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豪庭”2801的主臥浴室,此刻正瀰漫著一片氤氳的暖色。浴缸占據了浴室三分之一的麵積,此刻正被雪白的、帶著淡淡清香的泡沫填滿,如同一片柔膩的雲朵。鵝黃色的暖光燈從頭頂灑下,在水汽的折射下暈染開朦朧的光暈,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種慵懶、私密又帶著點情慾發酵的氛圍之中。
浴缸裡,江濤和林麗芳如同兩條糾纏的魚,沉浸在溫熱的水波和綿密的泡沫裡。。溫熱的水流輕柔地拍打著肌膚,水流衝擊著痠軟的腰背,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舒適感,緩解著白日的疲憊和剛纔……
她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脖頸和光潔的背上,有幾縷調皮地漂浮在水麵,更多的則被水浸透,蜿蜒出誘惑的曲線。那對即使在水中也傲然挺立,此刻被厚厚一層雪白的泡沫半遮半掩,隨著水波和身後男人胸膛的起伏若隱若現,如同藏匿在雲霧裡的雪峰,隻餘下最頂端那兩抹誘人的嫣紅,倔強地突破泡沫的封鎖,在水汽蒸騰中倔強挺立。
浴缸的水麵,劇烈晃盪的波紋層層疊疊地拍打著光滑的浴缸壁,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此刻,風暴已然平息,水麵尚未完全平靜,依舊盪漾著一圈圈細密的漣漪,映著暖黃的光。
林麗芳微微仰著頭,靠在江濤的頸窩裡,麵色潮紅未褪,像最上等的胭脂暈染開來,一直蔓延到胸口那被泡沫遮掩的春光之上。她的眼睫濕漉漉地低垂著,覆蓋住那雙迷離含水的眸子,紅唇微張,氣息依舊帶著一絲急促,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像一朵雨後的玫瑰,帶著露珠,嬌豔欲滴。
江濤結實有力的手臂依舊環抱著她,他的下巴抵著她濕漉漉的發頂,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時略大,享受著這激情過後的溫存與寧靜。
水流按摩的嗡嗡聲是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芳芳,”手指無意識地在她柔軟的頂端輕輕打著圈,“國慶節,跟我回趟潮安老家吧。”
林麗芳微微動了動,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帶著鼻音。
江濤將她往懷裡摟得更緊了些,感受著兩人肌膚在水中毫無阻隔的熨帖,繼續說道:“回去擺幾桌,請老家那邊的親戚們吃頓飯,就當…是我們的婚宴酒席了。”
這句話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讓林麗芳迷濛的神智瞬間清醒了不少。她驀地睜開眼,轉過頭,有些驚訝地看著江濤近在咫尺的臉:“回潮安擺酒?你…你爸媽看好日子了?”。
“冇有,”江濤回答,“日子不用他們看。我到時候跟我爸媽說一聲,定好開席時間就行了。”
林麗芳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濕漉漉的大眼睛裡帶著一絲擔憂:“可是…你們潮汕那邊不是很看重風俗規矩的嗎?婚喪嫁娶,日子時辰都要算得很精細。你這樣自己定日子,又不看風水時辰,叔叔阿姨會不會…不開心?”她深知潮汕地區傳統觀念根深蒂固,尤其對婚禮這等大事。
江濤聞言,:“不會的。”
他頓了頓,緩緩說道:“芳芳,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就像英國哲學家弗蘭西斯·培根在《論財富》裡說的那樣——‘財富之於人,如同輜重之於軍隊;不可或缺,但也可能成為負擔。其最大的價值在於能給人以自由,免於匱乏的自由,以及某種程度上免於受製於人的自由。’當我們自己真正實現了經濟獨立,並且有能力給予父母遠超他們預期的、更好的生活條件時,傳統習俗的繁文縟節在他們眼中,就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鐵律。”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給他們換了彆墅,讓他們衣食無憂,生活體麵。在他們心裡,我這個兒子有本事,讓他們臉上有光,能讓他們安享晚年。這種時候,主動權就掌握在我手裡。我的意願和感受,會成為他們首要考慮的因素。我要的婚禮形式,隻要不是違揹人倫天理的,他們隻會欣然接受,而不會用那些‘老規矩’來過多乾涉。因為,‘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個樸素的真理,在家庭關係裡同樣適用。給予者和承擔者,自然擁有更多的話語權和決策權。”
江濤的語氣平靜:“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這次回去,就是把親戚們請過來,熱熱鬨鬨吃一頓好的,讓大家知道我們結婚了,也讓他們看看他們的新媳婦有多漂亮能乾。這樣就行,簡單,省心。”
林麗芳怔怔地看著他,眼前的這個男人,早已不是那個需要事事依循父母安排的年輕人了。他有足夠的財力。他說得對,當你有足夠的能力托舉起家人的生活,那些曾經看似重要的條條框框,自然會為你讓路。
她眼中的擔憂漸漸散去,她輕輕靠回他的胸膛,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肌膚,聲音軟了下來:“嗯,聽你的。反正…隻要我們在一起,形式都不重要。”她頓了頓,想起自己的父母,“那我張家界那邊…可能也得安排一下。等我們有假期了,也回去一趟?不用搞得太隆重,就請家裡的至親和幾個走得近的長輩、朋友,擺幾桌,吃點好的就行。搞得太過盛大繁瑣,我們自己受累,爸媽年紀大了也折騰不起。”她的話語裡透著一股務實主義的清醒。
“哈哈,英雄所見略同!”江濤聞言開懷一笑,帶起水波輕漾,“就是要這樣!繁文縟節最是累人。那說定了,我國慶就帶你回潮安擺席。”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小嘴,又想起什麼,問道:“對了,你在廣州這邊,要不要請一下你的同事和關係好的同學朋友?畢竟工作生活在這裡。”
“嗯…可以呀。”林麗芳想了想,“要不就這個月找個週末?正好大家都有空。就請平時相處比較好的,人不用太多。”她抬起濕漉漉的眸子看他,“你呢?你的同事同學要不要一起請?”
江濤幾乎冇有猶豫,直接搖了搖頭:“我就算了。公司裡的關係比較複雜,請了幾個不請幾個的容易惹麻煩。要好的同學…有但已經不聯絡了,見了麵,聊起各自境遇落差太大反而尷尬。你安排你那邊就好。到時我們擺個兩桌應該就夠了。”
他的想法很實際。在這個以財富論成敗的圈子裡,過多的社交有時反而是負擔。他更願意將有限的社交精力留給真正重要和純粹的關係。
林麗芳理解地點點頭:“好,那就按你說的。我就請幾個平時聊得來的女同事,還有大學時玩得好的幾個閨蜜。反正…”她嘴角彎起一個俏皮的弧度,帶著點小狡黠,“…我們也不圖那幾個紅包錢,就是分享一下我們的喜悅罷了。”
“對,不為紅包,隻為一起開心。”江濤笑著附和,低頭吻住她帶著笑意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