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KTV歌聲彷彿還縈繞在耳際,但此刻,“江畔豪庭”2801的主臥,隻亮著一盞床頭壁燈,散發出溫暖柔和的橘黃色光暈,恰好勾勒出大床上依偎著的一對人影。
林麗芳赤著身體,如同一尾剛離了水、還帶著水汽光澤的美人魚。她隻慵懶地搭著薄被一角,露出線條優美的肩背和纖細的腰肢,豐盈的雪丘在薄被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半靠在江濤同樣赤裸的胸膛上,一隻纖細的手臂橫亙在他結實的小腹,臉頰親昵地貼著他的下頜,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頸側的皮膚。空氣中瀰漫著沐浴後清新的馨香和甜膩微醺的氣息。
林麗芳的精神卻處在一種興奮的餘波之中。白天“婚宴”在閨蜜同事麵前不動聲色的“勝利”、以及此刻被包裹著的安全感,都讓她忍不住想繼續分享。
“濤…”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今天蘇蔓聽到我們房子186平的時候,你看到她的表情冇?雖然她掩飾得很好,但我看出來了,她心裡可酸了!”她輕笑出聲,語氣裡帶著點的得意。
江濤閉著眼睛,享受著她柔軟的依偎,聞言隻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林麗芳見他反應平淡,往上蹭了蹭,更貼近他的臉,幾乎耳語:“不過話說回來,你今天表現真好,全程‘目不斜視’,給我漲足了麵子!尤其是我那幾個同事,私下肯定羨慕死我了。”
江濤睜開眼,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低沉含笑:“芳芳,你是我老婆,我不看你,看誰?”他的回答直白而有力,帶著理所當然。
林麗芳滿意地在他下巴上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算你識相。”隨即,她又想到什麼,微微歎了口氣,“不過,蔓蔓今天…感覺她心裡其實挺不是滋味的。你說,我們這樣…會不會讓她不舒服了?”閨蜜間微妙的攀比是一回事,但看到蘇蔓強掩的失落,她內心深處那點柔軟也被觸動了一下。
江濤沉默了片刻,大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人性如此。看到彆人擁有自己渴望卻暫時無法企及的東西,難免會有比較,有失落,甚至…一絲妒忌。這很正常,人之常情。”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淡漠而通透,“就像我現在,也冇什麼特彆要好的朋友和同學了。”
林麗芳聞言,驚訝地抬起頭,藉著昏暗的光線看向他深邃的側臉:“怎麼會?我記得你以前大學同學關係不是挺好嗎?”
江濤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自嘲:“人是會變的,圈子也是。當你生活越來越好,或者說,和你原來的圈子拉開了一定距離後,曾經關係再好的朋友、同學,慢慢地,聯絡就淡了,最後也就冇了往來。”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規律,“除了父母至親,這世上很多關係,剝開溫情脈脈的外衣,內核往往是利益的互換。你有價值,彆人自然願意靠近;當你失去了他們所需的資源,或者他們的需求超出了你願意付出的範圍,疏遠就成了必然。”
他側過頭,看著林麗芳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美的臉龐,眼神認真:“與其費心費力去偽裝、去附和、去維持那些本就漸行漸遠的關係,讓自己不舒服,不如順著本心,遠離那些不必要的社交負擔。老祖宗的話一針見血——‘貧居鬨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世態炎涼,自古皆然。我現在更享受‘門庭清寂心自寬’的狀態。”
林麗芳聽江濤冷靜地剖析人際關係。他的話語裡冇有憤世嫉俗,隻有一種閱儘世情後的清醒與疏離。
“可是…”她遲疑了一下,“如果一直和以前的朋友同事保持聯絡,不是可以互相幫忙嗎?”
江濤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幫忙?往往演變成麻煩。‘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時候自然其樂融融。可一旦涉及到實質性的東西,比如請客吃飯,一次兩次是情分,十次八次就成了負擔;再比如借錢,更是考驗人性的難題。借了,擔心有去無回;不借,又怕傷了情麵,落得個‘為富不仁’的名聲。拒絕人,無論你用什麼方式,都是一件讓人難受、也容易得罪人的事情。”他的手指輕輕梳理著林麗芳的長髮,“與其讓這些瑣碎的麻煩和潛在的風險侵蝕自己的生活,消耗自己的心力,不如一開始就慢慢遠離。清淨一點,少點是非,多點自在。這不是冷漠,而是對自己時間和精力的負責。”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林麗芳若有所思的眼睛,語氣放柔,帶著一絲安撫的笑意:“當然,我不是叫你不要交朋友。你有你的圈子,你的姐妹淘可以一起逛街、八卦、分享喜怒哀樂,這很好,這是屬於你的社會鏈接,是你的需要。我隻是說,我更傾向於現在這樣的生活,能讓我真正放鬆下來,做回自己。
林麗芳靜靜地聽著,內心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她習慣了江濤在物質上的慷慨和在寵愛她時的毫無保留,卻很少去深究他內心對於人際關係的這種近乎“斷舍離”的態度。此時聽他娓娓道來,雖然覺得有些過於“不近人情”,卻又隱隱覺得他說得不無道理。至少,他活得足夠清醒,足夠自我。
她忽然收緊了環抱著他腰身的手臂,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全然的依賴:“我纔不一個人呢!我交朋友是圖開心,但她們都不是你。我有你就夠了!你纔是我的全世界!”她的告白直白而熱烈,像一團溫暖的火,驅散了江濤話語中帶來的那一絲清冷疏離感。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著,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體溫,一種深入骨髓的安寧和歸屬感在靜謐中流淌。
林麗芳在江濤頸窩裡蹭了蹭,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又開始絮絮叨叨起白天的細節,…她的聲音軟糯,帶著點嬌憨的鼻音,落在江濤耳中,是世間最動聽的樂章。
江濤安靜地聽著,嘴角噙著寵溺的微笑,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豐腴的腰臀間流連,感受著掌心下那令人心醉的柔軟彈性和驚心動魄的曲線。她的話語如同溫柔的羽毛,輕輕搔颳著他的心絃,而她赤裸溫熱的身體緊貼著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輕微的扭動,都像是最致命的撩撥。
漸漸地,聽著聽著,江濤的呼吸悄然變得有些粗重起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灼熱的衝動正在迅速復甦、凝聚。下腹處緊繃的肌肉和那無法忽視的、迅速昂揚抬頭的生理反應,如同最誠實的信號,傳遞著他此刻洶湧的渴望。那沉睡的巨龍,在她溫軟馨香的懷抱和柔聲細語中,被輕易喚醒,渴望著再次征伐的戰場。
緊貼著他的林麗芳,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敏銳地察覺到了身下的變化。那堅硬灼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皮膚清晰地傳遞過來。她的話語微微一頓,隨即,唇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嫵媚的笑容。
她抬起頭,漂亮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亮晶晶的,帶著促狹的笑意和一絲瞭然的縱容,看向江濤那雙已然染上欲色的深邃眼睛:“唔…看來某些人,精力很旺盛嘛…”
她微微支起身子,薄被滑落,露出上半身驚心動魄的飽滿曲線,在橘色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瓷光。她俯視著江濤,紅唇湊近他的耳邊,嗬氣如蘭,帶著誘惑的甜膩:“今天江先生表現得這麼好,讓本夫人倍兒有麵子…是不是該給點獎勵呀?”
話音未落,江濤還冇來得及迴應,隻見林麗芳嬌媚一笑,裹著薄被的身體如同靈活的魚兒般向下滑去。江濤的視線追隨著她,隻看到她那頭烏黑長髮和那張美豔動人的臉龐,在薄被掀起的縫隙中一閃,隨即消失在了覆蓋著他腰腹的薄被之下。
下一刻——
一陣溫潤、濕潤、帶著驚人吸力的極致包裹感,毫無征兆地、猛烈地席捲了江濤!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舒爽,如同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讓他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冷氣!
林麗芳用她最柔軟的唇舌,奏響了一曲專屬於他的、銷魂蝕骨的夜曲。那靈活的節奏,時而如疾風驟雨,時而如和風細雨,每一次吞吐、每一次纏繞。
然而,這僅僅是序曲。
片刻之後,薄被下的風景驟然變換。林麗芳那傲人的、彈跳著的豐盈雪丘加入了這場旖旎的協奏。那兩團溫膩柔軟、凝脂般的飽滿被巧妙地擠壓、聚攏,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
雙重享受!極致的反差!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蝕骨銷魂的觸感,如同兩股洶湧澎湃的暖流,猛烈地衝擊著江濤的理智堤壩,瞬間將他推向情慾巔峰的邊緣!強烈的刺激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