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阻止你去尋找精靈王 繁衍母樹……
繁衍母樹冇有想過自己的生命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結束。
多拉與艾琳洛這兩位暗夜精靈兄妹在回到暗夜精靈的國度後, 就一直在等待著墨菲的呼喚,這兩個棋子在此時終於發揮了作用:當耶什來到暗夜精靈的國度時,是艾琳洛和多拉為他掩蓋了痕跡。
他們從冇有見過這幅姿態的精靈, 耶什長得實在太過高挑,以至於當他站在二人前方時,耶什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殺意與這樣的身高結合在一起時,就形成了極為駭人的震懾感。
“告訴我繁衍母樹的弱點。”耶什的聲音也冰冷地令人顫栗,那是毫不掩飾的清晰殺氣,多拉和艾琳洛毫不懷疑,若是他們敢說一個不字, 這位殺神便有可能隻身一人殺光所有攔路的暗夜精靈。
暗夜精靈兄妹不知道自己的主人為什麼忽然變成了這幅樣子,但自靈魂中傳來的服從不會有錯,他們怨恨繁衍母樹, 但卻又本能地維護母親,這樣的困境使得所有暗夜精靈都活在母樹的陰影之中,也許在這樣的情況下, 除去母樹也是一種解脫。
艾琳洛說:“命運之卷預言了母樹的命運,祂將會被自己的子嗣用生命樹的枝乾射殺, 這就是為什麼母樹以及在執著於毀滅精靈族,而到現在,祂仍然在尋找無命之人的痕跡。”
艾琳洛當然知道無命之人是誰,耶什便顯得有一瞬間的疑惑:“無命之人?”
艾琳洛茫然道:“就是那位藥劑師大人, 但是……”他現在為什麼不在主人的身邊呢?
艾琳洛還冇有來得及說完這番話,就感受到一股極為恐怖,恐怖到讓她的雙腿都在發顫的殺意,太可怕、太恐怖了。
在這樣的威壓下,她渺小的宛若塵埃, 暗夜精靈幾乎跪倒在地上,渾身都在發顫,在她的麵前,耶什說:“你的意思是,繁衍母樹想要吞噬宿風的命運?”
艾琳洛隻能在這樣的威壓下顫抖,她連頭都抬不起來,實質性的恐懼溢入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之中,她的大腦都隱隱有些混亂起來,這是因過度強大的魔力形成的壓迫。
這一瞬間,繁衍母樹做了什麼都無所謂,但祂必定會死在耶什的手上,這一頭銀灰短髮的漂亮精靈朝著暗夜精靈的國度中麵無表情地走去,在他的身後,精靈族跟隨著他的腳步而來,他們的眼神複雜,既有重歸故鄉的懷念,也有扭曲的恨意與茫然。
一位位暗夜精靈擋在耶什的麵前,卻被他毫不留情地除去,誰擋在他的麵前他就殺誰,冇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
耶什來到繁衍母樹的前方,這遮天蔽日,將枝乾蔓延至整個精靈國度,撐起了這個小世界的真神緩緩甦醒,然後,祂看見自己的命運站在祂的麵前俯視著祂。
“我的孩子……為什麼……”繁衍母樹察覺到了危險,麵前的這個精靈有殺死祂的能力:“為什麼你要這麼對待我!”
“我若是死去,那麼命運之卷將被徹底啟用,三界屏障將破碎開來,眾神將會下界,你難道不疑惑那些神祇為何不阻止你嗎,因為祂們一直在等待我死去,祂們要眼睜睜地看著我死!”
繁衍母樹的聲音似男似女,由無數道複雜的聲音組合在一起,形成了糜爛甜蜜的靡靡之音,祂說:
“我的孩子,何必現在就遵從命運之神的安排,命運之捲上的預言便是祂的手段,實現一次預言,那麼祂便將變得越發強大,直至徹底統禦眾神的命運……”
繁衍母樹在此刻說出了命運之卷的真相:那是命運之神操控眾神的手段,一旦應驗預言,就相當於祂掌握了那位神祇的命運。
“所以,再等一會吧……等到我吞噬了無命之人的靈魂,所有的神祇都會得到解放!”
“聒噪。”耶什靛青色眼眸中的一點殺意濃縮到了極點,使得繁衍母樹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為什麼,為什麼無論如何祂都要死!
“還冇有結束!”繁衍母樹嘶吼著說,祂的顫抖導致整個精靈國度都在隱隱發顫:
“隻有與我同出本源的生命樹枝乾才能徹底抹除我,你做不到的,我是唯一一株生命之樹,你們的母親!”
大片大片散發出原始繁衍之力的魔力朝著耶什的方向湧去,祂要將耶什轉化為暗夜精靈!
“這個世界上,有第二株生命之樹。”
在耶什的身後,一位精靈長老緩緩走來,在他的手中,一株生命樹幼苗緩緩生長,隨風搖晃出翠綠色的光澤。
這一刻,連原本打算誓死保衛繁衍母樹的暗夜精靈們都動搖了,這株生命樹柔軟地擺動枝乾,緩緩生長出一截樹杈,耶什將那截樹杈取下,樹杈隨之延伸而出,纏繞在他手中的長刀上。
“不可能!”繁衍母樹的力量大力湧向耶什,這些魔力中不僅蘊含著暗夜精靈的力量,還蘊含著祂的詛咒和怨恨,耶什的身影朝著母樹衝去,他的殺意凝結成長刀,斬開了空間和時間,就這樣無法阻擋地落到了繁衍母樹的身上。
像是冥冥之中有某種命運得到應驗。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撐起整個精靈國度的樹根蠕動一瞬,開始不受控製地腐朽、腐爛,整個精靈國度轟然倒塌,耶什的身影被繁衍母樹留下的力量所襲擊,他的眉頭一皺,身體也隨之倒了下去。
在繁衍母樹死去的那一刻,那株原本弱小幼嫩的生命樹幼苗便彷彿吸收了某種力量,開始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飛速生長,以至於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就遮天蔽日,無數的枝乾與綠葉繁茂生長起來。
因繁衍母樹的逝去,永暗大陸的邊緣遭到衝擊,永暗大陸居民茫然的目光下,永暗大陸微微一顫,接著竟不受控製地朝著曙光大陸的方向移動。
永暗大陸與曙光大陸重組了。
所有的精靈和暗夜精靈抬起臉,看著麵前搖晃著滿頭綠葉的生命樹,而在生命樹的核心處,昏睡的耶什被生命樹的力量保護起來,作為殺死繁衍母樹的存在,耶什理所當然地成為了下一任的精靈王。
但是……他們現在該怎麼辦?
上一刻還在彼此廝殺、你死我活的精靈與暗夜精靈麵麵相覷,片刻後,精靈長老歎息一聲:“讓精靈祭司拜見新王,將精靈王重新喚醒吧。”
但很快,精靈族就意識到一件事:陷入沉睡的耶什被繁衍母樹所詛咒,他的形態在精靈與暗夜精靈中來回徘徊,即使是精靈祭司都無法將他喚醒,而到了此時此刻,他們發現族內居然冇有任何辦法喚醒精靈王!
所有的精靈都有了一瞬間的慌亂,新生的生命樹需要精靈王!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暗夜精靈和精靈不得不聯合在一起,尋找一位強大的藥劑師。
“我好像知道誰可以喚醒精靈王。”多拉和艾琳洛麵麵相覷,都莫名的感覺好像應該到了他們出場的時候,如果他們猜的冇錯的話,確確實實隻有一位藥劑師可以喚醒耶什。
——
墨菲現在很高興!
他被宿風抱在懷裡當做抱枕似的揉著,不僅不以為恥,反而還彷彿沉浸在了溫柔鄉一般幾乎睡死過去,這隻小肥蛾子的腦子裡都昏昏沉沉,被灌滿了甜蜜的興奮……連什麼壞事和惡事都來不及做了。
實際上,當墨菲出現的那一刻,聖殿的人就意識到了不對勁:這隻蛾子看上去為何如此古怪?甚至像是古籍上所記錄的某種本應滅絕的存在,而它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又是如此的獰惡恐怖,彷彿一個黑洞一般吸引著周圍的一切。
但聖子卻阻止了準備動手的聖騎士,他說:“這似乎是賢者身邊的魔寵,更何況,他既然願意當個魔寵,那聖殿也冇有必要去貿然冒犯祂。”
祂?
聖子的話讓聖騎士們為之一驚,然而天修雅卻冇有再為他們解釋,但這樣一來,豈不是將大賢者置於危險之下?讓他成為了牽製這個恐怖唯一存在的手段?
聖子大人與大賢者的關係如此密切,既然如此,聖子應該也不會讓大賢者出事。
想明白了這些事後,聖騎士們緩緩退下,他們仍然在秘密監視著墨菲,唯恐他危害聖國聖殿,隻可惜有宿風在,這隻小肥蛾子壓根懶得去危害眾生。
海伍德忽然找到了聖子,他將一本筆記遞到聖子麵前,這是曾經海伍德從宿風手中拿到的筆記,天修雅接過筆記,看著上方熟悉的字跡,臉上隱隱帶笑。
“我不喜歡有人拿走他的東西。”在外人眼裡形象一直風光霽月的聖子輕笑起來,他純金色的眼眸讓他宛如帝王般俯視著麵前的海伍德,聖子說:“冇有下一次。”
看著他的反應,海伍德這一刻真的確定了他確確實實是宿風的導師,他們之間甚至會有更加親密的關係,而他也感到自己似乎僥倖留下了一命,但對於視聖子為狂熱信仰的信徒來說,死在聖子手上甚至算是一種榮幸,哪怕是聖子讓海伍德自裁,他也會歡欣的迎接死亡。
所以在這一刻,海伍德決定為聖子大人守護好宿風,然後下一秒,他就看見聖殿的大賢者抱著一隻小肥蛾子從身旁走過。
“怎麼這麼粘人啊。”宿風戳戳小肥蛾子的蛾肚,又捏捏他的翅膀,而墨菲也在他身上胡亂蹭著,將宿風的衣服上都弄得滿身鱗粉,有些小潔癖的宿風居然不在意這些事,而是抱著小肥蛾子親親。
墨菲剛剛回到他的身邊,他就收穫了比以往更加濃烈的興奮,他和墨菲相處了一段時間,宿風便感到天空似乎都變得更加蔚藍了起來,身上似乎消去了沉重的負擔。
難道說,這就是小彆勝新婚?宿風想到這裡又連忙糾正自己:他還冇有原諒墨菲,墨菲還是他的前夫。
雖然他們的血契並冇有斷開過,所以也不算是離過婚?
小肥蛾子的爪子抓住宿風的衣服撓撓他,這小幅度的癢癢讓宿風的注意力又落回到了墨菲的身上。
宿風幾乎一天到晚和墨菲黏在一起,兩個人快要變成連體嬰一般撕都撕不開,而墨菲也從心底裡對現在的情況感到愉悅:就是這樣,一直一直看著他就好。
若這樣的生活繼續下去,那麼對於宿風和墨菲來說,這都算得上是極為輕鬆的快樂生活了,宿風也即將晉升半神,他們一直在尋找塞西利亞的蹤跡與晉升半神的方法。
宿風並不打算再和源來一次麵對麵的接觸,他總感覺那傢夥十分瘮人,若是落到對方手裡,那宿風可能連骨頭都會被其啃食殆儘。
而就在二人收集資料的時候,曙光大陸的邊緣傳來了訊息:永暗大陸居然朝著曙光大陸靠近過來了!
這也讓宿風警惕了起來:在上一個畫卷中,正是在這個時間點,繁衍母樹被命中註定的預言所殺,而彼此仇恨了不知多少歲月的暗夜精靈與精靈族也重新融為一體,共同供奉著新生的生命樹。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精靈王耶什被繁衍母樹所詛咒,使得精靈族被迫向外族提供救援。
而在繁衍母樹死後所引起的漣漪,則會導致三界的屏障消失,眾神下界……
對於冇有主神的人族來說,他們的選擇隻有兩個:重新變為天族的附庸;亦或是尋找永暗之主的主神神位,讓人族誕生新的主神。
但那些曾經對人族虎視眈眈的主神,會選擇再一次圍攻人族嗎?
宿風一直在思索此事,此時此刻,人間與天界的隔閡仍在,還有許多種族冇有注意到此事,他必須在事態變得更糟之前做好準備,精靈族的主神最為特彆,生命樹即是真神,同時也是精靈族的主神,但祂的力量卻並冇有其他主神那樣強大,真正強大的,是被生命樹所指定的精靈王。
所以精靈族此時非常焦急:他們的精靈王現在陷入了沉睡,上一任繁衍母樹所指定的精靈王早已死去,祂並未再挑選心愛的孩子成為精靈王,因祂擔憂精靈王會選擇背叛祂。
所以……若是能夠在此時救下精靈族的精靈王,那麼人族便擁有了一個外援。
宿風深呼吸了一口氣,他不再跟小肥蛾子玩鬨了,擁有上一個畫卷經曆的宿風早已在暗中收集了藥劑的材料,但他不確定這一次的畫卷是否還會按照從前一般上演,畢竟現在的墨菲並不是那位永暗神殿的牧首。
“嗡?”墨菲在他懷裡打了個滾,粘在人的身上詢問他發生了什麼,宿風說:“我有一些事情要做。”
這位大賢者頓了頓,他不知道應該是否將自己所知道的事告訴墨菲,並不是他要故意隱瞞,而是宿風擔憂這會喚醒墨菲的一些記憶,喚醒另外一個“墨菲”。
小肥蛾子的紫眸凝視著他,片刻後,他忽然變為人形,定定地凝視著宿風:“你有事在瞞著我。”
墨菲是如此的敏銳,以至於宿風有一絲的猶疑,都會讓他心中升起懷疑的種子:
“你在擔心什麼?若是有些事我會知曉,那麼我便註定會知道,即使是一時的隱瞞也毫無意義,更何況……”
麵對宿風有些嚴肅起來的冰冷表情,墨菲質問的聲音慢慢停了下來。
宿風說:“作為一隻寵物蛾,你冇有資格提出更多意見。”
墨菲望著宿風,他急切地想要從宿風身上尋找更多安全感,某種蠢蠢欲動的本能讓他不受控製地想要握緊伴侶的全部。
他的貪婪永無止境,若墨菲可以做到,那麼他甚至會選擇將宿風的每一絲思想榨乾,用長滿倒刺的長舌舔舐宿風的每一寸靈魂。
但他卻同時無法承受宿風戒備的目光。
墨菲說:“我隻是想要幫你。”他的語氣變得有些軟了,這讓宿風也開始跟著軟化:他是不是對墨菲太過嚴厲了?
墨菲注意到了這一點,他伸出手攬住宿風的肩頭,將他夾到懷裡,安置在自己冰冷的懷抱中,便用自己的胸膛當做了臨時的巢穴,他低下頭看著宿風板起臉的模樣,心中卻甜滋滋的,這是他的伴侶,他的愛人,他的所有物……
墨菲忍不住將宿風用力抱住,非人怪物與人類之間可怖的身高差導致宿風像是一團被蹂躪的麻薯般生著氣,被墨菲用手肘揉著,宿風說:“放開。”
墨菲說:“不放,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墨菲看著宿風蓬鬆柔軟的發頂,忍不住上去親了一口,就算是這樣的幾根髮絲,他都覺得可愛。
墨菲說:“我想要幫你,宿風,我不是想要控製你,也不是在藉機掌握你的一切。”
墨菲很有自知之明,他也感受到宿風似乎在隱隱畏懼著什麼,墨菲便將他黑暗的一麵甩了出去,將阿墨斯扔進了深淵之中,若是換成那個惡劣的魔族分身,或許他真的可能做出令宿風畏懼的是,但墨菲不會。
現在在宿風麵前的,隻是他的一隻魔寵,墨菲垂下眼,他的眼波流轉著溫柔又隱隱透著強勢的光,這漂亮的龐然大物微微捏住宿風的下巴,猙獰的黑舌從他唇邊一閃而過:“你應該相信我,而不是想要在我麵前有所保留,永遠迴避。”
宿風被那條黑舌用力一塞,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半小時後,墨菲才意猶未儘地抬起臉,宿風像是被惹急了似的,用力捶了他一拳。
“你現在冇有什麼信用。”宿風的話讓墨菲的眸光黯淡了一瞬,墨菲說:“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會讓你相信我,也會證明我纔是你唯一的伴侶。”
聽到他的話,宿風原本堅定冷酷的心開始動搖,他發現自己總是容易對墨菲心軟,大賢者歎了口氣,他說:
“但真要說,這件事也跟你有關。”
宿風將自己所知道的事告訴了墨菲。
墨菲眸光微閃,他說:“所以,你準備去尋找那位精靈王?”他的唇控製不住地隱隱勾了起來,似乎是有些不高興地反問道:“那我呢?”
“你為什麼不來找我呢?”
墨菲和宿風對視著,這位元素之地的命運之子與他對視,過分黑的長髮搭在過分白的肌膚上,那雙紫眸隱隱透出一絲魔魅:
“你是遺忘了我嗎?宿風,你為什麼不來找我求援呢?”
為什麼不去找麻煩?
在墨菲的隱隱誘惑下,宿風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因為你一定會幫我的。”
他的話脫口而出,卻讓墨菲低下頭笑了起來,宿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墨菲笑著笑著,又上前親了他一口,他很滿意宿風的這番話,也很滿意宿風對他的需求。
無論在哪裡,他都應該是宿風第一信賴,也是腦中第一個出現的選項。
墨菲笑著抱住了宿風,將他抱起來蹂躪,像對待什麼可愛的,會板起臉露出不悅表情的伴侶,他說:“我是你心中永遠可以信任的那個存在嗎?真是太好了,宿風……”
在這黑暗氣息的包裹中,宿風忍不住掙紮了一下,卻無法從這鐵鑄一般的懷抱掙脫,他無奈地想:果然還是小肥蛾子的形態更好應付,他站在人形的墨菲麵前,幾乎就像是他手中的小玩具,懷中肆意擺弄的人偶。
這傢夥到底是怎麼長得這麼高大的?但想到墨菲並不是人類,他又釋然了。
精靈在永暗大陸尋找著宿風的蹤跡,卻忽然發現兩座大陸正在接軌,在繁衍母樹死去後,人間似乎也在產生極為恐怖的變化,他們冇有在永暗大陸上找到宿風的痕跡,便尋找到幾位藥劑師帶回精靈國度,讓其他人前往曙光大陸繼續尋找。
接著,他們真的在曙光大陸上,找到了那位聲名顯赫,傳說中能夠煉製出完美品質奇蹟藥劑的大賢者!
精靈法神眼睛一亮,若這位大賢者都無法做到,那麼也冇有其他人可以做到了。
精靈法神們移動的速度極快,幾乎在極短的時間內,便來到曙光大陸的聖國拜訪那位大賢者,在曙光大陸幾乎絕跡的精靈忽然出現是一件較為稀奇的大事,而兩位精靈法神更是直沖沖地朝著聖殿走了過來。
“站住。”
等到祂們即將落到聖殿中的時候,聖子的身影出現,他書中的聖器湧現一道金黃色的屏障,將兩位法神擋在外麵,精靈法神與他對視,卻隻能看見一雙純金色的,猶如人間君王般的金眸。
“兩位法神登門拜訪,看上去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聖子的聲音溫和,但隨後,他的語氣卻變得冰冷了起來:“但如此冒昧,是不將聖殿放在眼裡嗎?”
精靈法神們對視了一眼,他們太過焦急,以至於看上去像是來聖殿綁架大賢者的。
兩位法神撤去防護,當他們的容貌出現在眾人麵前的那一刻,小小的驚呼聲傳來,精靈的美貌是生命樹賜予的寶物,隻有天族、魔族和夢幻中的夢族與鏡族可以與之比肩。
但即使是他們站在一起,似乎也不能夠引起聖子的一絲波動,天修雅的銀髮垂下,他的容貌帶著雍容華貴之感,隱隱比眼前的精靈更甚一分。
“說出你們的來意。”
他的聲音清脆琳琅,精靈法神對視一瞬,他們許久冇有和外族接觸,所以在猶豫了一瞬後,纔有一位法神說道:“我們的精靈王因詛咒而陷入沉睡,需要人族的大賢者前去救援。”
精靈法神沉默一瞬,取出了一份生命樹精髓,這是精靈族的至寶,祂們接著說:“我們冇有惡意,隻是救助我族的精靈王。”
聖子沉默了一瞬,他臉上明明還有著笑意,但那笑容卻失去了溫度,精靈法神的預感讓他們意識到麵前的聖子似乎在下一秒就要拒絕,而在聖殿,聖子所說的話便是絕對的權威。
聖子眸光微閃,他說:“你們來曆不明……”
但在聖子開口的前一刻,宿風的身影從聖殿內走出,他收到訊息匆匆趕來,在看見精靈法神後,他便知道,精靈王仍然和畫卷中的一樣陷入了沉睡。
宿風當然要去,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宿風說:“你們要找的人是我。”
他走了出來,來到聖子身邊,俊美英氣的容貌異常惹眼,他氣質卓爾不凡,聲音清朗有力,眸如豔海。
精靈法神看見他的一瞬間,就知道他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宿風剛好打斷了聖子接下去的話,他說:“我願意去精靈族。”
“那太好了。”精靈法神們迅速說道,冇有給聖子拒絕的機會:“請你現在就跟我們走吧。”
宿風將目光轉向聖子,卻發現天修雅幽幽地歎息一聲,他的眸色深邃:“既然你執意如此,那麼我也不能阻止你去尋找……精靈王。”
宿風微微一愣。
天修雅的樣子看上去明明很正常,但語氣卻有點古怪:簡直就像是要親眼看著宿風去會姦夫似的。
宿風連忙把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丟開。
在聖子的安排下,一位聖殿法神帶著聖騎士護持著宿風朝著精靈國度而去,聖子下達了命令:一定要將宿風完好無損,不惜代價地帶回來。
而在宿風的懷裡,一隻縮小了許多,毛茸茸地趴在他胸前的小肥蛾子扇了扇翅膀,宿風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在精靈法神的指引下,精靈國度漸漸隱現,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