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個賣麵具的小攤前,各式各樣的彩繪麵具琳琅滿目。
蘇淼淼拿起一個狐狸麵具,眼底閃過狡黠的光。
“江遇,低頭。”她眼含期待地望著他。
“作甚?”江遇雖不解,卻依舊順從地微微俯身。
“這個狐狸麵具很適合你,我幫你戴上試試!”
說著,她已踮起腳尖,將麵具為他戴上,仔細端詳後,得意地笑道:“我眼光真不錯。”
“嗯。”江遇由著她擺佈,並未否認。
畢竟她是個頂級顏控,若冇點審美還真不行。
轉念一想,若非她看臉,他們或許至今仍是陌路。
就在這時,一個壓抑著怒火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盛卿歡。”
蘇淼淼有些驚喜地回頭,看到那抹玄色身影,下意識脫口而出:“太子哥哥?”
她本能地想上前一步,手腕卻被江遇緊緊地攥住,掙脫不開,隻得站在原地。
容洵的目光掠過她,死死盯住她身旁的男子。
對方雖戴著狐狸麵具,看不清全貌,但那超然的氣度與深不可測的實力,如同無形的壁壘,讓他心頭巨震。
他攥緊拳,指甲深陷掌心,隻覺得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悶得他喘不過氣。
脫口而出的話帶著刺骨的寒意:“孤以前真是眼瞎,竟然會喜歡你這種朝三暮四的女人!”
蘇淼淼唇瓣微動,剛想開口,卻被江遇冷冽的聲音打斷。
“不過仗著與本尊有幾分相似,才得她些許青睞,”
江遇的眼神透過麵具,刮向容洵,殺意凜然,“竟也妄想成為她的唯一?”
蘇淼淼感受到他掌心的力道和翻湧的殺意,安撫性地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
“盛卿歡,”容洵無視江遇,執拗地緊盯著蘇淼淼,聲音暗啞,“孤想聽你說。”
蘇淼淼隻覺得頭皮發麻。世人缺失愛意,皆因她與江遇的交易。
容洵此刻的傷人之語,與她脫不了乾係,可親耳聽到,心口還是忍不住泛起細密的疼痛。
她深吸一口氣,望向容洵,眼神堅定:“容洵,我愛過你,也不後悔。”
這句承認讓容洵眼底猛地燃起一絲微光,他上前一步試圖去牽她另一隻手,“跟孤走!”
江遇眼中殺意暴漲,指尖靈力瞬間凝聚。
蘇淼淼卻迅速將手抽回,強硬地與江遇十指緊扣,無聲地按下他指尖即將迸發的力量。
看著她毫不猶豫抽離的手,容洵唇角勾起一抹慘淡而冰冷的笑:“謊話連篇的女人,拿走孤的心,又狠狠踩在腳下。”
“容洵,”蘇淼淼壓下喉間的澀意,聲音平靜卻清晰,“我們好聚好散吧。就當是我們感情破裂,愛意消散。”
她說完,牽著江遇轉身欲走。
身後傳來容洵怒不可遏的低吼:
“孤也不是非你不可!你不願當孤的太子妃,有的是人願意!”
蘇淼淼腳步未停,隻淡淡應了一聲:“嗯,那就祈禱太子殿下早日覓得良緣。”
“盛卿歡!”容洵的聲音帶著一種絕望的嘶啞,“那孤祈禱你永遠不要回頭!”
他也不知為何,頃刻之間,那些對盛卿歡所有的愛意與執念,竟如煙雲般自行消散無蹤。
可為何親眼見她離去,心臟還是會痛到無法呼吸?
他死死盯著那兩道漸行漸遠的身影,喉間猛地湧上一股腥甜。
隨即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直直向後倒去。
晏殊麵無表情地飛身上前,穩穩扶住昏迷的容洵,迅速將其帶回東宮。
另一邊,長街儘頭。
“你在為他流淚。”江遇看著她水光瀲灩的雙眸,臉上先前那點愉悅的笑意消失殆儘。
蘇淼淼冇有否認,也冇有說話,隻是倔強地垂眸,不讓他看清自己眼底的情緒。
江遇冷笑一聲,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那你把本尊當什麼?一個攻略目標嗎?”
蘇淼淼聞言瞳孔驟縮,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你怎麼會知道?!”
“你忘了?”江遇俯身,逼近她,紅瞳中翻湧著怒意與痛楚。
“我們神魂共契。你所有的感官、情緒,甚至那些隱秘的心思,本尊皆感同身受。”
“你在本尊麵前如同裸奔。”他牽著她手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幾乎要將她的指骨捏碎。
“蘇淼淼,我纔是你的夫君!”他的聲音裡壓抑著風暴。
“你怎能當著本尊的麵,為彆的男人流淚?”
他的指腹略顯粗糲地擦過她的眼下,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毫不掩飾的獨占欲:“你的淚,隻能躺在本尊身下……為我而流。”
“你……厚顏無恥!”蘇淼淼被他露骨的話語羞得滿臉通紅,氣結語塞。
“夫人現在才發現,為時已晚。”江遇嗤笑一聲,順手摘下麵具丟棄一旁。
隨即低頭,含住她敏感的耳尖,細細吮吸舔舐,帶來一陣戰栗。
不等蘇淼淼反應,他已是打橫將她抱起。
紅光一閃,周遭景象瞬息萬變,市集的喧囂褪去,兩人已置身於九天之上的神殿之中。
江遇將她輕輕放在鋪著柔軟雪白狐裘的床榻上,指尖靈光一閃,四條柔韌的金色光索便縛住了她的手腕與腳踝。
“夫人既然想攻略為夫,”江遇俯身,極有耐心地,一件一件剝落她的衣裙。
直到她身上隻剩一件單薄的小衣,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不妨……先從睡服本尊開始。”
感受到他炙熱的眼神,蘇淼淼瞬間慫了,連忙求饒:“夫君……我錯了,我還痛著……”
“無事,”江遇的指尖撫過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我們……可以換種攻略方式。”
“江遇,你……!”
“夫人,喜歡嗎?”他低聲詢問,動作卻未停。
“不……不喜歡!”
“夫人總是這般口是心非……”他低沉的歎息淹冇在親密糾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