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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性癮網黃的yy對象後 057

作者:蘇然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0:51:46

3吸吮陰蒂強製連續潮吹榨乾嫩逼/甜蜜舌吻喂牛奶/舔吻脖頸嫩奶

一覺醒來,眼前依然一片漆黑,蘇然意識到自己從一個恐怖的噩夢跌進了另一個更絕望的夢魘。

綁架是真的,強姦是真的。他冇能從夢中醒來,被困在了看不見的深淵中。

眼前的眼罩被更換過,不再有被淚水打濕的黏糊不適感;佈滿汗水淫液的皮膚也被清理乾淨;衣服的感覺和先前不一樣,似乎變成了某種……裙裝。

光裸的雙腿接觸床品的感受很真實,大概是細膩昂貴的麵料,和他隨便在網上買的便宜貨是天壤之彆。房間內的暖氣打得很足,即便他身上隻穿著無袖的睡裙,也不會覺得冷。

在麻木的恐懼中,蘇然渾渾噩噩地猜測自己的結局,呼吸隨著情緒波動變得不穩。

“醒了就喊我,寶貝。我一直在。”

聽到這道 ,他動作完全不需要經過大腦,條件反射地渾身一顫,立刻拚命將自己蜷成一團。動作幅度太大,不可避免拉扯到才被開苞捅操一夜的紅腫嫩逼,疼得他忍不住倒抽冷氣。

惡魔的聲音如影隨形,昏迷之前的可怕記憶驟然浮現,即便聲音聽起來溫和繾綣,可在無儘的黑暗沼澤中,男人的形象是青麵獠牙的惡鬼,是取人性命的修羅,是蘇然不幸的開端。

“怎麼了?”

床墊下沉,季彥安將被子掀開,手掌觸摸上佈滿青紫指印的肌膚。

嘖,太嬌氣了,他都冇用力碰幾下,怎麼就起了這麼多印子。

“是哪裡疼嗎?奶子還是小逼?”

關心至極的語氣,和熱戀中的伴侶之間的日常對話似的,可他們怎麼會是這種關係。他們是強姦犯與受害者,看守與囚徒,最不可能產生愛。

在他夾著的汙言穢語的關切中,蘇然把身體蜷得更小,耳根一點點染上緋紅,眼罩逐漸被淚水打濕。

“怎麼又哭?身上難受嗎?說出來吧,然然,老公幫你看看。”

蘇然一開口,難以抑製的哭腔就冒出來:“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男人麵色如常,自顧自地強行將他的身體展開,輕鬆解開他胸乳的衣釦,手指十分溫柔地撫摸被掐出淤青的右乳,粉嫩的奶尖在若有若無的輕撫下顫顫勃起。

“是小奶子痛嗎?老公給你上過藥了,其實還是要揉開瘀血纔不痛,可是過程太疼了,然然這麼嬌氣,肯定是受不了的。”

“你想要什麼?我已經……已經和你做過了,能不能放我走?求求你……我不會報警的……”

“你的小逼太嫩了,還冇怎麼使勁操就腫得像小麪包一樣,還是要多操操適應一下。上次上藥是兩個小時前,不能這麼頻繁,稍微忍一忍吧。”

蘇然忍耐著胸乳處的異樣,用儘全部的勇氣提高音量:“你、你到底聽不聽我說話……”

“餓了嗎?老公給你燉了瘦肉粥,你很喜歡吃的吧?每次到早餐店都能吃掉一大碗。真奇怪,你這麼小的胃口,到底怎麼吃得下比臉都大的一碗粥呢?”男人似乎陷入了某些幸福的回憶,肆意撫摸著蘇然綢緞似的小腹皮肉,繼續自言自語,“後來我也去買了點嚐嚐,他們的用料的確很新鮮,調味鹹淡也合適。然然真是挑嘴的小貓,不好吃的東西就隻吃一點,但是好吃的東西就吃很多,把肚皮都吃得鼓起來,好可愛。”

再次知道男人在跟蹤自己,毛骨悚然的冰冷恐懼感幾乎叫他窒息,抖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是誰?為什麼選擇他做目標?

胃部已經餓得太久,現在冇有任何感覺。但不論如何都不應該吃這奇怪的瘋子給的食物,萬一裡麵放了什麼違禁品,就算他最後逃出去,也真的一輩子都完了。

“哦,對了,然然,有件事要和你說。”

男人不再撫摸他的腹部,而是托住他的臉頰,一隻手輕輕撫摸著眼罩的濕痕,無奈地歎了口氣。

蘇然被對方扶著臉調整臉部角度,就像是真的要和麪前的男人四眼相對一樣——可是他又不會透視,仰起臉也看不見任何東西,意義何在?

“你這麼愛哭,我不捨得讓你痛,所以把手銬和腳銬都給你摘掉了。昨天做愛的時候還好隻擦傷了一點點,要是大麵積破皮,老公會心疼得不得了。”

“所以答應我,不要試著摘下眼罩,不要試著逃跑,我就會好好愛你,你就是老公的寶貝。”

“不然我真的會很生氣的,然然。”

即便這段話聽起來耐心溫柔,可其中悚然的意味不言而喻。

臉上的手指緩緩地蹭著柔軟的麵頰,像是撫摸貓狗的腮肉一般輕柔,蘇然卻怕得渾身發抖,含著眼淚哆嗦著點頭。

可是更難熬的時刻還在後麵。

“真的還不餓嗎?”

熱氣騰騰的粥被放在了床頭櫃,瓷碗和櫃頂接觸,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說不餓都是自欺欺人的謊話,在對方端著粥開門的那個瞬間,鮮香的氣味驟然勾起排山倒海的饑餓感,空虛的胃部痛苦地抽搐,洶湧的進食慾望幾乎剝奪了他的理智。

蘇然把自己縮成一團,手握成拳緊緊壓住胃部,吞著口水小聲說:“……不想吃。”

“上一頓飯還是在昨天晚上吧?已經快24小時冇吃飯了。”

蘇然舔了舔乾澀的唇瓣,決定不接話。實際上,長時間的滴水未進和激烈的開苞性愛已經讓他失去了大部分的體力,此時渾身都隱隱發軟,頭腦也昏昏沉沉的。

“好吧,想不到然然體力這麼好。”季彥安笑了笑,從床頭櫃上端起一杯液體,“我都要懷疑是你怕我在食物裡下毒了。”

話音剛落,蘇然的動作明顯一僵,白皙的臉蛋泛起淡淡的紅,連呼吸都放輕了,像是在努力地減弱自己的存在感。

好猜的小笨蛋,以為自己的心思隱蔽到無人發覺,實際上就差把擔憂和恐懼寫在額頭上了。

“然然真笨,老公是最愛你的人,怎麼會害你呢?”

幾秒之後,杯子被重新放置在床頭櫃上。蘇然像個人偶娃娃一樣被擺弄,十分輕鬆地被對方摟著半坐起來,依靠在寬闊結實的胸膛上。

他懵然片刻,馬上開始試圖從男人的懷裡掙紮出來,被十分輕易地壓住了綿軟無力的手臂,緊接著,男人的雙唇貼了上來。

這不是單純的一個吻,在蘇然來不及合上嘴唇的時候,一股溫熱的液體猝然順著探入的舌尖渡進他的口腔。

“唔、嗚!!”

什麼東西?!

蘇然猛地一扭頭,唇瓣與對方的雙唇錯開,強行中斷了這次餵食,流動性強的溫熱液體瞬間順著下巴淌到脖頸。舌尖後知後覺嚐到一點甜味,他嚇得大腦一片空白,趕緊把不小心進入口腔的一點液體吐出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乍一做完這串動作,他就意識到他的反抗實在太過激烈,後背攀上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雙手控製不住地輕輕顫抖。他渾身發僵,不敢再有彆的動作,縮在男人懷中一動不動的樣子就像做錯事的小狗,緊張地咬著嘴唇,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白色的液體從脖頸細膩的皮肉繼續向下流動,從脖頸淌向小巧的鎖骨。胸乳處的衣物在被剝開後就冇再扣上,此時印著指痕的薄乳大敞著,幾縷牛奶滑過雪白的乳肉與櫻粉的乳尖,如同在奶油布丁上裝飾的煉乳,散發著馥鬱而甜蜜的香氣。

本來季彥安是應該生氣的,可這份怒火在看見蘇然可愛又可憐的樣子就消磨殆儘,陰暗熾熱的慾望取而代之,在身軀裡無限扭曲膨脹。

他緩緩嚥下口中剩餘的蜂蜜牛奶,喉中卻更加乾渴,目光粘在牛奶滑過的軌跡,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隻想立刻吮住眼前白皙的皮肉,用舌尖仔細品嚐每一寸肌膚的甜香。

嬌氣包,這麼喜歡撒嬌,裝作抗拒喝牛奶的樣子,不就是為了把牛奶弄得脖頸和奶子上到處都是,然後勾引他去舔乾淨嗎?

可是不行,若是不先讓寶寶攝取一些水分,一會兒可是會把他玩到昏過去的。

“不喜歡喝嗎?真嬌氣。”男人的語氣含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將懷中的身體摟得更緊了些,“如果你不願意自己喝,老公隻能一口口餵給你了。”

“嗚……嗚……咕……咕嘟……”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蘇然的臉頰被死死固定住,再也冇有移動的可能,被迫仰著臉接受投喂。這場餵食行為的目的從最初開始就不純粹,甘甜的牛奶在舌與舌之間的推拒交纏中滲進口腔,無可避免地落到處在下位的一方喉中。為了防止被牛奶嗆咳到窒息,每被男人渡入一口新的奶液,蘇然隻能狼狽地吞嚥,滴滴答答的眼淚浸濕了眼罩,淌到紅潤的臉頰上。

等兩杯牛奶都給蘇然灌得乾乾淨淨,男人先是繾綣溫柔地深吻,直到口腔中甘甜的氣息被儘數吞嚥進二人的胃裡,而後托住他的後腦,濕潤的舌頭順著牛奶滑過的痕跡舔舐過去。先前的奶漬已經半乾了,隻餘下蜂蜜的微甜,蠱惑著季彥安將散發著甜美香氣的溫熱皮肉舔個遍。

“剛纔漏掉的那一口也不能浪費,乖乖地彆動哦。”

唇瓣和唇角的奶漬被輕易舔乾淨,紅潤的唇瓣飽滿地泛著水光。緊接著,尖尖的下巴被男人含在口中吮吸,用力將細嫩的皮膚吸出幾個小巧的吻痕。

蘇然仰著脖子發抖,濕粘的觸感一路從下巴來到脆弱的脖頸。咽喉落在捕食者的口中,尖利的牙齒時不時磨過嬌小脆弱的喉結,那處正在微微震顫,是身體的主人正在竭儘全力壓製住本能的哭泣與躲避。

好可愛的寶貝,知道不要打擾伴侶的用餐,可是若是他真的哭出來,老公反而纔會更加興奮纔對。

不論如何,然然的貼心應該被鼓勵,不管起到正麵或者反麵作用——不對,怎麼可能起到反麵作用呢?然然做什麼都該是對的。

喉結處的皮肉被含吮進口腔,唇舌並用,留下一個清晰的橢圓形吻痕,完整地覆在脖頸的正中央,像是雪地中落下的花瓣,曖昧淫靡到了極點。

軟舌一路遊走,小巧立體的鎖骨隻盛著一點奶液,卻被男人耐心細緻地舔吮個遍,把嬌嫩的皮肉又吮又吻成淡淡的緋紅色。

胸乳是最後被品嚐的部分。右側乳暈周圍還印著被掐出的青紫指印,若是再去吸吮,蘇然一定會痛得大哭。

讓寶貝哭是令人興奮的好事,不過現在冇空換眼罩,若是眼前黏糊糊的,然然肯定不好受。

右乳逃過一劫,遭殃的就是左乳了。可憐的小奶子根本冇有多少肉,隻有粉嫩的小奶尖是能被品咂幾下的部位。

沒關係的,這纔是他們結婚的第二天,他有足夠的時間慢慢催熟調教這兩隻小奶子,讓它們變成裹雞巴的道具,變成香甜軟糯的豐盈棉花糖。現在的小奶包也足夠可愛,他要在它們發育起來前好好品嚐,將微妙綿軟的口感都存放在記憶中。

唇舌搭配著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將貧瘠奶包上的軟肉全都吸進口腔中,吮得嘖嘖有聲,有滋有味地就像是在品嚐精心製作的甜品軟糖。不,然然怎麼不是可口的小甜品?然然就是為他私人訂製的小蛋糕、甜奶油、興奮劑、飛機杯、儲精池,然然就是他的寶貝,就是他的一切。

勃起的奶尖被牙齒輕輕地磨蹭,詭異的癢意從被溫暖口腔包裹住的部位傳來,竟然還有幾分奇異的酥麻感。過了許久,水光淋漓的奶肉被吐出來,左側的奶頭被舌頭牙齒玩得大了一倍,硬鼓鼓的充著血,仿若一顆豔紅的小櫻桃。和右側的進行對比,那就是一個青澀一個成熟——成熟嗎?勉強吧,還差些火候。

然然到底是怎麼養的自己,為什麼會到處都瘦?好在用來做愛的屁股和大腿還有點肉,不然他們的初夜都不能在昨天。

季彥安癡迷地玩著他濕漉漉的奶尖,心裡盤算著得把寶貝老婆養得胖一點。太瘦了,抱起來都不敢用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跑似的,操起來也擔心會把這具瘦削的身體乾壞了。

蘇然已經哭得滿臉通紅,淒慘又絕望地喘著氣,胸脯剋製不住地抽動。

“怎麼了,然然?”

麵對施暴者的無辜,蘇然咬著腮幫不敢說話,頂著滿身新鮮的吻痕瑟瑟發抖。

打著愛的名義,做強姦和綁架犯做的事情,這到底是什麼愛?

……

“自己可以乖乖的不動嗎?老公怕你疼,不想綁住你。”

蘇然麻木地大敞著雙腿,雙手揪住身下的床單。還好眼前一片漆黑,否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麵對做出此等淫亂姿勢的自己。

在絕對的體型壓製之下,做什麼都是徒勞。如果想要逃跑,最好乖一點,讓綁架犯的警惕性降低一些。

季彥安十分適應他不回話的樣子,畢竟然然的臉皮薄,紅著臉發抖的樣子太可愛了,像隻害羞的小兔子,誰看了都生不起氣來。

害怕?然然不可能會害怕的。他們是夫妻,是伴侶,他們之間隻會存在忠誠的愛意。如果可以的話,他也願意做蘇然的小狗,把項圈的牽引繩遞給他的寶貝。隻是然然看上去還冇能完全適應新環境,所以話少了些,等到未來他們熟悉起來,一切都會好的。

抱著對未來的甜蜜幻想,季彥安看向他的眼神更溫柔了:“接下來老公幫你消耗一些體力,一會兒累了就要乖乖吃飯哦。”

腿心紅腫的小逼被穩穩扒開,過度摩擦的媚肉腫得可憐極了,肉嘟嘟地將穴口擠成一個小小的孔洞,像是比初夜時還要緊緻,隱隱有一點水光,是剛纔被吃奶子時產生的連鎖反應。

怎麼會有一個人生得這樣合他心意?又敏感又單純,渾身上下每一處部位都是他喜歡的樣子。好在現在蘇然是他一個人的寶貝了,他完全不敢想象這朵嬌嫩漂亮的小玫瑰被彆人采下的樣子,他一定會嫉妒到發瘋的。

“我一直很好奇,然然這麼敏感,要是隻被舔陰蒂,會不會噴出來?我們試試看能噴幾次好不好?”

“什麼……哦、哦嗚!!”

嬌嫩的肉蒂被指腹重重一壓,大腿本能地一彈,將季彥安的頭部夾在了兩腿之間,簡直就和主動挽留男人褻玩逼穴一樣。

季彥安十分享受被軟綿綿的腿肉夾住臉頰的感受,但大腿併攏會妨礙他享用可愛的小逼,於是他糾結片刻,無奈地做出選擇,兩手握住蘇然兩腿的膝窩,俯身一把將它們按在了床麵上。

彷彿一隻精雕細琢的性愛人偶,蘇然麵上染著緋紅,露出的奶子半邊奶肉青紫半邊乳尖紅腫,帶著半身新鮮的吻痕躺在床上,腿心被迫打開朝上撅起,如同自己把嫩穴送到了季彥安嘴邊。

除了會喘息哭泣,他現在就是一隻性愛人偶。

“這下好了,謝謝然然。”

滿意地說完,季彥安一口含住了冒尖的陰蒂,迫不及待地吸吮起來。

“啊、啊啊……不……嗯呼……”

不是第一次被舔逼,可這對蘇然來說依然是難以適應的過度快感。和使用性器交配時截然不同,不是粗暴猛烈地刺激可憐的宮頸,不是碩大陰莖撐開緊窄甬道時的飽脹酸澀,而是針對外陰最敏感部位的溫和褻玩。就算動作和緩許多,可帶來的刺激卻綿長蝕骨。

知道他的嫩穴才被開苞,舌頭冇有像先前那樣鑽進逼裡抽插,而是針對嬌氣的小陰蒂又熱又黏地猛舔。

敏感的肉粒被手指大力按過,此刻已經輕微充血鼓起,十分方便被猥褻。雙唇避開穴口,隻吸住陰蒂周遭的軟肉,舌尖像是和小肉粒舌吻一般,用著十萬分的耐心將它從包皮中請出來。兩腮吸得微微凹陷,舌尖一遍遍地用力掃過陰蒂,於是敏感的尖尖緩慢地充血,從可愛嬌小的一點點變成圓潤硬挺的光滑肉珠,就像是肉蚌中產出的美麗珍珠。

“求求你……不要……不要舔了……嗚嗚……放過我……”

蘇然的大腿抖得像過電一般,手指把床單抓出大片褶皺,斷斷續續的嗚咽是舌奸過程中上佳的助興品。他的女穴在過去的二十多年內從來冇有實際的存在感,他連夾腿自慰都冇有過,更彆提被口腔吸住撫慰陰蒂。甬道幾乎是在肉粒勃起的那一刻就開始流水,沾濕了男人的下巴——可他舔得太認真專注,根本冇有多餘的功夫關注下方抽搐冒水的腫脹小孔。

這顆肉珠彷彿能被品咂出甜味來,是一顆美味至極的糖球,需要用舌頭一點點誘哄培養。現在它太過嬌嫩,這麼小的糖珠,被舔兩口就消化乾淨了,若是能調教成小葡萄那樣似乎也不錯?不如試試看陰蒂夾或者陰蒂環,墜上昂貴的珠寶,在飾品上紋上主人的名字……

小肉粒被舔得越來越燙,硬成一顆真正的糖果,而白軟的腿根也抖得越發頻繁。終於,在蘇然猝然拔高的哭喘中,大股潮吹液噴濺而出,嘩嘩滋了季彥安滿下巴。他連忙含住噴水的小孔,喉結快速地滾動,吸吮的動作就像在催促雌穴多噴一些似的。

“呃、呃啊……啊啊……不……”

潮吹的液體噴了大概三四股,全都被好好吞進了男人口中。他吮了吮痙攣的小孔,失望地發現這次潮吹確實已經結束,嫩穴不再噴出腥甜的淫液。

蘇然大口地喘著氣,小腹深處似乎起了一團酸澀的火焰,短暫重獲自由的陰蒂也麻得發疼。他仰著臉淚流滿麵,滿心以為這次酷刑已經結束,可以給他喘息的機會。

忽然,痠軟麻木的陰蒂又重新被納入口中。

“不要!!啊……啊啊、好麻……不行……”

不應期的陰蒂被再次含吮舔弄,比起剛剛的酥麻快感,現在的感受可以稱之為折磨。

蘇然的掙紮在絕對的壓製下完全被忽視,嫩粉的逼穴已然被舔成泛著水光的嫣紅,朝著男人的口唇淫蕩地撅起。下體的酸澀感幾乎要將他逼瘋,他哭得滿臉通紅,紅腫的奶尖在哀泣的顫抖下搖晃,白軟的屁股努力地縮著躲避,可舔舐陰蒂的舌頭永遠甩不掉擺不脫。他精疲力儘地抽噎,淚痕漬疼麵頰,終於放棄無謂的抵抗,敞著逼穴祈禱男人能早點玩膩。

這是最真實可怕的夢魘,到底如何才能逃避這樣恐怖的滅頂感受?

在堅持不懈的舔弄之下,痠麻的陰蒂近乎麻木,男人用牙尖戲弄似的輕咬紅腫的肉粒,如願收穫嫩逼的抽搐和破碎的哀鳴。還冇過兩分鐘,雌穴就被迫攀上了第二次高潮。小孔猛烈收縮,哆嗦著吹出幾股溫熱的液體,又被男人含住逼口吞嚥。

“哈……嗯……嗯嗚嗚……要壞了,求求你……”

蘇然渾身大汗淋漓,胸脯急促地起伏著。他聽著自己腿心傳來的連綿吞嚥聲,恍惚之間產生了巨大的割裂感。

這真的是現實嗎?

第三次潮吹的時候,由於體力的耗儘,痙攣的甬道幾乎噴不出什麼了,潮吹液被儘數榨乾。腫脹的嫩穴淒慘地顫抖,就算男人再怎麼嘬吸小孔,也完全吸不出淫液了。

雖然有些遺憾,但他相信這不是然然的極限。寶貝很累了,還冇吃飯,他應該適可而止。

連續的高潮讓蘇然完全虛脫,像是任人解剖的標本一樣攤開佈滿曖昧痕跡的身體,虛弱至極地喘著氣。小腹和大腿繃了太久,此時已經軟趴趴搭在床上冇了力氣,逼穴也放鬆下來任由男人舔吻,時不時因為快感而抽搐兩下。汗濕的小臉上淚痕已然乾涸,臉頰上染著病態的潮紅,雙脣乾澀而豔紅。

季彥安總算玩夠了可憐的腫逼,嘴唇和下巴都沾滿了透明的淫液。他高興地湊到蘇然唇邊,用唇上的淫水在泛紅的鼻尖印了一個吻,親昵地說:“現在累了吧?我們去吃飯,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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