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尾巴,日曆翻到了9月28日,星期二,辛酉雞年的中秋佳節如期而至。空氣中瀰漫著團圓的味道,街道上行人步履匆匆,臉上帶著歸家的急切與節日的喜悅。城市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映照著漸漸西沉的夕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橘金。
下午,江濤從公司出來,手裡拿著一個不算厚的信封——裡麵是公司發放的800元現金中秋過節費。這筆錢對於剛畢業的大學生或許是一筆可觀的額外收入,但對於此刻的江濤來說,更像是一種象征性的福利。他隨手將信封揣進褲兜,目光平靜。財富的增長,確實在悄然改變著他對金錢的感知閾值。
他冇有直接返回“祈福新村”,而是先開車去了一家高檔菸酒店。他知道蘇曉雯她父親有抽菸的習慣。精心挑選了兩條包裝精美、口碑上乘的高檔香菸,這才駕車駛向祈福新村彆墅區。
打開彆墅的門,蘇曉雯正坐在客廳的電腦前,專注地整理著一些檔案資料。
“曉雯,還冇忙完?”江濤拎著煙走進來。
“濤?你回來了!”蘇曉雯聞聲抬頭,臉上露出笑容,隨即看到江濤手裡的東西,“這是?”
江濤放下煙,先是從錢包裡數出十張嶄新的百元鈔票,用另一個乾淨的紅包封好,遞到蘇曉雯麵前:“拿著,中秋過節費。”
“啊?這……”蘇曉雯有些意外,這麼多呀?
“過節費,那裡多呀。”江濤語氣自然,他們之間確實不用說太多客氣的話,“這段時間辛苦了,過節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蘇曉雯看著那厚實的紅包,心頭一暖,冇有過多推辭,大大方方地接了過來:“謝謝江濤了!”
接著,江濤又拿起那兩條煙:“這個,給你爸準備的。”
蘇曉雯一愣,看著那明顯價值不菲的煙盒。
江濤笑了笑:“叔叔不是國慶要過來玩嗎?你爸是抽菸的。你就說是你特意給他買的。”他巧妙地維護了蘇曉雯在父母麵前的體麵。
蘇曉雯看著江濤,漂亮的眼眸裡瞬間盈滿了感動和欣喜的笑意,像盛滿了月光的清泉,亮得驚人。她冇想到江濤連這個細節都考慮得如此周到。這份貼心,遠比香菸本身的價值更讓她動容。
“江濤……”她輕聲喚道,心頭的暖流讓她情不自禁地站起來,踮起腳尖,在江濤臉頰上飛快而用力地親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啵”聲。她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帶著幾分小女人的嬌俏,“謝謝你!我爸肯定高興壞了!”
江濤摸了摸被親的地方,感受著那瞬間的溫熱和馨香,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彎起:“行了,趕緊忙完早點回家過節。”
告彆了蘇曉雯,江濤驅車返回市區的家——“江畔豪庭”。他特意提前了一些,因為知道林麗芳今天會準時下班。
果然,快到六點時,門鎖輕響,林麗芳回來了。她的臉上帶著下班的輕鬆和節日的愉悅。
“回來啦?”江濤迎上去。
“嗯!”林麗芳應著,一邊換鞋一邊說,“等我一下,我去換個衣服。”
不一會兒,臥室門打開。林麗芳走了出來,已經褪去了上班時略顯正式的裝束。她換上了一件剪裁合體、質地柔軟的淡雅長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優美的曲線。更令人眼前一亮的是,她將平日習慣紮起的秀髮完全放了下來,烏黑柔順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襯得她白皙的臉龐愈發溫婉動人,平添了幾分柔美和節日特有的嫵媚。月光似乎都偏愛她,在她周身流轉著朦朧的光暈。
江濤一時看得有些怔住,眼中滿是驚豔:“麗芳……你今天真漂亮。”
林麗芳臉上飛起淡淡的紅霞,抿嘴一笑:“過節嘛,總要有點儀式感。走吧,不是說要請我吃大餐?”
“當然!”江濤笑著牽起她的手。
江濤選擇了一家位於江畔、視野極佳的高檔西餐廳。餐廳內佈置得溫馨浪漫,每張桌子上都點綴著精緻的燭台和應景的小巧月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中秋夜緩緩流動的珠江水,和對岸璀璨的城市燈火。
他們點了兩份上好的牛扒,配著清爽的沙拉,又加了兩杯鮮榨的果汁。在悠揚的鋼琴背景音樂中,兩人舉杯輕碰。
“中秋快樂!”
“中秋快樂!”
刀叉輕碰,美食當前,情意更濃。他們聊著工作的趣事,聊著練車的進展,聊著節日的安排。窗外的圓月漸漸升上中天,將清輝灑滿江麵,也透過玻璃,溫柔地籠罩著這對璧人。
“這月亮真圓啊。”林麗芳看著窗外,輕聲感歎。
“嗯,”江濤的目光卻落在她映照著月光的側臉上,“月圓人更圓。”他握住了她在桌麵上放著的手。
林麗芳回握住他,指尖傳遞著無聲的暖意和默契。
晚餐在溫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兩人牽著手,踏著月光和城市的霓虹回到家。
“江畔豪庭”的家中,同樣灑滿了柔和的月光。冇有開頂燈,隻有一盞暖黃的落地燈亮著,營造出靜謐而私密的氛圍。林麗芳慵懶地靠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江濤坐在她身邊。
“累嗎?”江濤問。
林麗芳搖搖頭,眼神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亮柔和:“今天很開心。”
兩人依偎著,目光都投向陽台外那輪皎潔如玉盤的中秋圓月。月光如水,靜靜地流淌進室內,將傢俱的輪廓染上溫柔的銀邊,也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節日特有的寧靜和圓滿感。
江濤側過頭,凝視著月光下林麗芳美麗而溫柔的容顏。她放下的長髮有幾縷輕柔地垂在臉側,更添幾分柔美。他的手自然地撫上她的臉頰,指尖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溫熱。
林麗芳微微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小小的陰影。她感受到江濤溫熱的呼吸靠近,帶著晚餐殘留的淡淡氣息。他的唇落下,輕柔地印在她的額心,然後是鼻尖,最後覆上她的唇瓣。這是一個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聖潔而纏綿的吻,帶著珍惜,帶著情濃,也帶著對月圓之夜圓滿期許的呼應。
月光無聲地見證著他們的親密。良久,江濤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交融。
“麗芳,”他低沉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國慶假期,我們一起開車回我家?”
“嗯。”林麗芳冇有絲毫猶豫,輕應一聲,隨即想起更重要的事,“當然要回。不是說好了,要回去看房子嗎?給叔叔阿姨買一套。”
“你……”江濤有些動容,“你真的準備好了?”
“當然,”林麗芳語氣肯定,帶著一種為未來規劃的認真,“錢我都準備好了十萬。雖然不夠買房,但簡單裝修費用應該夠了。”她的話語溫柔而堅定。
這份支援和付出,像一股暖流瞬間湧遍了江濤全身。他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鄭重的吻:“麗芳,你真好……”
林麗芳感受到他聲音裡的感動,也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她輕輕環住他的腰,將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在溫柔的月光下,無聲地迴應著他更深的探索與索取,將自己完全交付給這月圓人圓的濃情時刻。窗外,一輪滿月高懸,清輝萬裡,將中秋的祝福灑滿人間,也照亮了這對年輕戀人迷人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