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週日早9點,“江畔豪庭”2801主臥。
雙人床上,薄被淩亂。林麗芳悠悠轉醒,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身體,絲滑的薄被滑落,露出不著寸縷、曲線玲瓏的上半身。那兩座傲然挺立的雪峰之間,以及深邃誘人的溝壑地帶,卻帶著一片尚未完全褪去的、曖昧的潮紅。那痕跡,無聲地訴說著昨夜激烈“戰事”中,那一次次緊密的、帶著摩擦熱度的的激烈與持久。
她微微側頭,看著身邊仍在沉睡中的江濤。他英挺的五官在睡夢中顯得格外柔和,呼吸均勻。林麗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唇線上,讓她自己的嘴唇也彷彿殘留著一種奇異的麻脹感。她下意識地用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那裡似乎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腫。
“唉…”林麗芳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又有點小小的嬌嗔,輕聲嘀咕,“這‘乳X’…還真是挺‘廢乳’的…”聲音輕如蚊蚋,帶著點甜蜜的煩惱。
彷彿是感應到了她的目光和低語,江濤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初醒時帶著一絲迷濛的目光,在接觸到林麗芳那晨光中毫無遮擋的胴體時,瞬間變得清明而灼熱。他嘴角勾起,長臂一伸,便將這具溫香軟玉重新撈回懷中。
“唔…乾嘛…”林麗芳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身體卻誠實地貼緊了他,感受著他晨起時同樣灼熱的體溫和身體某處悄然復甦的堅硬信號。
“檢查一下…‘廢乳’程度。”江濤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濃濃的笑意,大手已然覆上她胸前的豐盈,帶著憐惜又帶著挑逗地輕輕揉捏,引得林麗芳一陣顫栗和嬌呼。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好一陣子,親昵的耳語、甜蜜的親吻、無傷大雅的“騷擾”,如同最私密的晨間儀式,將昨夜激情的餘燼再次點燃成小小的火苗。直到陽光幾乎鋪滿了大半個房間,腹中的饑餓感最終戰勝了纏綿的慾望。
“好啦,快起來!”林麗芳笑著拍開江濤依舊在她身上流連的手,“今天還得去買東西呢!”
“遵命。”江濤這才意猶未儘地放開她。
兩人起床,一番洗漱。林麗芳對著鏡子,看著胸前那片曖昧的紅痕,最終還是選擇了一件領口稍高的絲質襯衫搭配修身長褲,將她昨晚“飽經摧殘”的“罪證”巧妙地遮掩起來。江濤則選擇了一身簡單舒適的運動休閒裝,陽光帥氣不減。
今天外出為國慶假期回江濤老家潮安擺婚宴做準備。雖然酒席由老家那邊訂了酒店,但菸酒這類“硬通貨”,江濤堅持要在廣州買好帶回去。
“乾嘛非得在廣州買?回去再買不是一樣嗎?”林麗芳坐進副駕駛,一邊係安全帶一邊隨口問道。
江濤發動車子,轎車駛出車庫。“不一樣,潮安那邊當然也能買到,但渠道雜,魚龍混雜,容易買到假貨或者以次充好的。我在廣州常去的那幾家店,老闆熟,知根知底,品質有保證。尤其是菸酒,給長輩親戚們的,麵子不能丟,東西也必須是真的。”。
林麗芳瞭然地點點頭:“倒也是。那…我們買點什麼?紅酒怎麼樣?看著高檔。”她想起昨天蘇蔓她們喝紅酒的樣子。
江濤笑了笑,方向盤打了個彎,駛向熟悉的道路:“老一輩的親戚,尤其是潮汕那邊的叔伯,還是習慣喝白的,覺得夠勁,夠意思。紅酒對他們來說,可能喝不慣。至於小孩子,就買些飲料,這個回潮安再買也來得及。”。
車子很快停在一家菸酒店門口。老闆是個精瘦的中年男子,一見江濤,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江老闆,好久冇來了!喲,這位是…嫂子吧?真漂亮!”老闆眼力毒辣,一眼看出兩人關係。
“王老闆好眼光。”江濤笑著攬過林麗芳的肩膀,“我們國慶回老家擺酒,來置辦點菸酒。”
“恭喜恭喜!這是大喜事!”王老闆笑容滿麵,立刻引著兩人到裡間,“需要些什麼?儘管說!”
江濤顯然早有打算,他報出清單,聲音清晰:“白酒,要十瓶。要經典款,知名度高,口感好的。”他略作沉吟,“五糧液來三瓶(320元\/瓶),茅台三瓶(380元\/瓶),再來四瓶劍南春(160元\/瓶)。再要十條軟中華(650元\/條)。”
這個清單一報出來,林麗芳在一旁聽著,心裡也默默算了一下賬:單是這十瓶白酒十條煙,就輕鬆突破萬元了!
“江老闆大氣!我這就給您拿!”王老闆臉上的笑容更盛,動作麻利地開始備貨。
林麗芳看著那一箱箱包裝精美的菸酒被搬進後備箱,後備箱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菸草醇香和白酒的窖藏氣息。
江濤爽快地刷卡付了款,在老闆熱情的道彆聲中,車子重新啟動,駛回“江畔豪庭”。
將車子停穩,兩人並冇有立刻上樓。今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林麗芳心血來潮,挽住江濤的胳膊:“時間還早,我們去…中大後門那邊走走?吃個飯?好久冇回去了。”
兩人冇有開車,就手牽著手,漫步走出小區。穿過幾條綠樹成蔭的街道,熟悉的國立中山大學後門那頗具曆史感的建築輪廓便映入眼簾。空氣中,似乎都飄蕩著一種青春和書卷氣交織的特殊味道。
林麗芳畢業離開這裡三年多了,再次踏足這片區域,那些曾經無比熟悉的店鋪、街道、甚至牆角斑駁的痕跡,都還在,帶著一種既近又遠的陌生感。
江濤才畢業一年多,感覺自然冇那麼強烈。他指著不遠處一家依舊生意火爆的煲仔飯店鋪:“看,那家‘明記’還在,生意還是那麼好。”。
兩人就像從前無數次那樣,熟門熟路地走進明記,找了張角落的桌子坐下。點了最經典的臘味煲仔飯和兩盅老火例湯。當那熟悉的、帶著鍋巴焦香的飯粒送入口中時,林麗芳彷彿瞬間被拉回了學生時代,那些和室友、和江濤一起擠在這裡大快朵頤的畫麵清晰地浮現出來。時光並未在此刻割裂,反而因為味蕾的記憶而奇妙地重疊。
“味道一點冇變!”林麗芳滿足地眯起眼。
“老闆手藝,十年如一日。”江濤笑著給她夾了一塊臘腸。兩人相視一笑,那些關於職場、關於新房、關於婚宴的喧囂繁雜,在此刻都被這熟悉的味道和氛圍溫柔地濾去,隻剩下純粹的、屬於“他們”的溫情脈脈。
飯後,朝著校園深處走去。週末的校園很熱鬨,有抱著書本匆匆走過的學子,有坐在長椅上喁喁私語的情侶,也有帶著孩子在草坪上玩耍的教職工家屬。
不知不覺,兩人就走到了中大地標性的西大球場旁邊的籃球館。還冇走近,就聽到裡麵傳來籃球撞擊地麵的砰砰聲、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聲以及男孩子們充滿活力的呼喊聲。
“走,去看看。”江濤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那是屬於球場記憶的亮光。
籃球館裡人聲鼎沸,幾個半場都有人在激戰。江濤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正在進行三對三半場較量的隊伍,水平看起來還不錯。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踝,對林麗芳說:“我去活動活動筋骨?”
林麗芳笑著點頭:“去吧,小心點。”她太熟悉他這眼神了,每次看到球場,他就手癢。
江濤走過去,和場邊觀戰的人說了幾句,很快就加入了其中一方。他脫掉外套,裡麵是一件簡單的白色運動背心,露出結實的手臂線條和若隱若現的胸腹肌肉。他身高腿長,動作靈活協調,雖然一年多冇怎麼係統打球,但底子還在,一上場就迅速融入,一個漂亮的搶斷加一條龍快攻上籃,動作流暢瀟灑,引得場邊一陣叫好。
林麗芳則在球場邊找了個熟悉的角落位置坐下——當年,她就是無數次坐在這裡,看著江濤在場上揮灑汗水,為他加油。此刻,時空彷彿重疊。她依舊是那個坐在場邊為他加油的女孩,他也依舊是那個在球場上奔跑跳躍的英俊少年。隻是,一切都不同了。
她已經是他的妻子。他也不再是那個為了比賽成績拚儘全力的隊員,而是為了活動身體、重溫樂趣的“老男孩”。這種身份的轉變,並未帶來絲毫的距離感,反而讓這份“故地重遊”充滿了更加醇厚和安穩的幸福。冇有物是人非的傷感,隻有一種“我們終於在一起了”的圓滿和踏實。
林麗芳托著腮,看著場上那個依舊耀眼的身影,嘴角噙著溫柔而滿足的笑意。陽光灑在她臉上,給她本就明豔的五官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光。即便穿著相對保守的襯衫長褲,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和校花級彆的容顏,在人群中依舊如同磁石般引人注目。
果然,場邊以及場上一些正在休息或等待上場的大學男生,目光不由自主地頻頻被吸引過來。那眼神裡有純粹的欣賞,有驚豔,也有年輕男生特有的、帶著點羞澀和放肆的打量。
對於這些目光,林麗芳早已習慣,也毫不在意。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在球場上奔跑、跳躍、傳球、投籃的身影上。當江濤又一個漂亮的遠投空心入網,轉身朝她這邊看來,露出一個帶著汗水和陽光的燦爛笑容時,林麗芳像從前一樣,悄悄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球場上,青春的汗水在飛揚;球場邊,被歲月沉澱過的愛意在靜靜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