂披散,狼狽不堪。
他抬頭看到蘇淼淼,桃花眼中瞬間閃過驚喜,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複雜難辨。
蕭煜摟著蘇淼淼的手收緊,臉上帶著勝利者般的笑容,語氣卻平淡:“你可以走了。”
蕭楚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猛地看向蘇淼淼,聲音沙啞:“你……他強迫你了?”
蕭煜臉上閃過一絲嘲諷:“你覺得,朕能強迫得了她?”
蘇淼淼卻在此時,用力在蕭煜腰間掐了一把。
目光掃過蕭楚身上的傷,語氣冷了下來:“你打的?”
蕭煜毫不在意她的小動作,理直氣壯道:“誰讓他頂著與朕相似的臉,在你麵前搖尾乞憐?”
蘇淼淼挑眉:“你把他打死了,誰給本郡主當狗?”
說著,她便要推開蕭煜,上前去扶蕭楚。
蕭煜猛地攥緊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雙目瞬間赤紅,死死盯著她,卻抿唇不語。
蘇淼淼回頭看他,眼神平靜無波,甚至帶著點玩味:
“怎麼?你又不願意給我當狗了?”
蕭煜胸膛劇烈起伏,終是猛地將她扯回自己懷中,緊緊禁錮。
俯身在她耳畔,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暗啞而順從地低喚:“主人……”
隨即含住她敏感的耳尖輕輕吮咬,帶著懲罰與占有。
他深吸一口氣,吩咐道:“把三殿下帶回去,好好治傷。”
然後打橫抱起蘇淼淼,轉身便走。
“主人,這裡臟,我們回去。”
蕭楚看著他們相擁離去的身影,眸中情緒翻湧,最終化為一片沉鬱的暗色。
他緩緩握緊雙拳,指節泛白。
蘇淼淼在蕭煜懷中,側過頭,望向牢房中的蕭楚,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蕭楚捕捉到那抹笑,蒼白的唇邊也緩緩勾起一絲弧度。
帶著自嘲與不甘,用沙啞的嗓音低語:
“主人……這麼快,就有彆的小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