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唸的表弟(沈清宇的兒子)十歲生日,主動提出要學醃醬菜。沈清辭帶著他和妹妹,按照祖傳步驟,從洗菜、晾乾到加鹽、封壇,一步步耐心教。小男孩學得格外認真,封壇時還特意貼上自己的名字。沈父把這壇“少年醬菜”單獨存放,說要等他十八歲時再開封,看看“傳承的味道”。院子裡,三個孩子圍著醬菜壇許願,成了全家最溫馨的畫麵。
壇藏歲月:少年醬菜裡的傳承滋味
入秋後的沈家莊園,總飄著一股淡淡的鹹香。牆角的老桂花樹落了滿地金粉,簷下掛著的一串串紅辣椒、黃玉米,把青磚黛瓦的院子襯得格外有煙火氣。沈清辭踩著晨光走進廚房時,母親正坐在小板凳上擇菜,見她進來,笑著揚了揚手裡的青菜:“辭辭來了,清宇家的小子今天十歲生日,特意點名要學醃醬菜,你爹一早就讓我備好了食材,就等你們來了。”
沈清辭笑著應了聲,目光掃過廚房案台,隻見上麵整整齊齊碼著幾樣蔬菜:翠綠的黃瓜、嫩白的蘿蔔、紫紅的雪裡蕻,還有帶著露珠的芥菜,都是剛從後院菜園裡摘來的,新鮮得能掐出水。旁邊的陶盆裡,裝著磨得細細的黃豆醬,是母親按照祖傳方子發酵了三個月的,醬香醇厚,聞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表哥他們快到了吧?”沈清辭一邊洗手,一邊問道。她口中的表哥,便是沈清宇,父親沈振庭的侄子,如今在鄰市做藥材生意,夫妻倆平日裡忙碌,孩子沈念安便常跟著爺爺奶奶住,和沈清辭以及她的妹妹沈清歡格外親近。
“應該快了,清宇剛纔打電話說,已經到村口了。”母親話音剛落,院門外就傳來了清脆的孩童笑聲,緊接著,一個穿著藍色運動服的小男孩像隻小炮彈似的衝了進來,身後跟著提著生日蛋糕的沈清宇夫婦,還有蹦蹦跳跳的沈清歡。
“姑姑!清辭表姐!清歡表妹!”沈念安跑到沈清辭麵前,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小小的筆記本,“表姐,我今天要學醃醬菜,我都記好步驟了!”
沈清辭蹲下身,揉了揉他的頭髮,笑著問道:“哦?念安這麼厲害,都提前做功課了?”
“那是!”沈念安挺起小胸脯,得意地晃了晃筆記本,“我問了爺爺,爺爺說醃醬菜要選好食材,還要洗乾淨晾乾,不能沾一點水和油,不然會壞的。”
沈振庭從堂屋裡走出來,看著虎頭虎腦的孫子,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不錯不錯,我們念安有心了。醃醬菜是咱們沈家的祖傳手藝,以前你太爺爺、爺爺都是這麼做的,如今你願意學,是好事,要好好跟著你表姐學,把咱們家的味道傳下去。”
“知道了爺爺!”沈念安用力點頭,眼神裡滿是認真。
沈清歡湊到沈念安身邊,拉著他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說:“念安表哥,我也要學!我要和你一起醃醬菜,到時候我們的醬菜壇放在一起,比一比誰的更好吃!”
“好啊!”沈念安爽快地答應,三個孩子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院子裡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
等大家坐下來吃過早飯,沈清辭便開始準備醃醬菜的工具。她從廚房的儲物櫃裡拿出三個陶壇,都是粗陶燒製的,壇口光滑,壇身刻著簡單的花紋,是沈家特意用來醃醬菜的,已經用了十幾年,透氣性極好。“醃醬菜,工具很重要,尤其是罈子,必須乾淨乾燥,不能有一點水漬和油汙,不然醃出來的醬菜容易發黴變質。”沈清辭一邊用乾淨的布擦拭陶壇,一邊給孩子們講解,“你們看,這個罈子的壇沿有凹槽,封壇的時候要加水,起到密封的作用,這樣才能讓醬菜更好地發酵入味。”
沈念安睜著大眼睛,仔細看著沈清辭的動作,手裡的筆記本記得飛快,連壇沿的凹槽都畫了下來,旁邊還標註著“加水密封”四個字。沈清歡則好奇地摸著陶壇,小聲問道:“表姐,這個罈子這麼舊,為什麼不用新的呀?”
“舊罈子好啊。”沈振庭走過來,接過話頭,“這些罈子用的時間久了,壇壁上已經吸附了醬菜的香氣,再用來醃醬菜,味道會更醇厚。就像老茶壺泡出來的茶更香一樣,老罈子醃出來的醬菜,也帶著歲月的味道。”
孩子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沈念安抬頭問道:“爺爺,那我們沈家的醃醬菜手藝,傳了多少年了?”
“算起來,也有一百多年了。”沈振庭陷入回憶,緩緩說道,“你太爺爺年輕的時候,家裡窮,就靠醃醬菜賣錢補貼家用。那時候的醬菜,都是挑著擔子走街串巷賣的,街坊鄰居都愛吃。後來日子好了,這手藝也冇丟,一代代傳了下來。這醬菜裡,藏著咱們沈家的日子,也藏著咱們中國人的煙火氣。”
聽著爺爺的話,沈念安的眼神裡多了幾分鄭重,他握緊小拳頭,說道:“爺爺,我一定要學好這手藝,把咱們家的醬菜味道傳下去!”
準備好工具,接下來便是處理食材。沈清辭把蔬菜搬到院子裡的石板桌上,陽光透過桂花樹的枝葉,灑在新鮮的蔬菜上,泛著淡淡的光澤。“第一步,洗菜。”沈清辭拿起一根黃瓜,“洗菜要用流動的清水,把蔬菜表麵的泥土和雜質洗乾淨,但不能用力搓揉,不然會破壞蔬菜的表皮,醃的時候容易爛。”
她示範著,用手輕輕捧著黃瓜,在水龍頭下沖洗,水流緩緩流過蔬菜表麵,帶走泥土。沈念安學著她的樣子,拿起一根蘿蔔,小心翼翼地沖洗著,生怕用力過猛弄壞了蘿蔔。沈清歡則負責洗雪裡蕻,她把雪裡蕻的黃葉摘掉,然後一根根洗乾淨,動作雖然慢,卻格外認真。
“洗菜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能讓蔬菜沾到油汙。”沈清辭反覆叮囑,“手上如果有油汙,要先洗乾淨,不然沾到蔬菜上,會影響醬菜的發酵。”
三個孩子牢記著這句話,洗手洗了好幾遍,沈念安甚至還特意聞了聞自己的手,確認冇有油汙才放心。洗好的蔬菜,被整齊地擺放在院子裡的竹匾上,竹匾下麵墊著支架,離地通風,這樣才能更快地晾乾。
“第二步,晾乾。”沈清辭指著竹匾裡的蔬菜,“洗好的蔬菜一定要徹底晾乾,表麵不能有任何水分。如果帶著水分醃醬菜,容易滋生細菌,導致醬菜變質。”
沈念安湊近竹匾,仔細看著蔬菜上的水珠,小聲說道:“表姐,那要晾多久才能乾啊?”
“看天氣,如果陽光好,通風好,大概需要一天的時間。”沈清辭說,“我們今天早上洗好,中午的時候翻一翻,讓蔬菜兩麵都能曬到太陽,晚上就能晾乾了。”
接下來的一天,三個孩子時不時就跑到院子裡,檢視蔬菜的晾乾情況。中午的時候,按照沈清辭的吩咐,他們小心翼翼地把蔬菜翻過來,讓另一麵也能充分接觸陽光和空氣。沈念安還特意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竹匾旁邊,一邊看著蔬菜,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晾乾的時間和狀態,儼然一副小研究員的樣子。
沈清宇夫婦看著孩子們認真的模樣,笑著對沈清辭說:“還是你有耐心,念安這孩子,平時調皮得很,今天學醃醬菜,倒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格外認真。”
“念安本來就聰明,又有心學,自然認真。”沈清辭笑著說,“而且醃醬菜本身就是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從洗菜晾乾到醃製發酵,每一步都不能急,慢慢做,才能做出好吃的醬菜。”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灑在院子裡,竹匾裡的蔬菜已經徹底晾乾了,表麵變得乾爽,失去了新鮮蔬菜的脆嫩,多了幾分柔韌。沈清辭摸了摸蔬菜,確認冇有水分後,對孩子們說:“好了,蔬菜晾乾了,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孩子們興奮地圍了過來,沈念安更是迫不及待地拿起筆記本,準備記錄下一步的步驟。第三步,切菜。沈清辭根據不同蔬菜的特點,教孩子們如何切塊。“黃瓜可以切成條狀,這樣醃的時候更容易入味;蘿蔔切成小塊,方便食用;雪裡蕻和芥菜可以切成段。”她拿起菜刀,示範著切了一根黃瓜,刀工嫻熟,黃瓜條粗細均勻。
沈念安看著眼饞,也想試試切菜。沈清辭考慮到他年紀小,特意找了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叮囑道:“切菜的時候,要小心手,手指要彎曲,遠離刀刃,慢慢切。”
沈念安點點頭,拿起水果刀,學著沈清辭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切著蘿蔔。一開始,蘿蔔塊切得大小不一,有的太大,有的太小,甚至還有幾塊切歪了。但他冇有氣餒,慢慢調整姿勢,越切越熟練,後來切出來的蘿蔔塊也變得整齊了許多。沈清歡則在沈清辭的幫助下,切著雪裡蕻,雖然動作慢,但每一刀都很認真。
切好的蔬菜,被分彆裝進乾淨的陶盆裡。接下來便是第四步,加鹽醃製。“加鹽是為了殺出蔬菜裡的水分,同時起到防腐的作用。”沈清辭拿起一把鹽,“鹽的用量很關鍵,太少了,蔬菜殺不出水分,容易變質;太多了,又會太鹹,影響口感。一般來說,每十斤蔬菜,加半斤鹽就差不多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鹽均勻地撒在蔬菜上,然後用乾淨的手輕輕攪拌,確保每一塊蔬菜都能沾到鹽。“攪拌的時候,要輕柔,不能用力揉搓,不然會把蔬菜的纖維揉斷,影響口感。”
沈念安學著她的樣子,把鹽撒在自己麵前的蘿蔔塊上,然後用小手輕輕攪拌。他的小手雖然小,但動作很輕柔,仔細地把鹽和蘿蔔塊混合均勻。沈清歡則在一旁幫忙,把撒好鹽的雪裡蕻攪拌均勻。
加鹽攪拌好後,需要把蔬菜靜置一段時間,讓鹽充分殺出蔬菜裡的水分。“這個過程需要兩個小時。”沈清辭說,“靜置的時候,要蓋上乾淨的紗布,防止灰塵落入。”
孩子們按照吩咐,給陶盆蓋上紗布,然後坐在旁邊等待。等待的時間裡,沈振庭給孩子們講起了沈家醃醬菜的故事。“以前你太爺爺醃醬菜,都是自己做黃豆醬。那時候的黃豆,都是自家種的,曬乾後磨成粉,然後發酵。發酵的時候,要放在溫暖的地方,每天都要攪拌,還要注意溫度和濕度,一點都不能馬虎。”
“爺爺,那發酵的時候,會不會有蟲子啊?”沈清歡好奇地問道。
“不會的。”沈振庭笑著說,“發酵的時候,要密封好,而且黃豆醬本身有鹹味,蟲子不會靠近。那時候的黃豆醬,發酵好後,醬香濃鬱,用來醃醬菜,味道格外好。現在雖然可以買現成的黃豆醬,但你奶奶還是堅持自己做,說自己做的醬,纔有家裡的味道。”
孩子們聽得津津有味,沈念安問道:“奶奶,那黃豆醬是怎麼發酵的呀?下次我也要學做黃豆醬。”
“好啊。”沈母笑著說,“等明年春天,黃豆收穫了,奶奶就教你做黃豆醬。做黃豆醬可比醃醬菜複雜多了,需要更多的耐心和細心。”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蔬菜裡的水分已經被充分殺了出來,陶盆底部積了一層鹽水。沈清辭把鹽水倒掉,然後用乾淨的紗布把蔬菜裡的水分擠乾。“這一步很重要,要把蔬菜裡的水分儘量擠乾,這樣醃出來的醬菜纔會乾爽有嚼勁。”
她示範著,把雪裡蕻放進紗布裡,用力擠壓,鹽水順著紗布的縫隙流出來。沈念安和沈清歡也學著她的樣子,用紗布擠乾蔬菜裡的水分。沈念安力氣小,擠的時候臉都憋紅了,卻依舊不肯放棄,直到把蘿蔔塊裡的水分擠得差不多了才停下。
擠乾水分的蔬菜,變得更加緊實,顏色也稍微深了一些。接下來,便是最關鍵的一步——拌醬封壇。沈清辭把母親做好的黃豆醬倒進大陶盆裡,然後加入適量的白糖、白酒和香料。“白糖可以中和醬的鹹味,讓醬菜的味道更醇厚;白酒可以起到防腐的作用,還能增加醬菜的香氣;香料則能提升醬菜的風味。”
她一邊說,一邊把調料和黃豆醬攪拌均勻,醬香混合著香料的香氣,瀰漫在院子裡,讓人垂涎欲滴。沈念安忍不住湊上前聞了聞,閉上眼睛,一臉陶醉的樣子:“好香啊!表姐,這樣拌出來的醬,肯定很好吃!”
“等醃好了,你就知道了。”沈清辭笑著說,然後把擠乾水分的蔬菜倒進醬盆裡,輕輕攪拌,讓每一塊蔬菜都能均勻地裹上黃豆醬。這個過程需要格外耐心,不能用力過猛,不然會把蔬菜攪碎。
沈念安和沈清歡圍在旁邊,時不時幫忙攪拌一下,雖然動作稚嫩,卻格外認真。沈清宇夫婦和沈振庭夫婦站在一旁,看著孩子們忙碌的身影,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陽光漸漸西斜,院子裡的桂花香氣越來越濃,與醬香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溫馨的畫麵。
拌好醬的蔬菜,被小心翼翼地裝進提前準備好的陶壇裡。“裝壇的時候,要把蔬菜壓實,不能留有空隙,這樣才能讓醬菜更好地發酵入味。”沈清辭拿起一把乾淨的勺子,把罈子裡的蔬菜壓實,每裝一層,就壓實一次。
沈念安學著她的樣子,用小勺子把自己的那壇蘿蔔塊壓實,他一邊壓,一邊小聲唸叨:“壓實,不能留空隙,這樣醬菜纔好吃。”沈清歡則在沈清辭的幫助下,把雪裡蕻裝進罈子裡,壓實整平。
裝好壇,最後一步便是封壇。沈清辭拿出乾淨的保鮮膜,把壇口緊緊包裹住,然後蓋上壇蓋,在壇沿的凹槽裡加滿水。“壇沿的水要經常檢查,如果少了就要及時補充,這樣才能保證密封效果。”
沈念安看著自己親手醃製的醬菜壇,眼睛裡滿是期待。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小紙條,上麵寫著自己的名字“沈念安”,還有今天的日期,然後用膠水小心翼翼地貼在壇身上。“這樣,就能認出這是我醃的醬菜了!”他開心地說。
沈振庭走過來,看著貼好名字的醬菜壇,笑著說:“好!這壇醬菜,是咱們念安十歲生日這天親手醃的,爺爺把它單獨存放起來,等你十八歲成人的時候,再開封,看看咱們沈家傳承的味道,有冇有被你留住。”
“真的嗎?”沈念安眼睛一亮,興奮地問道,“爺爺,那到時候,我們一家人都要在一起,打開這壇醬菜,好不好?”
“好!”沈振庭用力點頭,“到時候,我們一家人都在,一起嚐嚐你醃的醬菜,看看我們的念安,是不是把沈家的手藝學好了。”
沈清歡也不甘示弱,她拿出自己的小紙條,寫上名字和日期,貼在自己的醬菜壇上,說道:“爺爺,我的醬菜壇也要單獨存放,等我十八歲的時候,也要和大家一起開封!”
“冇問題!”沈振庭笑著說,“爺爺把你們的醬菜壇都好好存起來,等你們十八歲,一起開封,看看誰的醬菜味道更好。”
沈清辭看著兩個弟弟妹妹,也笑著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寫在紙條上,貼在醬菜壇上:“我也陪著你們,等你們十八歲,我們一起開封,嚐嚐這壇藏了八年的醬菜。”
沈振庭小心翼翼地把三個醬菜壇搬到儲藏室裡,儲藏室裡陰涼乾燥,是存放醬菜的好地方。他把沈念安的“少年醬菜”放在最顯眼的位置,旁邊是沈清歡和沈清辭的醬菜壇,三個罈子並排放在一起,像是三個小小的約定,藏著歲月的期待。
回到院子裡,夜幕已經降臨,天上綴滿了星星,月光透過桂花樹的枝葉,灑在院子裡,溫柔而明亮。沈清宇夫婦拿出生日蛋糕,點燃蠟燭,院子裡響起了生日歌。沈念安閉上眼睛,許了一個願望,然後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吹滅蠟燭後,三個孩子跑到儲藏室門口,對著裡麵的醬菜壇,再次許起了願望。沈念安雙手合十,小聲說道:“我希望八年以後,我醃的醬菜味道很好,希望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表姐表妹都能健健康康,希望我們沈家的醃醬菜手藝,能一直傳下去。”
沈清歡也閉上眼睛,許願道:“我希望八年以後,我的醬菜比表哥的更好吃,希望我們一家人永遠都這麼開心,希望我能和表哥表姐一起,把沈家的手藝學好。”
沈清辭看著兩個弟弟妹妹,眼中滿是溫柔,她輕聲許願:“希望八年以後,我們都能成為更好的自己,希望這壇藏著歲月和傳承的醬菜,能帶著我們的期待,發酵出最美的味道,希望沈家的煙火氣,能永遠縈繞在這座院子裡。”
大人們站在一旁,看著三個孩子虔誠許願的樣子,臉上滿是溫柔的笑容。沈母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小聲對沈父說:“孩子們長大了,知道傳承了,咱們沈家的手藝,後繼有人了。”
沈振庭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慰:“是啊,這醬菜壇裡,藏著的不僅是味道,更是咱們沈家的家風和傳承。等孩子們十八歲,打開這壇醬菜,嚐到的不僅是醬菜的滋味,更是歲月的滋味,是傳承的滋味。”
月光下,桂花香氣氤氳,三個孩子圍著儲藏室門口,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八年以後的樣子。沈念安說,等十八歲的時候,他要親手把醬菜壇打開,給大家分著吃;沈清歡說,她要把自己醃的醬菜送給好朋友,讓他們嚐嚐沈家的味道;沈清辭則說,等那時候,她要教他們做更多的醬菜,把沈家的手藝發揚光大。
沈清宇夫婦看著孩子們的笑臉,心中滿是溫暖。他們平日裡忙於工作,陪伴孩子的時間不多,今天看著孩子如此認真地學習醃醬菜,如此珍視家族的傳承,心中既感動又欣慰。沈清宇感慨道:“以前總覺得,這些老手藝不重要,現在才明白,這些手藝裡,藏著我們的根,藏著我們的家。以後,我要多帶念安回來,讓他多學學這些老手藝,多感受感受家裡的煙火氣。”
沈清辭笑著說:“表哥放心,以後隻要念安想來學,我都會教他。不僅是醃醬菜,還有咱們家的釀酒、做糕點的手藝,都可以教給他。這些老手藝,隻有有人學,有人傳,才能永遠流傳下去。”
夜色漸深,院子裡的歡聲笑語漸漸散去,但那份溫馨與感動,卻永遠留在了每個人的心中。儲藏室裡的三個醬菜壇,靜靜地立在那裡,壇身上的名字和日期,像是一個個小小的印記,記錄著這個特殊的日子,記錄著孩子們的認真與期待,也記錄著沈家世代傳承的煙火氣。
八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它足以讓一個十歲的少年長成十八歲的青年,足以讓一份青澀的期待,發酵成醇厚的滋味。這壇“少年醬菜”,藏著歲月的痕跡,藏著傳承的力量,更藏著一家人的愛與期盼。
或許,等到沈念安十八歲的那天,打開這壇醬菜,味道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特彆的。因為裡麵不僅有蔬菜與醬料的交融,更有少年的認真與執著,有家族的傳承與期待,有歲月的沉澱與溫暖。那味道,是沈家的味道,是傳承的味道,更是家的味道。
而此刻,院子裡的三個孩子,圍著醬菜壇許願的畫麵,早已深深印在每個人的心中,成為了沈家最溫馨、最珍貴的記憶。這份記憶,如同壇中的醬菜,會隨著歲月的流逝,愈發醇厚,愈發珍貴,永遠滋養著沈家的每一個人,讓這份傳承的滋味,綿延不絕,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