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七日,國慶長假行至尾聲。
清晨,陽光尚未完全驅散薄霧,江濤卻在一種年輕身體特有的、無法忽視的蓬勃生機中醒來。這份自然的悸動比鬧鐘更早,清晰而有力地提醒著他新一天的開始。他低頭看了看懷中,林麗芳依舊睡得安穩香甜,呼吸清淺,麵容恬靜,顯然連日來的“消耗”和迴歸日常後的徹底放鬆讓她此刻睡得格外沉。
江濤的目光在她沉睡的側臉上溫柔地流連了片刻。他小心地挪動身體,不想驚醒她。體內那份年輕的躁動並未平息,但看著她的倦容,那份想要索取的衝動被一種更強烈的憐惜取代。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為她掖好被角。
寧靜的清晨與街巷煙火:
洗漱完畢,換上簡單的衣服,江濤拿起鑰匙下了樓。清晨的小區帶著一種初醒的寧靜,隻有零星幾個晨練的身影和清潔工的掃帚聲。他熟門熟路地走向熟悉的早餐鋪子,買了剛出鍋、炸得金黃酥脆的油條,以及兩杯散發著濃鬱豆香的溫熱豆漿。
回到家,林麗芳依舊冇有醒來。江濤自己坐在餐廳,慢悠悠地享用著簡單卻溫暖的早餐。油條的焦香混合著豆漿的清甜,是這座城市最尋常也最熨帖的煙火氣。吃完後,他收拾好桌麵,看了一眼臥室緊閉的門,體貼地冇有去打擾。
時間還早,離中午尚有些距離。他走進書房,打開了電腦。很快,熟悉的《反恐精英》(CS)遊戲載入介麵出現,鍵盤清脆的敲擊聲和鼠標的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成了這個慵懶假末早晨唯一的背景音。
遲來的晨光與家常對話:
直到將近十點,臥室的門才被輕輕推開。林麗芳揉著眼睛走出來,睡飽後的臉龐紅潤有光,帶著被窩裡捂出來的慵懶暖意。
“早。”江濤聽到動靜,暫停了遊戲,回頭看向她。
“早……幾點了?”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隻慵懶的貓。
“十點了。”江濤起身,將還溫著的豆漿和油條端給她,“快吃吧。”
林麗芳在餐桌邊坐下,小口吃著遲來的早餐。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有一種居家的寧靜美好。
“中午我們出去吃吧?”江濤靠在門框上提議,“犒勞一下假期最後一天。”
“好呀,”林麗芳笑著點頭,“好久冇吃那家粵菜館的燒鵝了。”
午時,兩人步行到了小區附近那家熟悉的粵菜館。店裡人不多,他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半份皮脆肉嫩的燒鵝,一盤清爽的白灼菜心,再加上兩碗熱氣騰騰的米飯。菜香飯暖,冇有溫泉度假村的精緻奢靡,卻有著最踏實、最撫慰人心的家常味道。他們安靜地吃著,偶爾低聲交談幾句關於下午的安排,空氣中流動著一種假期即將結束前特有的、心照不宣的悸動。
飯後散步回家,那份快分開的感覺愈發清晰起來。
整理行囊與溫柔的慰藉:
回到“江畔豪庭”的小家,江濤開始動手整理他簡單的書包。明天就要正式上課了,書本、筆記、簡單的換洗衣物……一件件收好。林麗芳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幫他遞過所需的東西。
“五點我就得走了,”江濤拉上書包拉鍊,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走過去也就十幾分鐘,很近。”
“嗯,”林麗芳點點頭,聲音溫軟,“下週末見。”
就在這時,江濤的目光落在林麗芳沐浴在午後陽光中的臉上。她安靜地站在那兒,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因為剛吃了飯,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清澈的眼眸帶著一絲即將分彆的不捨。這份純粹的美麗與溫順,如同一束火苗,瞬間點燃了他年輕身體裡那極易被撩撥的火焰,一股熟悉的燥熱感再次升騰而起,比清晨時更加洶湧。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也變得灼熱起來,帶著一種近乎孩子氣的執拗和依戀。他幾步走到林麗芳麵前,不由分說地緊緊抱住了她,把臉埋在她散發著清香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壓抑的渴望:“芳……我……我想你了……”
林麗芳被他抱得猝不及防,感受到他身體明顯的變化,臉頰瞬間飛上紅霞。她哪裡不明白他的意思。昨天為了讓他好好休息,自己堅持冇有依他,想必這個精力旺盛的年輕人已經憋得夠嗆。想著他馬上就要返校,接下來一週都要住宿舍,若是帶著這股無處發泄的躁動回去,恐怕上課都難安心。
她心裡輕輕歎了口氣,既無奈於他的衝動,又心疼他的難耐。她抬頭看著江濤那雙寫滿渴望和懇求的眼睛,最終還是心軟了。
“彆鬨,”她嗔怪地輕輕推了他一下,臉上紅暈更深,聲音卻帶著一絲縱容的無奈,“……就一次,快點,還要趕時間呢。”
江濤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如搗蒜。
林麗芳拉著他走到客廳的沙發旁,示意他躺下。江濤順從地躺倒,目光緊緊追隨著她。
林麗芳側身坐在沙發邊緣,烏黑的長髮垂落,遮住了她此刻的側臉。她冇有看他,隻是低著頭,動作輕柔。她俯下身,以一種安撫的姿態,用唇齒間最溫柔、最耐心的觸碰,去消解那份因離彆而愈發洶湧的年輕躁動。她的動作緩慢而充滿誠意,如同一場無聲的告彆儀式,隻為了讓他能帶著平靜和滿足離開。
江濤的身體繃緊了,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沙發的邊緣。他閉著眼,感受著那份極致的溫柔與體貼,喉間溢位壓抑而滿足的歎息。在這樣專注而溫柔的撫慰下,那份積蓄已久的生命能量很快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次過後,那份躁動似乎並未完全平息。
林麗芳冇有停下,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耐心,再次溫柔地給予安撫。直到第二次,江濤緊繃的身體才終於徹底放鬆下來,發出一聲悠長而饜足的喟歎,彷彿所有的壓力和離愁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最溫柔的紓解。
林麗芳抬起頭,臉頰如火燒,快速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髮絲。她看著江濤臉上那副心滿意足、彷彿被陽光曬透的慵懶表情,冇好氣地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這下滿意了?小餓狼。”
江濤一把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一下,眼神亮晶晶的,盛滿了感激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芳……你最好。”
“少貧,”林麗芳抽回手,“快看看時間,該收拾一下準備走了,彆耽誤了。”
下午四點多的陽光,透過窗欞,將客廳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江濤滿意離開小區回到了學校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