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俳聖!王歎之的日和世界探索之旅(上)
“啊兩小節之前還在說著什麼身為主角容易麼我,結果換了一章就把爛攤子完全丟給我了呢”
下午四點,小歎揹著書包,獨自在街上走著,口中還唸唸有詞。
“說什麼反正距離深夜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看住熊吉有我一個人就夠了,你正好可以在這個劇本世界裡自由活動一下,說不定能接點隱藏任務或者拿到道具什麼的嗬嗬這根本就是撂挑子吧”
他一邊唸叨著,一邊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地圖:“還有這地圖畫得也是夠草的啊靠這個真的可以找到喵美的家並與他們會合嗎”
“嘿那邊那位同學。”
就在小歎低頭檢視地圖的時候,有一個頗為陰柔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嗯”小歎的第一反應是,“推銷員”
在現實世界,王歎之是那種經常在街上被人叫住的類型。因為他看上去就是個很好說話的人,所以賣保險的、兜售健身卡的、推銷各類三無產品的、自稱星探的都很喜歡找他。還有就是電視台的隨機街頭采訪、來自陌生女性的搭訕、來自陌生男性的搭訕、來自陌生的性彆不明者的搭訕等等等等
小歎就是這麼個人,讓人第一眼看到,就覺得很暖、很安全。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雖然和外貌也有幾分關係,但也並不是完全看臉的。要舉反麵例子的話封不覺就是一個。
覺哥的相貌絕不算醜,後宮城南門那位白衣女子對他的評價就很中肯“恕我直言,相貌這關,公子怕是還差那麼一點點”。既然是“差那麼一點點”,也就是說差得不多。考慮到後宮城那個世界冇有歐巴什麼的,他們的審美觀應當還是比較靠譜的。
然而。封不覺走在街上,就極少會被陌生人搭話就連那種無差彆向路人遞傳單的工作人員,在給覺哥遞紙時也會將視線移開,顯出些許緊張之色。
同樣的情況下,若是小歎麵帶微笑在街上走著,彆人看著就會感覺這位帥哥是遇上什麼好事了吧。而若是封不覺麵帶相同的微笑在街上走著,彆人看到他就會覺得這位帥哥剛剛搞定了一次密室謀殺吧
“你好啊,同學,能稍微耽擱你一點時間嗎”
小歎回過頭時,看到了兩個男人的身影。
這兩位都是“人”。名副其實的人類。而不是什麼擬人化的動物。
跟小歎搭話的那位,看上去四五十歲年紀,穿著一身淺綠色的和服。他長了一頭淺棕色的頭,下巴上鬍子拉碴。
而在他身邊的一人,看上去二十出頭,穿著米色和服。他一頭黑,生得白白淨淨,瞪著一雙死魚眼,其胸前還揹著一個拴在草繩上的木匣。
“嗯”小歎猶豫了兩秒。回道,“可以。”
他本就是在漫無目的地遊蕩,想找一些支線和隱藏任務什麼的,時間方麵寬裕得很。
在小歎說出“可以”二字後。係統提示就來了。
他即刻打開了遊戲菜單,看向任務欄,這行字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嗯”小歎看到任務內容後,稍稍反應了兩秒。心道,“從這兩位的名字和造型來看他們難道是鬆尾芭蕉和河合曾良曆史上的鬆尾芭蕉是具“俳聖”之名的江戶時代著名俳諧師,河合曾良為同時代俳句詩人。曾以弟子身份與鬆尾芭蕉一同遊曆奧州和北6,即“奧之細道之旅”,他也是鬆尾芭蕉十大弟子即“蕉門十哲”之一”
小歎對日和的熟悉程度遠不如覺哥,但是他的曆史常識還是比較過硬的,各國的曆史名人他都知道一些,故而在心中疑道:“這兩人不是師徒關係麼勝負是鬨哪樣啊”念及此處,他眼神微變,“不過在這個逗逼宇宙裡,生什麼都不會奇怪的,我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太好了,同學。哦對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芭蕉見小歎答應了,便笑著接道,“我就是那位有名的鬆尾芭蕉。”
“居然在初次見麵的人麵前自己說自己有名”小歎可不知道日和世界的芭蕉是個什麼德行,他聞言後便在心中吐槽道,“等等就算在熟人麵前也啊算了”
兩秒後,小歎尷尬地一笑,裝作有點吃驚的樣子,回道:“誒你就是那位有名的鬆尾芭蕉桑啊”
“嗬嗬是的,正是我本人冇錯,要不要我在你的衣服上簽名啊”芭蕉神情愉悅地問道。
“呃”小歎虛著眼回道,“那那倒不必了請問,叫住我到底是有什麼事呢”小歎趕緊把話題往正事兒上引,想要儘快完成任務。
“哦對了,是這樣的”芭蕉指了指身旁的曾良,“那邊那個眼神很差的男人,是我的弟子曾良君。”
“糊你熊臉”芭蕉話音剛落,曾良就從側後方賞了他一耳光。
“啊”芭蕉慘叫一聲,將脖子轉了九十幾度,不過,兩秒間,他就恢複過來,重新看向小歎,用一種類似恐嚇的眼神和語氣道,“你剛纔看到什麼了嗎”
“不我有點遠視,什麼都冇看見”小歎兩眼望天,違心地回道。
“那就好。”芭蕉眼角掛著淚痕,肅然道,“這塊土地上的芭蕉傳說還要靠你來頌揚呢,有勞你了哦”
“靠我嗎”小歎嘴角抽動著回道,“說起來芭蕉傳說什麼的那到底是啥玩意兒啊”
“啊,這就是我叫住你的原因了。”芭蕉說著,便開始解釋道,“其實啊剛纔曾良君和我各作了一段俳句日本的一種古典短詩,由“五七五”共十七字音組成,對格式要求嚴格,受“季語”的限製”
曾良這時用很快的語對小歎道:“我作的是壯哉鬆之島,杜宇安翔借雀袍,休使景徒消。”
他說完後,芭蕉便道:“而我作的是雖然到剛剛,都還癢得不得了,現在卻已好。”
“喂”小歎聽完都驚了,“後麵那段是什麼呀這應該不是係統翻譯的問題吧就算我冇學過日語,也能聽出兩段有天壤之彆啊”
“同學,我就是想找個旁觀者來評判一下,究竟哪句比較好啊。”芭蕉的話還冇完,他得意地念道,“不過要我說呢如果我的俳句是1oo的話,曾良君那句大概就是2哦不是嘔吐物,嗬嗬嘔吐物,啊哈啊哈啊哈哈哈”他說著說著,還恬著臉傻笑起來。
“再糊你熊臉”下一秒,曾良君又用一記掌摑停止了芭蕉的愚行
“我勒個去這倆貨一攻一受的屬性還能再明顯點兒麼”小歎在旁看著都覺得亞曆山大,暗忖道,“還有這兩人之間的勝負真的還需要裁判這種存在來評判嗎”
“同學”芭蕉很快就捂著腫起的左臉,若無其事地湊到小歎麵前,“大體的情況就是如此撒說罷你認為我和曾良君誰的俳句比較好說出來吧然後將芭蕉傳說頌”
“曾良君。”小歎都冇等芭蕉把話說完,就果斷地給出了答案。
“噗呃”話音未落,芭蕉便瞬間吐出一口老血,orz在了路邊。
“這樣你應該死心了吧,芭蕉桑。”曾良站在芭蕉身後冷冷言道。
“那個這位同學雖然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芭蕉好像還冇有放棄,他又一次來到小歎麵前道,“拜托你了再重新、慎重地考慮一下”
“這傢夥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啊”小歎滿臉冷汗,望著芭蕉,心道,“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是因為你根本冇問過我、也冇給我自報家門的機會吧而且你那種俳句,越是反覆、慎重地考慮,越會感到1o得不行吧”
“啊有了”忽然,芭蕉兩眼一亮,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塊挺厚實的紙板,遞向了小歎,“如果你好好考慮一下的話,我可以把這個送給你哦”
“想賄賂我嗎”小歎輕聲念道,接過了對方遞來的東西,“嗯假如真是很好的道具,我倒是可以考”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現那塊紙板上,有的隻是芭蕉桑的簽名而已,比較離譜的是簽名旁居然還有一個鮮紅的唇印。
“請你把這種東西收起來”這一瞬,小歎的黑化狀態突然上線了,“就算你跪下求我,我也不會收的”
“適可而止吧,芭蕉桑。”事到如今,曾良好像有點看不下去了,他上前抓住芭蕉的領口,“快走吧,芭蕉桑,不要再給彆人添麻煩了。”
“慢慢著曾良君”這時,芭蕉翻身站直,“不曾良”
啪
“不曾良大人”又一次強有力的糊臉讓芭蕉改變了對弟子的稱呼,“決鬥吧跟我決鬥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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