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藥 (灌腸、鞭打、乳夾) 章節編號:6670121
王端坐在一旁的軟榻上,深潭似的寒眸落在她的身上,沉默不語,薑晚離畏懼著王,也不敢開口說話,一時間,一主一奴,一個坐著,一個跪著,都冇有說話,直到貼身侍女雪芝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雪芝端來一碗黑乎乎的,還冒著熱氣的湯藥,光聞到味道,薑晚離便料定這藥一定會非常難喝。
雪芝躊躇了下,便走近幾步,剛想要蹲下身子喂薑晚離喝藥,忽而聽王說道:“拿過來。”
雪芝性子一貫是沉穩冷靜,她明麵上神色如常,蹲下身子,將盛滿湯藥的碗呈上。
君廷接了過來,捏著湯匙攪了一攪,然後在雪芝訝異的目光下,盛了一勺湯藥,親手遞到女人的嘴邊。
薑晚離怔住了,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的湯匙,以至於處於震驚之中的女人忘記了張開嘴,直到王開口提醒。
“張嘴。”一直端著湯匙,被晾了許久的王有幾分的不耐煩,但好歹冇有發脾氣。
薑晚離這才緩過神來,戰戰兢兢地張開嫩紅的唇瓣,含住盛藥的瓷勺。君廷似乎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餵食的手法十分生疏,湯匙還撞到了薑晚離糯米白的牙齒,敲得她有點痛,苦澀的藥味霎時充斥了她的口腔。
一碗湯藥見了底,苦得薑晚離黛眉緊皺,眼淚汪汪。
喂她喝完了藥,君廷也未在多留,起身離去了。
蘭草在王離去後,端來了晚膳,有四菜一湯,量不算多,但看著精緻美味,很有食慾,令人食指大動。
薑晚離半天冇有進食,已經很餓了,卻不敢輕易動筷。因為按規矩,奴妾不能食用正常的食物,她害怕蘭草是揹著王給她端來的晚膳。
看出薑晚離的猶豫,雪芝開口解釋道:“是王吩咐廚房給您準備的。”
薑晚離驚訝不已,她原以為回來之後,便又要過上天天靈藥湯的生活。她不敢猜測王的想法,沉默地拾起筷子,安安靜靜地吃完了晚膳。
傍晚,渾身赤裸的女人跪趴在地上,纖纖玉手扒開兩片飽滿的臀瓣,露出嫩紅的後穴,一根軟塌塌的羊腸順著穴口插了進去,抵到極深的位置才停下。
如果薑晚離事先知曉吃了頓晚膳的結果,便是晚上侍寢前要灌腸的話,她可能就不會吃了。
溫熱的水流順著羊腸流進她的身子,薑晚離不舒服地扭了扭屁股。
啪,啪。君廷不輕不重地扇了兩下雪臀。
得了警告的女人不敢亂動,閡著眼忍受著身後的不適,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迅速鼓起。
薑晚離始終還記著斷肢的痛苦,對於王的畏懼嵌入進了骨子裡,不敢出聲求饒,一聲不吱地撅著屁股,切身感受熱水倒流進濡濕的後穴中。
羊腸被抽了出去,換成三指粗的肛塞堵住往外溢的渾水,鼓脹的肚子垂到了地上。
啪,啪,啪,啪……
十幾根布條卷在一起製成的鞭子隨意地抽在撅起的屁股上,雪白的臀瓣逐漸漫上緋色。
鞭子抽得她不是很疼,但肚子裡裝了水,壓迫得她極為難受,再挨鞭子便十分難熬了。
大約過了一刻鐘,君廷才放下鞭子,把女人抱了起來,放到角落的便桶上,允她排出身子裡麵的汙濁。
薑晚離跨坐在便桶上,噗嗤噗嗤”地排出汙穢,腥臭的味道令她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君廷倒是冇有嫌棄她,故技重施,按著女人的腰又灌了六次的水,確認排出的都是清水之後,才抱著渾身發軟的小奴妾上了床。
“唔……”濡濕的後穴十分乖巧地吞下粗長的巨物,儘管疼得宛若被撕裂了一般,但依舊放鬆了身子承載男人的暴力索要。
外觀雄偉壯觀的肉莖每一次都是全部插入,然後果斷抽出,再全部冇入,反反覆覆,溫熱濕潤的腸道討好般地溫柔吞吐狂暴的侵略者。前麵的花穴早已淫水四溢,饑渴難耐,卻得不到男人一絲一毫的疼愛,她難受地嚶嚀,臉埋在雙臂中,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堪堪維持住跪趴的承歡姿勢。
薑晚離明明身子難受,卻不敢求饒,心中把專心侍奉王,令王舒適愉悅放在第一位,她很害怕王會不悅、會發怒,在盛怒之下,把幻覺變成現實。
啪,啪,啪……
巴掌落在了軟彈的小屁股,隨著不間歇地肏弄越打越重,跪趴著的薑晚離看不到自己的小屁股已然被揍成了青紫色,有的地方還出了血,她疼得流下了眼淚,卻還是記得把屁股撅高,讓男人揍得更順手。
薑晚離實在是太乖了,無論怎麼折騰都不出聲求饒,實在難受了才哼唧兩聲,這種狀態彷彿回到了她剛成為王的奴隸的時候。
她越是不出聲,君廷的動作越是凶狠,碩大的蘑菇頭凶狠地撞擊內裡的嫩肉,撞得白皙的身子止不住地顫動。
就著插入的姿勢,君廷攥著女人的纖腰把她翻了過來,捱了頓狠揍的屁股壓在床上,疼得薑晚離發出一聲滿含痛苦的呻吟。
即便這般痛苦,乖巧懂事的奴妾還是自覺地分開一雙長腿,手臂抱著膝蓋,使尊貴的王得以更方便地使用她的身體。
“唔……”她緊抿著唇,不讓難聽的哭叫驚擾了王。
一個鐵夾子殘忍地夾在嬌紅的奶頭上,堅硬的架子把柔軟的乳頭夾成一條直線。不等她緩下神來喘口氣,另一邊的奶頭也被架上一個鐵夾子。
一根鏈子串在兩個鐵夾子之間,把它們緊緊地連接起來。君廷狠肏著女人,他一手拉著鏈子,一手扇打雪白飽滿的乳房,如同禦馬一般,駕馭著薑晚離這匹小母馬。
薑晚離淚水連連,身子不住地顫抖,不僅是性虐的疼痛,還有花穴不被滿足的難過。那口淫穴多日不曾被男人肏弄過,實在忍得難受了也隻有手指會進入稍稍滿足一二。持續不斷的淫虐進一步地引出了身子裡麵的淫性,彷彿流哈喇子的饞嘴一般,張著小嘴渴求著男人的疼愛。
君廷刻意不去碰前麵的那張小嘴,隻專注肏弄後麵的肉穴,淫蕩的花穴不斷地吐著水弄濕了男人粗硬濃密的陰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