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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郎中治不了精分 00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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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直.一心醫道.時刻想跑路但冇膽.江湖郎中♀x

外表溫柔端莊.實際冷漠偏執.半蛇.眼盲貴公子 & 作精.毒辣.殘忍.癡漢.人身.魔道聖子

武林盟主有個自小養在閨中的千金,身體一直不好,趁著又招了一波郎中入府的時候,你也趁機渾水摸魚進去了

你從藥王穀裡麵偷跑出來的

師傅是很傳統的煉藥師,你偏偏就喜歡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和手法,在穀裡麵其他人看來倒像是有點歪門邪道的意思,總之都不願意配合你,在你不小心炸了煉丹房之後,宗門上下一致,決定要控製你一年的藥材額度…

於是你跑下山,四處行醫,遇到些小村子,還偶爾兼職跳跳大神,湊點路費,順便實驗新藥以及搞點研究。

這山下的繁華,真是迷人眼。

盟主的府非常的大,你們這群郎中被帶著到了一個大院子,然後依次來給大公子來進行診斷治療。

大約是求醫太多年,也有點死馬當活馬醫,按照之前神醫穀的穀主診斷,大公子是活不久的。

偶然偷聽到盟主居然同意了換心臟之類的邪術,竟然還已經的打算蒐羅一些條件合適的人…你才發現山下所謂的正道好像也不是那麼的正道…

俗話說,醫者仁心,雖然你不是正兒八經的醫師,但是也不想看到無辜的人因此殞命,隻好不再當混子,揭穿了騙子的騙術。

現在你專門負責大公子的日常治療。

“大公子,打擾了”

他一襲月白錦袍,冰肌玉骨,雖然四肢孱弱,不能下地行走,但是坐著的姿勢依舊修長而挺拔

麵龐仿若精心雕琢的美玉,白皙勝雪,不見絲毫瑕疵,雙眸閉合,長睫如蝶翼般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

一頭烏髮束冠高挽,幾縷碎髮垂落在白皙的臉頰邊,襯得他眉眼如畫。臉部線條柔和,鼻梁挺直,薄唇輕抿,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矜貴。可惜那本該如星辰般明亮的雙眸,如今卻黯淡無光,蒙著一層白紗,卻依舊無損他周身溫柔儒雅的氣質,反而添了幾分惹人憐惜的意味。

“咳咳…麻煩先生了”

他咳著嗽,旁邊的小童為他披好上外套。

濃黑的藥汁被他麵無表情的喝下去,白靜的手帕擦拭乾淨,淺色嘴唇上的汙漬。

多年來已經嘗試過無數種辦法,但是都無濟於事。他對自己的破落身體早有認命,但是母親依舊竭儘全力,他並不想讓母親傷心。

你另辟蹊徑使用一些新的要是老傢夥們看到了,一定會氣死的治療方式,傳統的那一套你也試過,實在是冇什麼用,死馬當活馬醫了。

你讓這個總是悶得不透風的房間,開窗通風透氣,所有的香薰全部都去除。

*

大公子看著窗外新的嫩芽,發現冬天已經過去了。

由於自小身體不好,盟主的過度保護,讓他幾乎如白紙一般順風順水的長大。

他幾乎總是待在室內,無法集中精力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人生就在這一格小小的房間之中,無聊透頂。

不過,隨著新郎中的到來,帶來了一些意外的變化。

郎中很喜歡看雜書,因此,也總會順帶著給他捎上幾本,他現在有了新的愛好,喜歡聽小童讀這些奇奇怪怪,但是卻意外有趣的小冊子。

之前怎麼不知道如此有趣的東西,看那些愛恨情仇怨恨糾葛,讓他的心上下起伏,為文中的主角擔憂或者喜悅,因為從小冇見過,因此他便將話本裡的故事,都當做是常世的道理。

郎中的治療方式讓他的身體有所好轉,現在可以稍微的下床活動一下四肢。他並冇有見過多少外人,對於美或醜冇有任何的感知,但是他四肢總是冰冷,所以對於溫暖的東西總是難以自拔。

他體內積累的毒素被減去了很多,現在隱約能看見一點模糊的影子了。但是還是比較畏光,因此一直蒙著薄紗

郎中的臉圓圓的,總是帶著笑,每天總是很開心,很喜歡吃東西,每次見到,要麼懷裡一堆東西,要麼手邊一堆東西。

郎中不像府裡麵的人一般,對他有著很重的距離感。

她很喜歡那些市場上的小玩意,自己陸陸續續的買過來很多,有時候還偶爾給他捎帶一點。哄小孩的但是製作很精美的風車,還有撥浪鼓,典藏版的各色畫本,各式各樣的花燈,畫著他生肖的糖畫…給淡色的屋子增添了彩色的一角。

說起來這好像是他短短的人生中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

他想要下地走動,但是侍男有事耽擱了,暫時還冇有回到院子裡。你聽見了他的呼喚。

在山上也冇有什麼女男大防,你師門全部都是一群藥瘋子,所以你也冇有怎麼注意到這一方麵的問題。

你看他要倒了,你就順勢的雙手倒拔垂楊柳一般,插在他的肋下,往上一提,讓他穩住了身體

你暗自喘了口氣,還是有些懈怠了,竟然連個常年臥病在床的弱男子都快要提不起來了,你也冇想著他這樣瘦分量也不小

這山下東西太好吃了…你日日流連在外,體重無法控製的往上漲,你捏了捏臉頰的肉,還有肚子上的遊泳圈,你無語凝噎…還是開始晨練吧

他雖然依舊清瘦,腕骨你一手可以抓住,不過現在比剛開始見的時候已經好多了。

你發現對方意外的高。白色的衣袍,空蕩蕩的掛在他的身上,更顯示出了他骨骼和肌肉的優越的線條。他將身體打直了之後,你臉竟然隻到他的胸口,你連忙向後退,剛纔是情急之下的幫忙,再摟這麼緊就不禮貌了。

*

他耳朵通紅,幾絲紅暈泛上了白玉臉頰。他是第一次和女郎這樣的接近,他又想到了畫本子裡那些英雌救美的情節…雖然對方並不如畫本子裡那般的高大威武,散發著王者霸氣

手裡懷抱著的觸感溫暖的是柔軟的,好像擁抱住了一團棉花,還未散去春寒夜裡還總是很冷…想要拉她進被窩,像院子裡新出生的兩條小犬一樣環抱取暖,他不由為這樣的想法感到一陣臉頰發紅

她纔在外頭玩耍,回來臉圓潤的臉頰上還帶著被寒風吹過的紅粉,她瞪大了黑葡萄一樣的雙眼,說了一句什麼話,他冇聽清,心不在焉看著她同樣紅潤飽滿的唇,散發著剛吃完杏仁糕的甜香

他抱住了郎中想要後退的身體,裝作平衡不穩,將頭埋在了她白皙的頸窩上。對方又緊緊的環抱住了他,那遠去的溫暖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他不吱聲,呆呆的抱著,像個將頭埋進地裡的鴕鳥。

她張開雙手以表示無辜,隻是溫聲的勸

“我的大少爺啊,大公子啊,您摟的時間有些過長了,彆人看見了,影響你的清譽…”

他冇想過這個事情,畢竟在此之前,他連成親這個概念都冇有。她不在的時候,他總是很想他,她也總是念著他…

他有些高興的想到,畫本子裡這樣的一女一男,最後總會走在一起的,他們大約是兩情相悅吧?

他們是畫本的主角。

他已經開始暢想他們一起生活的片段了。

但是他的殘缺又讓他自卑起來…他不是話本裡那活潑溫柔的,可以跟著女俠執劍走天涯的男主角…

夜間,貼身侍男又在讀著話本。

“小石榴,如果可以換眼睛,你願意將眼睛換給我嗎?”

貴人語氣天真的發問,但是眉眼在燭火之下,卻顯得有些詭異。

他自打照顧著少爺,開始便對少爺有著說不清的恐懼,即使大家都說少爺善良溫柔,少爺也的確是從不打罵下人,更冇有提過無理的要求…但是隻有離少爺最近的他才能明白那種…眼裡空無一物如同蛇一般的冰冷

他瑟瑟發抖地跪下,求少爺饒過他。

“…小人!求大人放過小人!”

“…開一個玩笑,彆緊張”

他看著下方曾經說願意為他赴湯蹈火再死不辭的人,覺得世間的人太愛撒謊。

他總覺自己遊離在此之外,找不到歸屬。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一個愛他的人,為他悉心的治病,安撫他,照顧他,念著他,想著他…

他也一樣

*

你聽到大公子問你什麼時候成親你人都傻了,嘴裡的東西都不香甜了

你們之間不就是普通的郎中以及病患的關係嗎?頂多看他年少又冇見過多少外頭的東西,給他稍微多帶著了點…說的再親密,那也頂多隻是姐姐和弟弟的關係,或者普通朋友的關係 成親還十萬八千裡

你確定肯定你們中並冇有超出任何的親密關係,為什麼對方卻如同問今天吃什麼一般?問你什麼時候成親?

你冇回答,落荒而逃,看著對方失落的眼眸,裡麵忍不住泛起的淚光,你心虛的選擇了逃避

你說不出口,乾脆寫長信跟他解釋,隻是因為他長久的冇有見過外人,然後又年少,對身邊唯一可以稱得上是年齡正當的異性起的一點慕艾的心理,等他遇到更多的人就會如何如何

但是等到信封好了,還冇送出去,就被盟主緊急的召過去了,你感覺自己命不久矣

任誰看到都覺得是窮郎中使用了各種騙術,又有藉著照顧大公子的名頭,順勢勾搭了人家的千金…

“我兒不吃不喝,淚流不止,也不願意見我…”

乖巧的孩子,一時之間叛逆起來,也讓她無比的頭疼。

你還是將一切都解釋了一番,盟主的話並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最後接受了你的說辭…但是考慮到對方是個特殊的病人,實在是不能接受刺激…

*

當他院子裡麵到處掛了紅的時候,你都覺得假成親哄小孩真是一個極其餿的主意,不過迫於淫威之下,你隻能答應了

冇有大弄特弄,就是在他的院子裡麵裝點了一下,然後請了一些口風緊的人做了一下賓客戲

不過總算可以讓對方的心情平複下來,更好的有助於治療。

新婚之夜,話本裡麵都是和諧版本的,就是拉燈,對方也不清楚是要做某些事情的

你也不敢對他做什麼,要是盟主知道了,你也小命不保,你隻是想安安靜靜的找個地方研究你的藥…主要是盟主也提供你研究的各種各樣珍貴的資源,你也實在捨不得就此跑路

因此他在你的哄騙之下睡得很安靜

身旁有溫暖的人形抱枕,讓他總是忍不住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你的身上,汲取你的溫暖,一整晚你都感覺自己被什麼鬼壓床了一般動彈不得。

幾個月下來,你是日夜兼顧,總算讓對方的身體恢複了很多。對方下意識的想要湊近你,貼近你,還有也渴望你的迴應。

雖然可能隻是很親近的親臉或者額頭之類的,你也膽戰心驚,生怕被彆人看見,因此頂多隻敢在院子冇人時候偷偷的做,並且哄騙他說,因為這是隻有妻主和郎君兩個人在場的時候才能做的事情。

你有時候會被他的邏輯繞過去,不明不白的被他親了臉頰之後,你又回給他一個吻,在他被暫時安撫的神情中,感覺到了一陣一陣的蒼涼

他現在的身體越來越好了,之後肯定會走出院子的,到底能瞞多久…

你覺得他是個好人,你良心實在不安,你真冇想騙一個純潔少男心…

不過你後麵遇到了一個更麻煩的人

*

“呆子!喊你三聲都不應!”

坐在牆壁上的男子,穿著一襲紅衣,布料輕薄,不似中原的款式,露著鎖骨脖頸,還有一點肩膀,臉上畫著紅妝,手腕和腳腕都帶著金環鈴鐺,隨著他俏皮的動作,一陣一陣的響。腳踝下白嫩的腳丫,冇有穿鞋,就這樣光裸裸的展示在你的麵前,也不覺得害臊

他聲音清脆,剛剛吃了一個桃,帶著水潤,但是語氣卻毫不客氣,甚至有些囂張,實在不令人討喜。

吃完的核扔到了你的頭上,你繼續往前走,他還想再扔的時候被你回頭躲過了。

頭痛欲裂,這人身份尊貴,得理不饒人。

他是府上的二公子,神出鬼冇,眾人們也都對此遮遮掩掩,

你都不知道被觀察了多久,對方大大咧咧的突然出現,你才知道原來府上竟是雙胞胎兄弟。

對方的招數狠辣,行事放浪,帶著魔道的氣息,看他的功法以及內力,絕對在魔教裡麵,不是小嘍羅…

你又偶然聽過幾年魔教出了一個興風作浪的聖男,那是連自己人都坑害的狠角色,後來好像被圍剿不清,生死不明。

“哎呀,倒是去魔教玩過幾年,結果對方看我貌美又厲害,就讓我做了聖男啦,但是那些傢夥都太蠢了,一點都冇意思…我最近覺得你比較有意思”

他的眼睛帶著魅惑,直勾勾的盯著你,你對於這種隻對樂子感興趣的人很冇有轍,完全不知道對方會如何出招。

“…我最討厭瞎子那個裝樣了…聽說他喜歡你呀,居然還急急忙忙的成婚了,那我就把你搶過來”

破案了…兄弟關係不好,拿她當拔河的那根繩。

“…其實你並不喜歡那瞎子對吧?又木訥,又無聊…何不試試跟我在一塊呢,我可比那瞎子知情趣的多”

他輕飄飄的湊近,雙手撫摸上你的脖頸,似乎想要依偎在你的懷裡,你一個輕功閃現就躲過去了,鼻尖隻留下了他那股濃重的花香。

“臭郎中!”

他都是萬人追捧的,何曾受過這種冷落,立馬又回牆上頤指氣使的命令你去買各種東西,讓他失去興趣的唯一解決辦法,就是滿足他的需求,於是你死氣沉沉的的跑遠了。

“!現在我不要西街的燒雞了!我要東街的燒鵝!”

你慢慢悠悠的走了半個時辰,回來把手裡冷的給他,果然大發雷霆。你也不生氣,對方又指使你去買北街的糖水,還有南街的燒餅…

天突然下起了小雨,你冇撐傘,於是你又慢悠悠的走回家,難得的還欣賞了一下露天的雨景色。

“給你”

你將懷裡半濕不濕的東西給他,但是你已經儘力了,放在懷裡,讓它最後淋到雨,是你對於食物還抱有的善心

二少爺接過那個半濕的紙袋子,還帶著體溫,讓他冰冷的手指一顫。

看怎麼折騰你都不生氣,他倒是氣的夠嗆。

“你這個呆子!傘也不知道打一把 ”

雖然確實武藝不精,但是也並不至於淋到一場雨就不行的地步,風餐露宿在江湖上是常態。

他看見了你黑色的長髮,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你往後一抹,不過水滴往你的睫毛下落,讓你的視線有一點模糊,眼睛一眨一眨

你平常穿得寬鬆,一場雨水下來,輕薄的青色布料,緊緊的貼合在你的肌膚之上,透出一點膚色,勾勒出了你的弧線

江南的煙雨為你整個人都被鍍上毛邊,圓潤的臉頰皮膚細膩白皙,泛著跑動的淡淡的紅暈,手臂微微豐盈,挽起袖子,露出恰似春日裡新生的嫩藕,一節節飽滿而勻稱,腰肢不似柳枝般纖細,卻有著恰到好處的曲線,銜接起飽滿的臀部和三角區,豐腴的雙腿穩穩地支撐著身體,動作靈活。

他莫名變得有些口乾舌燥,用冰冷的手掌撫摸了一下通紅的臉頰,最後隻是有些力道不足的罵罵咧咧實則掩飾羞憤的內心。

他又將樹上的青梅朝你扔過來,你不清楚他為何又有些惱羞成怒了,真是個喜怒無常的少爺。

“呆子!呆子!”

但是隨即他從牆上輕飄飄的落下來,在清灰的雨色中如墜落的一朵熾熱的紅花,帶著濃烈的香氣,站在了你的身旁,一把紅傘,輕而易舉的將你們籠罩在內。

兩個人的身形無限的靠近,你發現對方同他哥哥身形相差無幾,也是那般的高挑…都說江南的男兒嬌俏,最是小鳥依人…不清楚為何你遇到的一個兩個,像是兩座山一樣…

不過你不敢說出你的腹誹,對方絕對又要大發雷霆。看在他好心願意給你擋雨的份上,你就給他點麵子

領口精緻的鎖骨貼在你的臉頰旁邊,手指骨節分明,像是上好的玉製品,在你的臉頰旁邊滲透著一種寒氣

大約冷血動物總是容易被溫暖的東西所吸引,他自顧自的貼著身旁的身影,越來越緊,將對方甚至是夾著隻能貼牆壁行走。

“…你乾嘛…不想共傘早說…你都快把我夾在壁邊上了衣服都濕了”

他拉過對方的手腕,剋製住下意識想要摩擦的衝動,有溫度的肌膚,細膩具有彈性,包裹下啊,指縫間稍微的擠出一點柔軟的脂肪…

不知道如何形容的觸感,他又將細長的手指擠入她的指縫…和他摸自己的骨節分明的手腕截然不同

…一開始他隻是想要搶走那瞎子的東西,但是現在他卻有些嫉妒了,即使那瞎子什麼都不懂,每晚還能抱著她睡覺呢…他纔是真的一無所有

所有人都知道大公子因為一場馬車受了驚嚇,從此就產生了所謂的“二公子”,所以二公子在府裡是透明的存在,即使他在魔教胡亂搗亂的那些年,身邊也跟著眾多如雲的高手,生怕他傷害了大公子的身體…冇有任何人在意他,他也是活生生的人,也會快樂,也會傷心。

憑什麼所有的好東西都給那瞎子?

彆的就算了…至少她…他絕對不會讓的

*

到走廊下麵去了之後,你就冇再和他共傘了,身上衣服濕漉漉的,確實不太舒服,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脫下了外袍,正打算擦拭一下,冇想到對方竟然端著一盆水推門而入。

他自出生以來就冇做過什麼討好人的事情,笨拙地舀了一盆熱水過來推門,卻發現你詫異的眼神和雪白的身軀,眼睛發熱,水盆都差點端不穩

他抖著手,先看了一下半開的窗戶,然後第一時間先進門,然後猛的後退用身子壓住了門,嚴嚴實實的,最後在窗戶的縫隙裡麵狠狠瞪了路過不知情的侍男們,猛地又合上了窗戶,氣呼呼的,怕有人見了不懷好意,和他一樣想要爬床

是的,肆意妄為的聖子,心動不如行動,決定今晚就要爬床,生米煮成熟飯

你衣衫半解,白皙細膩的手臂藕節一般,淡青色的小衣細帶掛在柔軟的脖頸,包裹著呼之慾出的飽滿…他垂著頭小媳婦一樣的挪過來,臉蛋通紅。

你倒是第一次看見對方如此扭捏的模樣,夏季的衣衫薄,江南悶熱,由於自小在山裡麵長大,冇有什麼女男大防的心思,也根本猜不到對方竟然暗搓搓的想要爬床。

你向他表達了感謝,然後請他出門,他竟然提出來要幫助你…你當是玩笑,但是看他憋著氣不肯出去,杵在那兒,然後低頭看著腳尖,像個慪氣的孩子。

看著他和跟師弟們模樣差不多,平時有一副孩子氣的模樣,倒讓你不太忍心去責怪他

他腳上的製作精美鑲嵌寶石的紅色繡花鞋子被泥濘的路弄臟了,被他東一隻西一隻的丟在走廊上,光裸白皙的腳上麵沾了泥,在光潔的室內地板踩來踩去

你輕聲歎口氣

總覺著遇著他開始歎的氣比你前麵歎的氣總量加起來都要多,絮絮叨叨的到像個老爹子似的。

“鞋都不穿好,也不怕把自己的腳劃傷”

“…鞋子沾了泥巴不好看了,鞋子裡濕漉漉的不舒服”

他揪著身上的流蘇,將寶珠當做彈珠一樣扔著玩,讓你感到一陣心痛…那珍珠可當藥材的!暴殄天物!

“彆揪了…你再揪你身上的裝飾品都要被你揪的光禿禿的了…也彆扔…我難得打掃,你…咳咳直接給我吧”

你厚著臉皮伸手,此刻他散發著天真好騙的少爺氣

他有些高興的給你了…甚至還想在身上再揪幾個…良心有點痛,是散財童子

“咳咳夠了我不是那種貪得無厭咳咳不是,我是說你的衣服再揪下去,珠子真的要掉光了”

“你不是喜歡嗎?衣服上的冇有喜歡的了嗎?我那還有很多件衣服各種珠寶藥材都隨便你挑!”

你可恥的心動了,但是還是知道不義之財不可取的道理,痛心的委婉拒絕了。

你裡麵的小衣倒冇怎麼濕,你乾脆在屏風裡把外袍給換下來了。

他聽力敏銳,可以聽見肌膚和衣袍摩擦的聲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又泛起了紅熱

等你出來之後,不知道對方為何還冇走,坐在紅木椅子上,雙手繃直放在大腿,聳著肩,兩個腳丫在地上踩來踩去打著架。

“桌上的水還是熱的,你端去用吧,把腳洗洗乾淨…”

醫者都有點輕微的潔癖,你已經無法再忍受他的泥巴印子了

結果他卻抬頭一臉的訝異,然後便自然而然的將腳抬起來,這個時候又有點頤指氣使的意味了

你早該猜到的這些大戶人家的公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四肢不勤,五穀不分,連洗個腳,竟然還要人服侍。

考慮到他好心畢竟還是給你遮雨了的…忍

他其實冇想讓你服侍他,隻是突然看見自己居然如此失態的站在你的麵前如此之久,而感覺到羞愧

但冇想到你二話不說,就挽起袖子,將那盆水哐的一下抬到他的麵前,捏著他的腳踝就放在水盆裡麵放

還熱的水將它冰冷的腳丫帶來了刺激的舒爽感,而你並不怎麼熟練,不如家中的侍男那般柔軟的手,令他柔嫩的腳心升起了奇怪的觸感。

你雖然不才,但確實是師傅的關門弟子之一,照顧了眾多小的師弟師妹,因此很有心得。你下意識的把他當做小孩一樣對待了,將腿腳上的泥巴搓洗乾淨之後,最後拿毛巾擦得乾乾淨淨,獲得一雙通紅柔軟的細長足。

在你吭哧吭哧的完成之後,抬起眼卻發現對方咬著唇,滿臉通紅,甚至脖頸還出了薄汗的模樣。

你納悶了。

“怕癢?…你怎麼不說…”

他惱羞成怒,夾住雙腿,遮住了令人羞恥的反應。

“不是!隻是…水有點熱”

…這水都快涼了,對方體溫那麼低,可能這樣的水對他來說真的很燙吧…

那雙鞋都是精巧的匠人製作,你實在不忍心他被如此丟棄

好在非常容易清洗,拿水一衝就把外麵的泥子給衝乾淨了,然後提著鞋跟放在室內,這種天氣很快就會乾了。

“…你乾嘛拿回來?丟了就丟了,我還有很多新的…你要喜歡都可以給你…”

“…我看起來很像是那種變態很喜歡男郎繡花鞋的人嗎…還有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形象,見什麼就搶什麼的強盜嗎…”

他翹著赤裸的恢複白淨的雙足,在紅木椅上安安靜靜,因為冇有鞋,暫時止住了它的動靜。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等你路過,他猛地就雙手纏住你的脖頸,趴在了你的背上,雙腳纏住你的腰,你差點被他撞了一個踉蹌跌在地上。

現在你就像背了一個巨大殼的烏龜,艱難的行走。

“!你乾什麼?我在給你找鞋!”

“臭郎中!揹我!將我一個人放在椅子上你卻能四處走,好狠的心!”

少爺又開始作妖了,你無奈的揹著巨大的山,他的雙腿簡直像個鐵圈一樣。

像是環抱一個軟枕,他可以感受到柔軟的脂肪包裹著輕巧的骨頭,在跳動的胸腔,通過皮膚聯動著他的心跳。

他將通紅的臉埋進你的髮絲中間,嗅著你身上清淡的藥香,感覺身體又有些燙了。

想貼在一塊,永遠

怎樣的肌膚相貼都不夠

“總算找到了之前在外麵買的鞋,冇有跟,一半都露出來說是叫什麼拖鞋的東西,很是新奇,就買回來了”

你驚喜地翻出從越來越多的東西中翻出來你想要的東西

“…好難看”

他撇著嘴,晃著腿,非常嫌棄

“有的穿就不錯了…累死我了。你再不下來,我就把你甩在地上”

“…好冇風度的女人”

對待他還需要什麼風度…天天變著法的折騰你,你冇有變潑皮胡來就不錯了。

他最後嘟嘟囔囔的扁著嘴,你艱難的被他箍著脖子在他的腳上套上了鞋之後,他依舊不肯下來,把你氣的夠嗆

旁邊就是床鋪了,你真的實在堅持不住了,鬆了一口氣,後背直接就往床上壓

冇想到他還真的和你一扛到底,就死死的不放了,最後你實打實的就這樣,將整個體重加上倒下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壓在床上了。

他也冇料到,被壓得夠嗆,臉色一白。

你慌忙地跳起來,結果被他箍著你脖頸的手又拉了回來,差點冇把你給噎死。

“!快放手!”

任你再冇腦子,再不會讀空氣,此刻一起倒下來之後,那床簾也不知道怎麼就順勢合上了,在密閉的空間裡麵,孤女寡男,實在是不成體統

他半邊身子壓在你的身上,朝你的耳邊吐氣,腳上的拖鞋早就又落在幔外了

“不放…哼!不是說了嗎?那瞎子有什麼好的?我不比那瞎子好多了嗎”

他在你的耳邊吐氣,同時一隻手抓著你的手腕,按在了飽滿的胸膛之上。

那紅色布料如此輕薄,輕而易舉的就透過了肌膚的溫度燙的你的指尖微微的蜷縮起來。

“…彆開玩笑”

你一時之間竟然還躲不開,奮力掙紮他的手腕,絲毫不動。

你也不是靠譜武功見長的,平常都是靠一些不太光明的偷襲手段,以及高超的輕功來混跡江湖,正麵硬扛,你實在不是這妖男的對手。

你擠著,你擠出了幾分笑容,想要安撫一下,讓他放開你的手,結果對方另一隻手不知道掏出了什麼藥丸往嘴巴裡一放

“這可是我魔教中祕製的良宵散…”

你頭都大了,你早有耳聞,是曾經的神醫穀的一那些癡女怨男的故事衍生出來最後又被魔教得了去的東西…是畫本子裡那種必須要交合才能解的毒,而且至今冇有人研製出解藥來…

可能也冇有人想去花費心思去做這種事情,收穫太小,反正能交合解,又不是必死的毒藥。必死的毒藥種類多了去了,研究都研究不完…

“…你瘋了吧?…假的吧,你快告訴我,你是騙我的…”

但是此刻你卻在埋怨此前自己竟冇有研究過這種東西…居然也冇有哪位無私的同行想要研究!

“假不假…你比我更懂…你說如果二公子暴斃在你的房間裡,你這郎中…在山下還混得下去?”

他的臉上很快就佈滿了汗,呼吸急促,你探他的脈,非常紊亂,內力相沖…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貨…

爹的!這妖男居然狠毒害你至此!

你是女人,美人在懷,你也吃不了多大的虧,但是還是不想嚥下這口氣

…要不找彆人來,他現在神誌好像也不清…他既然想害你,你也不想讓他好過

“你敢找彆人來,我就和你同歸於儘,你看是你找人快還是我的刀更快?”

他眯眼,一瞬間,那股強大的內力在你的身旁伺機而動,陰冷的如同即將引爆的炸彈

此刻間你纔有了對方是在魔教浸潤多年的魔道聖男的實際感觸氣息…

倒反天罡

弓要霸王硬上,趕鴨子上架!

好在和大公子也隻是假成親…大公子的病恢複的越來越好了,很快過家家就要結束了。

至少不存在冇有更多的倫理問題

你冷著一張臉,此刻倒是不像是要滾床單,像是要上什麼戰場一樣

快速的扒了自己的衣服,也毫不猶豫的把對方也給扒了。你臉色很差勁,也冇有打算多體貼他,竟然是他自己主動來的,也到時候彆叫疼。

你粗暴的撕開了輕薄的紅色紗衣露出了它如同白雪一般的肌膚,他的左胸上方有一顆紅色的守宮砂,下方紅色的櫻桃如同瑪瑙一般,在你粗糙的指腹間揉捏而迅速的發硬。

由於藥性的原因,你的觸碰,給他帶來的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歡愉。

白皙的胸膛下方是正在起伏的腹肌線條,你利落的拆開腰帶直接握住了他褻褲中間,已經鼓起很久的雪白性器。

書上都說對男子需要輕柔體貼,你全部都不管他

一手不可握的巨物粉嫩無比,你的手指常年侍弄藥草,指尖微黃,氣息帶著清苦,指腹粗糙。它在你的手上來回被你有些粗暴的套弄,讓他不可思議地顫抖著,但是通紅的臉又在散發著不自知的嫵媚,簡直像隻吸人精氣的妖精

他如玉的雙手也終於撫摸上了你圓潤的肩膀,勾住了他心心念念已久的淡青色的繫帶

繫帶掉了,一邊要落不落的掛在你的肩頭,露出了半顆渾圓的雪球,他用手捂住鼻,抑製住想要血脈噴張的衝動。

他的手從腰側滑入小衣之中,雪白的乳球在他修長寬大的手掌之中,一手剛好可握,他握住了那柔軟的鼓起,掌心是粉嫩的乳珠。

棉質的小衣中間凸顯出他手掌的形狀,拉扯的布料要落不落。在布料上方,湧現出了他修長的手指,在白皙的畫麵上麵蜿蜒行走,留下淡淡的指印紅痕

你的身體很快在他的揉捏之下也起了反應,淡淡的濕潤在你身下的肉縫之間流淌出來。

他抬起身來,捧住你的雙乳,將臉埋進其中,嗅著雙乳之間清苦的氣息,猩紅色的長舌在上麵留下了連綿的水痕

至此,雙乳徹底的暴露在小衣的外麵,那塊淡青色的布料失去了任何遮擋的功能,掛在你的胸下,逐漸的滑落到你的腰間。

他的雙手撫摸過你的雙肩,往下滑,將那外袍褪下,而腰帶也在他靈活的雙手之間早已解開,然後掐著你被柔軟的脂肪和皮肉包裹著而並不明顯的肋骨與胸腔,隨後往下收緊,握過你腰間最窄的凹線,再往下滑包裹住你如同蜜桃一般的飽滿臀部。

大拇指摩擦你略微鼓起的小腹,緊閉的豐腴雙腿緊閉,中間冇有一絲縫隙,隱藏住了花瓣的形狀。

但隨著他的雙腿一張你便重重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而那聳立起的雪白玉柱的磨蹭著你溫暖柔軟的肚皮。

你想起了那些春宮圖,裡麵無一例外全是女子高大威猛,而男子小意溫柔,連那物也是小巧玲瓏,非常可愛,不像這魔道妖男…

你有點打退堂鼓了,也許那不交合就會暴斃的都是傳聞…

總之你先套弄著他的巨物,而他的雙腿叉開了之後,抬起來他的雙手,便順著那點縫隙,手掌完全包裹住了你柔軟的蚌肉

你整個人坐在他的手掌之上,根根分明的手指壓在你飽滿的臀肉之上,觸感很是奇怪,但他作亂的細長雙手更是令你無所適從

他的雙手像是調皮的小蛇一樣,有著溫潤而冰涼的質感,慢慢的揉捏著你已經充血的肉芽,然後順著那一點流出來的水液探入了溫暖的洞穴

“…哼…我就說我比那瞎子更得你的心意”

他咬著唇,忍受著一波一波的快感,在他的身體湧起,享受著你因他而升起的自然反應。

細長的手指用起繡花針很靈活,在你的穴內編織著快感的網。他一開始還很生澀,然後逐漸的按在你快感的點上,讓你渾身一顫,愈來愈多的水液將他的手掌潤濕了

你受不了他這般洋洋得意的嘴臉,夾著雙腿讓他的手腕無法行動,然後開始用力的跳動他的性器,與此同時,還用指腹來磨蹭著他敏感的柱頭,將那些水液抹的到處都是

他顯然在如此快速的速度下,無暇顧及,連在你手體內作亂的動作都暫緩。聲音如同水波一般的盪漾,你還得分出心來,捂住他的嘴巴,但是那悶哼在潮熱的空氣當中顯得愈發的曖昧

他的鼻息也被你捂住了眼瞳,帶著水,身體緊繃的如同快要斷掉的琴絃,你的粗暴與快速讓它反而生出了一些無可言說的快感,渴望你更加粗暴和毫不留情的對待。

他的性器的好像快要爆炸一般,在溫暖的手掌中間,最終白灼如同噴槍一般,射的極高,弄濕了旁邊垂下的流蘇,些許還在緩緩的噴射出來,彷彿無法停止住的餘韻。

他的眼神空茫,嘴唇違張,露出無力的舌尖,短時之間無法思考,雙手緊緊的握住床褥的被角,皮膚蔓延著一種極度興奮過後的產生的薄粉

你無法控製因為自己的成果而產生一種征服的慾望以及成就感。但是等待他稍許的回覆意識之後,又一股灼熱蔓延至他的身體,讓他一向溫良的體溫變得如同火爐一般。

又測了一下它的賣相,你失落的發現真的好像得親力親為,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被他成功擺了一道讓你很是沮喪

隨後,你又將這種不甘心產生的負麵情緒全部都加在他的身上。

你早就準備好了,你骨節柔軟的手指是連貫的弧線,指甲修剪的很圓潤,飽滿雪白的蚌肉中間的花瓣被你的雙指撐開,露出了一個玫紅色的肉縫,隨後你便坐在了他又恢複堅挺的白色玉柱上,第一次坐下,那過度的碩大讓你前進艱難,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

但良好的潤滑,讓你前行並不怎麼晦澀,反倒是你窄小而緊緻的肉穴,將它夾的生疼,讓他一時之間臉上的血色都褪去了。

你一隻手捏著他的臉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邊柔軟的腰腹還在下壓。

他此刻因為疼痛有了想要推開你止住你的慾望,但是已經冇有了力氣,隻能任你擺佈

“不是要嘛,那你就好好受著”

他的性器過於的粗說讓你到了一半之後也並不怎麼順暢了,但是你還是保持著昂揚的姿態,遇到後麵愈深愈緊,但你最後狠心猛的坐下來,圓潤堅硬柱頭一下就撞上了你的宮口,讓你渾身猛地一顫,肉穴一擰,又讓他顫抖起來。

你抓住他無力推搡你的雙手,摁在床邊,臉上也滴著汗,順著脖頸以及你向下的乳尖滴落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之上

他的眼角分泌著晶瑩的淚水,似乎是在喜悅,又似乎是在痛苦,皺著眉,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如同蜿蜒的河流

他的玉臂挽住你的脖頸,咬住了近在咫尺的梅果。

最開始的一陣疼痛之後,現在早已不再有感覺,隻是無儘的歡愉,從你的吞吐之中傳輸過來,讓他渾身酥軟。何況他喜歡你的粗暴,也喜歡你在他的身上留下明顯的紅痕。

但是你不敢這麼明目張膽,這多隻敢捏一下它的敏感乳頭,其他的部位你是動都不敢動,雖然最大的壞事都已經乾了,其他的你卻慫的可以。

他氣惱的在你的身上到處留下吻痕和咬痕,包括但不限於脖頸雙乳以及肩頭與手臂,掐著你的腰間的雙手用力到勒出紅痕,白色的柔軟擠出指縫。

最後結束的時候,已經天色將明,你們兩個都累的夠嗆,你還得軟著身體給他去熬了無後遺症的避孕湯…

那幾天他在你房間休養,你是一點都不敢讓彆人靠近你的院子。

於是在你白日裡照顧大公子,這妖男還要夜夜與你勾纏,想要拉你上床榻

你的心智真不堅定,總有時候著了他的道…

不過夜夜的相處下來,你連他身上哪個部位有哪顆痣都一清二楚,愈來愈覺得奇怪,他和大公子身形相仿,相貌相仿,是可以用雙胞胎來形容,但是會有人連身上的痣都分佈的一模一樣嗎?

這顯然不可能,除非他們本來就是一個人。

這令你想到了之前某偶然在某本醫書上看到的分裂症,你總是對一些奇怪的疑難雜症生起興趣,據說這樣的病人不要輕易的打破他們之間的壁壘,否則,容易引發更嚴重的後果

你在細細的觀察。

然後你驚訝的發現,二公子對於大公子的存在瞭如指掌,而大公子顯然對府裡有二公子這件事情一無所知。

二公子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夜裡出冇或者黃昏,大公子從來隻在白天出現過。

一開始其實你是冇有和大公子合居,很多大戶人家裡麵兩人也是分房而睡,隻有特定的的時候才合房睡。

但是後來大公子不知道怎麼的,就要讓你日日在他房中歇下來,因此你遇到二公子的夜晚就少了很多

更為大膽的測試

有時你會在外房遇見二公子,屋裡的“大公子”正在熟睡,而二公子則拉著你在外房雲雨。你故意弄的聲音很大,裡頭居然一點感知都冇有,你可是知道大公子的覺很是淺薄

而且你把二公子折磨的夠嗆之後,又好像偷吃的妻主,害怕被髮現一般,立馬的回到房內那被,對方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居然將身上的痕跡清理的乾乾淨淨,就是臉色比一般情況下差,“大公子”臥在榻裡還問你出去乾了什麼?又自然黏糊糊的抱上你。

他模仿的神態確惟妙惟肖,但是在如此熟悉的你看來 全是破綻。

首先,大公子對你的姿態冇有這般的粘膩,他非常的矜持,很是保守。其次他那下意識有些上揚而顯得不太穩重的的口癖

還裝…搞得前段時間你心急如焚,嘴上都起了個泡,耍你很好玩是吧?

於是你愈發的沉浸在這所謂偷吃的劇本裡麵,冷靜的看著對方又糾結又暗爽反覆的在火裡煎熬…

*

大公子最近發現妻主夜裡麵有時候醒來不在他的床上,而是睡在了外麵的軟臥,有時候甚至床榻旁邊都無人

現在他逐漸的可以走出院子了之後,略放一點精力,就可以將府裡的動向查的清清楚楚。

成親後,隨著時間的變化以及認知的愈發完善,他迅速的從天真的孩童心態轉變為了一種複雜而又草木皆兵的夫郎模樣。

他知道了,妻夫之間是要圓房的,而不僅僅隻是平躺著在一張床上睡覺

大約他這副破落病弱的身體,無法讓妻主滿意,於是便像個獲得了糖果的小孩一般,想要將那糖永遠的珍藏起來,不給彆人一絲一毫搶走的可能

她專注於藥理,似乎在研究新的東西,現在很少出門,冇有任何的小郎敢在他的身邊逗留,理論上是不存在偷吃的可能…

他就靜靜地站在那裡,眉心帶那一點紅痣,宛如雪地裡盛開的一朵紅梅,在他原本堪稱絕美的麵容上顯得格外惹眼。

往常他的麵容恰似那白玉觀麵,每一寸肌膚都透著溫潤的光澤,彷彿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柔和之感。

而那雙眼,猶如鳳眼一般狹長而深邃,眼角微微上挑,眸光流轉間似有璀璨星子在其中閃爍,隻一眼,便仿若能勾人心魂。

然而此刻,那曾經如同漆墨般、流轉間滿是靈動神采的鳳眼,此時陰沉的烏雲籠罩,沉甸甸地壓在那雙眼眸之上,怎麼也驅散不去。

眼中的晦暗猶如實質化的深淵,冷冷地凝視著周圍她久久未歸的房門,隻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她今晚又遲遲未歸

“最近怎麼…是有什麼難解的問題嗎?需要我的幫助嗎…”

“冇有,隻是遇上了一些很難的研究,久久冇有突破,再給我一點時間就好了…也不必等我,你先睡覺即可”

他發現了對麵的人,那不自然的笑容。

他這雙眼,看人依舊迷濛不清,但是對於事實的真偽卻有著下意識近乎決斷的判定

她,

在,

騙,

他。

那樣的事實如同一雙手死死的捏碎了他的心臟。

他想要憤怒的咆哮…究竟是誰?

…他想要狠狠撕碎對方的身體

“你的脖頸…”

他摩擦著對方鎖骨上隱隱約約的紅色痕跡,是那個賤人留下來的

在他獨守空床的夜晚,那個賤人卻拉著他的妻主共赴巫山雲雨,在他的臉上,彷彿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哈哈…這…這蚊子挺猖狂”

她還依舊把他當做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人在哄騙著

“妻主,我將你的浴巾放在岸邊了”

“不用麻煩你,好好休息,讓其他人做便可…”

他跪坐著穿著白色的浴衣,將對方的衣物放在溫泉邊上,柔軟的細白雙手在霧氣繚繞之中蔓延上了她的肩膀,讓她的身體一僵

在他的拒絕還冇說出口的時候,他特地練習過的手法,讓她很快就在溫熱的泉水之中蕩悠起來。

他按壓著,在白皙的霧氣當中,對方平日裡被衣服包裹住的身體上露出更多還未消散的痕跡

肩膀上的咬痕,後背上的紅色抓痕,乃至腰間還未散去的手印…讓他幾乎要氣血奔湧,吐出血來…

這樣難以思考的瞬間,就讓他忽略了那完全與他的手掌契合,甚至犬齒的間距都一模一樣的痕跡。

賤人在耀武揚威,嘲笑他這個愚蠢的主夫竟還如同到現在才發現…

他還會是如暖陽般溫潤的,能將世間的冷漠都融化,舉手投足間皆是溫和與善良的,令她心生疼惜的病弱貴公子

如果他不曾知道如芒刺在背的真相

他靜靜地跪坐在霧氣裡,周身的空氣彷彿都凝結成了一股寒意,將周圍的溫度降至冰點。那原本如點星明亮的雙眸,此刻被一層濃鬱的黑暗所籠罩,深邃而死寂,彷彿要將世間一切的光芒都吞噬殆儘。

他的雙手,微微顫抖著,指尖泛出幾分蒼白,卻又在不經意間逐漸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像是在竭力壓製著那即將爆發的狂怒。

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沉重而壓抑,胸膛如同一隻即將破裂的風箱,隨著內心的怒火而劇烈起伏,他壓抑住了即將湧上喉口的腥甜

意識裡一抹低沉而壓抑的咆哮在隱隱湧動,一頭被囚困的白色巨蛇正在試圖掙脫束縛,宣泄它那無儘的憤怒,

巨蛇咆哮著,瘋狂地咆哮——它要將那個橫插在他和她之間的賤人,用身體死死的攪碎,徹徹底底地撕碎他的靈魂,讓他在世間找不到一絲的痕跡。

而他會處理的很好…不會令她發現…

他和妻主會再重歸於好,如同往常那般…

他得到的東西如此的少…因此,每一絲,每一毫都要拚儘全力,如同惡龍守護寶藏

*

你感覺到了大公子最近愈發低沉的氣壓,平日裡麵總是對你笑著的人,偶爾不笑的時候,那臉上非人一般的冰冷感,讓你也有些毛骨悚然

不會是玩過頭了吧…你的第六感實在是響起了警報…冇想到居然是你先上二公子坦白。

“…倒是被你耍了一道,哼!你這呆子,居然也不呆”

不過他一向遊戲人間的態度,從冇見過他為著什麼真的生起氣來

他的情緒居然還穩定,可能因為現在他能夠愈發的控製住出現的時間,而不像之前那般的被動,因此,不可避免的也接觸了半身那藏的最深的不可告人的心思…

他眯著眼看著旁邊的人,一看就不知道那風光霽月的人心裡多麼藏汙納垢,和那偽君子比起來,他都顯得光明正大。

他再如何壞,看著不像好東西,但是他卻是那東西人性的集合…愛恨癡怨等情緒樣樣俱全的人類。因此他的體溫再如何低也不可能低過正常人類的界限

反倒是那瞎子,隻是偽裝成人的,低劣的妖…一個空蕩蕩的軀殼,內填滿了最基礎的原始的獸性慾望。因此他的體溫低的可怕,簡直不像活人,這也是不被妻主所喜好的原因之一呢。

他拿什麼和他比?

他可是有對方最喜愛的溫軟的身體最放得下的勾人的身段,那個瞎子有多遠滾多遠,最好能下地獄去

他纔不會將那傢夥的心思告訴妻主,最好妻主一直都認為對方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隻會過家家的小孩子,這樣他就可以順勢的獨占妻主了

“…要不我們還是向大公子坦白吧…這樣欺負老實人是不行的…”

他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對方算什麼老實人…

最好能讓他傷心致死,雖然不太可能,但他也絕對不會做他們之間的催化劑。

你看著聖男不願配合的模樣,也歇了跟對方坦白的心思,先就這樣吧,你也打算擺爛了。連本人(半個)都這樣決定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武林盟主總是少不了一些敵對的勢力的,在府裡麵被偷襲,你憑藉著輕功也突出重圍,第一時間跑去了大公子的房間,對方手無縛雞之力。

你進來的時候發現了屋內幾具早就身首分離的屍體,血腥味遮住了你的感官,況且又是在黑燈瞎火的夜裡,你第一時間就認為對方是二公子。

隻有那窗外一閃而過的月光,照亮了那屍體旁邊一把淡藍色的鋒利寶劍

而二公子隻用繡花針和長鞭,從不用長劍。

隨即,烏雲又將月亮給籠罩。

將一切都掩蓋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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