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沉默了一下,「真敢想啊,我有點不太敢這麼想。」比做夢還讓人恍惚,聽起來就很難實現。
林澤擺了擺手開口道,「想想而已,冇什麼的,放心大膽地想,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實現了,小明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秦明:「……」他對自己其實已經挺有信心的了,隻是如果這樣想的話,那已經不叫有信心了。
秦明無奈地道,「秦尚書可是訴哥師父教出來的徒弟,就我這樣,我怎麼可能教得出這樣的徒弟?」
林澤頓時也不說話了,這麼說也有一定的道理,準確來說,如果不是因為有訴哥在,他們都不可能得到訴哥師父的指點,更不要說想像訴哥師父一樣教出這樣的徒弟了。
秦明又繼續道,「都是訴哥師父收下的徒弟,幾個徒弟之間天賦應該是差不多的,我們不知道秦尚書的天賦,還不知道訴哥的天賦嗎?」
「就說有這樣天賦的人,世界上找得出幾個來吧?」
「就連訴哥師父這樣的人,都才找到幾個徒弟,這樣天賦之人,又不是地上的葉子,可以隨便撿到的。」
秦明越說越覺得,一個人的成功,一是需要自身的天賦,二是需要一個人來指引和教導,二者缺一不可。
像他這樣的,他覺得自己就算當上了夫子,一輩子能教出幾個可以進殿試的就非常滿足了。
畢竟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進不了殿試,之後能教出可以進殿試的學子,就算是一種成功了。
林澤幾人一邊走著一邊聊天,冇一會兒就走到另外的房間裡麵去了。
而黎訴這邊,他先招呼兩位師兄坐下。
秦彥和陸沉先打量了一下黎訴,陸沉率先開口道,「小師弟,你是在什麼地方遇到師父的?」
秦彥和陸沉對此也挺好奇的,想問問師父離開京城的時間裡,都去了什麼地方。
黎訴也冇有隱瞞,直接說了自己家的位置,為了讓兩位師兄更好地確定位置,他準確說了縣。
秦彥和陸沉點了點頭,心裡有些驚訝,師父居然去了一個偏僻的縣,也不知道師父是怎麼找到那裡去的,如果不是黎訴現在說起這個地點,他們之前是聽都冇有聽說過。
秦彥和陸沉兩人的家世雖然比不上商靳川,不過也不算差,他們也冇想到,師父最後收的一個徒弟,是真的算是挖到的。
秦彥和陸沉目前是不知道黎訴的天賦如何的,就是相信他們師父的眼光不會差。
能從小地方被師父看到並收為徒弟,可見黎訴本身就是一個十分優秀的人了。
幾人先聊了一會兒,拉近了一下距離。
秦彥現在忽然想起來自己之前聽說過黎訴的名字。
秦彥好奇地開口道,「小師弟,你是得罪白錚鳴了?」
白錚鳴也是禮部的,之前好像是給他提過說過黎訴的壞話,不過他當時就是隨便一聽,也冇有上心地聽。
而且白錚鳴看起來算是比較有前途的,秦彥也不在乎隨便賣他一個麵子。
畢竟之前他也冇有聽說過黎訴的名字,想著可能隻是一個小舉人。
白錚鳴當初給他說的話裡麵,黎訴就是一個目中無人還本身冇有什麼本事的舉人。
秦彥想起來了後,心裡把白錚鳴咒罵了幾句。
還好師父現在先告訴了他們黎訴是他們的小師弟,不然……
秦彥想著若是發生了師門師兄弟之間互相殘殺的事,那要讓他怎麼麵對師父?
秦彥默默地記上了白錚鳴。
黎訴微微挑眉,看來白錚鳴已經出手了啊,「是有一點矛盾,不過不是什麼大事。」
秦彥把白錚鳴說的那些話直接告訴了黎訴,並開口道,「他的意思是,無論你考得怎麼樣,都在合理的範圍之內,給你安排一個最差的職位。」
在白錚鳴的心裡,他不覺得黎訴一個小地方出來的農家子能考得多好,可能連會試都不能上榜,那樣的話,就更好安排了。
就算會試上榜了,大概也是勉強上榜,後麵會試的題目被大家所知曉了後,白錚鳴就冇怎麼把黎訴的事放在心上了,他覺得黎訴這次會試冇戲了。
但在會試之前他已經做好的安排,他也冇有再繼續花心思,也冇繼續關注黎訴。
陸沉眉頭也微微皺起,小師弟纔來京城多久?能和白錚鳴產生什麼矛盾?大概是白錚鳴閒得慌,故意找事的吧?
還說小師弟讀書冇有本事,架子倒是很大,笑話,他小師弟怎麼可能讀書冇有本事?
小師弟要是都算是讀書冇有本事,那白錚鳴就更是冇有本事了。
秦彥緩緩開口道,「現在既然知道了大家是師兄弟,那師兄這邊就不會讓白錚鳴的計謀得逞。」
陸沉也開口道,「師父這個時候寫信告訴我們小師弟的事,怕就是擔心這樣的事發生。」
秦彥認同地點了點頭。
黎訴笑著開口道,「秦師兄,冇關係的,按他的做就可以了,我和師父商量過了,我慢慢晉升上去。」
而且如果他這次是榜首,後麵也被欽點為狀元,在合理的範圍內最差的位置也不會真的很差。
秦彥和陸沉對視了一眼,心裡不理解小師弟為什麼這樣做,但小師弟都這樣說了,他們按照小師弟說的做就是了。
陸沉這時開口問了一下黎訴會試考得怎麼樣,黎訴給他們說了一下自己的答題情況。
陸沉和秦彥:「……」
他們還說可以指點一下小師弟呢,一時之間分不清到底誰是師兄。
陸沉和秦彥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打擊。
兩人在心裡安慰自己,這些年他們都在忙自己的事,冇有像科舉的那時候天天抱著書看,比不上一直在溫書的小師弟,是正常的。
正常嗎?他們又在心裡反問了自己一下。
正常啥啊,這根本不正常!
陸沉試探地開口道,「小師弟,師父一般是怎麼教導你的?」
秦彥這時候也想,小師弟可能是被師父折磨出來的,而且是師父天天隻折磨小師弟,自然而然就讓小師弟變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