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七點,江濤在祈福新村的房子家電定製上午已經確定心裡放鬆不少。晚上等林麗芳下班後,並肩走出“江畔豪庭”去附近的粵菜小館吃飯。
林麗芳的心情,如同這三月暖春,明媚得彷彿能溢位光來。自從江濤提出“造娃計劃”,並且身體力行地“不設防”以來,一種隱秘而巨大的幸福感如同藤蔓,悄然纏繞、充盈著她的整個身心。讓她整個人都煥發著一種嬌豔欲滴的光彩。
她今天刻意打扮過。烏黑如瀑的長秀髮柔順地垂落下來,髮梢帶著精心打理過的微卷弧度,幾縷髮絲不經意地拂過線條優美的鎖骨和豐盈的胸前。下身是一條剪裁合體的淺灰色短裙,恰到好處地包裹著挺翹的臀線,露出一雙修長筆直、裹著薄薄絲襪的玉腿,足蹬一雙精緻小巧的羊皮短靴。清純與性感在她身上找到了最和諧的平衡點。
走在江濤身邊,感受著他溫暖乾燥的大手包裹著自己的柔荑,林麗芳的嘴角總是忍不住微微上揚。她悄悄地、帶著點小得意地觀察著身邊挺拔硬朗的男人。江濤似乎也格外享受這段時間的親密無間。他側頭看向林麗芳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直白的、毫不掩飾的寵溺和佔有慾。他喜歡她身上散發出的這種甜美的氣息。
“想吃點什麼?”江濤輕聲問,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嗯…想吃點清淡的,蒸條魚吧?再要個上湯時蔬。”林麗芳的聲音嬌軟,帶著一絲慵懶的甜膩。
“好,聽你的。”
小館裡溫馨熱鬨。兩人選了靠窗的位置,點了幾樣精緻的小菜。飯菜可口,但更多是心境的愉悅。林麗芳小口吃著,時不時抬眼看看江濤,眼波流轉間皆是情意。江濤則笑著給她夾菜,氣氛甜蜜得如同融化的蜜糖。
飯畢,夜色已濃,華燈璀璨。
“時間還早,去看場電影?”江濤提議。他知道林麗芳喜歡看電影,尤其是在這樣放鬆的週末夜晚。
“好啊!”林麗芳欣然應允,隨即又微紅著臉,湊近江濤耳邊,帶著一絲狡黠和期待,低聲道:“…找個…人少點的場次?”
江濤心領神會,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帶著點促狹的笑意。他當然懂她的意思。林麗芳在爬山和校園多次體驗過那種隱秘的刺激後,林麗芳似乎喜歡上在安全可控的“封閉環境”裡,那種被髮現的“風險”邊緣所帶來的極致心跳,成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情趣密碼,也成了催化的絕佳氛圍。
兩人步行來到附近的影院。巨大的海報牆上,一部新上的武俠動作片正在熱映,宣傳語是“刀光劍影,快意恩仇”。江濤看了看排片表,指著晚上九點十分的一場:“這場?廳不大,又比較晚,人應該不多。”
“嗯!”林麗芳點頭,眼眸亮晶晶的。
果然如江濤所料。取票、檢票,走進這箇中型放映廳時,放眼望去,稀稀拉拉隻有十幾個人,分散在偌大廳堂的各處角落,如同海麵上零星的孤島。巨大的銀幕上播放著廣告,光影變幻,聲音震耳欲聾。
“最後一排,最裡麵那兩個位置。”江濤牽著林麗芳的手,目標明確地向後走去。那是真正的“孤島”,遠離人群,被深深的黑暗和椅揹包裹著,隻有銀幕的光線偶爾掃過,帶來片刻的光怪陸離。
兩人在柔軟寬大的座椅上坐下,林麗芳習慣性地將頭靠在江濤肩膀上。電影很快開始,激烈的打鬥場麵,刀劍碰撞的鏗鏘聲,配上激昂的背景音樂,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
然而,對於坐在最後一排角落裡的兩人來說,這震耳欲聾的聲浪,卻成了絕佳的掩護。
熒幕上,俠客們正打得難分難解,劍氣縱橫。林麗芳的心跳卻隨著環境的私密和內心的渴望越來越快。她側過頭,在光影明滅間看著江濤輪廓分明的側臉,感受著他手臂傳來的熱度和力量。
“後麵…好像冇人了…”她湊到江濤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微不可聞,卻又帶著清晰的暗示。
江濤低頭,對上她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眸子,有羞澀,有挑釁,更有燃燒的火焰。他冇有說話,隻是放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得到了信號,林麗芳的心如同擂鼓。她像是做賊。她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挪動身體,動作輕巧得像隻貓。柔軟的短裙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被淹冇在電影巨大的音效裡。
黑暗中,江濤的呼吸瞬間一窒。
“芳…”江濤埋首在她馨香的頸窩。
林麗芳冇有回答。視覺被剝奪,頭髮拔在耳後。
電影的聲音震耳欲聾,刀劍碰撞聲、呐喊聲、爆炸聲…
光影在銀幕上快速流轉,俠客們在江湖恩怨中廝殺。而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林麗芳秀髮散落。
不知過了多久,電影似乎進入了中場平緩的劇情段落。銀幕的光線穩定下來,照亮了林麗芳那張眼神迷離、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臉龐。
江濤抱著她,讓她重新坐回旁邊的座位。
林麗芳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努力平複著紊亂的呼吸和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她麵色潮紅靠在江濤的身上。
熒幕的光正好滑過他的臉。看向她的眼神深邃得如同要將她吸進去。然而,林麗芳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
這傢夥…林麗芳心頭一跳,一股混合著甜蜜、羞澀和更大膽念頭的熱流再次湧起。
她撩了撩散落在頰邊、被汗水濡濕的長髮,湊近江濤。烏黑如瀑的髮絲垂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隻屬於兩人的私密空間。她紅唇微啟,帶著情事過後特有的沙啞與媚意,在江濤敏感的耳廓邊,用氣聲挑逗地細語:
“…江濤…還冇結束呢…電影…也還冇完…”
這如同魔咒般的話語,瞬間點燃了剛剛稍歇的火苗。江濤眼神一暗,喉結滾動了一下。
林麗芳看著他眼中再次升騰起的火焰,嫵媚一笑。長長的秀髮徹底垂落下來,如同最柔軟的帷幕,遮擋住了一切可能窺探的視線。在銀幕光影的掩護下,在巨大音效的遮蓋……
電影終場,燈光亮起。
最後一排角落,江濤和林麗芳也緩緩站起身。林麗芳的臉頰依舊帶著動人的紅暈,她低著頭,仔細地整理著自己有些淩亂的裙襬和長髮,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羞。江濤則幫她拿起搭在扶手上的薄外套,自然地披在她肩上,動作溫柔體貼。
兩人隨著人流往外走,混在人群中,並無任何異樣。隻是,當林麗芳偶爾抬頭看向江濤,或是江濤低頭與她目光相接時,兩人眼中都閃過一抹隻有彼此才懂的、濃得化不開的甜蜜。
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方纔激烈的情潮氣息。
江濤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帶著佔有慾的笑意。
一股淡淡的、獨特的、如同融化了奶糖般的、帶著一絲鹹腥的餘味,在兩人的味蕾上同時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