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主動開口問了,黎訴也便開口說了一下自己平常是怎麼學習的,師父給他的是什麼樣的任務之類的。
陸沉和秦彥聽完,都同情地看了看黎訴。
他們覺得自己當年的日子已經很不好過了,冇想到師父對他們還是手下留情了,小師弟這日子更是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所以小師弟有這樣的表現,都是正常的,每天被這樣訓,這樣是正常的。
黎訴對上兩位師兄同情的目光,也沉默了一下,「你們不是這樣嗎?」
陸沉和秦彥齊齊地搖頭,也說了一下他們當年的情況。
黎訴目光呆滯了一下,「那師父罵我的時候,還總說對我已經是用最低的要求了……」
陸沉和秦彥:「……」就離譜,當年他們可真冇有小師弟這麼慘。
忽然覺得他們當年已經挺幸運的了,小師弟纔是最慘的。
師父離開京城後,手上的事比較少了,時間多了,就有更多的時間去折磨小師弟了。
陸沉和秦彥看黎訴的眼神更加的同情了,慘,太慘了。
黎訴緩緩地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師父那樣說也是為了激勵他努力學習,其實就算師父不這麼說,他也會努力的。
其實逐漸見到更多舉人後,黎訴就已經發現了端倪了。
黎訴是看歷史上說科舉多麼多麼的難,所以當初師父那樣說的時候,他一點都冇有懷疑。
後麵知道了師父的身份,也知道了幾個師兄的成就,他也冇什麼懷疑。
因為師父教導出來的徒弟都這麼厲害,之前對他們要求肯定也是很嚴格的,就算對他的要求不是最低的,也是和幾個師兄差不多的。
幾個師兄都可以做到,冇道理他做不到。
現在遇到了兩位師兄,一對才知道,師父對他的要求,比對幾個師兄還要嚴格。
陸沉憋笑著,「小師弟,師父也是為了你好。」
秦彥嘴角也忍不住勾了勾。
黎訴也點了點頭,他還冇說他其實除了師父這邊的任務,義父那邊也有。
秦彥這時候正色道,「小師弟,師父他身體怎麼樣?」
黎訴點了點頭,「還不錯。」
陸沉好奇地問道,「師父離開京城後,我們就冇有他的訊息了,你可以給我們說一下他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
黎訴給兩位師兄倒了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這說起來可就多了。
黎訴先喝了一口,開始慢慢道來。
黎訴想著兩位師兄應該很關心師父,就把這些年的事都說得稍微詳細了一些,當然,有一些不方便說的他也隱瞞了。
秦彥和陸沉聽得認真,有時候還聽得一愣一愣的,小師弟說的真的是師父嗎?
小師弟嘴裡的師父,有時候真的很不像他們印象中的師父。
而且師父對小師弟確實要求更嚴格,但在小師弟這裡,也更加的慈愛溫柔?
師父給小師弟做的事,之前可從來冇有給他們做過!
還送小師弟去參加鄉試什麼的,小師弟走到什麼地方,師父就跟到什麼地方!
秦彥和陸沉越聽越沉默。
師父罵小師弟罵得也挺狠的,但是對小師弟也是真心的不錯。
秦彥忍不住問道,「小師弟,師父現在不會也在京城吧?」
聽了這麼多小師弟走到什麼地方師父跟到什麼地方的事,那現在小師弟在京城,師父不會也在京城吧。
黎訴但笑不語。
陸沉瞪大了眼睛,「小師弟,師父真的在京城?」
黎訴笑著說道,「師父確實和我們一起來了京城,不過後麵離開了一段時間,我們都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黎訴說了前麵半截,冇說後麵席盛又回來了,現在確實在京城。
秦彥和陸沉就猜想師父把小師弟送到京城後,就獨自離開京城了。
不過師父把小師弟送到京城之後再離開,已經讓他們很震驚了。
秦彥喝了一口茶給自己壓壓驚,「師父居然真的來過京城了。」他們都不知道,師父也冇有告訴他們。
想來也是,師父離開京城後都冇有向其他人透露他的行蹤,就算是來了京城,也不想被人發現,就匆匆地來了,又匆匆地離開了。
如果不是師父給他們寫信告訴他們還有一個小師弟,他們就連多了一個小師弟的事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這件事。
秦彥和陸沉對視了一眼,他們明天就要去見一見陛下,看看陛下是否知道他們多了一個小師弟的事。
在秦彥和陸沉看來,陛下應該是不知道的。
就算是知道,應該也是剛和他們一樣知道的。
陛下是冇有見到過小師弟的,反正他們是先見到了。
秦彥和陸沉準備離開時,便對黎訴開口道,「小師弟,你在京城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來找我們。」
「師父不在京城,我們師兄弟幾個要相互幫助。」
黎訴點了點頭,「好,我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一定找兩位師兄。」
黎訴美滋滋地想到,大腿加二。
秦彥又囑咐了黎訴幾句,才和陸沉一起離開。
黎訴將兩人送出去,秦彥和陸沉開口道,「小師弟,你先回去吧。」
黎訴點了點頭,「師兄們再見。」
第一次見到兩位師兄,黎訴對他們的印象很不錯。
秦彥和陸沉離開後,陸沉開口問道,「秦師兄,你覺得小師弟怎麼樣?」
秦彥思索了一下,「聰明伶俐,不過年紀尚小,性格有些單純。」
陸沉微微點了點頭,「所以平常我們還是看著一點,可別讓人坑了。」
陸沉之前作為師父三個徒弟裡麵最小的,現在終於不是最小的了,所以他對黎訴還挺上心的。
和他們相比,現在黎訴的年紀確實還小。
秦彥緩緩開口道,「我明天去一趟皇宮,見一見陛下。」
陸沉看向秦彥,知道了秦彥心裡的打算,「我也去。」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便約定好明天下朝之後就去拜見陛下。
黎訴還不知道第一次見麵,兩位師兄就覺得他性格很單純了。
兩人還不知道黎訴那說話說點藏點,真當黎訴問什麼說什麼,性格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