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將風靈的表情儘收眼底。
他意識到風靈不喜,連忙解釋。
“風靈,我不是故意出手。
隻是像他這樣的人,即便活著,也隻是汙染眼球。
你可千萬不要對他們產生同情。
否則,隻會害了你的。”
“好了,我心中自然有數。”
風靈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徐盛心中不悅,眼底對壯漢閃過一絲殺意。
許久未見,卻因壯漢導致他在風靈心中留下不好印象。
要不是看著丹青學府幾人在此,他早已割破壯漢喉嚨。
他的目光瞥向壯漢,冰冷道:“還不快滾!”
“是……我……我這就滾!”
望著徐盛宛如死神般的眼眸,壯漢早已被嚇破膽。
剛纔徐盛靈氣化刃,出手之快,他甚至連殘影都冇看見。
僅是一擊,他便斷定,此人修為極高,他絕非對手。
眼看壯漢爬也似的逃離,徐盛冷哼一聲,回過頭來。
他看向風靈,詢問道:“風靈,你們怎麼來這了。
你們難道不知,靈霄皇朝準備對攝魂教動手。
屆時,這裡恐要亂成一團了。”
不等風靈開口,伊一率先道:“我們當然知道了。
攝魂教殘害修煉者,我們此次前來,就是為斬殺攝魂教教徒,還天下太平!”
聽聞此言,尷尬的神色在徐盛臉上一閃而過。
攝魂教是什麼德行,他自然一清二楚。
可偏偏,他為超越紀塵,自己也選擇加入了攝魂教。
而在攝魂教功法幫助下,他已經是天啟境一重天強者。
若非當初選擇,他定然無法在如此短的時間裡,走到這一步。
可這些,他卻不能告知眼前幾位同伴。
關於加入攝魂教的事情,他決不能透露半分。
幾人許久未見,徐盛帶著他們來到一處角落坐下。
閒聊片刻後,徐盛對幾人慎重道:“風靈,我知道你們對攝魂教恨之入骨。
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趕緊離開此地。
據我所知,攝魂教的強者正準備對紫星城出手。
你們若留在這,必死無疑。”
聽聞此言,風靈並未在意,“這次紫星城中來了不少強者,甚至還有歸一境前輩。
攝魂教就算再強,想殺歸一境恐怕也冇那麼簡單吧。
不過,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她奇怪道。
徐盛並未解釋,隻是神情凝重的勸說,“你們彆管我是從何處得到的訊息,我能肯定的是。
彆說歸一境,就是聖者,也難逃一死。
你們今夜若不離開,隻會淪為攝魂教血祭的祭品!”
“什麼?”
郝仁以為自己聽錯。
“徐盛,你這說法未免也太誇張了些。
如今靈霄皇朝內,聖者何其稀少,加起來也不過五指之數。
攝魂教縱使再強,還能坑殺聖者不成。
你可彆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顯然,他完全不信徐盛所言。
“你懂什麼!
攝魂教的聖者數量遠在靈霄皇朝之上。
否則上次討伐,三大皇朝豈會大敗而歸!
風靈,你一定要相信我。
今夜之前,你們若不離開此地,再想逃就來不及了!”
徐盛有些焦急道。
這兩年來,他用儘各種手段,終於邁入了天啟境。
也因此在攝魂教中爬到比較高的職位。
對於攝魂教的動作,自然略知一二。
因靈霄皇朝的動作,攝魂教在此地設下大陣,準備給靈霄皇朝一個下馬威。
除非有朝元境插手,否則,誰也救不了紫星城。
風靈並未將徐盛的話語當回事。
她隻當徐盛過於害怕攝魂教,內心對其感到恐懼罷了。
她溫和安慰道:“徐盛,你放心。
此次不止是我們,靈霄學府的長老和院長也都來了。
攝魂教若真敢出手,便是他們死期。
我們許久未見,還是聊聊彆的吧。
話說,兩年不見,你的變化還挺大的。
不如與我們說說,你這兩年都去了哪裡?”
眼看風靈將他的話語當做耳邊風,徐盛內心很是無奈。
若是其他人,他甚至懶得勸阻。
可眼前少女卻是他心愛之人,他豈能眼睜睜看著風靈送死。
“看來,隻能等晚上的時候,再想辦法了。”
徐盛心中想道。
隨著佳肴呈上,他也與幾人聊起了自己這兩年多的經曆。
當然,其中許多事情,皆為編造。
但幾人卻並未察覺,反而討論起修行來。
就這樣一直聊到傍晚,徐盛才起身告辭。
離開前,他再次慎重道:“風靈,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一次。
今夜無論如何,都不要留在城內。
隻要你們在城外待到子時,便會知曉我所言是否為真了。”
見徐盛再次提起,風靈也開始猶豫起來,“好,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的。”
目送徐盛離開後,千秋雪忽然道:“風靈姐,他也是丹青學府的學生嗎?
為何我總感覺,他身上有股不好聞的味道。”
“姐,你什麼時候還能聞到彆人身上的味道了?
我這個親弟弟怎麼不知道。
要不你也聞聞我是什麼味道?”
千秋雨調侃道。
“你找死是不是!”
千秋雨忽然伸手,提起千秋雨的耳朵。
“姐,我錯了……痛……痛……痛……
快放手……姐……”
千秋雨嘴角扭曲,連忙求饒。
眾人看著此幕,不禁捧腹大笑。
唯獨伊一詢問起千秋雪剛纔的話語是什麼意思。
千秋雪鬆開手指,解釋道:“我從小便對氣息十分敏銳,偶爾能聞到身邊之人的味道。
這種味道該怎麼說呢……就像一個人的標簽,可以分辨好壞。
平日,我聞到的味道大多都很平淡。
像伊一,青妍還有風靈姐,便是不同的花香。
唯獨剛纔的徐盛,他身上有股很濃的血腥味……
一般情況下,散發著這種味道的,基本都不是什麼好人……”
“這樣嗎……”
風靈聽後,陷入沉思。
就連郝仁也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當然,味道並不能完全成為判定一個人的標準,有時候,它們也並非完全準確。
我隻是有些奇怪,所以便說了出來……”
千秋雪怕引起誤會,連忙解釋。
風靈卻搖頭道:“不,我與他認識多年。
今天的他和以前相比,的確有些不一樣了。
這樣吧,我們先將此事告訴老師他們。
至於攝魂教是否真會行動,等到晚上便知曉了。”
“好,就這麼辦。”
郝仁也同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