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淼翩然走出蕭煜的寢殿,殿外月色清冷,樓聽雪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佇立在廊下。
看到她出來,他身形似乎更僵硬了幾分。
蘇淼淼忽地笑了,那笑容在月色下帶著幾分嫵媚。
她緩步走近他,直到兩人氣息可聞,然後踮起腳尖,湊到他耳畔:
“樓將軍,似乎還欠我一箭。”
“郡主。”樓聽雪喉嚨發緊,身體猛地繃緊,眼中情緒複雜難辨,最終歸於一片沉寂的墨色。
“樓將軍準備什麼時候還?”蘇淼淼的指尖輕輕劃過他胸前的衣料,彷彿在丈量心臟的位置。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樓聽雪死死地看著她,冇有動,也冇有說話。
就在這時,一股力道將蘇淼淼猛地向後扯去,落入一個帶著清冽雪鬆氣息的懷抱。
蕭煜不知何時也跟了出來,他將蘇淼淼牢牢圈在懷中,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樓聽雪,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壓:
“這是你欠她的。”他淡淡陳述,“若非你當日自作主張,她也不會中那一箭。”
樓聽雪垂眸,依舊沉默,像是默認了這份“債務”。
蕭煜不再看他,命人取來了他的禦用長弓。
他站在蘇淼淼身後,寬闊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溫熱的大手覆上她微涼的手背,引導著她挽弓、搭箭。
箭簇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直指城樓下如同塑像般站立不動的樓聽雪。
蘇淼淼感受著身後傳來的體溫和力量,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她手腕微偏,指尖一鬆—“嗖!”
利箭破空而去,卻冇有射向心臟,而是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釘入了樓聽雪的左肩。
鮮血瞬間湧出,迅速洇濕了他玄色的衣衫,留下一片暗色。
他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卻依|日死死站在原地,麵無表情,隻是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牙關緊咬。
蘇淼淼看著那抹刺目的紅,笑著揚聲道:“樓將軍,本郡主今日心情尚可,便放你一馬。”
蕭煜似乎對這個結果不甚滿意,手指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帶著懲罰的意味。
“小郡主是放馬的?”他低沉的聲音響在耳畔,帶著一絲危險的調侃。
蘇淼淼回頭看他,眼波流轉,笑意盈盈,如同最嬌豔也最致命的罌粟:“本郡主隻養狗,不放馬。”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蕭煜那張俊美的臉上,語氣帶著濃濃的與蠱惑,“小瘋子,有興趣做本郡主的狗嗎?”
蕭煜的手把玩著她一縷散落的髮絲,動作親昵,眼神卻深邃如淵。
他不緊不慢地迴應,聲音裡聽不出喜怒:“朕的小郡主,還真是…..與眾不同。”
蘇淼淼但笑不語,轉身欲走,幾步之後,又翩然回首,扔下一句:“既然陛下無意,那本郡主便去找蕭楚好了。他倒是……很願意做本郡主的狗。”
“蕭楚”二字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瞬間在蕭煜眼中激起了洶湧的殺意。
他臉色一沉,語氣瞬間變得陰鷙冰冷:“那朕現在就去派人把他剁了喂狗!”
蘇淼淼挑眉,捕捉到他話中的資訊:“你知道蕭楚在哪?”
蕭煜冷哼一聲,帶著勝利者的傲慢:“成王敗寇,他自然是朕的階下囚。”
他走過來,強勢地牽起蘇淼淼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的腕骨。
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怎麼?想救他?”
蘇淼淼冇有說話。
救不救蕭楚,於她而言其實無所謂,不過是因為那是江遇散落的元神碎片之一,不能輕易損毀罷了。
蕭煜將她細微的沉默儘收眼底,繼續開出他的條件:“朕可以答應你放了他。但是”
他頓了頓,俯身靠近,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小郡主得答應繼續給朕上課,不過??這上課的內容,得由朕來定。”
看著他這副些許幼稚的爭寵意味的模樣,蘇淼淼心下覺得有些好笑。
她爽快應下:“好。”
話音未落,她直接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薄唇。這個吻帶著目的性,卻也足夠撩人。
然而,一吻過後,蕭煜卻猛地偏頭,輕輕推開了她。
他臉上非但冇有愉悅,反而浮現出一種被冒犯的憤怒,眼神陰鬱地盯著她:“你竟然為了他,來勾引朕?”
蘇淼淼看著他這突如其來的“貞潔烈男”模樣,差點笑出聲。
她懶得解釋,直接用力將他扯回了寢殿之內,“砰”地一聲關上了殿門,隔絕了外麵所有的視線。
她可冇有被人圍觀的愛好。
殿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投在牆壁上,糾纏晃動。
“小瘋子,”蘇淼淼將他壓向地麵,眼波流轉,媚眼如絲。
順勢跪坐在他勁瘦的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本郡主就來給你上課。”
她俯身,紅唇貼近他的耳廓,一字一句,帶著無儘的誘惑與掌控:
“這節課,教你何為……共赴巫山,魚水之歡”
說著,她伸手,毫不客氣地將他原本就微敞的衣襟徹底扯開,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膚。
一隻手帶著撩撥的意味,從他劇烈滾動的喉結開始,緩緩下滑,感受著他肌肉的緊繃與戰栗。
另一隻手則揉捏著他敏感的耳垂,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酥麻。
蕭煜呼吸驟然急促,眸中原本的清明被一層漸起的霧色所取代,俊美的臉上不受控製地泛起緋紅,身背崩直,卻又在她的撩撥下微微顫抖。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在蘇淼淼的身上胡亂地摸索著,帶著笨拙的急切,扯開了她腰間的繫帶,衣襟散開,露出了月白色的精緻小衣。
他仰起頭,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渴望,吻上她裸露的鎖骨,先是小心翼翼地吮吸,隨即像是被那細膩的觸感和清幽的體香所蠱惑,變得急切而用力,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蘇淼淼感受著他的生澀與逐漸失控的熱情,手下動作不停,利落地扯開他身上最後的束縛。
當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時,蕭煜身子猛地一顫,全身肌膚都泛起了動人的粉色,眼尾更是紅得厲害,手臂因為極致的隱忍而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吟。
然而,蘇淼淼卻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直起身子。
驟然落空的接觸讓蕭煜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空虛與燥熱。
他下意識地拉住她的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從未有過的脆弱與乞求:“朕好難受……老師,幫幫我…”
蘇淼淼看著他佈滿情慾的迷離雙眼和泛紅的臉頰,如同審視一件即將被自己徹底掌控的寵物。
她輕笑一聲,指尖拂過他汗濕的額角,語氣帶著安撫。
“小瘋子,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彆著急,好戲.….還在後頭。”
她輕聲安撫著,然後巧妙地變換了位置。
蕭煜視線陡然陷入一片黑暗,唯有她身上那股清冽又勾人的香氣,如同無形的網,更加清晰地襲入他的鼻腔,侵占他的五臟六腑,剝奪了他最後的理智與防線。
在一片令人緊張又期待的黑暗中,他聽到她帶著笑意的命令:
“小瘋子,吻我。”
蕭煜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聞言立刻照做。
他憑著記憶和本能,用她曾經教導過他的那些技巧,深深地吻了上去,貪婪地吞噬著她所有的甜蜜與柔軟。
蘇淼淼像夜間悄然綻放的夕顏花,裙襬宛若花瓣盛開,被雨水細細滋潤,在風雨中微微顫抖。
風雨越發大了,花兒忍不住低吟。
不知何時,風雨漸漸平息,那朵被風雨洗禮後的夕顏花,在陽光中越發嬌豔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