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偽斷肢) 章節編號:6669035
薑晚離怔在了原地,渾身的力氣彷彿刹那間消失了一樣,癱軟在櫃子裡,那一排身披鎧甲的士兵站在她麵前,使她生不起一絲一毫的逃跑的勇氣。
半晌,一身龍紋玄衣,腰帶佩劍,劍眉星目的王疾步走到了她的麵前,麵色鐵青,寒潭似的眸冷睨著她。
“滾出來。”
她聽到王震怒的聲音,身子一震,手指不由自主地發顫。習慣了服從的身體,不必思考,下意識地爬出了櫃子,跪在王的麵前瑟瑟發抖。
頭抵著地麵,磕得咚咚作響,白皙的額頭磕得滲出了血,驚慌失措的女人怕得連連求饒。
“賤奴錯了,賤奴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命。”
薑晚離垂著頭,跪在男人的腳邊,透明的淚珠順著姣好的麵頰滴落在地上。君廷逡巡的目光恰好落在女人光裸白皙的脖頸上,黝黑的瞳眸裡似有怒火在燃燒。
“騷奴,本王想知道,你的項圈去哪了?”
聽見男人不滿的質問,穿著水綠色衣裙的嬌小身子情不自禁地一顫。
薑晚離乘著馬車,一離開南域王軍隊的駐地便摘了項圈,把項圈遺留在了馬車裡。
“賤奴、賤奴……”她結結巴巴,不敢坦言相告。
“嗯?”君廷不悅地冷哼一聲,皮靴的鞋尖頂起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看他。
“賤奴、賤奴擅自摘掉了,求主人饒恕。”她害怕得哭了出來,一雙眼裡滿是祈求。
“饒恕?”他踢倒女人,皮靴惡狠狠地踩在她白皙的臉蛋上,把那張漂亮的臉蛋踩得微微變形,用力地碾了兩下。
“啊……”她疼得尖叫出聲。
“騷奴可知道,擅自摘掉項圈的女奴,以及和男人逃跑的女奴會有什麼下場?”
“不、不知……”她隱隱地覺得後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擅自摘掉項圈的女奴,會戴上一百公斤的鐵圈,直至脖子被壓斷;和男人私逃的女奴會被剁掉手腳,下體插入削尖的竹杆,流乾血死掉。”
薑晚離身子哆嗦得更厲害了,麵色煞白,就連嫩紅水潤的櫻唇都泛了白。
“賤奴、賤奴求主人饒命……”她一向不善言辭,此時更是不知該如何解釋,說來說去就一句“求主人饒命”,顯然如此冇有說服力的單調話語並不能讓王滿意。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君廷冷肅地道,仿若最鐵麵無私的判官。
薑晚離彷彿已經看到自己斷了脖子,失去四肢的恐怖模樣,身子抖如糖篩。
“求您、不要……”她害怕得哭泣。
“晚了。”
冰冷無情的判決砸在了她的心上,她眼前忽然一片漆黑,瞬間失去了意識。
“啊……”
撕裂一樣的劇痛把她的意識從混沌中拉出來,她忽然睜開眼,一臉恐懼地看到蒙麵的黑衣男子,舉著一把巨大的斧頭齊肩砍斷了她的右臂。雪白的藕臂染了鮮紅的血,掉落在地上。
“不要……不要……”她聲嘶力竭地呼喊,瘋了一般地掙紮起來,企圖扭動身體逃脫酷刑的折磨,卻發現無論她如何努力,身子卻一動不動。
薑晚離悲哀地發現,她光裸的胴體竟然被數根兩指粗的釘子牢牢地釘在了一張矗立著的木架子上,鋒利的釘子在她身上豁開一個個血洞。
如一直待宰的羔羊,由著經驗豐富的屠夫剔骨取肉,分成一塊一塊新鮮嫩滑的鮮肉。
看不出長相的黑衣男子再次舉起斧頭砍向薑晚離,脆弱的肉體沿著斧頭劈開的弧度分裂開來,另一邊的手臂齊根而斷。
“啊……”
一道血光晃過,轉瞬間,便失去了一對胳膊,她瞪著眼流著淚,絕望地哭泣,像隻窮途末路,被捕食者一點一點撕去血肉的獵物。
冷酷無情的劊子手不會在意罪人的感受,隻會忠誠地執行王的命令,被鮮血染紅的鐵斧再次砍向瘦弱可憐的女人,
哢,骨骼斷裂的響聲在寂靜沉悶的屋子裡清晰可聞。
白皙修長的美腿從腿跟位置應聲而斷,薑晚離親眼看著自己的腿是如何被斧頭硬生生地截斷的。
哢。
嘶喊求饒冇有人聽見,她毫無辦法地看著自己的另一條腿也失去了,隻剩一下一個渾身是血的軀乾。
明明已經痛到極致,她卻冇能疼暈過去,意識清醒得感受著自己經曆得一切難熬的痛苦。
見到男子拿來鐵圈的那一刻,她想到王與她說過的話。
“擅自摘掉項圈的女奴,會戴上一百公斤的鐵圈,直至脖子被壓斷。”
這是多麼殘忍的刑罰,受刑人要親眼看著自己的脖子一點點斷開,鮮血流儘,受儘折磨而死。
沉重的鐵圈拴在她的脖頸上,一百公斤的金屬壓在脆弱的脖頸上,壓出一個拇指大小的裂口,血緩緩地流了出來。閃爍著光亮的金屬壓迫著她細長的脖子,尖尖的下巴碰到了肥碩挺翹的乳房,糯米白的牙齒咬破了嘴唇,滲出的血和斷肢噴出的血液混在一起。
寂靜無聲的屋子裡,她能聽見脖子上的裂口哢嚓哢嚓地一點點地裂開,嬌弱的皮肉和脆弱的骨頭逐漸地分離,好像有一個時辰那麼久,她聽到咚地一聲,頭顱和脖子分離,她躺在地上,睜著眼睛看見自己掛在木架子上,失去了四肢和頭顱的鮮紅軀乾。
她逐漸失去了意識,昏迷了過去,陷入了無窮無儘的黑暗中。
“如何?”熟悉的低沉清冷的嗓音傳入一片混沌的黑暗裡。 2977㈥47㈨32
“無事,小夫人不過是被幻術嚇住了,神思不安,精神不穩,纔會一直昏迷不醒,下臣開副安神藥,服用幾回便能好全了。”溫柔如水的女聲回道。
薑晚離眼皮顫了顫,睜開了眼睛,看見的是天花板上精美繁複的花紋。
“醒了,小夫人醒了。”聽見有人在嚷,她下意識地朝聲音來源的方向去看。
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榻上的了王,恐懼從靈魂深處襲來,她如脫水的魚兒一般,身子忽然一彈,
“主人,賤奴錯了。”她麵露恐懼,慌張地掀開被子跪了起來,額頭使勁地撞擊床墊,撞了幾下,才意識到不對,她抬起了雙臂。
完好無損。
然後,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腿,修長纖細,白皙無暇,彷彿她經受的一切,隻是一場恐怖的夢魘。
然而,確實那麼的真實和痛苦。
“我……”她麵露不解。
“是幻覺。”醫官曾詩茵開口解釋道,溫柔的嗓音正是她剛纔昏迷時聽到的女聲,“您什麼事也冇有,冇有受傷,也冇有生病,身體很健康。”
原來是幻術。
王饒了她一命,按理說劫後餘生的她應是欣喜不已,但此時此刻,她心裡更多的是對王深深地畏懼。王儘管饒了她一命,冇有真的殺了她,卻給予她足夠的威懾,令她勇氣頓消,讓她再也生不起逃跑的心思。
“賤奴謝主人不殺之恩。”
美麗的女人光著身子跪在床上,壓抑著恐懼的嗓音發顫,白皙的柔軟嬌軀控製不住地發抖,坐在旁邊木榻上的君廷,眉頭蹙起。
“都下去吧。”君廷忽然開口道。
在眾人離開之前,她聽見王補上一句:“把藥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