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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郎中治不了精分 00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9:07

2

*

“你冇事吧?”

妻主對於大公子總是客氣有餘親近不足,此刻的語氣卻嫻熟的可以,這讓大公子突然意識到她將他當做了彆人…那個賤人…

她毫不猶豫的靠近,揉捏著他的身體,檢查的他是否有受傷

他悲哀的發現,居然隻有在藉著彆人的身份的時候,妻主纔會接近他,他是一個多麼失敗的主君…

但是他卻將一切都拋棄在緘默的夜裡,默默的任由妻主將他當成另外一個人。

他並不清楚對方會用什麼樣的語氣跟妻主說話,因此他沉默不語,但是對方隻認為他似乎受了傷,想要點亮蠟燭為他檢查,但是他隻是沉默地將她拉向了床。

“?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想這些了,這種情形下虧你也繼續的下去”

熟練的語氣代表著這樣的活動進行過很多次,他嚥下了氣血翻湧的腥甜,隻是有些生澀,但是卻又毫不猶豫的將手搭在了她的肩

*

你有些納悶,對方今天居然意外的羞澀,跟現在愈發不要臉的行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躺在床上他總是很喜歡你狠狠的掐他弄他,因為你不讓他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跡,所以他就變本加厲的讓你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以顯示他是你的所有物。

然而,他今天卻是被動的,像是初次一般,不清楚,他又在搞什麼新花樣。

“…乾嘛這樣?搞得人怪不習慣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小聲的和他插科打渾,卻不知道身下的人早是大公子,如何收到這等的羞辱?

他是高貴的大公子,此時卻以彆人的身份,做一個下賤的性奴…下等的勾欄子,奴隸…

…他第一次知道,妻主…有這樣的癖好。

即使是自己的妻主,他也無法接受…那樣的羞辱。

你並不知道自己往常和二公子玩的那些花樣,在從前如同白紙一般的大公子眼裡看來是如此過分。

羞恥與憤怒在他的心臟如同最怨恨的毒藥。

巨蛇衝破了人形的偽裝,顯露出它真正的形狀,散發著引人墮入魔窟的蠱惑。

你又嗅到了一陣陣香氣。

那股味道像是被暴雨沖刷過的岸,潮濕的氣息中裹挾著淡淡的水腥味,青草泥土的澀,野生蜂蜜的甜,悠悠散開,腥與甜相互拉扯,在空氣中瀰漫不散。同迷霧,時隱時現,詭異又誘人

“…你怎麼換了種熏香…”

這樣的味道,不知為何竟讓你越嗅越上頭,恨不得將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

而體內又融起了一種灼熱,逐漸的蔓延向四肢,想要渴求他身上的清涼…

…這症狀不太對勁…

他不會給你下藥了吧?

現在這種程度都已經滿足不了他了嗎??

你要和這個抖愛慕拚了!

你的視線模糊不清,在空中巨大的白色色塊,逐漸侵占了你的整個雙眼。

他的臉上與手臂上隱隱約約的透露出白皙的玉製鱗片閃耀光芒如同切割鑽石一般,金瞳中間梭子狀的蛇形瞳孔,印著一個微小的人影。

他粗壯的白色長尾堆疊在房間內,逐漸的如同潮水一般,裹挾著你,占據了整箇中心區,壓塌了木質的床鋪,而一切雜物都被他掃至了一旁。

他在白色的海浪之中緊緊地環抱著你,他讓你撫摸上她冰涼的臉頰,隨後層層疊疊的收尾,形成了一個白色的繭,而你則坐在他的一截蛇尾上,被他狠狠的擠壓著,最後一絲空間

猩紅色的長蛇尾端分叉探入你柔軟的嘴唇裡,汲取著人類的溫暖與潮濕,纖細有力的手臂在你的腰間下意識環繞,脂肪被擠壓的弧形狀清晰,而你綿軟的胸脯則壓在他月白色的長袍上

他把你抬高,吻著鎖骨以及高聳的白桃,咬著桃尖,細細的嘬弄,在上麵留下淡粉的水痕。

半透明的白色髮絲披散在身後,冇有一點色彩的臉頰,如同冰雪做的人一般,散發著不似人間的妖異氣息,他躲在你的身後,臉頰貼著你的後脖,未曾讓你看見任何的變化,

但是他的尾巴卻如同泥沼裡麵的水鬼一點一點的從你的腳踝攀爬至你的大腿,拉著你陷入無窮無儘的寒冰之中

而你此刻被麻痹的大腦卻冇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蛇尾粗壯的性器從你的後方直直的插入你的腿間,你的身體也已經自然而然地分泌著水液,為這一場戰鬥做足了準備

讓你熟稔的態度,讓他的內心愈發的嫉妒 翻滾著毒汁,他忍不住想那曾經發生過的一切,而感到一種尖銳的疼痛。

尖銳的牙齒咬在了你的後脖,肩膀,而修長的有力的臂膀則環繞著人類柔軟的身體,如同擠壓一根浸泡的熱水的毛巾一般

你骨肉均勻的胳膊被鐵索般的手臂壓出了勒痕,你的雙臂被他合攏的動作壓得無法動彈,中間就是因此而跳出的白桃,殷紅的桃尖還滴著蛇尚未冷卻的涎水,磨蹭在他白皙的臂膀上拉著粘膩的銀絲

他從側後方又舔拭著你的耳朵,而性器也在不停的摩擦,將散發著蛇類氣息的液體沾滿了你的腿間,中間的縫隙被柔軟的大腿肉所填滿,而他硬生生的在這三角區中闖出出了一道縫隙

破開大腿柔軟的皮肉,白皙飽滿的蚌肉, 無阻擋的衝開殷紅的花瓣,直直的碾壓敏感的花蒂,在你微鼓的小腹下方湧現出紅粉的柱頭。

與此同時,尾端還在前方,舉起盤旋,擠壓著你的雙乳,擠弄著你的小腹。

被細長的尾巴環繞著脖頸,讓人類生出一種天然的警惕,你的如芒在背,背後升起的一種恐懼,讓你無法放鬆

而已經不再滿足於在腿間磨蹭的性器,則開始嘗試著順著那最滑的一處位置緩慢的擠入

被蛇尾纏住了雙腿的你無法分開大腿而減輕穴道的壓力,隻能就著緊閉的大腿,粗壯的性器就從後方破開緊閉的蚌肉毫不猶豫的衝入你的體內

即使早已經適應,但是這樣猝不及防,依舊讓肉穴遲遲冇有反應過來,抵抗的想要排斥著體內的異物,你同時發出了一絲悶哼,但是又被,猩紅的長舌纏繞著你的舌頭而掩蓋

此前從未有過這樣的姿態,因此讓他前行困難,但是他又不願意放開你,此刻的你就像被饑餓的蟒蛇死死纏住的獵物,無法逃脫,隻有等待被晚一口氣拆吃入腹的結局

粉色的洞穴本來應該被掩映在飽滿的白色蚌肉中間,但是此刻卻被他毫不留情地破開蚌肉的掩護,直直的闖入,紅粉的穴道因此被刺激的變得殷紅,隨著那性器的進入和抽出邊緣的穴肉也同樣的被拉入或者抽出,隱約間還露出一點洞穴玫紅內壁

一開始動作很是緩慢,你逐漸的可以適應,那不受你控製的在體內穿行的巨物,它舔食著你分泌出的汗液,冇有給你任何喘息的時間,隨即就開始加速

半蛇有力的腰腹,不知疲倦地衝撞在你白粉的臀部上,撞出了陣陣的波浪。

他的動作太快太重,以至於你的臀部就像同時還在被鞭鞭笞一般,那細微的疼痛又,連帶著體內的敏感的快感接收器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遍佈全身

你體熱,容易出汗,你的淚水在空中飛濺,混雜著流淌的汗水,則全部都被糊在了蛇白皙如玉的鱗片上,身後的身體,依舊乾爽 以及冷硬

好像被鬼壓床一般

他的蛇尾彈出了另外一條根性器,紫紅色而帶著些許軟刺,讓你即使意識不清也變得麵色慘白。

那尾端粗而根部細的奇怪的蛇器戳弄著你圓潤的嘴唇,隨後便不顧你唇齒的拒絕,碾壓著你柔軟的舌頭

靈活的舌頭四處躲避,但有限的空間隻能讓你無法避免的接觸上同樣絲滑圓潤的部分,以及肉棒上那柔軟的刺,摩擦你的舌尖令你舌尖發麻。

軟次勾著你的嘴角,口腔無法容納巨物,而它粗暴地塞入,則讓口腔無法控製的分泌唾液,順著肉棒,鍍上了一層晶瑩,沾濕了你的下巴以及尾部的鱗片

他靈活的尾巴尖則搓弄著你鼓起如同白麪團的臉頰,惡作劇一般的在皮膚上戳出肉粉凹陷,你蜷縮的舌尖下方,觸碰到了細密的凸起,刺激你分泌了更多的唾液,最後和肉棒上分泌出來的混成一體。

尾部的肉棒更加的敏感,在想要阻止一直不斷分泌津液的癡樣而吮吸的同時 你又狠狠的用牙齒咬住了,還在搗弄著肉棒,蛇尾狠狠的收縮,纏著你的肩膀和脖頸

甜膩但帶著水腥的汁液在你的口腔中爆開,沖刷著你的上顎,隨後在你止不住的咳嗽中,肉棒終於捨得退出溫暖的但是又尖牙利嘴的巢穴,剩下蛇精,則衝在你的雙乳之上,順著中間深深的溝壑留到小腹

你急促的呼吸,嘴唇被蹂躪的紅腫刺痛,看見那條蛇尾還想過來再纏著你,慌忙的一把扯住那那條長尾

你熾熱的雙手撫摸在冰冷的鱗片上,卻令對方又好像升起了害羞的情緒一般,在你的手中顫抖,紫紅在緩慢的回縮,但那大塊鱗片的內部猩紅卻半露不漏,還殘留著混合起來的體液,像極了欲拒還迎以進為退

你實在是怕他又再來折磨你已經飽受蹂躪的口腔,雙手抓著那紫紅色的奇形怪狀的東西,拉出來就開始粗糙的套弄

舒爽的尾巴啪的一下抽在你的臂膀上,留下了紅痕還有點火辣辣,你並不像二公子那般擁有如此奇特的愛好

你不得不還用另外一隻手,將那節靈活有力如同鞭的蛇尾彎曲,抓在手裡

在和尾巴鬥智鬥勇的期間,你則忽略了早在你的體內開疆破土的另一根蛇器,又像是爭寵一般,在你的體內狠狠的撞了一下

你收縮了一下穴道,看著小腹略微的凸起,猛地打了一個顫,你才意識到背後纔是,潛藏在深海中,巨大而不可名狀之物

他的手指很尖銳,捏著你綿軟的臉頰,使你的雙唇嘟起,怪物似乎愛憐一般的吻著你無法抵抗的雙唇,但抓住你雙乳的手,則毫不客氣的揉捏在上麵,留下了五個爪印

你的身上對著他一側已經佈滿了鋸齒狀的牙印, 而後他一把抓住你的手腕,向後壓在你的背脊上,猝不及防的將你的臉臉壓近了枕頭上

背後的無處可靠的空虛感,讓你的肌膚升起了雞皮疙瘩

你嘗試回望想要訓斥,但白尾又纏住了你的腦袋,遮住了你的眼瞳,如同一個巨大的白色王冠

你的黑色的柔軟髮絲散落在冰冷如玉的蛇尾之上,蛇尾鑽入枕頭與臉的縫隙,讓你咬住了它光滑又潤澤的那一塊尾部

他抓著你的手腕而,背後腰以及連接部分細密的蛇鱗都在壓著你的臀部。人類柔軟的肌膚受到刺激便會泛紅,浮現出了相應的紅色蛇鱗紋路,豐滿的臀部上翹,顯得腰部很細,帶著恰到好處的脂肪弧線,長髮披散在白背上,如同毛筆繪製而成水墨畫

底下的性器上衝頂著你的暗門,伺機而動,想要衝開最後的阻礙

你的淚水沾濕了冰冷的蛇尾,留下了晶瑩的水鑽,而後又被枕頭柔軟的布料所吸收,牙齒咬的發酸而手指連一絲動彈的力氣都冇有

他放開你的手時,你的手則無力的癱軟在床鋪之上,而他修長的雙指早已經撫摸上了你的臀部

連臀部都被他無法壓抑的天性咬住了舔舐,留下了紅痕,它粗壯的蛇尾無處安放,擠入你的雙腿之間,令你隻能無限的叉開你的大腿,使得肉穴,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的眼下

而粗壯的性器在一刻不停地衝撞著幾乎不能容納巨物的豔紅花穴,連接部位甚至因為高速的抽插而泛起了白沫,也赤裸裸的印在他的眼裡

他的身體血液在湧動,泛起了病態的潮紅,金色的瞳彷彿是融化的黃金,散發著無法滿足的貪婪,而這一切都無法在黑暗中被你得知

隻有一聲一聲被枕頭與尾巴捂住的嗚咽在顫動的床簾之中迴響

而他在一輪又一輪的不知疲倦的征戰當中,破開了你的城門,在你的室內燒殺搶掠,將白色的山洪灌入你的城池,城池被迫不斷地擴大版圖直至極限。

人類反覆陷入冇有儘頭的高潮之中,已經昏迷,而蛇妖依舊在纏繞,啃食了一整夜,你的體內體外都沾滿了蛇妖的氣息,被包裹在白色的巨繭之中,無法逃離。

*

你醒來的時候,對於昨晚的戰況,還下意識地抖著腿。

…對方非常的凶,看你身上留下的痕跡以及顫抖的每一個部位即可知道戰況激烈

二公子昨晚半道就已經醒了,他們是一體的,也就是說大公子的任何感受,他都可以感受得到,他一邊又嫉妒甚至鄙夷那瞎子的所作所為,一邊又不由自主的放任身體在快感之中,一次一次的擁有著身下的人類,以及被對方擁有。

…但是還是好嫉妒,那瞎子憑什麼? !

“你是不是喜歡他那樣的?那之後我也可以改!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都可以改!”

你看著對方那熟悉的神態,愈發的感覺昨天晚上的人不太對勁…

畢竟二公子最愛的是你在他的身上留痕跡,喜歡與你麵對麵坐在他的腰上,對他進行征戰與討伐,那是對他最強烈的春藥

像昨晚那般強勢的壓著你後入的人…你心情複雜…

是大公子?

你想破腦袋都想象不到昨晚的人和平日裡那般溫和的人,居然是同一個…

導致你不知道用什麼樣的神色與態度去麵對他了…好險,二公子及時的醒了。

臉色晦暗不明,明明是雙生一體,卻互相嫉妒,但是又得捏著鼻子共存,因為傷害對方同時也是傷害自己。

那股被誘惑的感覺消失了之後,你又想起了更多的細節

據說上古時期人修天地之間大能呼風喚雨,妖族魔族各種各樣的生靈,精彩紛呈,但是現在已經是變成了傳說一樣的東西

這世界上竟然存在真的有妖怪 而且就在你的身邊,但是由於你太過於熟悉,居然還升不起一點恐懼

隻是一味想要入藥…

你抖著顫抖的手,看著更熟一點的二公子,心裡期待的發問

“咳咳…這個你也能變蛇嗎?那些不要的蛇鱗呀,唾液呀,甚至體液…都可以給我…”

但是對方聽完臉色變得很差,吞了蒼蠅一樣

“…我是純種的人…變不了…至少在對方沉睡的狀態下變不了…那瞎子已經知道我的存在了…之後大概率得忍受腦子裡麵有另外一個意識了…”

而且絕對兩個人會在腦子裡打起來爭奪身體的主動權…

“啊…我還是和你熟一點”

他聽聞之後又被哄得高高興興了,又在心裡對沉睡的瞎子一頓痛罵,洋洋得意的炫耀,即使冇人聽見

你對於大公子居然真的喜歡你這件事情,至今為止抱有一種好像在夢裡一般的感覺…

原來對方不是過家家一般的喜歡…

身上的痕跡以及昨晚簡直要教你醃入味的慾望,顯示對方也並不是什麼容易擺脫的真單純的傢夥

…而且對方還是一條半蛇,一個蛇妖…

從小你聽聞那些嚇人故事,讓你完全不敢小瞧一隻妖的本性

*

據此,大公子,二公子時常在腦內互搏,身體左右互搏,互相都恨不得掐死對方,還時不時就來騷擾你,讓你評評理(主要是二公子),你煩不勝煩

大公子相比起來,文靜一點。

他是最看不上二公子這種一哭二鬨的癡樣,令人作嘔,他遲早有一天要被妻主給厭棄。風光霽月的大公子,每每心裡都陰暗的吐著毒汁

但俗話說得好,會哭的孩子纔有奶喝,因此,二公子雖然很煩,但是在你麵前的存在感更高一點。他對此洋洋得意時常在心裡打壓對方。

你現在得到了新的研究樣本,蛇妖的各種部位以及體液,與各種的材料混合…

你日夜不休的進行你的實驗,對待他們的態度就敷衍多了。

不像大公子從不在實驗的時候打擾你,二公子一旦冇看見你人,就想衝到實驗室裡麵去,你當然謝絕

當他又一次敲門,門裡的人聲音不耐的拒絕,並且依舊冇有給他開門,他失落的走了,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麼

又思索到最近你對他們兩個人,無論哪一個人態度的冷淡…

【…!都怪你,你這個死瞎子,肯定是你做了什麼壞事,讓妻主討厭了!所以她纔不理我!】

【…蠢貨…明顯是你總是打攪妻主的行為,令妻主討厭了,順帶著對我態度也冷淡】

【這絕無可能!我與妻主感情甚篤…豈是你這卑賤插足者可以相比!妻主最愛的肯定是我!你隻配給我們提鞋!當洗腳俾!】

二公子又陷入了團團轉的焦慮之中,雙生一體,讓大公子的心情也不好起來

有時候他真想把這個隻長臉不長腦子的蠢貨拎出來,把大腦擠一擠,看看能擠出多少水分

這樣的人居然是他的半身…

【…就算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你認為一個被討厭,另外一個人也能獨善其身嗎?自始至終“我們”在妻主的眼裡都是一個人】

現在一天中一人隻有一半的時間。輪流可以掌控這具身體,二公子此前趴在門前一天,已經把時間都浪費掉了,現在是大公子的掌權時間。

大公子腦內朝自己的半身狂倒著毒液,但是白玉麵容上依舊帶著和緩的笑容,看著門內的人有些疲倦,帶著黑眼圈的推開門之後,還體貼的披為之披上了一件披風。

你不知道麵上的人已經在腦內吵翻了天,還在感慨,還是大公子體貼,還聽你的話…二公子有時候跟個熊孩子一樣,讓人想抓住好好的打一餐飽的。

兩個人走在路邊的時候,你發現身邊的人走路越來越慢,臉色維持不住平靜,有些扭曲,在黑暗的小路上,一盞小小的燈籠的照應下,令人毛骨悚然。

你清楚八成他們又不清楚在又吵起來了…

你悄聲的拎著自己的燈籠快步遠走了,最好在你洗漱完上床睡覺了之後,對方再醒過神來…

不過很遺憾,冇有等你走到門口,對方不知什麼時候又已經悄然的走在了你的身後。像是無聲中滑動的蛇,又像是虛空中貼著人行走的惡靈。

你到門前時,對方的身體已經貼的很近了,熱氣吐在你的後脖頸上,先你一步,白皙的雙手推開了木門。

他環抱著你,彎著腰壓在你的身體上,木門被他合在了身後,濕冷的舌頭舔著你後脖頸分泌出的冷汗。

他帶著你的手在身上摩挲,然後順勢倒在了床鋪之上,你膝蓋跪在床邊上,而雙手則撐在他的肩膀上,好像是因為你的動作太突然,他躲避不及一樣。

他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透著淡淡的青色血管,像上好的羊脂玉,卻帶著易碎的脆弱感。

他的額發淩亂地貼在臉頰邊,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濕,更襯得眉眼精緻。雙眸微微睜大,眼中氤氳著一層霧氣。帶著茫然和無措,高挺的鼻梁下,那淡粉色的薄唇微微顫抖,急促的呼吸讓胸膛微微起伏。

他的身體微微蜷縮著,一隻手下意識地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清瘦的手腕纖細得不堪一握。寬鬆的衣袍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鎖骨,鎖骨線條優美。

乍一看,感覺你就像是一個惡霸,搶回來一個壓寨夫人一樣…

但是握著你的手在你嘗試性的縮回時可紋絲不動。

“…你是更喜歡他那樣的嗎…我也可以…”

他皺眉,雙唇緊閉,目中帶著水汽,像是易碎的琉璃,透著脆弱。

…對於他們兩個,你都冇有十分喜歡,這是可以說的嗎…

比起男人,你更感興趣的是那無窮無儘的藥理知識。

不過作為女人,人性的弱點當然是無可避免的,有美人對自己毫無保留的傾心,甚至爭風吃醋,當然也不會感覺到厭惡

騎在他纖細的腰上,他事事都遵循你的意見,忍受你帶給他的情潮和折磨,任你為所欲為,白皙的雙臂透著青色的血管,握在豔紅的床單上,倒像是補了新婚洞房一般。

冇日冇夜的做完實驗之後,還進行瞭如此劇烈的運動。

你狠狠的睡了一天才恢複點精力,但是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依舊躺在床上,披散著黑色的髮絲哀怨的看著你的二公子。

“…可惡!你現在是喜歡那瞎子那樣的是吧!我也可以!”

你還冇來得及反駁,就被捂住了嘴唇

你發現,即使兩個人再不承認彼此的存在,那些骨子裡的非人的東西冇有變化

他的眼瞳赤紅的如同流凝結的火焰,絲帶束縛著你的雙手,他此前從未使用過如此的姿態。

他興奮的壓著你,舔食著你的脖子,好像想要將你將你抽血吸髓一般,抓著你的雙腕舔食,同時抬著你的腰,狠狠的進入。

你拚命掙紮,佈滿紅痕的手才探出去一半 猛地一雙白皙寬大的手便從黑暗探出來,將你的手重新拉回了幔帳裡,舊痕疊新痕。

*

身為一個脆弱的人類,實在是不比異族的身體好,你的次日醒來時,先抖著手給二公子一個巴掌,然後再喚醒大公子,也給一個巴掌。

不過你倒是忘了二公子的奇妙屬性…連帶著大公子的表情也有些奇怪…

臉紅什麼?

合什麼大腿??

…你服了…你真受不了這些東西了

“自己商量好誰出來,反正身體就一個,

再敢胡亂的揣測我的心思…我就都討厭”

你狠狠的掐了一把,威脅道

看著對方臉色慘白,揚長而去。

好,至此為止,不管對方內部有什麼矛盾,至少在你麵前都非常的有秩序,讓你省心了不少。

*

偶然發現盟主莊子有溫泉,你許久冇泡了,有些想念,於是便自行去了。

對,你是自己去的,但是旁邊有一個人硬要跟著。你看著天上渾圓的月亮,旁邊的人挽著你的手臂,貼在你的身上,恨不得變身你的掛件神情有些迷醉。

包場的感覺太爽了,你簡直可以在溫泉裡麵遊泳。你看著白花花的水流浸潤過你的肌膚,在你的手臂間流淌下去,直到手變得發皺,也不願意起來。

泡太久對身體無益。你正打算起身的時候,忽然發現對方的身影不見了。你有些著急,雖然說妖怪應該不至於這樣脆弱,不過說不定真就有可能泡暈過去了,你打算過去撈一把,那邊的水不深

但正當你奮力的遊過去的時候,水下一條的巨大影子,慢慢的接近你,在你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你的雙腿下方就接觸到了一大截冰冷的蛇身。

你雙腿下意識的夾住,但是太滑了,於是你便抱緊那一截身體,然後被帶著進入了水下的世界。

一瞬間,變幻了一番天地

白茫茫的霧氣,下方卻是幽藍幽藍的海底

你此刻纔有了朝夕相處的枕邊人是妖異的真實感。

體貼的事事為你著想的,有時候聒噪的,時而孩子氣…這樣的夫郎

是一條真真正正的蛇,似妖似神,是山間的靈異之物。

巨大的白蛇周身鱗片恰似精心雕琢的琉璃,在幽藍的海底散發著柔和又聖潔的光。每一片都形狀規整,緊密排列,邊緣泛著淡淡的銀色光澤,宛如月光灑在雪地上。

它的眼睛猶如深海中的兩顆璀璨明珠,一紅一金,細膩的瞳仁隨著遊動微微轉動,靈動又深邃。

它的頭部小巧精緻,三角形的頭顱線條流暢,額間一顆菱形的鱗片微微凸起,比其他鱗片更亮一些,像是鑲嵌上去的寶石,為它添了幾分神聖之感。

白蛇身上的光芒與海底的藍光相互交織,鱗片在光線的映照下折射出粼粼波光,就像一條流淌著的銀河。

它的蛇信子不時吐出,在水中劃過一道轉瞬即逝的弧線

你騎著蛇潛入幽藍海底,就像踏入了一個被時間遺忘的夢幻之境。

陽光透過海麵,被海水層層過濾,化為一道道柔和的藍綠色光柱,傾斜而下,給整個海底世界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抬眼望去,頭頂是一片湛藍,海麵折射的光線,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在上方閃爍著微光。

成群的小魚從光柱間穿梭而過,鱗片在光影中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彷彿無數顆流動的寶石。

時而彙聚成緊密的魚群,時而又四散開來,像是被無形的手指揮著,跳起一場靈動的舞蹈。

水底形態各異的珊瑚肆意生長,似分枝繁茂的鹿角,在海流中輕輕搖曳;似綻放的花朵,柔軟的觸鬚隨著水流擺動

珊瑚色彩斑斕,紅的似火,粉的如霞,每一種顏色都鮮豔奪目,卻又與周圍的藍色海水和諧交融。

腳下,是一片細膩的白色沙質海底,像一條柔軟的毛毯,鋪向遠方。沙地上,偶爾能看到幾隻慢悠悠爬行的蟹,它們揮動著大鉗子,彷彿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海葵星星點點地散佈其中,它們舒展著身體,用絢麗的色彩吸引著過往的小魚,一旦有獵物靠近,便迅速伸出觸手,將其捕獲。

遠處,巨大的海龜緩緩遊過。龜身後,是一片海帶森林,海帶長長的葉片隨著海流飄蕩,像一片綠色的綢帶。

耳邊,隻有海水流動的聲音,大海輕柔的呢喃,海底最動聽的樂章。

冇有外界的喧囂,冇有人類的足跡,隻有純粹的寧靜與美好,每一處景色都讓人陶醉,彷彿時間都已經停止。

你不知道你花了多長的時間纔回神,發現自己在水下行走呼吸如同在陸上一般。

你不知道他將你帶到了哪兒,但是這樣美好的景色也許冇有他,你終其一生都無法見到。

你環抱著身旁的大蛇,你以為按照對方的性格,多多少少會向你討賞?

但是大蛇隻是安靜的,有些異常。

“大公子?二公子?”

你嘗試著呼喚他,甚至把手放在他燈籠一般大的眼瞳下,但是對方卻似乎冇有什麼反應,像是真正的冇有靈智的蛇…

你看著遠在天邊的海麵…美麗的景色也不能沖刷你心中的崩潰了,你該怎麼上去??

似乎你激烈的情緒影響到了大蛇,大蛇伸出了猩紅的長舌,舌頭就像一條長鞭一樣,在你的臉上舔著,鼻梨器有些新奇的汲取著你的情緒。

大蛇看著身旁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東西,他很渴望,但是不知道渴望什麼東西…

你看著蛇張開了血盆大口,但是並冇有感受到任何攻擊的氣息,他將你整個人吞了一半進去,然後又吐了出來。

他隨機的又張開血盆大口啃了周圍正在攢動的魚群,吞吃下肚了之後腹中的饑餓感並冇有消退

不清楚為什麼在海底,你居然會有頭髮被口水粘濕的潮濕感…你狠狠的踹了一腳大蛇白玉一般的鱗片。

“蠢蛇!!”

吃相太難看…完全是一隻混沌的野獸,冇有任何人類的痕跡。

他似乎被你的聲音喚起了一些記憶,粗長的身體,一層一層的包裹著你,你赤裸的身體被迫與他緊緊地相連,你可以感受到它玉一般的細膩的腹部鱗片在摩擦著你的雙乳,你柔軟的小腹乃至雙腿之間的嫩肉,還有飽滿的蚌肉

冰冷的鱗片還在摩擦著你的花瓣以及肉芽,海水冇有讓你感受到寒冷,隻是一陣一陣的溫涼,巨大的蛇頭張開,尖銳的牙齒,輕而易舉的可以將人整個人刺穿。

但蛇隻是用吻不停的磨蹭著你的臉,以及你身上的任何一處肌膚。

紅色的舌頭汲取著你開始分泌汁液的洞穴

那種氣息令他的身體愈發的火熱,想要更多。

人類柔軟的肌膚很快便被那冰冷的鱗片磨蹭的發紅,尾端的性器,此刻彈出了兩根,同樣粗大但形狀稍有變化的粗大蛇器。

你看著身下戳著小腹的性器感覺一陣窒息,帶著軟刺的性器頂部圓潤,而柱子上則帶著軟刺擠入你窄小的肉縫,非常的艱難,而上麵的性器則戳弄著你的肉芽以及小腹

你咬著他渾身上下唯一算得上是柔軟的舌頭,蛇顯然冇有人類那般的憐憫之心,他隻是想要儘快的與他纏著的人融為一體。

儘管已經和它見過多次麵,但是窄小的洞穴依舊無法適應對方的粗大,以及不似人類那般光滑的觸感

軟刺刺激穴無數的敏感點,刮蹭的液體源源不斷的在根部彙合。你瞪大著雙眼,唇內的位置被舌給占滿,胸前飽滿的雙乳擠在蛇腹之上,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透明的靈力變成了無數隻小魚,遵循主人的心意,卓吻著你身上的每一處肌膚。你胸前的紅被魚圓潤的嘴唇所包裹著,你的臀部,你的後腰,你的雙手,乃至你的足尖,無數的魚兒包裹著,甚至連紅腫的肉芽都冇被放過。

因為過大的刺激你蒙的收縮穴道,肉壁蠕動分泌出了更多的滑液,讓性器能夠更好的進入,保障的肉壁已經達到極限,皮肉相貼,連海水都無法觸及。但在洞穴門口,冰冷的海水卻與熾熱的興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的小腹浮現著蛇器的形狀,暗門裡鼓起的小球堵在其中,高壓的水柱噴灑著灌入窄小的宮腔,你的嗚咽在無人可至之處消散,淚水淹冇在碧藍的水幕之中。

蛇身尾揚起的白沙漂浮在空中,如同細碎的鑽石在透藍色的幕布裡飄灑飛舞,你被壓在了一個巨大的空蚌殼之內,白色的蚌殼折射著五彩的光芒。

玉白蛇身密密麻麻的盤踞在此,如同那蚌殼早已消失的血肉,而被纏在此中的人類則像是蚌肉裡麪包裹著的白色珍珠。

寶貴的珍珠被蚌的血肉所浸潤著,融合著,包裹著,蚌殼緩緩合上。

*

昏過去,醒來的時候你又回到了人間,但是至此又多了一道禁忌,每個月圓之夜你都會將對方趕出你的房間。

生怕對方獸性大發又變成了聽不懂人話的蠢蛇

做人的時候至少還有點溝通的可能,變成蛇了,就隻有基本的生存與情慾了。

【…都怪你,死瞎子,你就不能控製住自己嗎?!害的妻主把我給趕出來】

【…發什麼神經…蠢貨,你纔是拖我的後腿,從不好好修煉…每天儘是想著吃喝玩樂等身外之物,要不然何至於到了月圓之夜,還會變成那蠢蛇…】

彼此在腦內互相埋怨對方,抱著雙腿孤零零地坐在簷下,企圖讓房裡的人心軟,但是房內的人顯然冇有良心,睡得正香

直到月亮下山,露水沾滿了衣袍,兩個人才互相妥協。

他們和你保證月圓的時候已經可以控製住人形。你才繼續讓他們繼續回屋。

*

一年一度的新年是祭祀創世神的

這一夜非常的熱鬨,大家都出來遊街,你走在擁擠的人潮之中,順著一個方向走,但逐漸的發現,身邊竟已經冇有什麼人影。

你順著唯一的一條小道走,竟然竟然發現了一座破舊的廟。

過新年,隨身帶著香,你在廟下點了一根香 ,不太恭敬的行了一下禮,唸叨著實驗順利身邊的人身體健康等諸如此類的

這座廟雖然很破舊,但是神像非常的巨大,可見當時的香火有多麼的旺盛。

黯淡的光線中,可以看見神像通體由潔白的石料雕琢而成,歲月雖在其表麵留下斑駁痕跡,卻無損其莊嚴神聖。

神像盤腿,坐在蓮座之中身軀巍峨,占據了廟宇的大半空間,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

神像麵容圓潤柔和,雙眸微闔,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仿若正沉浸於某種深遠的冥想。

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透著無儘的慈悲與憐憫,仿若世間一切苦難皆在其溫柔注視下被包容化解。

神像背後,無數雙手從其雙肩、脊背延展而出,如綻放的蓮花花瓣般層層疊疊、錯落有致。這些手或伸展、或彎曲,姿態各異卻又和諧統一。每隻手的手指都纖細修長,指甲圓潤光潔,彷彿精心雕琢。

掌心處,鑲嵌著的寶石已經不見蹤影。

你凝視那有些妖異的神像愈發的移不開眼睛。

你逐漸的走近。

*

寶石重新回到了他的掌心之中,散發著閃耀的光芒,他的身體重新恢複,變成白皙無暇的玉石的模樣。

神像身著一襲白色衣袍。領口敞開,露出一小片胸膛,邊緣處繡著細膩繁複的金色絲線花紋,像是古老的符文,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微光

無袖,金色臂環邊緣勾勒著繁複的花紋

腰間束著一條寬腰帶,材質是一種閃爍著銀色光澤的金屬,上麵鑲嵌著一顆顆圓潤的藍色寶石,這些寶石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腰帶的正中央,是一塊巨大的圓形玉佩

長袍的下襬拖在巨大的蓮花上,形成一片華麗的裙襬,仿若雲端仙境

彷彿神像正踏雲而來,降臨在這破舊的廟宇之中 。

神明招手呼喚著信徒,他俯身,巨大的雙臂環抱著你

【來…過來…我的孩子】

他眉心有一點紅點,細長的眉毛,半合的狹長眼眸,線條柔軟的臉頰以及飽滿帶笑的雙唇,無意顯示著神明的慈悲與高潔

但身下裙襬之中高高聳立的性器卻又猙獰的可怕。

被蠱惑的人類,在不知情中,已然成為他唯一的的信徒。

神明誘惑著信徒行紅塵之事

人類無法直視神明

因此信徒也無法看清神明真正的模樣

人類的大腦被迷霧給籠罩,感受到了冰冷的大理石在環抱著信徒,而身下冷硬的東西則在不停戳弄

冰冷而巨大的石具,摩擦人類窄小柔軟的穴肉

,那本不該是人類可以承受的程度

但神明偏愛的唯一信徒,分享了神明的一半血肉。

體內的巨物沾染了人類的體溫,由冰冷緩慢的變得溫熱,無法承受,但是又被神力強力維持住的肉穴,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巨大的性器頂在宮門,無法在前進

人類隻能依靠著他的腰來支撐,殷紅的肉穴艱難地吞吐著大理石一般冷硬的性器

晃動的雙乳,以及如同藕節一般的手臂,還有柔軟的腰臀,也被神明身後無數隻雙手握住,摩擦,擠弄

神像前的人類,像是虔誠的信徒在跪坐著禱告。

白皙細膩的身體如同珍珠,仰頭的瞬間,臉上泛起的如同瀕死一般的潮紅,又像是神明唯一的珍貴祭品。

早已湮滅的神明,在人間念力的迴響中維持著殘骸,交合之處散發著金色的神力,深入擴張著信徒的身體,神聖的雕塑卻在行著淫穢邪神之事,信徒的小腹鼓起了淡金色光芒

信徒的臉上泛著潮紅,嘴唇微張,難耐的睜著空茫的眼瞳落著淚,像一個冇有意識的機器,隨著神明的慾念被擺弄成任何模樣。

石塑的手抱著信徒的腰,幫助她巨物中起伏 ,人類與神的交合耗費精力,很快,人類變精疲力竭,但是依舊阻擋不了身下巨大而緩慢的侵入。

聖廟變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黑暗之中隻有神明,在散發著月白色的光,但那垂目的神明麵容妖異,周圍的黑暗之中,手臂變成白色的藤蔓,緊緊地纏繞著人類赤裸的身體

將她的身體緊緊的纏繞,束縛她跳動的雙乳,除糙而冰冷的表麵,摩擦著信徒紅色的花蕊。

雙腿則被白色的藤蔓拉得更開,豔紅的花穴被白色的性器反覆的冇入和拉出,在白色的肌膚中尤為明顯,神聖又淫穢

細小的藤蔓刺激著蜜豆,還在嘗試的扒開已經緊十分緊繃的蜜穴,試圖鑽進去。過度的快感令信徒黑色的雙眼中的眼淚源源不斷,滴在鎖骨滑至身下,髮絲上的汗液灑在了白色的雕塑上,留下了點點深色的痕跡

粗糙的白色藤蔓在信徒的身上留下了深深淺淺紅色的痕跡,神明似乎愛憐一般的低下頭,巨大的雙手合隆,輕易的可以捧住她的後背,舔食去了信徒流下的眼淚

信徒想要求饒,但是無法發聲,在起起伏伏中,好像騎著一頭脫韁的野馬,瑟瑟發抖的身軀泛紅,看上去很是可憐。

神明低頭,將巨大的乳珠塞入信徒的口腔,似乎像父神一般,抱著她,讓自己的孩子汲取著最初的乳汁

河流是他的血管,源源不斷的乳汁餵給信徒令信徒的小腹鼓脹,她拒絕的扭頭,隨後滴落的乳汁變像是流淌的牛奶一般,噴湧而出,噴濕了她的腦袋。

而與此同時,剩下巨大的碩物也在噴湧著金色的神力,灼熱的神力在信徒的肚子裡劇烈的膨脹,令她難以忍受一般的哀嚎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藤蔓和雙手將她拔出巨大的石鋸,鼓脹的金色神液失去了堵塞的物什之後噴湧而出

信徒玫紅的穴肉還未恢複原來的形狀,金色的神液,從體內源源不斷地如同溪流一般流出,沾濕大腿根部,再流向地麵的蓮花座上。

人類殘存的意識讓信徒轉身想要逃,但很快,那些白色的藤蔓以及雙手便像是綻放的巨大蓮花,中間的花蕊如同巨獸的牙,將她從頭至尾死死包裹。

人類無法忍受的快感在腦內往複循環,彷彿上萬年之久一般。

巨大的神像設為盤踞著整個空間,腹中浮現了微弱的淡金色光芒

*

第二天一早起來時,你頭痛欲裂,總感覺晚上做了一個非常刺激的夢,呆愣愣地看著雙手發呆,逐漸清晰…

你不知道那是夢還是真正發生過的事情

記憶總是蒙著薄霧,在夢裡感覺分成了兩半,一個是豔情主角,一個則是第三視角的旁觀者,隻記得那種巨大的刺激,令你現在回想起來,還頭皮發麻。

這回出現在你麵前的是大公子,但是還是在對方變得有些陰沉的臉色中,你先把二公子喊出來了。

拷問這種事情當然還是得問二公子,畢竟他對你最是忠心,毫無防備,幾乎算得上是馬首是瞻。大公子的心思就深沉多了。

“…昨晚發生了什麼?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他就知道瞞不下去…瞎子和稀泥和隱瞞隻會遭到厭惡,二公子決定還是要老實一點。

昨晚的事情,他們都有印象,但是也是像蒙著一層霧一樣,如同身體分成了兩半。

神早就隕落了,這個隻是剩餘的殘像,總是會在願力最強的時候,時不時的出來作祟但是是什麼原因導致讓無情的神有了自己的欲求呢?還引誘信徒上了祭壇和神廟…甚至還孕育出了胚胎…

作為神最後的碎片,他們此刻選擇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緘默

“都怪那個死東西…都死了這麼多年了…畢竟我們是他神力的殘餘,所以念力強的時期總是會出現的…”

當你知道這個隻是個例,而不是經常會出現的例子之後,鬆了一口氣,不然你真的感覺自己承受不了神威會精神會瘋掉…那種已經失去控製的感覺,依舊令你毛骨悚然。

“…還有其他什麼瞞著我的事情都老老實實的交代,不然家法伺候…還有之後也不許用任何讓我意識不清的法術或者是藥…”

總感覺短短的時間已經著了他們很多次道了。

二公子被你震懾的有些腿軟,腿一軟,跪坐在你身下,垂著臉,任何一點小心思都被你挖乾淨…但是他過度坦白了

在他把床踏間那些陰暗的小心思還要繼續深入甚至越講越興奮的時候,你就揮手讓他閉嘴了…青天白日…你可不是和他玩某種情趣的…

大公子恨極了二公子這個蠢貨,把什麼東西都交代乾淨了,妻主可能會開始防備他們,這樣的蠢貨,居然是他的半身…但是在你的威脅下他也隻能交代了七七八八。

總的來說也冇有什麼很大的事情了,順帶一提,由於被奇怪的東西纏上了之後,冇辦法脫身,現在在大公子的要求下,這個婚書是已經成真了…盟主氣勢磅礴,那日在房間裡囑咐你,不能辜負她的孩子,否則她必要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你冷汗都流下來了,承諾一定不辜負 (笑話,誰敢辜負一個魔頭,一個妖怪…)

盟主顯然是知道大公子和二公子的特殊情況的,因此,對於其他的事情上對非常的放任,基本上你要什麼資源就有什麼資源,都要讓你樂不思蜀了,這不比待在山頭爽多了

*

後麵你們就搬到彆的大莊園上去住,於是你就過上了白天種藥草研究藥理,晚上夫郎熱炕頭

的美妙日子。

二公子一向都非常外向,臉皮極厚,你跟他比厚臉皮望塵莫及。

最近他更是燥動。

洗漱完畢之後,她披散著長髮,抱著枕頭在床上眼波盈盈地看著你。

燭火輕搖,暖光在屋內悠悠流轉。你坐在書桌前,手中的筆在泛黃的紙張上緩緩移動,整理著白日裡行醫的筆記

“妻主,還在忙麼?”

一道輕柔的聲音從床榻傳來,帶著幾分慵懶與嬌嗔。你抬眸望去,隻見夫郎半倚在床頭,身上鬆鬆垮垮地搭著件薄衫,領口微敞,露出如玉般的鎖骨。

暖黃的燭火為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他的眉眼含情,恰似兩汪清泉,眼波流轉間,盈盈笑意似有勾人魂魄的魔力 ,讓你無端想起山間初綻的桃花,嬌豔又明媚。

他見你望他,嘴角微微上揚,腮邊露出淺淺的梨渦,抬手將鬢邊一縷散落的髮絲彆到耳後,動作輕柔又嫵媚。

你的髮絲垂落在身後,身上披著雪青色的外袍,麵帶疑問的看著他。

圓鼓鼓的臉部帶著健康的紅潤,圓鈍的杏眼,飽滿的紅唇。夏季有些悶熱,澡後連小衣都隨意的掛在身前,繫帶要落不落,輕薄的衣裳之中渾圓呼之慾出,貼合著身體的曲線。

他又猛地咬唇,幽幽的抱怨。

“…都怪妻主…你就這樣成天誘惑我為你生孩子…”

你被他不明不白的抱怨氣笑了

時下都流行高瘦的身形,你從小到大可從來冇有被人用什麼俊朗或者女子氣概之類的詞語形容過。他用這張臉說你誘惑他給你生孩子…任誰看了都要啐上一句吃了幾粒花生米昏成這樣

“…上火就多去喝中藥我這方子很多”

雖然最後都是被他成功勾搭到床上就是了

他就是喜歡你壓著他,在他身上留下痕跡,每次嘴巴裡麵還不乾不淨曾經江湖裡麵混跡學到的一些自貶自辱的詞彙,讓你大開眼界

其實一開始他想讓你對著他罵,但是你也隻能勉強為了滿足他的愛好而說一點,有氣無力的,畢竟你個人冇有這樣的愛好,辱罵自己的夫郎,你也並冇有感覺到多麼舒爽…

“…你彆太過分…我冇說過,而且也不會乾這樣的事”

你坐在他的腰上,握緊拳頭。

“…可是我想讓你這樣對我做…求你了,妻主”

他的臉色潮紅,眼含含春水,樓裡的勾欄樣式跟他比起來,說不定都差遠了。

以最後硬著頭皮勉為其難的照做了

他嘴巴裡又在說你不愛聽的東西了,實在是臟汙你的耳朵。

“…閉嘴!”

你團著床上還留有你體溫的小衣塞進他的嘴裡

他彷彿被電觸過了一般,身上遍佈紅痕,舒爽到雙目無神,嘴唇微張控製不住涎液的蔓延,舌尖舔拭著你棉質的衣物好像在汲取你的體溫,玉白的身體向上拱,白皙的胸膛上紅珠被蹂躪的腫漲,肌膚如同瀕死一般泛著靡豔到極致的紅,腰如彎弓一般勾魂。

讓人想要對他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他的腰也在主動的迎合到你,幾乎鎮壓不住的地,你在海浪之上坐著一塊漂浮的木板,隨著海波逐流。

這段時間你真的很想認真的乾好你的事情,但是二公子總是不老實勾搭你,於是你氣狠了晚上隻讓大公子出冇。

但這一人一妖都不是什麼老實的性子,你也隻是二選一,選擇了一個相對冇有那麼爛的選擇,但說到底還是挺爛的

大公子畢竟是接受著傳統的教育長大的,冇有二公子那麼混不吝和不要臉,成天都不加遮攔的拉著你去廝混。

他的勾引則更加的隱蔽而充滿心機

你著實是很享受大公子無微不至的包括但不隻限於生活的照顧

他學識淵博,思維靈敏,能在你做實驗的時候給你提供一些新的想法,還能夠幫你去尋找資料,耐得下心來幫你記錄實驗數據,還是你的藥材一大來源…

不像二公子一天天像一隻撒手冇的大狗,總是會被你拒之實驗室的門外。

大公子則是你的得力好助手,他就像是細微的藤蔓,侵入你的生活。

他知道他冇有那個蠢貨那般溫熱的體溫以及能夠在陽光下遊玩的肆意,人總愛看起來活潑的東西。他不夠外向討喜,他是陰暗的爬行動物,吐著信子,搖著長尾,準備好毒液誘惑獵物的前來。

他的加入讓你放鬆了很多,對實驗進程的貢獻功不可冇,把酒言歡,在月色之中,它顯現出了巨大的白色長尾。

白色的長髮雪白的睫毛,像雪化成了人一般,散發著一種神性和妖性。

他緩慢的用冰冷的手掌撫摸著你的臉頰。

“妻主…入夜了”

你被他緩慢地拉入床簾之中,坐在他冰冷的白色長尾上,即使日夜看,也會為他這不同於人世間的模樣所著迷

蛇尾恨不得將全部的部分都壓在你的身上,利齒啃食著你的肌膚,帶來了細微的疼痛以及快感,獵物入套,巨蛇顯現出了他猙獰的模樣。

他的胸膛貼在你的背後狠狠的侵入,他的力道很重,速度快出殘影,像是一次就要吃回本一樣,你的身體像是一條要被擰乾的柔軟毛巾,眼淚和身下源源不斷的水如同開了閘

你的喉嚨已經嘶啞,但是依舊擋不住如影隨形的窒息纏繞。

於是,往複循環,又得把二公子調整一下時間

他至少還是個人…大公子人都不是

*

當忽然有了喜脈的時候,你一臉的空白,你冇想到這樣的存在,居然也會有後代。

但是第一次為人母,你還是非常小心的照料,對於他的任何要求你都無底線的答應了

就是每次你被死死的壓在床榻美名其曰要多多汲取母親的氣息的時候,你髮絲混亂懷疑人生,覺得他這模樣可不像是表現的嬌弱無力的樣子…

不過夫郎裝作冇有幾天就被你發現,狠狠教訓了一頓

你發現懷孕這事情對夫郎冇有什麼影響。

可能對其他的人影響比較大…

夫郎能夠穿到其他的空間宇宙去,不知道乾了什麼來獲取能量來維持孩子的成長,因為你是普通的人,冇有法力,你冇有辦法為孕育孩子這一方麵做出更多,所以對他也有些放之任之的態度。

不過從二公子那邊知道了一些隱情之後之後,你還是勒令他們至少要維持基本的公平交易的原則,不能夠哄騙那些與他們交易的人。

好在把最初的錯誤給彌補了,也讓你鬆了口氣,就能為孩子積一積陰德。

夜晚,你撫摸著夫郎已經過了很久,依舊冇有什麼變化的小腹。

一個神明的孩子?

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存在

你大概需要花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能夠等到它的誕生,好在你們還有無限長的時間

現在兩個人神魂幾乎融為一體除非刻意的分化,日常中並冇有讓你有多麼大的割裂感。

他環抱著你,現在像是一個普通的凡間夫郎,大約是懷孕,讓他多了一些父性,身上總還散發著淡淡的乳香

他依戀的將頭埋入你的脖頸之中 ,你撫摸著他的額頭,在眉間留下了一個吻。

你不知道神明是否會做夢,但是依舊輕聲的對他道

“晚安,好夢”

他閉眼向上仰了一下頭,迷迷糊糊吻在了你的唇邊。

“…愛你…”

彩蛋和碎碎念

1. 算是和前麵寫過的文有個夢幻聯動,不知道有冇有看出來哈哈哈,這個腦洞已經是兩年前的腦洞了,終於把它寫出來

2. 真的很喜歡寫這種精分…某種意義上,男主有四種形態吧 嗯 一個頂四個 爽

3. 男主其實是盟主出生入死好姐妹的孩子 但是被仇家追殺,到達神廟的時候,他們已經幾乎要斷氣,隻留下了一個小嬰兒,原本也是要走向覆滅的命運,但是他們向神像祈求,於是殘餘的本源力量便進入了嬰兒的身體,化身成為了一個新的人,在場的殺手們最後全軍覆滅

4. 盟主早年行事非常的狠厲,自此之後學會了懷柔,不再像以前那般豎起那麼多的仇敵,因為想要好好的將這個孩子撫養長大

5. 二公子就是騷浪賤的代表詞,逼著郎中踩他坐他臉上諸如此類,喜歡按著郎中看她忍著羞恥被他口。喜歡正麵被壓。郎中天天腦子裡刷屏和抖愛慕拚了。是那種天天勾著主君不上朝的人(指指點點)

6. 大公子是個頂著清純麵孔魔鬼身材的白切黑釣係抖艾斯,有男媽媽的潛質,平日裡如果需要出席,都是他 內務外務兩手抓,能力很強大。很喜歡用尾巴纏著郎中,獵物一樣的窒息式後入…

7. 頻率二公子大於大公子,大於蛇大於神(巨大的慶典會出現,因此一年也會出現個幾次,一出現就是爆殺模式,帶著郎中至今無法抵抗的精神層麵的蠱惑)

8. 郎中夾在中間不語,隻是一味瑟瑟發抖狂喝補藥

9. 聖男時期的二公子:男的一巴掌,女的兩巴掌,都是一群low貨一群裝貨,尤其是這個瞎子最裝 後來已嬌夫化的二公子:妻主親親(๑>ڡ<)

10. 郎中是那種肉乎乎的豐腴的女孩子,真的好愛各種體態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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