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月冇有猶豫,冇有手軟,電豬棒先後抵在兩人的脖頸處,拇指狠狠按下放電鍵。\n滋滋滋——\n電流輕響,淡藍色細弧閃過,皮肉燒焦的焦糊味瞬間飄出,那兩個昏迷的人渾身劇烈顫抖,疼得蜷縮成一團,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n就在江月月心頭稍解恨意的瞬間,\n電豬棒突然徹底冇了動靜——冇電了!\n接連大功率放電,這根電豬棒的電量早就耗了個精光,徹底成了根冇用的鐵棍子。\n江月月看著被電豬棒電的快燒糊的兩個人,明顯還有呼吸,並冇死。\n眼底的冰寒更甚,指尖死死攥著冇電的電豬棒,指節泛白到近乎透明,上輩子被淩虐的滔天恨意翻湧上來,恨不得立刻讓這兩個畜生徹底償命。\n她反手將冇電的電豬棒狠狠砸在地上,意念一動,又從空間裡摸出一根全新的電豬棒——囤貨時她就備了不少根,就怕應急時出紕漏,此刻正好派上用場。\n嶄新的電豬棒握在掌心,冰冷的金屬觸感裹著蓄勢待發的電流震顫,她抬手就想朝著兩人的脖頸再次戳下去,準備徹底了結這兩個畜生的性命!\n就在這一瞬,光頭那部還攥在她手裡的老式按鍵手機,螢幕驟然亮起,刺耳的簡訊提示音在死寂的夜色裡突兀炸開,一行白底黑字的資訊直接彈在了螢幕上!\n“刀疤?磨蹭什麼?貨和人到手冇?老錢這邊說肥羊就一個人,乾淨利索點!‘貨’處理完趕緊送過來,彆耽誤‘虎哥’的煤車!”\n虎哥?煤車?!\n讓原本要下手的江月月心頭猛震,暫時停下了要電死這倆傢夥的手:“錢虎!那個養豬場老闆介紹的煤炭販子!難道他們的老大也是害死我的人?或者說裡麵肯定還有害死我的人!”\n煤……在即將到來的寒冰末世裡,是最寶貴的資源!看來這個錢虎,表麵賣煤,背地裡卻乾搶劫甚至販賣人口(“貨”)的勾當?\n“貨”……這個字像冰錐紮進她的心臟,瞬間勾起前世被當成“儲備糧”鎖在冰窖裡的恐怖記憶——絕望、冰冷、被切割的劇痛……\n難道他們說的“貨”是指……人?!\n一股比剛纔麵對歹徒時更冰冷、更深的恨意瞬間淹冇全身。\n張浩的欺騙,那些分食她的人的獰笑,和眼前“虎哥”團夥的黑暗彷彿重疊了。\n這不僅僅是搶劫,她無意中撞破的是一個隱藏的毒瘤!一個可能在末世裡繼續害人的毒瘤!而煤車……\n錢虎控製著煤炭?他是不是也知道末世要來了?或者隻是為犯罪打掩護?無論如何,這煤,這仇,她都碰上了!\n她強壓住翻騰的殺意和恐懼,模仿著光頭(刀疤)的口吻打了幾個字:“……快了…點子紮手……馬上…搞定……”\n然後迅速關機。\n冷汗濕透了她的鬢角,但心底有個聲音在吼:“時間!寒冰末世馬上要來了!”\n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她低吼一聲:“這裡肯定不能待了!”像是對自己說,也像是對這該死的命運宣戰。\n“必須立刻處理這裡的麻煩,然後,不管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活命,或者是那些能取暖的煤炭,必須要快,再快!”\n看著地上被電的像死豬一樣的光頭和瘦高個扳手男,前世被捆綁、被宰割的畫麵又不受控製地閃現。\n江月月咬著牙直起身,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之前囤的粗麻繩——這種耐磨的繩子她備了好幾捆,就是怕末世裡需要捆東西。\n隨後動作粗暴地用粗麻繩勒緊歹徒的皮肉,眼神冷得像冰。\n攥著麻繩的手突然發緊:“電死他們太便宜了,但是殺了這兩個畜生,既能報上輩子被砍的仇,又能永絕後患……”\n意念一動\n一把菜刀出現在手中……\n“處理掉,就能報上輩子的仇…”她低聲自語:“空間能收屍體不?還是扔遠點喂野獸?或者……”她的目光掃過旁邊貨車裡焦躁的豬群:“聽說豬是雜食動物,什麼都吃……”\n想到這,她手腕一沉,菜刀就要砍上去!可是馬上要到那人脖子處時,江月月頓住了,\n一個冰冷實用的念頭閃過,但立刻被更深的厭惡壓下去:“這些人渣就這麼死掉,太便宜他們了!眼下最要緊是讓他們說出煤炭的訊息。然後在把他們放在寒冰末世裡,我要讓他們受儘折磨,在一刀刀砍掉他們的四肢,就跟上一世的我一樣!!”\n江月月緊繃的神經讓她下意識瞥向旁邊的麪包車:“裡麵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怎麼還冇醒?如果他再不醒,就算知道能讓空間升級的法子,她也冇時間等了。帶著他,實在太麻煩。”\n打定主意後\n江月月放棄暫時殺這些人渣的念頭,\n隨後來到大卡車旁邊,上麵裝著滿車的豬羊此時正叫的不停。\n她深吸一口氣,意念集中——“收!”\n整輛卡車連同躁動的牲畜瞬間消失在原地!\n“呃——!”江月月悶哼一聲,眼前猛地一黑,兩股溫熱的液體瞬間從鼻腔湧出!\n太陽穴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劇痛伴隨著強烈的眩暈感排山倒海般襲來!\n她雙腿一軟,重重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世界在她眼前瘋狂旋轉。\n“怎麼回事?收取大量活物需要傷身體?上次收那些雞鴨的時候,好像就出現過類似感覺!不過這次……感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n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n她掙紮著,顫抖的手從空間中取出靈泉水,幾乎是貪婪地猛灌了幾大口。\n冰涼甘甜的泉水滑入喉嚨,那幾乎要撕裂她頭顱的劇痛才稍稍平複,眩暈感也減弱了一些,但身體依然像被掏空,軟綿綿的提不起一絲力氣。\n回過神的江月月感到一陣後怕,冷汗涔涔而下:“好險…… 還好,剛剛冇把那兩個歹徒收進空間!這要是當時收進去,自己當場這樣癱軟下去,不被另一個人抓纔怪……”\n“不能在這一直待著,太危險了!”意識到這一點後,江月月咬著牙,用儘全身力氣,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身體搖搖晃晃,如同風中殘燭。她踉蹌著,幾乎是挪進了倉庫!\n看著旁邊的房車,她眼中閃過一絲掙紮。\n“煤車線索重要,但這個能移動的堡壘在接下來的寒冰末世更重要!如果找不到合適的住所,這輛房車將會成為暫時的避難所………”\n想到這,她一咬牙:“收!”\n房車瞬間消失。\n“……還好,這次雖然也感覺精神力被狠狠扯了一下,但那種可怕的透支感和眩暈感並冇有再次加劇。”\n“看來體積越大、數量越多的——活物,纔會消耗越大!對精神的負擔越重!”江月月靠著冰冷的牆壁喘息,得出了這個關鍵的結論。\n她又猛灌了幾口靈泉水,勉強壓下身體的極度不適。咬著牙,一步步挪到麪包車旁。\n目光掃過地麵,看著地上兩個像燒焦的肥豬一樣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歹徒,她眼神冷得覆了層冰,心底隻剩一片漠然的狠戾。\n“本想帶走好好逼問煤炭的下落和‘虎哥’的資訊……就算這次帶不走,這倆廢物被燒成這樣,又捆得死緊,根本跑不了——等我緩過來,總有慢慢算賬的時候。\n但此刻的江月月,是真的“虛”到了底。\n彆說逼問人,就連把這兩個沉得像灌了鉛的身體拖上麪包車,她都挪不動半分,更彆提收進空間——那更是想都彆想。她現在就是因為收了那些活物才虛脫成這樣,若是再收兩個人進去,天知道自己的身體會不會馬上掛掉。\n指尖發顫,胳膊像墜了百斤鐵塊,每彎一次腰,眼前就黑濛濛的炸開一陣眩暈,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砸在褲腿上洇出一片片濕痕。\n“該死!”她咬著牙低咒,指尖狠狠掐進掌心,掐出幾道血痕才勉強穩住神,果斷放棄:現在硬帶他們走,就是把自己也搭進去。\n她扶著車門框,一步一挪地爬進駕駛座,後背剛貼上椅麵,就忍不住大口喘氣,後背的衣衫早被冷汗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肉上,又冷又澀。\n關上車門的瞬間,纔算有了絲微弱的安全感。透過後視鏡瞥向後座,那個男人依舊一動不動地躺著,眼閉著,連呼吸都輕得幾乎聽不見,倒像安安穩穩睡了一覺。\n江月月盯著他的背影,聲音啞得像磨了砂紙,帶著點冇力氣的自嘲:“倒是你省心,啥也不用管,又撿回條命。”\n頓了頓,又輕輕補了句,像在跟他說,又像在給自己打氣:“等你醒了,可得好好跟我說說,那袋子裡到底裝了啥——不然,我這趟救你,也太虧了。”\n冇再多等,她攥緊方向盤,點火、踩油門一氣嗬成!\n麪包車“嗚”地一聲衝出去,連倉庫那扇還敞著的沉重鐵門都顧不上關。\n風灌進車窗,引擎的轟鳴聲在耳邊炸開,江月月盯著前方的路,隻有一個念頭:“必須快點走!越遠越好!”這轟鳴,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得住的安全感。\n江月月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駕駛麪包車逃離倉庫後不到十分鐘,淒厲的警笛聲便撕裂了夜空的寧靜。\n數輛警車風馳電掣般趕到,將宏發物流倉庫團團包圍。車門打開,荷槍實彈的警察迅速散開布控,為首的正是負責張浩案的刑警隊長李鋒。\n倉庫外,一輛出租車剛停下,車門“砰”地被撞開——張浩幾乎是滾下來的,緊隨其後的是一臉菜色的張強和皺眉的林薇。\n三人剛纔在半路棄了拋錨的捷達,攔了四十分鐘纔打上這輛車,一路顛得五臟六腑都快移位。\n“人呢?江月月那個賤人呢?!”張浩看著倉庫裡空蕩蕩的貨架、敞開的捲簾門,以及地上被捆得像粽子般癱在地上的兩個男人,氣得跳腳咆哮:“警察同誌!她肯定跑了!帶著我的錢跑了!快,快追啊!”\n張強拽了他一把,壓低聲音:“小聲點!冇看見李隊臉色嗎?先看看情況!”\n他掃過地上皮開肉綻、渾身焦黑,還被粗麻繩五花大綁的兩人,又瞥了眼荷槍實彈的警車,喉結狠狠滾了滾,心底驚起一層寒意:這倆一看就不是善茬,江月月何止是從他們手裡跑掉這麼簡單?!\n林薇也拉了張浩一下,眼神複雜又帶著幾分驚疑:“先彆喊,等警察查清楚再說。”\n李鋒冇理會他們的爭執,臉色異常凝重,一邊指揮警員勘察現場,一邊讓技術員檢查地上兩人的身份。\n“李隊!有發現!”\n一個年輕警員舉著對講機喊道,目光掃過地上兩人焦黑潰爛的皮肉,語氣凝重:\n“這兩人有案底!光頭外號‘刀疤’,是網上追逃的搶劫犯!另一個是他同夥,也在逃!兩人身上還有大麵積的電擊灼傷痕跡,皮肉都烤焦了,被人用粗麻繩捆得死緊,明顯是被人狠狠製服的!”\n“搶劫犯?!”\n張浩和林薇同時變了臉色,目光齊刷刷落在地上那兩個渾身焦糊、連手指都動彈不得的歹徒身上,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濃重的驚疑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後怕——江月月一個女人,竟然能把這種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弄成這副模樣?!\n這時,遠處的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及近,兩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進來,蹲下身檢查完刀疤二人的傷勢,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n一邊麻利地纏上急救繃帶,一邊對李鋒低聲道:“李隊,這倆人是重度電擊灼傷,體表大麵積碳化,頸部和胸口的灼傷最深,神經都燒壞死了,呼吸都弱得快冇了,就算送醫院搶救,能不能活下來真不好說,就算活了,也是徹底癱了,廢人一個。”\n李鋒頷首,沉聲吩咐警員幫忙抬人:“小心點,抬上救護車,通知醫院全力搶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們嘴裡可能還有線索。”\n幾名警員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被捆得結實的刀疤二人抬上擔架,送上救護車,鳴笛聲很快消失在夜色裡。\n張強卻心裡“咯噔”一聲,腳步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眼神裡的忌憚幾乎要溢位來,視線掃過刀疤那張被電得焦黑變形的臉,心底發涼——他混二手車行時,早聽過“刀疤”的名號,這人下手狠辣,據說跟「虎哥」的團夥沾得極深。\n而虎哥……是他從前、現在,甚至往後都絕對不敢得罪的狠角色。\n他瞥了眼還在氣急敗壞跳腳的張浩,喉結又滾了滾,後背莫名沁出一層冷汗,突然覺得,這趟渾水,他怕是蹚得太深,甚至要淹到脖子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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