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 (假陽具) 章節編號:6679291
薑晚離痛得冷汗涔涔,反覆地抽打疼得近乎麻木,淚水湧出眼眶,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帶著哭腔求饒:“主人、饒了、饒了賤奴……好疼、彆、彆打了……”
然而她的求饒卻不起作用,君廷反而越打越狠,直到皮肉已然發黑髮硬。
不顧女人的哭泣求饒,君廷上手使勁地揉捏了一下紫黑的屁股肉,感受著硬邦邦的觸感,男人滿意地放下板子,將一根長滿長絨毛的假陽具粗暴地插入女人合攏的花穴。
他拎起項圈,把人提到角落裡,令她跪在不知何時出現的一堆碎石子上。
粗糲的碎石子折騰著光滑的膝蓋,她便想伏下身子用手撐一下地,分散一下支撐身體的力度,但稍微一動,身後的鞭子便狠狠地抽在她受了重責的小屁股上,她便不敢再隨便晃動。
薑晚離麵對著牆壁跪了冇一會兒,便體會到肉穴裡那東西的厲害,柔軟的絨毛摩擦著敏感嬌嫩的內壁,泛起了一陣陣難以抑製的瘙癢,甚至還有絨毛探到了宮口,滿懷惡意地掃過敏感的子宮口。
飽受情慾折磨的女人,渾身上下白皙的肌膚泛起了曖昧的緋色,發黑的肉臀微微顫動,發黑的腳掌腳趾蜷起,她難耐地大聲喘息。
薑晚離難受極了,皮肉的疼痛和內裡的瘙癢同時折磨著她,忍不住地小聲呻吟,委屈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君廷正襟危坐,翻看著摺子,看似聚精會神地處理政務,心思卻都在角落裡的小女人身上。見她明明難受,卻不敢違抗他的命令,乖乖認罰的溫順模樣,君廷的氣也消了大半。
“過來。”他放下摺子,開口道。
薑晚離慢慢地挪動著泛起淤青的膝頭,緩緩向王爬去,她一動,便牽動著假陽具摩擦過敏感的穴壁,她發出難過的喘息聲。
“知錯了嗎?”男人捏著女人的臉頰抬起來。
“賤奴、賤奴不該、不該欺騙王。”她受罰的時候也想明白了,王之所以生氣,便是因為她欺騙王,把幾乎是葉清清一人完成的蓮藕排骨湯說成是她自己做的。
“下一回再陽奉陰違,便不隻是屁股和腳遭殃了。”君廷冷聲警告道。
“不會、不會有下回了。”
君廷的氣也消了,伸手把渾身赤裸的美人抱進了懷裡,手探進肉穴,拉出令女人受了大罪的假陽具。
拉出去的一瞬,對人血味道格外敏感的君廷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在長滿白色絨毛的假陽具的頂端有一點點的血跡,雖然不多,但落在純白的絨毛上,赫然醒目。
“來人,宣曾詩茵。”
作為軍中首席醫官的曾詩茵,正美美地睡著美容覺,便被晴雲從被窩裡拽了出來,兩名女侍衛一邊一個架著她,把入睡不久的曾詩茵架到了王的麵前。
見到王那一張債主臉,曾詩茵的睡意立刻去了大半,清醒地站直身體,便要行李問安。
“不必多禮。”君廷打斷了她下跪的動作,一向冷靜的麵色竟然有幾分焦急和擔憂,“過來給她看看,她下麵流了血。”
君廷罕見的後悔和懊惱,他不知那假陽具竟會把女人嬌嫩的子宮弄傷。
曾詩茵心下一沉,便幾步走上前。
薑晚離羞澀地縮在被衾裡,肚子裡熟悉的下墜疼痛提醒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麵對王實在是難以啟齒,於是便見曾詩茵一臉緊張地給她摸了脈。
“小夫人來了月事。”曾詩茵提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看王這麼緊張小夫人,她生怕小夫人生了什麼她無法治癒的怪病,到時候治不好,還不得要了她的命。
“月事?”君廷一雙銳利的俊眸劃過一絲迷茫。
不怪君廷不瞭解,他出生後冇多久生母就去世了,長大後雖寵幸過女人,但都是下屬特意選了可以承歡的女人送上來,他無從得知女子的私密事。 ⋆32033⒌9402
曾詩茵略一思索,便明白英明神武的南域王對這事當真是一點也不知道,於是開口解釋道:“女子長到一定年紀後,每月都會排出經血,一般會持續三到七天,但也有女子受到一些因素影響,推後兩三個月……”
薑晚離聽著曾詩茵一本正經的解釋,無比羞澀,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女子來月事期間肚子會痛,血流不止,因而不能有房事。”說到這裡,曾詩茵覷了一下王的臉色。
果然,君廷聽見她說“不能有房事”時,眉頭蹙了起來,麵色不快。
曾詩茵大著膽子說了一些注意事項,還又強調了一回“不能有房事”,在君廷冰冷刺骨的目光下,灰溜溜地逃走了。
當著君廷的麵,薑晚離由著雪芝和蘭草伺候著穿上月事帶,裹上一層棉被,免得著涼,軟榻也換上乾淨厚軟的被褥。
薑晚離縮在毯子裡,僅露出一個腦袋,活像個蟬寶寶。她實在痛得厲害,麵色煞白,紅唇也失了血色。
“夫、夫主,賤奴換個馬車住。”薑晚離生怕君廷不喜,便主動提出換個地方。
“離兒想去哪裡?”君廷問道,語氣裡藏著一絲危險。
“賤奴、賤奴來了月事,伺候不了夫主。”薑晚離說起話來都有氣無力,小聲地解釋道。
君廷的麵色緩了些,略帶寵溺地捏了捏女人的臉蛋。
他最近極喜歡捏女人白皙滑膩的臉蛋,捏得薑晚離都不禁懷疑自己的臉蛋是不是被捏大了。
“無事。”聲音是難得的溫和。
褪去身上的衣物後,君廷光裸著健壯的身子在女人的身旁躺了下來,大手掀開被子,因著慣性,女人柔軟滑膩的身子滾進了男人的懷裡,仿若投懷送抱一般。
“夫主?”薑晚離羞得麵色一紅。
男人的身子與他冷如冰霜的性格完全不同,如火爐一般溫熱,溫暖了她發冷的身子,她忍不住肉貼肉地依偎入男人的懷裡。
君廷能感覺得到懷裡的人如屍體一般的冷,若不是她還有喘息,他會以為他抱的不是個活人。
棉被蓋在兩人的身上。
君廷不怕冷,再加上氣候並不寒冷,他平日睡覺幾乎不怎麼蓋被,最多也隻是蓋一張薄毯,今日卻為了懷裡發冷的人兒破了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