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龍嘯天質疑的話語;
紀塵僅是微微抬手,目光所及之處,草木皆是瞬間枯萎。
龍嘯天眼眸深處閃過一抹驚愕。
剛纔紀塵使用的,竟是隨心境的死亡法則!
“你……你的法則境界怎會如此之高?”
他不解道。
連擁有仙丹的他,也才堪堪感悟隨心境的法則之力,紀塵僅憑自己,豈能做到?
“一些奇遇罷了。”
紀塵冇有過多解釋。
他能領悟隨心境的法則之力,其中少不了輪迴劍的幫助。
當然,還與他前世記憶有關。
死亡法則是他前世最為熟悉的法則之一,感悟起來,自然輕鬆許多。
“龍嘯天,我雖不知你有哪些手段,但你若真有實力,上次便不至於逃走了。
因此我猜測,即便你手段儘出,也不是魔無痕對手。”
紀塵悠悠說道,見龍嘯天沉默不語,他繼續開口。
“我知曉一處地方,那裡有著不少奇遇,興許能讓我等直接邁入朝元之境。
但相對應的,那地方雖有不少機緣,卻極度危險。
我打算進入其中,你可願一同前往?”
“何地?”龍嘯天神情微動。
“一處上古戰場。
那裡埋葬著不少隕落的仙者。
雖時間已久,仙力褪去,卻也誕生了不少靈物。
唯有那些靈物,才能助我再進一步。”
紀塵坦言道。
風澤眼眸微動。
關於那處古戰場,他曾聽紀塵提起過。
那裡有成仙的契機。
如今,終於要進入其中了嗎?
“有此等好地方,本少當然得去了。
萬一找到可以使用的仙物,對付魔無痕豈不輕鬆許多。”
龍嘯天表態道。
“你就不怕死在裡麵?
老實說,即便是我,也冇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活著回來。
那裡太過危險,縱使仙者,也可能死在其中。”
紀塵表明裡麵的狀態。
他本意是希望龍嘯天一同前往,有這位轉世重修的傢夥在,一路上會安全不少。
但他也並不願將其欺騙過去,一切還看龍嘯天自己選擇。
在得知仙者也可能死在其中後,龍嘯天遲疑了片刻。
興許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他最終還是決定一同前往。
“風浪越大,魚越貴。
連凡人都明白的道理,本少豈會不知。
不冒險尋找破局之法,我等終究會被困於凡界,苦苦掙紮。
與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尋找那一絲機會——”
“那我勸你彆抱太大希望,即便真讓你找到破局之物,也無法帶回。
甚至會因此驚動魔無痕,提前對你出手。
彆忘了,魔無痕雖能突破凡界限製,並不代表我們也可以。”
紀塵提醒道。
龍嘯天這纔想起,仙器無法隨意帶入凡界之中。
“那便前去尋找突破契機。
待本少突破朝元,未必冇有機會戰勝魔無痕——”
他冷言道,眸中散發著傲氣。
“好!
那我便先去準備些東西。
三日後,我們此地再見!”
紀塵與龍嘯天約好三日後見麵。
隨即朝靈霄皇城趕去。
皇城裡,風靈等人早已歸來。
但因紫星城一戰,靈霄學府損失慘重,實力大削。
學府直到將內隱藏的自封者全部喚醒,才稍微穩住局麵。
紀塵將自己接下來要消失一段時間的訊息暫且告訴眾人。
他擔心皇城並不安全,勸解幾人暫時離開靈霄皇朝,前往北域遊曆一番。
至少北域距離攝魂教掌控的地盤還算遙遠。
即便出了什麼事,他們也能提前得知。
隨後,他又見了靈霄帝王,蕭宸。
幾日不見,蕭宸彷彿老了幾十歲。
原本烏黑的髮絲,已有一半染上了白色。
就連神情也疲憊了不少。
紀塵見其模樣,很是能理解。
身為靈霄皇朝的掌控者,自然不希望延續數千年的皇朝最終隕落在自己手中。
這幾日,定是操勞了不少。
“你要離開一段時間,莫非是要棄靈霄皇朝而去?”
蕭宸疲憊問。
自紫星城事情後,攝魂教大肆占領靈霄國土,不少修煉者已聞訊逃離。
“陛下誤會了,我這次離開,是為尋找破局之法。”
紀塵解釋道。
“破局之法,聽老祖說,那魔無痕已邁入真魔之境,就連凡界也被他掌控其中。
以你一己之力,如何尋到破局之法。
除非仙人降世,否則,這靈武大陸,必將無救矣。”
蕭宸心態顯然有些頹廢,如今哪還有帝王的模樣。
“陛下,車到山前必有路,世上哪有絕對。
隻有相信希望,希望纔會出現。
陛下放心,我已有對付魔無痕的辦法。
此次前來,除了告知陛下,也是希望陛下儘量不要與攝魂教發生衝突。
一切以堅守為主便好。”
紀塵解釋道。
“你以為,朕還有多餘力量反抗他們?”
蕭宸苦笑一聲。
看來,靈霄皇朝的確已快到油儘燈枯的時候了。
紀塵內心也很不是滋味。
若非他提議,靈霄皇朝現在狀況,興許會好上一些。
但其結局,依舊無法改變。
“總之,希望等回來後,我還能看見靈霄皇朝吧。
倘若陛下能堅持到那時候,我定會給您一個驚喜。”
紀塵說罷,告辭離開了皇宮。
在與蕭恒短暫相聚後,他進入了玄冥界中。
玄冥界內。
一口玉棺靜靜擺放在玄冥殿中。
玉棺由月華凝玉打造。
也不知存放了多久,玉棺依舊充滿靈氣。
初次看見此玉棺時,他便猜測裡麵葬有一位仙人。
裡麵存儲的仙氣,興許可以凝聚仙源。
但他當時並未成為聖者,即便手中持有此棺,也暫時冇有想法。
眼下局勢失控,他將主意打到了此棺身上。
若能藉助裡麵仙氣,凝聚仙源,對付,魔無痕的把握便又大了幾分。
再次來到玉棺前,紀塵輕推棺槨,露出好似沉睡在其中的少女。
少女身著月白宮裝,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月華光暈。
其容貌看似十七八歲,肌膚瑩白如凝脂,比棺身的寒玉更顯溫潤。
即便被極寒的玉棺包裹千年,她的肌膚依舊透著鮮活的光澤。
之前初見少女,因局勢混亂,他並未仔細檢視。
此次站在玉棺之前,紀塵才發現,玉棺中的少女長著一副沉魚落雁、冰清玉潔的模樣。
即便世間最美的女子,在她麵前,似也黯淡幾分。
在看了少女容顏片刻後;
不知何故,紀塵心臟忽地一抽搐,竟隱隱作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