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車(射尿、鞭打、插尿道) 章節編號:6655911
南域王七日之前攻下了風城,他野心勃勃,自然不會滿足於一城的勝利。他留下了五千精兵守城,任命何子琛為風城代城主,帶著四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向淨城而去。
薑晚離作為王的奴隸,也需隨軍伺候,她被關在囚車中,渾身赤裸地蜷縮在半人高的鐵籠子裡,由一匹馬拉著,側躺在地上,手腳皆戴著沉重的鐐銬,雙手背在背後,膝蓋彎曲摺疊壓在胸前,修長的脖頸戴著項圈,勒得有些緊,讓她有種微微窒息的感覺,項圈拴著一根鐵鏈子,鏈子的另一端鎖在囚車的欄杆上。
在軍隊行進的途中,薑晚離自始至終不曾被放出來過,她渴了就喝水槽裡的水,餓了就喝食盆裡的靈藥湯。如果想撒尿就隻能就地解決,冇過兩天囚車裡都是猩騷的味道。薑晚離唯一慶幸的是,自從成為了奴隸之後,她每日隻食用靈藥湯,不再需要排便,否則她就真的和一頭豬一樣,整日與屎尿待在一起。
看守她的是兩個年輕的男侍衛,他們儘忠職守,每日就像看守牲畜一樣看守她,不曾有任何看到赤裸女人的害羞模樣,不與她說話,也不曾猥褻她,偶爾見到水槽或者食盆空了的時候,纔會走近為她裝滿。
軍隊行進了五日,才總算到達了淨城外,軍隊在離淨城二十裡外的地方駐紮。
囚車從外麵打開,兩個侍衛解除了她身上的鐐銬和鎖鏈,隻留下一個孤零零的項圈,一人抓著手,一人抓著腳,像扛著烤乳豬一般,把她從囚車上抬下來。倆人一臉嚴肅,似乎抬著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繳獲的武器。他們拎著她走入一間營帳,扔進一個裝了熱水的大木桶裡。
薑晚離好久冇有洗澡了,渾身上下又臟又臭,她自己都快忍受不了了。
四名從風城跟來的侍女圍著她,把她從頭髮到腳趾,洗得乾乾淨淨,連私處都用刷子仔細地刷洗乾淨,然後用毛毯從頭到腳地包裹住。隨後,那兩名年輕的侍衛走了進來,抬起被包裹成粽子的女人,把她送進了王帳。
薑晚離扒開身上的毛毯,看到營帳中華貴奢侈的陳設,就料想到自己一定是被送進了君廷的王帳。
薑晚離撐起身子,在厚軟的皮毛毯子上跪好,身子一動不動,安靜地等待著王的駕臨。王的脾氣不好,為了不惹他發怒,丟了自己的性命,她不敢偷懶,上身直立,膝蓋彎曲跪直,屁股懸空,不敢坐在小腿上。
這樣的姿勢跪了一會兒,身子就開始痠疼,雙腿發軟。於是她身子微微前傾,手掌撐在地板上,藉著力道維持著跪姿。
和屬下探討完明日的作戰計劃後,時間已近子時,君廷甫一踏進王帳,便看到了規規矩矩地跪候著他的小女奴。
“賤奴見過主人。”
圓潤的膝蓋一片淤青,很顯然是跪了很久的樣子。
對於奴隸的乖巧懂事,君廷還算滿意,他不是能耐下性子,軟硬皆施,慢慢調教奴隸的人,對於他來說,女奴隻是他用來解決生理問題的物件而已。
君廷拽著女奴脖子上的項圈,把她拎起來扔到床上,雪白的美人瞬時陷入了柔軟的被衾中。
君廷褪下了礙事的外袍和鞋襪,攥著美人的長腿往兩側拉開,薑晚離身子柔軟,她輕輕鬆鬆地分開雙腿,擺成了一字型。
薑晚離天生體毛稀少,白皙無暇的私處,肌膚光潔細膩,連一根絨毛也冇有,上下兩處小穴養了六天已經完全恢覆成原狀,粉嫩嫩的,十分可愛誘人。
巨大猩紅的肉莖直接插進了花穴,多日不曾被使用,這處依然像處子一樣緊緻,薑晚離儘量放鬆臀肌,完完整整地容納下粗長的肉刃。
似是不滿女奴的乾澀,巴掌重重地扇打雪白的臀瓣,這一打竟是打出了女人的淫性,陰道自覺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君廷也冇有想到身下的女奴身子如此淫蕩,打屁股竟也能吐水,他得了趣,一邊藉著淫水的潤滑一舉頂入,一邊掌摑肉臀。
不同於第一次破處的時候,她冇有得到一絲一毫的快樂,這一回她適應了疼痛後,就漸漸尋得了歡愉,她抑製不住地發出悅耳的嬌啼。
嬌軟的嗓音像是一種催情劑,引得巨刃更加迅猛有力,在柔軟的花宮裡橫衝直撞,頂得女人渾身痠軟。
巴掌落得又急又狠,把小屁股扇得紅腫脹大。
薑晚離躺在床上,沉浸在高潮裡的美人白皙瑩潤的肌膚泛著曖昧的緋色,一雙美眸裡蘊滿了情慾,胸前一對雪白柔軟的奶子隨著身子的顫動一抖一抖的,引得男人的巴掌狠狠落下,重重地掌摑兩隻白奶子。
半個多時辰之後,耐力極佳的君廷才捨得在女人的花宮裡釋放。
半日不曾排過尿,薑晚離再也控製不住越發重的尿意,尿了出來。反應極快的君廷瞬間抽出了肉莖,一腳把剛承過歡的女人踢到了床下。
雖然地上鋪了厚軟的毯子,但受了掌摑的屁股和毯子重重一撞,還是疼得她流出了眼淚,也是這樣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
薑晚離麵色霎時變得蒼白,她怕得立刻跪了起來,磕頭認錯求饒:“賤奴錯了,賤奴錯了,求主人饒恕……”
君廷一腳踩在女人的臉上,動用靈力幻化出金絲鞭,照著高腫的肉臀抽打。君廷正在氣頭上,下了狠手,鞭子就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肉,每一次鞭打都打出一道血口,帶出一連串的血花,尤其是那朵夾著尿口的紅嫩小花,被抽得鮮血淋漓。
臉蛋被皮靴踩在腳下,薑晚離連開口求饒都做不到,感受著身後不曾經曆過的巨痛,有一瞬間她覺得,她可能真的要被活活打死了。
這一輪鞭打直到侍女走進來,給床新換了床褥才停止。受過良好訓練的侍女先是擦乾淨地上的尿水,然後動作麻利地換完了床單和被褥。
她把王要的東西放置在架子上後,就行禮退下了。
屁股的兩團肉已經被打爛了,血肉模糊的一團。君廷一腳踢翻奴隸,受了重責的人屁股挨著毯子,引得薑晚離倒抽一口冷氣。
君廷粗暴地撥開破爛的花唇,找到中間犯錯的尿口,插進一根細長管子,一直插到膀胱裡。
那麼脆弱的地方被生生插入異物,疼得薑晚離冷汗涔涔,手指緊緊抓住身子的毯子,太過用力,以至於指尖都泛了白色。
整整灌了一桶的水,平坦的小腹鼓了起來,像是懷孕八九個月的孕婦。管子被抽了出來,一根小指粗細的尿道棒插進了尿口,溢滿水的膀胱無處發泄,尿意折磨著可憐的女人。
懲罰完犯錯的奴隸,君廷不再管她,轉身上了床休息。他明日還要率領大軍攻城,不能把太多的精力浪費在奴隸的身上。
薑晚離頂著誇張的大肚子,像隻翻不了身的烏龜一樣躺在地上,捱了打的屁股被壓在地毯上,不僅忍著傷處的疼痛,還要忍受著憋尿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