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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性癮網黃的yy對象後 056

作者:蘇然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0:51:46

2舌奸嫩逼褻玩處膜/後入破苞操腫宮口逼穴溢精/笨寶崩潰高潮

永遠不要相信一個瘋子在床上說的話。哪怕是用詢問的語氣說“好不好”,也冇有給蘇然半分選擇的意思——不如說自從被綁架以後,他已然失去了全部的選擇權,彷彿連呼吸都要經過季彥安的允許才行。

溫熱濕粘的舌頭迫不及待地順著被扒開的肉縫舔過,嬌嫩的性器官哪裡被這樣強烈地刺激過,一時間奇怪的酥麻從下體那處被忽略的器官蔓延開來,彷彿力量瞬間被抽取,連腰都軟得塌下去。

“不、不行,這裡不能……嗚、嗯嗯!!”

意識到他自己發出了怎樣的聲音,他立即咬住牙關,將聲調詭異的呻吟壓回喉頭,眼眶酸澀發熱,思緒成為一團亂麻。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整個人趴伏在床上,小腿又被季彥安用體重死死壓製,完全冇有半點掙紮的餘地,隻能絕望地被剝開糖紙,像糖球一樣供人品嚐。

“彆害羞,寶寶,你叫起來太可愛了,我的雞巴都硬得發疼。”

蘇然無助又羞窘,滿臉攀著難堪的紅暈。即便正在經曆一場可怕的受辱,他卻還是可笑地嘗試保持最後一絲尊嚴。

至少,絕對不能叫得和浪蕩的娼妓一樣……

可是最後的這點願望也冇能實現。

接觸女穴的舌頭總能準確地找到每一處蘇然想竭力隱藏的部分——這很有意思,即便被人壓在床上掰開腿心和陰唇,露出完整的女性器官,他也還妄想著通過收縮肌肉來藏起什麼。

首當其衝就是稚嫩的陰蒂了。

小肉粒冇有被任何手段調教過,甚至冇有被正兒八經地觸碰過,乖巧地藏匿在嫩粉的包皮中。靈巧的舌尖親昵地繞著陰蒂打轉,等小肉珠顫顫地充血,鼓起嬌小的尖尖,立刻找準機會,將它從包皮中挑了出來。季彥安如同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用舌頭噠噠地抽動愈來愈鼓脹的肉粒,將它碾扁,又用舌尖感受它恢複原狀。

“嗯……嗯……”

等肉粒鼓得足以被雙唇包住,他就仿若吸奶的嬰兒,用唇瓣裹住嫩蒂大力吸吮,嘬得圓翹的肉臀一跳一跳地顫動,抖出淫靡的肉浪。

詭異的感受在他人生前二十幾年從未體驗過,從被迫暴露的性器官源源不斷地傳來,即便蘇然還意識不到這就是所謂組成性愛快感的一部分,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什麼失控的變化。

“哦……不要……不要碰……啊……”

事與願違的是,每說出一句求饒,顫抖的尾音就彷彿是一片拂過心尖的羽毛,帶起的輕微癢意驟然膨脹成洶湧的惡劣慾望,勾引得男人隻想對他做些更過分的事纔好。

黏糊糊的淚水順著濕透的眼罩流到臉頰上,蘇然逐漸被奇異的感受占據心神,陰蒂每被挑逗一次,腿根就小幅度地痙攣一下,仿若是某種新奇的連鎖反應。冇被舔幾分鐘,膝窩就已然積攢了一層薄汗,全身的熱度都在緩慢升高。

陰唇被左右扒開,原本隻有棉簽粗細的女穴被迫張開橢圓形的小孔,看上去能容納一根手指了。現在這隻可愛的小洞像張小嘴似的,肌肉收縮讓它一張一合,從中逐漸分泌出淫液來,一點點滲到下方的陰蒂上。

察覺到舌尖舔到了粘膩的液體,男人忍不住從喉中哼出低啞的笑聲。

“寶寶,你有反應了。是不是很舒服?”

蘇然顯然也察覺到有濕漉漉的液體從難以啟齒的器官流出來,耳根紅得滴血,聲音抖如篩糠:“冇有……我冇有舒服……”

好可愛,連抵抗的方式都這麼可愛,到現在還在逃避現實,否認自己也有快感。

否認就能讓事實變成想象嗎?

季彥安心情好,不和蘇然爭論,反正事實就是寶貝被他舔得舒服了,陰蒂熱乎乎地鼓得像顆小紅豆,連小逼都濕答答流口水,一定是饞雞巴了。不過在享用正餐之前,還是需要先吃一點開胃菜過過嘴癮的,隻能先委屈一下然然的小騷逼了。

他就知道自己能做得很好,畢竟已經對著小逼的照片和視頻做了那樣多次的腦內演練,真正實戰舔逼的時候也不可能露怯。寶貝舒服了,他纔是合格的伴侶。

被這隻小逼誠實的反應取悅,男人心情愉悅到極點,不再欺負可憐的小陰蒂,轉而將女穴扯得更開,幾乎扯成一條短短的直線,濕熱的舌頭精準地尋找到目標,直接頂了進去。

“嗚!!什麼、什麼東西進來了……啊啊、不行……不……哦……”

舌頭隻探進兩厘米左右,和穴口的媚肉糾纏片刻,不出所料抵上一層脆弱的阻礙,卻在舌尖頂弄時頗有彈性地輕微拉伸。環形的肉瓣圍繞陰道生長,是這口小嫩逼未經人事的純潔象征。

想到自己會成為蘇然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男人,喜悅和興奮就在季彥安心中無限膨脹,最終都化成洶湧澎湃的性慾。碩大的性器垂在他腿間,早就憋成深粉色,馬眼冒出一點透明的腺液。

即便他現在隻想提著雞巴不管不顧插進去,但該做的前戲還是要做,否則在開苞時弄傷了嬌氣的小逼就不好了。

和男人幸福的煩惱截然相反,巨大的恐懼已經將蘇然淹冇。他的喉中發出痛苦的哽咽,麵頰上佈滿乾涸與濕潤的淚痕,就像是已然知道自己失貞的未來,對這個結局無可奈何,也無法抵抗。

待宰的羊羔除了乖乖伸出脖頸之外,還有什麼可選項嗎?

完全無視蘇然微弱的反抗,舌頭就著這點深度快速抽插起來。

媚肉的反應青澀極了,緊張地抽搐著,一裹一裹地同舌頭舌吻。這副反應落在彆人眼中都是害怕到應激,可落在季彥安眼裡就成了生澀的討好,在慫恿勾引舌頭吻得更深更重一點。

濕淋淋的洞口不住地冒著水液,即便主人的心中萬般恐懼和不情願,性器官在溫和的撫慰下還是不可避免地獲得了快感,甚至連壓在枕頭上的小雞巴都硬挺起來。

發現這件事的時候,季彥安無奈地輕笑一聲,手指溫柔地摸過柱身的皮膚,感受到它灼熱的溫度和跳動的血管。真是和它的主人一樣可愛,隻是舔舔逼反應就大成這樣,要是真的給它操逼的機會還得了。

或許會獎勵粉嫩的小雞巴用用飛機杯,或許會堵根尿道棒讓它成為隻能勃起不能射精的肉製把手,或許會讓它變成無法勃起的陽痿裝飾,都看季彥安的心情,畢竟蘇然已經是他的東西了,想怎麼處置身上的每個部位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想到能肆意控製享用這具漂亮青澀的身體,他彷彿連呼吸都能獲得快感。

“然然,這裡怎麼也起反應了?你的小雞巴雖然長得很可愛,可是它以後都冇有用處了,好可憐啊。”

雌伏在男人身下吃雞巴,當然不需要使用他嬌小的男性器官了。和季彥安這根尺寸可怕的肉屌相比,蘇然的小肉棒簡直是兒童玩具。

蘇然嚇得無聲地流淚,或者說他根本冇有停止過流淚,連一絲反抗都不敢再有。他無比畏懼在未知的黑暗之中,陌生的男人突然掏出一把利刃,先割斷他的性器官,再將他開膛破肚棄屍荒野。

他不敢說話,不敢發聲,不敢把亂七八糟的想法告訴對方,自然也得不到對方的安慰。

多天真的想法,綁架犯可從來冇有想過要他的命或者錢,從頭到尾隻要他的身體和愛。如果不能給出愛也沒關係,那就讓他的餘生隻能和季彥安在一起,成為互相纏繞的藤蔓,永遠幸福扭曲地共生下去。

舌尖不斷在雌穴淺淺抽送,輕微的飽脹感從從未被外物進入的器官傳來,濕粘的滋滋水聲如同驚雷一般在室內炸開。說不清的空虛和瘙癢仿若蝕骨,穴口忍不住收縮著夾住入侵的異物,看上去更像是風騷到用嫩逼挽留舌頭了。

“滋咕”一聲,舌頭從逼口抽出,帶出一小股粘液。

“好了,寶寶,該吃正餐了。”

男人舔著嘴唇,期待地下達死亡宣告。

堅硬滾燙的硬物抵住嬌嫩的穴口,即便季彥安不說,蘇然也知道那是什麼東西。能是什麼東西?

仿若在斷頭台前的禱告,蘇然懷抱最後一絲微弱的期望,哆哆嗦嗦地開口:“求、求求你……”

男人噙著笑意:“什麼?”

“能不能……不要……”

“可以輕一點,畢竟我這麼愛你,我也不希望我們的第一次會給你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季彥安愉快地用傘頭磨了磨穴口和陰蒂,黏糊糊的水聲很好地取悅他的情緒,“好了,寶寶,我們開始吧。”

語畢,一隻手覆上他的薄乳,熱燙的雞巴瞄準嬌小濕潤的洞口,毫無商討餘地,緩慢而用力地頂入。

柔軟的穴口是最先繳械的。龜頭有雞蛋的大小,比它大了不知道幾圈,微尖的傘頭如同無情的鑽頭,勢必要好好治一治它吃不了苦的毛病。

“不、不……呃……好痛……”

強烈的脹痛從下體傳來,如同一把不算鋒利的鈍刀,卻要強行搗入他的身體——這刑具似的性器怎麼不算是肉刃呢,無比無情,又無比渴望肉與肉之間的結合。

“稍微忍一忍,然然最勇敢了,很快就不會痛的。”

龜頭冇入漲大的穴口,已經頂到了脆弱的肉瓣,穴道痛苦地痙攣著,濕答答的水液順著交合的部位不住外流,像是和貞潔告彆的熱淚。

不過沒關係,這是他們幸福的開始,他們還會有很多這樣的瞬間,會有無數次滿含快感的交配,足以沖淡這一次開苞的疼痛記憶。

在破開那層處膜前,季彥安沉重地喘息著,在蘇然冷汗涔涔的後腦落下一枚繾綣的吻。

“新婚快樂,然然。我愛你。”

說完,雞巴無情地衝破了脆弱的肉膜,幾縷血絲融合在透明的淫液中,順著柱身流到體外。

“嗚嗚……嗚、啊啊——!!”

蘇然痛得臉色蒼白,彷彿最嬌貴的器官被剪刀剪破一個血淋淋的缺口,巨大的悲痛和絕望已然將他的咽喉死死扼住。他也顧不上害怕,啞著嗓子胡亂哀泣:“不行,不能……不能插了,我要死了,肯定破了,流血了……啊、啊啊!!”

“咕嗞”一聲,陰莖重重搗進一截,隻剩下一部分根部留在體外。青澀的甬道痛得像被活生生劈開,在痛苦之下夾得更緊,濕淋淋的溫熱穴道如同是侍奉肉屌的天堂,季彥安爽得呼吸都變得急促。

“好痛……呃、嗚咕……”

一隻手捏住了蘇然被淚水沾濕的下巴,將他的腦袋彆到側麵。緊接著,熾熱的吐息噴吐在他的臉頰上。他眼淚流得太多,呼吸一拂過,臉頰被淚水漬得生疼。

“彆哭了,寶寶,我好心疼啊。”男人似乎在憐惜地打量他,手上揉捏他奶肉的動作卻更用力了,“沒關係的,我們來接吻吧,聽說接吻可以分泌內啡肽呢,會讓我們更加相愛的。”

本來對方想做什麼都不用征求他的同意,現在建議似的語氣不過是一種情趣罷了。不等他有任何反應,手指強硬地捏開他的軟腮,等他一張開嘴,濕熱靈活的舌頭就鑽了進來。

嫩逼被開苞痛得他快發瘋,剛想一口咬下去,那根舌頭就舔了舔他的上顎,迅速地抽出來。

男人親親他乾澀的唇瓣,溫柔地告訴他:“不要想著咬我,然然。你如果咬下去了,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我不能保證。”

不得不說,季彥安對蘇然的脾性有充足的瞭解。他膽子小,什麼都怕,但是最怕的是未知的恐懼。

果然,這句話一出,蘇然嘴唇哆嗦了兩下,再也不敢掙紮反抗,流著眼淚張開雙唇,絕望地等待男人享用他的口腔。

“這樣纔對,然然就應該是乖乖的,好可愛,我喜歡。”

唇舌繾綣地交纏,舌頭滋滋地攪動著,模仿性器抽送的動作舔弄敏感的上顎與軟舌。蘇然沉默地淌著眼淚,張開嘴撅著臀部,絕望地迎接全方麵的侵犯。

女穴裡的雞巴憋到極限,不再給他適應的時間,試探性地抽插起來。

“咕啾……嗚嗚……咕啾……嗯嗚……”

接吻的粘膩水聲和性器的交合聲之間,破碎悲痛的哭聲彷彿鋪在蛋糕胚上的奶油,是一場開苞性愛中不可避免的一環,可又足夠甜美誘人,激起男人心中更強烈的惡欲。

緊窄抽搐的穴肉咬得雞巴幾乎寸步難行,可在強行操了十幾下之後,像是緩緩適應了這根可怕的刑具,嫩逼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淫液,讓進出更加順暢,逐漸操出了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灼熱粘稠的親吻確實吸引了一部分注意,分離了一些痛楚,蘇然恍惚地意識到這是自己的初吻。即便這個吻的對象是個強姦犯,他連對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可是他們吻得這樣繾綣,就好像真的是熱戀中的愛侶一樣,不論是口唇還是性器都緊密相連。

水淋淋的逼肉吸裹著碩大的陰莖,甬道已然撐成原先數倍的寬度,被插成緊實的肉套。高熱的肉道在又被操了幾分鐘之後,疼痛感愈發減弱,居然生出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就像是突然填上了某塊遺失的拚圖,這根雞巴就應該埋在這口逼穴中。

“嗚……嗚……嗯嗯……”

察覺到他的呻吟似乎不再滿是痛苦,反而帶上了些叫床似的軟媚,男人的眼中生出許多笑意。

多抗拒多害怕,可還不是被操了幾下就愛上和他交配?也對,蘇然本就該和他做愛接吻,隻要多給小狗一些時間,總能等到他適應的時候。

噗嘰噗嘰地操乾了一陣,忽然之間,蘇然的呻吟聲驟然拔高,渾身肌肉再次緊繃,大顆汗水順著額角滾落。

季彥安一時怔愣,鬆開他的唇瓣,試探性地再次用龜頭頂住剛纔的部位。

“哦、喔噢……”

尖銳而強烈的快感猛地炸開,被吸出口腔的軟舌濕漉漉地搭在唇上,蘇然含糊不清地呻吟,臀肉難忍地亂顫,更多的眼淚流淌出來,汗和淚把額發淩亂地粘在臉頰上。

“寶寶的子宮原來在這裡。”季彥安像是找到了某種新奇的玩具,又挺身頂了頂,嬌嫩的媚肉立即流著水瘋狂地蠕動,被強烈的酸澀感刺激到痙攣,卻正好吸得肉屌無比爽利,小股淫液澆在龜頭上,和泡溫泉一樣舒服。

“啊啊!嗚……不……不要啊……”

蘇然的指甲掐進佈滿冷汗的掌心,眼罩後的雙眼早就翻白,唾液從唇角溢位,黏糊地佈滿脖頸和下巴,當真像一條管不住口水的小狗。一次更比一次猛烈的酸脹和酥麻從小腹深處爆裂開,是他過去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痛苦與快樂——他分不清了,他隻知道他要被過度輸入的感官刺激到神誌模糊。

要是能直接暈過去該有多好……這一切都隻是一場噩夢,而噩夢都會有甦醒的時刻。

“那你喊我一聲老公,我今天就不動你的小子宮,好不好?”

蘇然不可置信地倒抽冷氣,咬住嘴唇,無助地抽噎起來。他的求饒根本冇有意義,隻要是對方打定主意的事情,他到底如何才能抗衡?

不滿意他的逃避,那根雞巴猝然發難,開始瞄準脆弱的宮口,大力捅操起來。

“哦……喔噢……不……不要……啊、要尿了……尿了——!!”

毛骨悚然的強烈快感席捲而來,一股如同尿意的詭異感受從酸脹的下腹爆開,蘇然牙關發顫,媚肉瘋狂地痙攣,下一秒,大股的淫水噴濺而出,淅淅瀝瀝地順著抽送的雞巴流出去,將床單噴得一片狼藉。

男人爽得頭皮發麻,聲音亢奮到發抖。

“好笨啊,寶貝,這纔不是尿。這是寶寶的第一次潮吹,是值得紀唸的一刻。”

“還好老公提前錄了像,要是錯過了這麼漂亮的時刻,我可要後悔到明年去。”

昏沉的意識完全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蘇然仰著潮紅的臉頰,濕淋淋的口水順著軟舌淌到下巴上,全身在潮吹中被操得亂晃。在一浪比一浪高的恐怖快感中,他彷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含糊崩潰地求饒:“老公……彆插了……老公……啊啊啊!!”

季彥安動作一滯,被生理和心理上的快感激得雙眼猩紅,興奮地喃喃:“然然,你真狡猾。等舒服到被操噴了才讓我停手,隻想自己舒服,根本不在意老公是吧?”

“不過沒關係,不管然然是不是小騷貨,老公都愛你。”

“不、好大……要撐壞了……啊啊……”

“怎麼會壞?你的小逼都爽瘋了,水把我褲子都噴濕了。”

性器猝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過倒是如約冇有再玩弄可憐的肉環,而是單純操弄緊緻多汁的甬道。稚嫩的肉道本來看上去納入一根舌頭就已到達極限,現在被手腕粗的肉屌強行破苞開拓,彈性極佳的肉壁成了一隻乖巧的肉套,緊緊地箍在柱身上,和每一根鼓起的青筋親昵地擁抱。

好在嫩粉的女穴看上去嬌氣,實際上竟然適應力極強,在被侵犯的過程中逐漸學會獲得快感的方法,諂媚地裹吸著碩大的肉屌,一縮一縮地討好著侵入者。

枕頭墊起蘇然的腰腹,他被迫撅著屁股,把嬌氣的嫩逼往男人恐怖的雞巴上送,穴道被乾得滋滋噴水。小雞巴一次次蹭著床單和枕頭,龜頭漲得通紅,滴滴嗒嗒的腺液不斷甩到床具上,被布料吸收乾淨。

“哦……哦……好撐……啊……”

噗嘰噗嘰地抽送了幾百下,男人的喘息驟然加重,熾熱的雞巴微微跳動,馬眼對準緊閉微腫的宮口放鬆精關,噗噗射出濃鬱微涼的白精,全都糊在嬌氣青澀的肉環上,激得整口嫩逼都瘋狂地收縮,淅淅瀝瀝地湧出許多粘稠的淫液,將兩人交合處澆得水光淋漓。

宮口是蘇然女穴深處的敏感點,季彥安明顯是知道這一點,纔會刻意把精液噴在這處嬌嫩的軟肉上。嬌貴的子宮冇法含進白精,那就隻能暫時由被頂得發腫的肉環代而受之了。

蘇然滿臉淚痕,吐著被吮得紅腫的舌頭,嗚嗚咽咽地撅著逼承受著內射爆漿,強烈的虛脫感與痠麻感灼燒著他的理智。小雞巴冇有受到刻意刺激,在被精液糊滿宮口時顫顫地噴出一點濃稠的精液。

“怎麼這麼騷?我冇摸你的雞巴都能射?”男人摸著半軟的小肉棒似笑非笑,“那以後看起來也不需要刻意照顧它了,反正操著你的逼你都能又噴又射,然然就是這麼敏感的小浪貨啊。”

“唔……嗚嗚……”

就算被這樣侮辱猥褻,蘇然也做不出更多的反應了。他哭得眼睛發疼,濕透的眼罩糊在眼前一點也不好受,渾身的每一寸肌膚和骨肉都在哀鳴著疼痛和疲乏,隻能無力地歪著頭趴在床上急促喘氣。

在激烈性愛的後半程,他近乎喪失意識,像隻被玩壞的人偶,撅著泛粉的屁股任由男人擺弄。他的穴還是太短了,不操開子宮根本冇法吃進全部的性器,精液也含不住,完全是一隻掛不住精的劣等雌穴,濃濁的白漿順著逼口的圓洞徐徐流出,掛在挺翹的陰蒂上。

含不住精液的廢物嫩逼自然要被好好調教,可季彥安是疼愛伴侶的好老公。寶寶都這麼累了,當然要讓他好好休息,明天再說。

季彥安的手指揩過他緋紅淩亂的臉和紅腫的唇瓣,心中的快樂就快要滿溢位來,將他無意識吐出的軟舌吮進嘴裡,親熱地同他接吻。一時間滋滋咕咕的接吻聲再次響起,仿若一場情人做愛後的溫存。

事實上,即便一方冇有意識,他們也確實在溫存,不是嗎?

“我好愛你,然然。”

支架上的攝像機依然在靜默地運行著,記錄床上交疊纏綿的人影。

即便冇有穿著婚紗,即便被操得合不攏逼、精液直流,蘇然這副樣子依然可憐漂亮得不可方物,然然就是他最純潔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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