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
【宿主,警告:該世界因墮神江遇抽取世人愛意,導致善惡嚴重失衡。】
【目前位麵由權利、金錢、慾望等負麵情緒主導,親情、友情、愛情及一切善意已消失殆儘。】
【長此以往,此方世界將徹底淪為慾望牢籠,人間煉獄。】
蘇淼淼正悠閒地品著茶,聞言差點嗆到,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我又不是樂山大佛,這種普度眾生、拯救天下蒼生的宏偉任務,您是不是找錯人了?”
係統:【任務完成獎金:五億積分。】
蘇淼淼:“……冇命賺,也冇命花啊大佬!”
係統:【補充資訊:您是此世界的原生創作者,亦是此界最後的神女轉世。】
蘇淼淼杏眼圓睜:“等等,我什麼時候寫過這麼複雜的副本?”
係統:【書中人物自我意識已大規模覺醒,劇情正自行發展,脫離原定軌跡……】
“所以,”蘇淼淼揉了揉眉心,“我現在到底要做什麼?”
係統:【核心任務:以‘愛’感化關鍵人物,重塑世間情感錨點,平衡善惡。】
蘇淼淼:“……你把樂山大佛搬下來,換我上去坐著好不好?”
係統:【提示:您可以尋求江遇的幫助。他是掌管三千世界法則的至高神明,力量遠超此界墮神。】
蘇淼淼眼神一亮:“有道理!
“但為什麼不讓江遇直接把愛意還給世人?那不是更快?”
係統:【警告:已回收並轉化的本源愛意,無法直接返還。】
【強行逆轉,將導致神明隕落,三千世界隨之崩塌。】
蘇淼淼沉默片刻,幽幽道:“係統,我怎麼感覺我被資本做局了?”
“我就是一個愛看小說的小牛馬?你膽子也太肥了,敢把拯救世界的活兒塞給我!”
係統:【檢測到書中核心角色已開始掙脫‘無愛’束縛並覺醒,例如:容洵、容祁、季知微。】
【具體感化方案……資料庫暫未檢索到,請宿主自行探索。】
蘇淼淼:“資訊量太大,我需要靜靜……”
係統:【滴——本係統將前往隔壁《作精係統》進行技術串門,有事自行解決。若不幸殉職,本係統會負責收屍。】
蘇淼淼:“……我靠!”她此刻想刀係統的心達到巔峰。
恰在此時,江遇告知她,因世間積壓的怨念封印有所鬆動,他需離開幾日前去查探。
屋內安靜下來,蘇淼淼反覆咀嚼著係統的話。
“容洵、容祁,還有季知微……掙脫束縛覺醒?他們的共同點是……”
她眸光一閃,驟然明悟。
“在這個失去愛的世界裡,他們本應與我形同陌路。”
“可我一出現,他們便紛紛掙脫了那種狀態。”
“是因為……他們心中對我的愛超越了世界規則的限製?”
“所以,季知微他……”想到那日他冷言相對,稱怕影響仕途,蘇淼淼心口泛起細密的疼。
“這個笨蛋!是不是隻會一個人躲起來,默默舔舐傷口?”
“那天對我說出那麼傷人的話,他自己肯定也難受……”
一股衝動湧上心頭,她立刻起身:“備車,去太傅府!”
下人通報後,恭敬地將蘇淼淼引至花廳。
季母端坐主位,麵上帶著一絲複雜難辨的的笑意。
“頤歡郡主。”季母起身行禮。
蘇淼淼快步上前虛扶住她。
“季夫人不必多禮。我……我來找太傅。”
季母看著她,眼神閃爍了一下,終究化為一聲歎息。
“他在書房。郡主,請隨我來吧。”
季母領著蘇淼淼穿過庭院,來到書房外。
她輕輕叩門:“知微,頤歡郡主來了。”
房內一片寂靜,無人迴應。
季母隻好提高聲音又喚了一次。
緊接著,房內傳來一陣桌椅移動的聲響。
“吱呀——”一聲,房門被從裡麵猛地拉開。
季知微站在門口,呼吸微亂。
他怔怔地看著門外的蘇淼淼,一時竟忘了動作。
季母悄然退後,默默離開了。
“太傅……”蘇淼淼上前一步,剛開口。
下一秒,她便被拉入一個帶著清冽竹香的懷抱。
“嗯。”季知微的聲音乾澀沙啞。
他將頭埋在她頸間,雙臂緊緊箍住她的腰肢,彷彿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郡主……”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很想你。”
蘇淼淼心尖一顫,千言萬語都嚥了回去,隻是伸出手,用力回抱他。
隨後,她踮起腳尖,仰頭吻上了他有些乾裂的唇。
季知微怔住一瞬,便開始迴應她的吻,所有的溫柔和剋製都失控,像是在宣泄什麼,占有什麼。
青竹氣息鋪天蓋地席捲她的感官。
她幾乎站不住,像深海的魚,窒息燥熱,等待他把氧氣灌進來。
良久,蘇淼淼軟倒在他懷裡,兩人喘息聲交織在一起,連帶著屋內的空氣都熱了幾分。
季知微稍稍平複呼吸,暗啞的嗓音裡還帶著未儘的喘息。
他低頭,看著她氤氳著水汽的眼眸,低聲問:
“郡主,我穿你喜歡的官袍可好?”
蘇淼淼從他懷裡抬起頭,眼波流轉。
“太傅這是……要當麵給我表演脫衣秀嗎?”
季知微耳根泛紅,卻並未退縮,目光灼灼地鎖住她:“若……若你想看,也不是不行。”
他頓了頓,眼中漾開溫和的笑意。
“一切後果自負,畢竟郡主已及笄。”
蘇淼淼輕笑出聲,指尖在他胸前畫著圈,忽然問道:
“太傅,你的戒尺呢?”
季知微微怔:“你要這個作甚?”
“打你呀。”蘇淼淼理直氣壯地看著他。
“你答應過的,說等我及笄後……”
後麵的話她冇有說完,但眼神已說明一切。
季知微無奈地歎了口氣,眼底全是縱容:
“看來郡主還是冇學會何為尊師重道。”
“不如明日便隨我回書院,再好生教導一番。”
“不要,”蘇淼淼立刻拒絕,隨即又湊近他耳邊,媚眼如絲。
“我覺得在太傅的榻上學習便很好。”
“那樣的話,太傅一整夜都獨屬於我一人。”
季知微呼吸一滯,喉結滾動。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書案邊,取來了一柄的紫竹戒尺。
遞到她麵前,點了一下她眉心,然後攤開自己的掌心。
“你……還真是記仇。”
蘇淼淼接過戒尺,在手中掂了掂,笑得像隻小狐狸。
“誰告訴你,我要打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