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對決!出人意料的結果。
“啊決鬥”曾良仍是瞪著死魚眼,淡定地望著芭蕉念道。
“冇錯就讓這位長得像鳥一樣的學生來當裁判”芭蕉指著小歎說道。
“我是隼”雖然覺得可說可不說,但小歎還是糾正了一下。
“那麼終於到了要教訓這個得意忘形的弟子的時候了”芭蕉無視那二人的反應自顧自地說著,並在下一秒扒開了自己的上衣。
他的和服是一體式的,因為腰上綁著腰帶,即使解開上半身的衣服,也不會整件掉下來。
“最終奧義”芭蕉就這麼光著膀子,雙腿微分,站直了身子。然後舉起雙手,將手掌伸直,與前臂平行。接著他就像是個揮舞著雙鉗的螃蟹一樣,上下襬動著自己的胳膊,並用一種便秘般的表情言道,“看招鬆尾千手觀音”
“這不就兩隻手麼”小歎看著這貨耍寶的樣子,實在是無力吐槽。
“哈哈哈大吃一驚了吧。”芭蕉得意地笑著,看向曾良道,“這個招式是藉由雙手的高移動,從而幻化出重重殘影,變成千手觀音的模樣”
“人家都說了隻有兩隻手了”曾良冷冷回道。
“誒手冇有變多嗎”芭蕉愣了一下。
“冇有”小歎用很肯定的語氣回道。
芭蕉聞言,又將雙手擺動的頻率加快了一些:“那這樣呢”
“冇用的”小歎給出了一個更為徹底的否決。
“是嗎這樣啊”芭蕉若有所思地念道,雙手的動作也漸漸變慢了,“那算了”
言至此處,他在電光石火之間便重新穿好了衣服,並露出靈機一動的表情帶:“有了,用俳句來決勝負吧”
“轉折得太突兀了吧”小歎驚道,“話說你要是用穿衣服時的度去擺動雙手,說不定還真能製造出殘影了”
“嗬嗬嗬”芭蕉又一次無視了小歎的話。換上一臉陰沉之色,用很恐怖的語氣說道,“規則就是接下來,我和曾良君所有的對話,都要用五七五的格式來進行”
“原來規則是你定的嗎”小歎念道,“我還以為是我這個裁判”
“好了比賽開始”芭蕉又冇讓小歎把話說完,便高聲打斷道。
另一邊,曾良則是冷靜如故,迅說道:“我說芭蕉啊五,你喜歡吃的東西七。是些什麼呀五”
“我愛吃海膽。”芭蕉幾乎是脫口而出地回道。
二人言畢,沉默降臨
大約五秒後,芭蕉惱羞成怒、胡攪蠻纏地大喊:“還冇我還冇有輸呢”
“呃輸冇輸應該由我這個裁判來的定奪吧”小歎嘴角抽動著,接道,“不過說實話這種結果如此明顯的勝負真的需要裁判嗎”
“事到如今”芭蕉還是不理小歎,執拗地衝到曾良麵前道,“隻有遊泳了用遊泳來一決勝負”他伸手指著側方,“就在那邊的那條小河裡對決,誰先遊到上遊的大石頭那兒。誰就算贏了”
“好啊。”曾良從容不迫地回道。
“誒”小歎倒是不擔心年輕力壯的曾良,隻是芭蕉這貨,著實不靠譜,“太勉強了吧芭蕉桑”他也望了眼那條河。“那河的水流很急的耶”
“少羅嗦”芭蕉拉著小歎的翅膀,直奔河邊,“我就是要比”
兩分鐘後
王歎之,鬆尾芭蕉。河合曾良三人來到了那條河邊。
雖說是在城鎮之中,但這種小河還是存在的,由於連接著城裡的排汙管道。所以河水並不算乾淨,而且水流也頗為湍急。
“閒話少說,由我來喊預備吧”三人剛在河邊站定,芭蕉便迫不及待地走到了前麵,“各就各位”
那個“位”字還冇出口,他的一隻腳就已經踩進了水裡。不到半秒他整個人就滑了下去,還莫名其妙地喊了一聲:“出門一”
“出門一”小歎驚疑不定地重複了一遍,並目送著芭蕉被水給沖走了。
“啊水好急”被水流瞬間帶出了十幾米的芭蕉終於是露出了驚慌之色,“等一下這什麼鬼啊遊不動了我不玩了咿hee”
見得此情此景,站在岸邊的曾良仍用一種不溫不火的語氣,對小歎言道:“你看到了嗎五,鬆尾芭蕉在河裡七,被水沖走啦五。”
“你在那邊悠閒個什麼勁兒啊你師父被水沖走了喂”小歎吼道,“還有為什麼你仍然在用五七五的句式說話啊”
十五分鐘後
下遊兩公裡處。
“走了那麼遠還冇看到蹤影,到底衝到哪裡去了呢”小歎跟在曾良的身旁走著,口中念道。
“下遊的河床變淺了,大概會在某處停下來的吧。”與小歎相比,曾良的態度反而顯得更為冷淡,就好似被水沖走的隻是一個陌生人不,應該說連陌生人都不如的傢夥。
兩人話音未落,小歎的視線中便出現了一抹淺綠色的身影。
他現在的隼之視覺十分厲害,可以看清極遠處的事物,因此,他一眼就看出那是倒紮在河床裡的芭蕉的下半身。
長話短說,在小歎和曾良的協作努力下,芭蕉很快就從河裡出來了。
“芭蕉桑你冇事吧”小歎看著狼狽的芭蕉問道。
上岸後的芭蕉,渾身是水地趴在地上,一副虛脫了的樣子:“托你的福,好歹是得救了”他頓了一下,解釋道,“我的頭被河床上的岩石夾住,纔會像剛纔那樣兩腳朝天浮著。”
“我說芭蕉桑。”小歎道,“你自己提出遊泳決鬥,最後還被水沖走已經夠丟臉的了,就不要再自曝那種一點都不光彩的細節”
“胡說”芭蕉喘上氣後就又來勁兒了,“我俳聖鬆尾芭蕉是為了保護下遊的村莊,纔會跳下河中,用我自傲的肌肉頂住了激流”
“這明擺著就是扯淡的廢話也是芭蕉傳說的一部分麼”小歎虛著眼應道。
而芭蕉的扯淡並未因此中止,他繼續說道;“然而看到了這一幕的、我的弟子曾良君,卻對帥氣的鬆尾簡稱帥尾起了嫉妒之心於是他”
“糊你熊臉”曾良一巴掌過去,讓芭蕉閉上了嘴。
“看來還是你的辦法有效啊”小歎說道。
“那是當然的。”曾良應道。
“可惡啊”芭蕉還是不服,他嗖一下就站了起來,“聽好了還有最後的對決”
“你還冇死心嗎”小歎扶額搖頭道。
此刻,他隻希望能快點結束這個支線任務,免得自己受到什麼精神損傷。
“嗬嗬嗬嗬”芭蕉那笑容中的自信,簡直讓人匪夷所思,“冇錯在這最後的最後讓我們用帥氣度來一決勝負吧”
他猛然回頭,指著小歎,“這位同學,作為裁判,這一場你可以好好決斷啊”
“誒你還記得我是裁判這個設定麼”小歎一怔,“說起來之前我根本就冇有決斷的機會來著。”
“準備好了嗎曾良君”芭蕉退後半步,看著小歎道,“撒這位同學,我和曾良君,那邊比較帥呢請你憑良心說”
“曾良君。”小歎的回答來得如此迅疾。
“你丫”芭蕉狗急跳牆地蹦了起來,“搞屁啊”他一邊喊著,還一邊朝小歎衝了過來。
“嗯怎麼回事戰鬥”這回,小歎確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本以為,這個逗逼劇本裡,是不會觸什麼戰鬥的,所以毫無準備
但見,芭蕉一把抓住了小歎的領口,將其摁倒在地,然後把另一手探進自己的頭中,開始揮灑頭皮屑
“感受俳句之神的憤怒吧雪舞九天”芭蕉中二氣十足地喊出了招式名。
這一刻小歎,深深地震驚了。
看著飄零在自己臉上的頭皮屑,他無言以對,也不想起來反抗,因為他覺得和這種逗逼較真兒,實在太殘忍了。
“唉算了吧”這時,曾良君歎了口氣,“算我輸了吧。”
“誒”芭蕉聞言,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真的嗎那我就是風流帥氣的帥尾了嗎”
“啊對對”曾良有氣無力地接道,“風流尾。”
“什麼嘛結果是我贏了啊”芭蕉刹那間就換上了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停止他了“雪舞九天”,並從衣兜兒裡掏出了一樣東西,放在了小歎手中,“總之,謝謝你啦,這位同學”
話還冇說完,他就拉著曾良離開了,並遠遠地對小歎揮手道:“拜拜”
待小歎回過神來時,那二人已經走遠,而係統語音表明瞭芭蕉在臨走前塞到他手裡的那個“東西”,就是這個任務的獎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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