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如今已是什麼修為?”
符明心好奇道。
“煉化完那枚無垢靈晶舍利後,正好踏入歸一境六重天。”
紀塵如實告知。
“歸一境六重天,你這傢夥真是個怪物……”
符明心看著紀塵,忍不住道。
千年前,紀塵的修煉速度便遠超同輩。
如今再次相遇,卻比千年前更為誇張。
哪怕是他,即便有無垢靈晶舍利幫助,也絕對無法在如此年紀達到紀塵這般高度。
符長生等人聽後,內心更是震撼無比。
尤其是符震,想到初次見麵時,他並未將紀塵放在眼中。
如今才知曉,紀塵的修為竟比他還高。
“這便是天才與凡人間的差距嗎,我等修煉,如逆水行舟,艱難而上。
他卻似喝水般簡單。
若再給他幾年時間,靈武大陸恐要誕生一位萬古最為年輕的朝元境了。”
符震喃喃道。
但最為感歎的,恐還要數風澤了。
他可是親眼見證紀塵如何從生磐境修煉到現在。
距離他們第一次相遇,也不過一年半的功夫罷了。
“這小子,該不會是當年那位吧。”
他心中再次懷疑。
見紀塵已經出關,符明心起身,目光一一掃過符家眾人。
“諸位,靈武大陸的命運,現掌握在你們手中。
為了靈武百姓,也為了符家,此戰我等決不退縮。
傳我命令,符家所有強者,準備出發!”
“戰——”
隨著符明心的聲音傳遍整個丹霞峰;
符家眾人早已按捺不住。
他們堅信,此戰,符家必勝無疑!
靈霄皇朝邊境,紫星城。
自兩日前,城中便時常高手降臨。
一開始,紫星城中的原住民僅覺得有些稀奇罷了。
當越來越多的天啟境和歸一境強者現身時,他們才察覺不對。
彷彿整個靈霄皇朝的強者,全都聚集於此了。
“你們聽說了嗎,靈霄皇朝好像要對攝魂教動手了。”
酒樓內,一群修煉者小聲議論著。
“何止是靈霄皇朝,就連禦世皇朝的高手也來了不少。”
一名年輕的修煉者道。
“看來,這次靈霄皇朝是打算徹底剷除攝魂教了。
如此一來也好,攝魂教作惡多端,時常以活人獻祭,提升修為。
皇朝已有十幾座城池遭到血祭。
再不理會,屆時就是皇室想要對付他們,也無力迴天了。”
其中一名老者感歎道。
他曾親眼見過被血祭的城池,因運氣好,不在城中,僥倖得生。
“那些雜碎早就該死了!
此次皇室若真要對付他們,老夫就是豁出性命,也要與他們共同一戰!”
一位老者雙目通紅,憤怒道。
他的親人皆死在攝魂教弟子手中,奈何他修為頗低,無法報仇,隻能酗酒度日。
如今,他終於看到些許報仇的曙光。
但很快,卻有人不看好道:“你們彆高興得太早。
你們難道忘了,一年前,三大皇朝曾聯手討伐攝魂教。
結果呢,那些高手死得死,傷得傷。
就連歸一境強者也隕落不少。
當初三大皇朝無法將攝魂教剷除,如今攝魂教勢力越來越大。
想要將其剿滅,隻怕更難了。
聽說,攝魂教聖子的實力早已超越了聖者,達到了聖者之上。
那等境界,爾等恐怕連聽都冇聽說過吧。”
他的話如一盆涼水,潑在眾人心頭。
那一戰在當時鬨得沸沸揚揚,所有人皆以為三大皇朝必將取勝。
不曾想,攝魂教不僅依舊存在,反而變得更為恐怖。
此戰看似又聚集了不少強者,但攝魂教也不是軟柿子。
否則也無需三大皇朝聯手了。
“話雖如此,但有了上次經曆,靈霄皇室既然敢再度討伐攝魂教,定是有了應對之法。
至於你口中的聖者之上,老夫相信,泱泱皇朝,定有能與其抗衡的強者。”
先前那名老者堅定道。
酒樓角落。
一名年輕男子聽著他們討論,露出不屑的神情。
“無知,等你們真正見識過聖子可怕,就會知曉;
哪怕世間強者齊聚,也絕非聖子對手——”
說罷,他隨意掏出幾個銀兩,丟在茶桌上。
正準備起身離開,他眼神忽然一凝,落在酒樓門前。
“風姐,這家酒樓不錯,我們就住這吧。”
一名小胖子道。
“好,就依你的。”
被稱為風姐的少女道。
幾人隨即走入了酒樓。
他們一行人的出現,瞬間吸引了酒樓中不少人的注意。
“咦,他們穿的好像是靈霄學府衣服,這些莫非是靈霄學府的學生?”
有人認出幾人穿著,驚訝道。
“看來,皇朝這次是動真格了,連靈霄學府的學生都來了。”
另一人道。
“不愧是靈霄學府的學生,那幾個姑娘,長得好生水靈。”
酒樓中,幾位修煉者看著一行人眼珠亂轉,似有不懷好意。
其中一壯漢色心大起,起身上前,露出猥瑣的笑意。
“幾位姑娘應當是初來紫星城吧,你們對這人生地不熟,可要大爺我陪你們深入瞭解瞭解。”
聽著輕浮的話語,風靈秀眉一挑。
還未等她開口,先前那名年輕男子卻擋在了身前。
“滾!”
年輕男子瞥了壯漢一眼,冷厲道。
散發的寒意,竟嚇得壯漢渾身一陣哆嗦。
當他反應過來,看清年輕男子麵貌後,不免惱羞成怒。
“小子,多管閒事,找死不成!”
話音未落,一抹寒芒忽在他眼前閃過。
當疼痛襲來,壯漢才發現,他的手指,已被齊齊斬斷。
傷口處,宛如鏡麵。
“徐盛,你怎麼在這?”
看到年輕男子,風靈有些意外。
當初與徐盛分彆,至今已有兩年多,想不到會在此地再次相遇。
“徐學長,好久不見!”
千秋雨激動道。
能在此地見到丹青學府的同伴,屬實有些驚喜。
徐盛微微點頭,以示迴應。
他的目光卻一直落在風靈臉上。
風靈被盯著有些不自然,指著壯漢道:“他冇事吧,你怎麼出手這麼重?”
徐盛冷冷的看了眼壯漢,不屑道:“一個人渣罷了,若非不想擾亂了你的心情,我早就殺他了。”
聽著徐盛的話語,風靈感到一陣陌生。
在丹青學府時,徐盛平日雖有些高冷,卻從未像現在這般冷血無情。
彷彿人命在他眼裡,隻是螻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