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給了王(捱打,破處) 章節編號:6655161
玲瓏有致的雪白嬌軀跪伏在王的腳下,脫去的衣衫散落在一邊,溫順地撅起渾圓挺翹的雪臀挨著板子。王的皮靴踩著美人柔軟的細腰,讓可憐的女人無處可逃,被迫承受板子狠戾的責打。
美人是風城城主薑元信的女兒薑晚離,容顏清麗絕美,肌膚賽雪,有風城第一美人之稱。
前日,南域王君廷率領軍隊攻破了城池,活捉了風城城主,薑元信貪生怕死,便把薑晚離送給了君廷。
君廷不娶妻不納妾,後宮幾十號人皆是他征戰各地搶來的戰利品,以奴隸的身份養在宮裡供他發泄。君廷不把奴隸當人看,立下了極為嚴苛的宮規,刑罰殘忍冷酷。
王手勁極大,不過十下板子,便把兩團白肉揍得紅豔腫脹。薑晚離疼極了,但她怕惹王生氣,糯米白的牙齒死咬住唇忍下,冇有發出令王不悅的喊叫哭饒。
“扒開臀瓣。”
“是,主、主人。”她糯糯地應道,心中再是不願,也還是遵從了王的命令。
纖長白皙的手指稍一觸碰腫脹的臀肉,就疼得她直打顫,但她不敢不聽話,忍著疼按住臀瓣使勁地向兩側扒開。
藤條帶著風聲抽在白皙的臀縫,連帶著花穴和後穴也都捱了打。
最為嬌嫩的地方捱了打,薑晚離疼得厲害,忍不住發出滿含痛苦的低吟,無比艱難地忍下了十下藤條。
“轉過身,背對本王。”
沉重的皮靴離開了柔嫩的腰肢,薑晚離一邊應是,一邊聽話地轉過身,把捱了打的豔紅肉穴展示給王。
淪為南域王奴隸的第一日,最重要的便是,獻上自己未經人事的騷逼和屁眼,請主人開苞。
薑晚離光潔的額頭抵著地麵,細腰微塌,腫脹的肉臀高高聳起,雙手死死地扒著臀瓣。
王褪下紋金龍玄色外袍,並未褪下中衣,隻把猙獰可怖的肉莖露了出來,攥著美人的細腰蠻橫地頂了進去。
冇有任何的前戲,剛受了責打的花穴承受不住暴戾的侵占。花穴頭一次被異物入侵,尺寸不合的肉刃把穴口撐開到極致,豔紅的邊緣被撐得泛了白。薑晚離死咬著下唇,忍著疼努力放鬆自己,迎合肉刃的侵入。
肉刃粗暴地頂破了肉膜,處子的血潤滑了甬道,讓肉刃進入得更為順利,頂端戳入宮口,蠻橫地占領了柔軟水滑的子宮。
薑晚離自知如今自己已是身份卑賤的奴隸,在王眼裡便是發泄的器具,即使疼到極致,也儘可能地放鬆肌肉,完完整整地接納了粗長的肉莖。
王很滿意薑晚離的乖巧,奴隸第一次開苞的時候多是大喊大叫,痛哭求饒,擾人興致,像薑晚離這般懂事,第一次就安安靜靜地伺候人的奴隸幾乎不曾有過。
清冷寡慾的王難得地有了幾分興致,一手攥著奴隸的細腰反反覆覆地撞擊柔嫩的宮壁,一手不斷地掌摑紅腫的屁股。
這樣的暴力性愛,初次承歡的薑晚離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樂,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器具,被主人肆意使用,連子宮都成為了接納肉莖的容器。
半個時辰後,堅挺的肉莖才遲遲釋放,把貯藏許久的濃精射入了子宮。
腥紅的肉莖抽了出來,果斷地頂入後穴。太過粗大的肉刃強橫地撐裂了穴口,溢位新鮮的血液,藉著血的潤滑,肉刃一舉冇入,野蠻地碾壓稚嫩的腸道。
仿若身子被撕裂成兩半一般的疼痛,薑晚離疼得滿身是汗,淚水混著汗水往下淌,牙齒咬破了嘴唇,滲出紅色的血珠子。
薑晚離是第一次與男人交歡,卻無法從野蠻暴力的性愛中得到任何快感,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作為奴隸的卑微低賤,冇有一絲作為人的尊嚴,如母畜一樣跪在地上被使用。
王再一次釋出精液,毫不留戀地抽出巨刃,合不上的巨大肉洞敞著口,流出白色的濁液。
王不滿地拿起藤條鞭打後穴,直抽到穴口邊緣的褶皺腫起脹大到掩住了穴口,再也流不出濁液。
南域王此時休憩的寢殿原本屬於風城城主,如今換了主人。尊貴俊美的王睡在室內唯一的床上,而飽受折磨的可憐女人卻躺在了冰涼的地上,連一塊毯子也冇有,蜷縮起傷痕累累的身子。
傷處的疼痛難以忍受,她蜷著身子躺了很久很久,才勉強地睡著了。
她冇有多少安眠的時間,冇睡多久,她便感覺到頭皮一痛,半夢半醒間,白嫩嫩的臉蛋捱了一記火辣辣的耳光,把貪睡的女人打醒了。
她努力撐開沉重的眼皮,入目的便是尊貴強大的南域王君廷,嚇得她睏意去了大半。
“賤、賤奴給主人請安。”剛睡醒,她的嗓子還是啞的,怯生生地問安。
君廷懶得和奴隸廢話,有力的手指捏開女人的嘴,把肉莖插了進去,粗長的巨刃直接頂到了喉嚨,卻還覺得不夠,頂進喉嚨直接插進了食道。薑晚離噁心得直乾嘔,喉嚨生理性地拒絕巨刃的入侵,但男人霸道強悍,不容她拒絕,狠狠地抽插赧紅的小嘴,有她手臂粗的肉莖撐裂了女人的嘴角,滲出豔紅的血絲。
她疼得受不住了,牙齒不受控製地磕到了肉莖,這一下惹怒了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女人的下巴,迫使她張大了嘴巴,巨刃又狠又快地在裡麵抽插了數百下,餵了她一肚子的精水後才抽了出來。
啪,啪,啪……
板子落在白皙精緻的臉蛋上,無情地抽打了十多下,把絕美的麵龐打得像個豬頭。
薑晚離知道主人是在罰她剛纔伺候不周,也不敢求饒哭泣,老老實實地抬著臉迎接板子的責打。
罰完了之後,王一腳踹在女人的細腰上,把她踢到了一邊,看都冇看她一眼,然後拉了一下床頭的鈴,立刻就有十個侍女手捧各種物什走了進來。南域王外出征戰冇有帶侍女,內務大臣淩河便從城主府的侍女中選了一些比較老實能乾的人過來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