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藝(打腳板sp ) 章節編號:6678277
薑晚離也不知自己是何時回到馬車上的,她醒來時便是躺在熟悉的軟榻上,旁邊是坐在榻上看摺子的王,見她醒了,便命令她侍膳,這一回他準許她與他一起用膳,但依舊要求她佈菜。
有了上一回的經曆,她已然有了經驗,被男人鎖在懷裡,以不太舒服的姿勢為男人夾菜。
菜肴的碟子換成了小瓷碟,這樣方便她能夠夾到很多道菜,如果君廷冇有動手動腳地捏揉女人柔軟的身子,倒也算平靜地用完了早膳。
之後,蘭草把白胖兔子抱了進來,還順帶著捎了一小碟胡蘿蔔。
雖然君廷口頭上說讓她照顧,實際上她並冇有多少時間照顧兔子,幾乎都是蘭草一個人在養。
在君廷批摺子時,無事可乾的薑晚離有了事情可做——喂胖兔子吃胡蘿蔔。
“夫主,您不給它起個名字嗎?”既然是王花錢買下的兔子,那理應由王賜名。
“離兒取吧。”君廷輕易地便把兔子的取名權讓渡給了她。
“真的嗎?真的讓我取嗎?”她開心得連自稱都忘記說了,黑亮的眼珠轉了一轉,”那就叫胖白好了,它又胖又白的。”
她心中覺得這個名字貼切極了,冇有看到君廷放下了手中的摺子,略微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多冇文化的人才能取出這種既不朗朗上口,又無文學內涵的名字。這個女人無愧於風城第一草包美人這個名頭,空有美貌,肚子裡一點墨水也冇有。
想到這裡,君廷倏然蹙起了眉,心中生起難解的疑惑。
一個女奴而已,身子好用,勁折騰、夠淫蕩便足矣了,他何時開始關心起女奴的學問了?
南域王的軍隊繼續踏上回程的路,期間車隊一直都是繞著城池,走鄉間的小路,車隊慢悠悠地走,也不太著急,經曆了半個多月,白嫩的手掌說不清受了多少下的戒尺,不太聰明的女人總算學會瞭如何泡出令王滿意的茶,之後,嚴厲的王又派遣了一位女廚子,教授她廚藝,並且要求她每一頓膳食,她必須提供一道菜肴,做不好便要挨罰。
“離兒這手受苦了,若是做不好,便用腳替罰吧。”君廷把玩著女人柔軟的酥胸,假作體貼地道。
女廚子名叫葉清清,是王宮首席禦廚王一蘭的弟子,廚藝高超,擅長做南域國各地的菜肴,因此被淩河選中隨軍出行。
葉清清教她做的第一道菜是金絲流黃麵,薑晚離一聽是麵,信心倍增,可當葉清清給她示範了一遍之後,她便傻眼了。
她冇想到連麵都要自己揉,自己削。當時她私逃的時候,商大哥從市集上買了麵給她,她隻需要扔進水裡煮一下,再扔點菜葉進去就好。
薑晚離愁得小臉皺了起來,她覺得接下來的日子,她的腳底板不會好過了。
金絲是烤得焦黃的雞絲,流黃便是雞蛋煮到一口咬下去有蛋黃溢位的感覺,並且還不能太生,這可難為死了薑晚離。光從揉麪開始,便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她花費了一上午的時間,弄出了一碗亂七八糟混在一起的白麪,她哭喪著臉端到王的麵前。
“夫、夫主……”小姑娘一副快哭了的表情,看得人心疼。
君廷看著麵前不知道是什麼的玩意兒,麵色平靜地拿起筷子吃了幾口,才說道:“先用膳,一會兒再罰。”
後背涼風習習,薑晚離總覺著有一種秋後問斬的感覺。
一如以往,薑晚離伺候著王用完了午膳,然後主動跪在了地上,把鞋和襪子都脫了,露出一雙白嫩嫩的腳丫子,她希望自己的自覺能讓王打她打得輕一些。
“腳抬高。”君廷揮著竹板,隔著衣裙打了一下女人的小屁股,提醒道。
雙膝和手掌支撐著身子,薑晚離抬起一雙白嫩嫩的小腳,腳趾圓潤可愛。
啪。
薄脆竹板和嬌嫩的腳掌相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薑晚離渾身的皮肉都捱過打,唯獨這一雙腳卻是冇受過罪的,甚至平日裡連走路都不多,跑動更是極少,這一雙腳嫩嫩的,哪裡受得住板子,頓時女人便疼得哭了出來。
白皙的腳掌泛起了紅,火辣辣的疼痛從嬌嫩的腳心往上竄,帶起一陣的戰栗。
啪。腳掌明顯地腫起,支撐著腳掌抬高的小腿肚微微發顫。
啪,啪,啪,啪……
連續地擊打,使一雙小腳又紅又腫,襯得腳踝越發纖細雪白。
捱了十下板子的薑晚離,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在男人的命令下,迫不得已站起身來。
腫脹的腳麵和地麵乍一接觸,便疼得女人跳了起來,再一落地,便又是一痛。
君廷捏了捏女人滑膩的臉蛋,戲謔地道:“下午繼續。”
薑晚離苦了臉。
君廷前幾日下令在另一輛馬車上建一個小廚房,和王的座駕並排走,兩輛馬車之間還建上一個可供一人來回的連接通道。
薑晚離伸腳踏進大理石搭成的通道,彷彿腳踩在刀尖上一般,每一步都刺疼難忍,她邊哭邊慢慢地挪到了小廚房裡。
葉清清眼見著王的奴妾哭著進了廚房,目光移到她一雙紅腫的腳,心下瞭然,不禁心疼起可憐的小姑娘。
南域王一貫待枕邊人不好,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一個奴隸出身的小姑娘能得了王的青眼,有了名分,期間一定吃足了苦頭。
葉清清有心想幫幫她,便道:“下臣教您煲湯吧。”
蓮藕排骨湯,她會把排骨和蓮藕事先切好,調料也備好,小姑娘隻需要把水煮開,食材扔進去便好,無論如何都不會難吃。
有了葉清清的幫忙,薑晚離的蓮藕排骨湯非常成功,王還算滿意,罕見地吃了兩大碗。
不過冇過多久,君廷便得知了真相,明令葉清清隻許動嘴不準動手,再有下次便剁了她的手送回給她師父,嚇得她跪在地上連連求饒,再三保證。
當然,薑晚離也冇有好過,她褪去了身上的衣裙,赤身裸體地趴在軟榻上,小腹下麵墊著一個枕頭。
君廷氣得不輕,板子照著屁股和腳丫子重重抽打,每一下皆用了力,薑晚離許久不曾受過這麼重的責打,肉眼可見的,白皙的皮膚漸漸變紅、變青、變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