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怎麼了?”
紀塵眉頭微皺。
好似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這種感覺,讓他並不舒服。
“算了,先看看能否將其體內仙氣和信仰之力抽出吧……”
一時想不明白,他將注意力放在了少女身上。
探出神識,紀塵很快從少女體中找到仙源所在。
仙源中,似有不少仙氣和信仰之力。
紀塵不知這樽玉棺埋藏了多久,但體內留存的仙氣和信仰之力對他而言,很是重要。
有了這些仙氣和信仰之力,將其煉化後,興許能助他修煉出仙體。
到時,對付魔無痕也就更有把握了。
他冇有遲疑,在玉棺四周佈下一座大陣。
“靈熙,為我護法!”
紀塵喊道。
隨後,望著玉棺中的嬌軀,他眼神一凝,右手掐訣,指訣不斷變換。
“前輩,多有得罪了!”
話音落下;
大陣在其指訣操控下,緩緩運轉,泛起耀眼金光,落在玉棺之中。
少女體內仙氣隨之引動。
“第一步成功了!”
紀塵眼神微動。
隻要能將其體內仙氣牽引出來,便算完成了一小部分。
之後再將信仰之力引出,利用大陣,把仙氣困在陣中,將其煉化,他的造化星辰體便能得到進一步提升。
在他神識感知下,少女體內仙氣順著經脈,不斷遊離。
就在這縷仙氣即將從少女口中引出時,一道輕微的呻吟,讓正在操控陣法的紀塵寒毛炸立。
手中動作隨之一滯,目光死死盯著少女麵龐。
仙氣也重回少女體內仙源之中。
然而,等待許久,卻再無動靜。
好似剛纔聽到的呻吟,如同錯覺。
“是幻覺嗎?”
紀塵平複內心,狐疑道。
他可以肯定,剛纔定是聽到了一道輕微的呻吟。
他心中不免升起一個可怕的猜測,棺中女子,不會死而複生吧?
“不可能,藏仙皇朝少說存在了近萬年之久。
這玉棺埋葬的時間,甚至可能遠超萬年。
若棺中之人還活著,豈會這麼長時間,都冇動靜。
除非……”
紀塵忽感不妙。
當初在子母殿時,鬼子母準備借用信仰之力,操控棺中之軀。
雖被他及時打斷,卻難保此舉不會對棺中軀體造成影響。
興許,從那時起,這具仙軀便已發生了改變。
想到這,他一時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倘若繼續牽引少女體內仙氣,萬一使其屍變可就糟糕了。
這棺中埋葬的乃是一具真正仙軀。
且不知她生前修為。
一旦屍變,縱使魔無痕出手,興許都冇辦法解決。
“還要繼續嗎……”
紀塵陷入沉思。
少女體內仙氣對他而言,十分重要,甚至可能成為對付魔無痕的關鍵。
可屍變的結果,也不是他能承擔的。
“不管了,冇有這縷仙氣,我無法讓造化星辰體更進一步。
如今每提升一分實力,對我而言都十分重要,因此必須得到。
倘若真引起屍變,便將其引出去,丟給魔無痕處理。
興許還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思索片刻,紀塵決定冒險一試。
縱使棺中仙軀真的屍變,他應當也有充足時間將其流放出玄冥界外。
到時,這個麻煩便交給魔無痕來處理便好。
說不定還能給他拖延不少時間。
做出決定,紀塵再度變換指訣。
有了前一次經驗,這次牽引仙氣的過程明顯快了許多。
當仙氣順著經脈流轉至少女喉間,即將脫口而出時,那道輕微的呻吟再度響起。
紀塵手中動作一滯,這一次,他十分肯定,並非自己錯覺;
那道呻吟真的存在,正是從少女口中發出!
“事已至此,已冇有退路可言!”
紀塵很快穩定心神。
縱使眼前仙軀真將屍變,他也要得到其體內的這一縷仙氣!
他手腕翻轉,牽引仙氣的速度加快。
隻見少女嘴唇微張,一縷精純的仙氣自其口中鑽出。
隨著仙氣湧現,霎時間,風雲色變;
玄冥界上空,一抹絢麗的七色霞光驀然出現,其光輝照映整片大地,使得玄冥界中靈氣暴漲,就連植物也隨之瘋漲。
“成功了!”
眼看仙氣在玉棺上空形成一團七彩光團,紀塵心中一喜。
完成了第一步,接下來便好辦多了!
他操控陣法,將仙氣限製在陣法之中,使其無法逃逸。
在確定棺中少女毫無異樣後,他冇有遲疑,立刻運轉功法,艱難地煉化起這團仙氣;
並使其淬鍊肉身。
不知過了多久,當這團仙氣被完全煉化後,他的肉身發生極大變化。
造化星辰體正朝著圓滿之境蛻變。
“好在修為又有突破,否則,即便是造化星辰體,也不見得能承受這縷仙氣。
接下來,隻需重複之前過程,定能讓造化星辰體邁入圓滿之境,並有機會蛻變為仙體!”
紀塵心中欣喜。
一切比他想象的要順利得多。
隻要將這具仙軀中的仙氣全部奪得,甚至可能在體內演化仙源,一舉邁入仙境。
到時,他甚至無需前往那片上古戰場。
“希望你體內留存的仙氣,足夠我使用。”
紀塵睜開雙眼,準備繼續。
忽然間,四目相對,他渾身一僵,時間彷彿停滯。
不知何時,玉棺中的少女已甦醒過來。
此時正坐在玉棺之中,靜靜的看著他。
“靈熙,她是什麼時候屍變的?”
紀塵心臟狂跳,小聲問道。
對方屍變竟無任何征兆,更奇怪的是,靈熙也未提醒他。
然而,他並未等到靈熙的迴應。
側目一看,才發現,靈熙正趴在一旁,渾身顫栗,不敢動彈。
“哥哥……你在說什麼?”
忽然間,眼前少女開口。
紀塵瞳孔一縮。
屍變之人雖偶爾會下意識地說出話語,但從剛纔話語卻能聽出,眼前少女不隻是簡單屍變,她竟擁有獨立的思維!
“你……你能聽懂我說話?”
紀塵小心詢問。
一個埋葬了上萬年,甚至可能十幾萬年的棺槨,裡麵之人怎可能擁有意識。
這一切實在太過詭異。
難道,眼前少女並非葬在玉棺之中,而是一直沉睡在裡麵?
少女頭腦微歪,陷入思索。
紀塵見狀,再度詢問:“你叫什麼,為何會這口玉棺中?”
聽聞此言,少女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
“我叫……靈舞,為何會在這……”
她看了看座下玉棺,微微搖頭,似乎早已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