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升級 這是你將來會使用的妙妙小工……
大殿中心, 駐紮在這座分殿的主教泰貝莎坐在首位,她白皙的掌心托起一顆黃色的水晶,那枚水晶在她指尖破碎, 變為碎屑,女人將碎末灑在桌麵繪製出的陣圖中,在陣圖的三個陣眼中分彆擺放著三張塔羅牌,女人點燃一支菸,將菸灰撒在粉塵上,一股淡淡的煙霧便迅速升起,將下方的卡牌一同點燃, 如風如樂的歌聲一閃而過,主教翻開一一翻開三張牌,出現的影像分彆是:
惡魔、死亡、逆權杖王牌。
而惡魔的眼眸呈現出一股妖異的紫色, 主教將牌一一收起,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在剛剛,主教和其他人一同探討宿風與墨菲的身份, 在現在永暗神殿與晨曦母教勢如水火的情況下,這樣一個鬼鬼祟祟的人突然來到晨曦母教, 實在是讓人非常不安,擁有著預言之術的主教動用了自己的手段,來嘗試預測墨菲的未來。
結果顯而易見。
他們應該直接把墨菲沉河。
至於為什麼墨菲現在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那裡,實在是宿風的藥劑水平太過震撼人心, 無論宿風是否提前有所準備,亦或是提前策劃了這一幕,但他所創造的淨化藥劑確確實實握住了教徒們的命脈,因為晨曦母教內的秘藥雖物美價廉,這是鍊金工坊世世代代流傳而來的秘術, 但宿風的藥劑,卻已經可以短暫的壓製住教徒們體內的詛咒之力,流傳度小、產量低,但效果更佳。
這讓工坊內的藥劑師都生出了一絲莫名的敵意,畢竟這是踩在他們的命根子上搶飯碗,唯一讓鍊金工坊的藥師們感到欣慰的是,宿風隻有一個人,而他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生產出大量的完美藥劑,而在他們的眼中,完美藥劑纔是稱量藥師能力的唯一手段。
所以,既然宿風無法做到,那麼為什麼不讓有能力的人做到呢?
鍊金工坊的高階藥師薩皮爾表示:既然宿風想要留在晨曦母教,那麼他就必須交出淨化藥劑的配方。
此話一出,藥劑師們都表示讚同,以他們的視角看來,這份配方實在是不應該留在無能之人的手中,主教聽完薩皮爾的話後冇有說些什麼,隻是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主教蘭姆,這男人身形高大威猛,滿頭紅髮飄散在身後,坐姿散懶,全無主教的威儀,他掏了掏耳朵,大老粗一個,此時也隻是甕聲甕氣地說:“吃相太難看了。”
薩皮爾怒了:“你說什麼?這都是為了晨曦母教!”
“難道你真的不覺得太過巧合了嗎?”薩皮爾說:“在這種時候,突然出現了一位可以製作淨化藥劑的藥師,還有他身邊那個傢夥。”
薩皮爾冷笑道:“他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主教泰貝莎的手指輕輕搭在一起,她的姿態最為神秘、優雅;蘭姆作為暗陽守衛一直駐守在某個極其危險的地方;而薩皮爾則作為高階藥師享受著極其優渥的身份和地位,但鍊金工坊卻是一個組織內最重要的後勤。
於是,泰貝沙開口:“不如,邀請宿風加入鍊金工坊。”
薩皮爾的眼珠一轉,剛剛的憤怒忽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一直在等待著這句話似的,他咧開嘴笑起來:“哈哈哈,我剛剛好缺少一位大弟子,我看那小子就很不錯。”
這傢夥缺個屁的弟子,他就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恐怕在知曉宿風能力的那一瞬間,薩皮爾就在考慮這件事了,鍊金工坊隻會迎來一位更加優秀的藥劑師,但墨菲又應該怎麼處理呢?他們關係親密,若有什麼辦法能讓宿風留在晨曦母教就好了。
就在此時,一個訊息傳入主教的耳中,這讓她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瞬的變化,三個人麵麵相覷,另外二人疑惑的詢問道:“這是怎麼了?”
“墨菲,這個身份不明的傢夥進入了黑殿,他摧毀了歐文的虛界,成功渡過了所有的難關後,並取出了一顆月之石。”
“那可是已經失傳千年的聖物。”三個人先是一驚,之後便迅速平靜了下來,這樣的事情雖然十分震撼,但也不足以讓他們失態,但其中的關鍵在於,墨菲並不是通過了歐文的考驗,而是摧毀了那個虛界,並從中脫身而出。
這種情況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也不是冇有人想要嘗試過用這樣的方法摧毀黑殿中的“囚徒”,但結果卻都是失敗,而在進入虛界中,即使是主教,也隻能按照歐文所安排的劇本前進,在輪迴數次後,她很乾脆地放棄了繼續攻略。
比起其他事務來說,將時間浪費在虛界的探索上實在得不償失,最關鍵的是,主教因各種原因重複太多次了,到了後麵,主教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是誰,險些迷失在無儘的輪迴中,她的記憶被完全扭曲,若是再這樣下去,她的畸變幾乎不可避免。
所以他們隻能選擇讓低階教徒去不斷嘗試,這是很無奈的做法,但若不解決這些怪物,他們所帶來的影響甚至可以危害整個永暗大陸,於是當有教徒在其中犧牲的時候,主教的心中總會升出一絲不忍。
而現在,墨菲卻解決了這個問題,這讓主教的眼神開始產生微妙的變化,若墨菲真有這方麵的能力,或許……他們可以嘗試讓墨菲去解決這些棘手的怪物?
這樣一來,宿風和墨菲便都有了彼此的用途和去路,這真是一個完美的解決方式,主教將塔羅牌一一收起,這些牌組的預言所得出的結論讓另外二人都感受到了墨菲帶來的威脅,但隻有主教自己才清楚她在詢問牌組時所提出的真正問題。
“來說出你們的回答吧,究竟要不要將他們趕出晨曦母教。”
主教攤開手,她身旁的兩個人都眸光微閃,關於宿風和墨菲的討論到此為止,隨後,三人討論起的是另外一件事。
主教的聲音透出一絲歎息和無奈,她說:“聖女大人,還是無法承載月之大殿的核心嗎?”
說到這裡,其餘幾人都開始頭痛起來,晨曦母教的聖女和聖子是非常特殊的存在,他們並不需要非常強大,但卻必須擁有可以親近淵月、承載月之華的力量,這樣的人通常在初代淵之女的血脈中選拔而出,而在教徒們尋找到合適的候選人後,經過聖殿長久的培養,這一代的聖子和聖女才能夠承擔起揹負月之大殿的責任。
而這一代的聖女早就以自身優秀的能力被培養長大,晨曦母教對她充滿期待,並給予了她數之不儘的財富和資源,但她卻始終無法與月之大殿結合,上一次失敗時所產生的動亂,甚至導致了淵之泉的暴動,負責培育聖女的紅衣主教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聖女就是始終無法和月之大殿結合。
再這樣下去,他們便隻能轉而挑選其他候選人,但他們仍然想要給聖女一個機會,希望她可以儘快揹負起自己的使命。
無論如何,聖女的事都比墨菲和宿風要重要很多,若是這一屆的聖女失職,那麼所有的紅衣主教都要重新挑選下一任的聖子和聖女。
想到現任聖女的表現,三位主教都露出了有些痛苦的表情,實在是很難想象,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纔會讓他們都同時露出這幅模樣。
宿風和墨菲從黑殿中走出的時候,宿風還有一瞬間的茫然。
他們剛剛在黑殿內吵了一架。
實際上,那甚至不算爭吵,隻是宿風在單方麵的質問墨菲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換成任何一個直男經曆剛剛的那一幕都會感到一絲崩潰,但宿風卻在質問墨菲的時候突然想到:如果這叫做趁人之危的話,那麼他給墨菲喂的那些睡眠藥劑算什麼?
於是,原本盛怒中的宿風還未張口,就顯得有些氣弱,他並未將這一點表現而出,隻是覺得墨菲的舉動實在有些不太對勁。
大肥蛾子不會是發/情了吧。
宿風和墨菲爭執的時候,墨菲就一直盯著他看,宿風的眼睛很亮,眼白呈現出澄淨的淡青色,整個人看上去英俊的出奇,而墨菲則怔怔地看著那張臉。
片刻後,墨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麵對宿風的質問,龍傲天隻是微微笑起來,他笑得很漂亮,墨菲說:“我可以解釋,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應該因為那種小事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墨菲說:“我可以負責。”
“如果你真的很介意這件事的話……”
墨菲思索著,按照命運飛蛾的傳承記憶,若是他對一個人類做了這種事情,那麼那個人類就應該成為他的伴侶。
而成為命運飛蛾的伴侶,則意味著墨菲要給宿風準備一個巨大、華麗的宮殿,並將他們的巢穴佈置成最完美的姿態,雄蛾會在其中散播自己的資訊素,邀請人類進入巢穴後,再將人類永遠地困在其中。
他將在他們共同的巢穴中披上由月光與曦光織成的絲綢,再用華麗的奇珍、稀世的珍寶充斥整座神殿,讓宿風即是巢穴的第二個主人,也是墨菲牢籠中的唯一囚犯。
但現在有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那就是墨菲還冇有成神,而他還太過弱小,他無法保護這個巢穴,也無法守住自己的獵物。
他還需要變得更強。
這樣的話,墨菲並冇有和宿風說明,因為他感覺宿風似乎並不會同意,想到這裡,墨菲唇邊的笑意加深,那張臉漂亮得幾乎像是要發光一般。
宿風現在不同意不要緊,等到了墨菲成神之後,那麼宿風同不同意,都不能改變他所要做的事。
墨菲並不知道這些舉動代表什麼,他甚至還未學會愛,但掠奪的本性卻從根骨裡生出。
宿風打了個激靈,這番話聽上去怎麼跟意亂情迷了一個晚上後,第二天男方鄭重表示他可以負責,所以他們現在就可以去領結婚證一樣。
如果換成另外一個人,或許現在已經撲進墨菲的懷裡了吧,但宿風是個直男,而且……他總感覺,現在的墨菲實際上並不理解他所說的這番話。
“這種話,如果不是你在開玩笑的話,換成另外一個女人,或許就要被人誤會了。”
宿風說完這番話後,就去看墨菲的眼神,而墨菲的目光仍然是那樣的真誠、純淨,好似容不下任何謊言,
“你不願意?”墨菲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宿風避開他的眼神,但墨菲的氣息卻在忽然間變了,他墨發下的那雙紫眸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掠奪感,像是要壓製住獵物的所有反抗,墨菲緩緩向前一步,他忽然說:“為什麼呢?”
“……你不應該對朋友說這句話。”宿風退後一步,和墨菲拉開了一點距離,宿風的心跳打鼓似的聒噪,他從未有現在這樣的感覺,緊張、僵硬,手腳發軟,甚至不敢去看墨菲的眼神。
“我們是朋友,對吧?”
墨菲眸光微閃,他的墨發輕輕晃動,帶出絲綢般的光澤,在這一刻,墨菲的表情看上去蠢蠢欲動,他看著宿風,腦中隻有一個念頭:你在躲閃什麼?
“你害怕我嗎?宿風。”墨菲似乎有些疑惑,又像是單純的詢問著這句話。
“我要是害怕你,我早就在成聖後甩下你走開了。”宿風的聲音很平靜,兩個人都沉默了一瞬,最終冇有再提起剛剛的事,在這一問一答後,虛界中的一切會宛如從未發生過一般。
即使墨菲現在回想起那一幕,腦中的第一個念頭仍然是:
想要……將這位貴族大少爺的身體完全塗上他的氣息,連髮絲上都滲透著他的味道。
讓他隻能蜷縮在他的懷裡,墨菲回想著之前的那一幕,宿風的雙腿發著顫,用力抓著他的頭髮,用一雙鈷藍色的眼眸緊緊盯著他,那眼神中有一絲憤怒,但同樣也有一絲沉迷。
在燈光的照耀下,他的腿彎泛起月光般的亮色,俊美帥氣的臉泛起紅暈,慢慢吐著氣,撥出的氣息都是溫熱的,宿風在伸出手掙紮,用力拽著墨菲的頭髮,也隻有宿風一個人能將這足以侵吞一切的長髮隨手抓著扯。
墨菲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卻隻想要做得更加過分。
但那樣一來,或許對方就又要生他的氣了吧。
在墨菲擁有絕對的力量之前……他不能讓宿風有任何逃離他的可能。
不知道為什麼,宿風轉而和係統聊起天來,吐槽的還是墨菲,墨菲墨菲墨菲,最近這段時間,他隻要一張口,提起的人就是墨菲。
“龍傲天那副樣子看上去還真嚇人。”宿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說:“他不是從來冇有喜歡過任何人嗎?冇有喜歡的人,所以就對身邊的兄弟動手?”
“所以,”宿風吞吞吐吐地詢問道:“他不會突然真的變異成男同性戀吧?”
宿風心裡打鼓。
他想到那根棒槌的樣子,就想到自己在老家地裡翻出的一根大紅薯,那一天整個地裡都冇有比宿風手裡更大的,讓所有人都發出驚歎,圍著那根宿風親手掘出的紅薯嘖嘖稱奇,大,這可真是大啊。
宿風下意識地將棒槌跟紅薯對比,然後,他的腦中也彷彿迴響起了當初的那句話:大,真是太大了。
同為男人,宿風隻能對此發出驚歎,再聯想到墨菲的體型,他忽然又覺得這個尺寸又確實合理了起來。
係統的回答耐人尋味:【墨菲在原著中冇有喜歡的女人,也冇有任何喜歡的男人。】
【無論男女,他都不感興趣。】
確定了這一點後,宿風心中的危機感消失,那麼墨菲剛剛的意思,或許是因為不想失去這個合作者的手段和對策,宿風相信自己已經成為了墨菲心中很重要的朋友,所以在和朋友稀裡糊塗地做了這些事後,雙方纔會感到無所適從。
“這麼說來,這傢夥從頭到尾,還真的冇有任何喜歡的人,是一心一意為了變強而不斷前進的男主啊。”
宿風說。
【他喜歡誰不重要。】係統忽然打斷了宿風的思路,它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詢問和好奇:【重要的是,你喜歡他嗎?】
這句話說出的那一瞬間,宿風臉上的表情一變,他的眼神變了,男人先是感到荒謬、不可理解,他彷彿被冒犯了一般皺起眉,對著係統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隻是想問問你。】係統的聲音仍然那麼平靜,宿風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他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問我這句話,但我確定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宿風在他的兄弟姐妹、親戚朋友裡,都是一個很乖的孩子,而他也從來有清晰的自我認知,他清楚自己不喜歡男人,他不會做出離經叛道的事。
而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遇到墨菲,經曆這些他聞所未聞的事,也不在他的計劃內。
墨菲的存在,甚至不在宿風所熟知的世界觀、超出了他認知範圍內的一切,包括性格、身份,他們之間甚至有著種族上的差距,宿風清楚墨菲是一隻大肥蛾子。
但墨菲卻又確實數次對宿風伸出援手,拚儘全力地保護他,宿風會被誠摯的感情所打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喜歡和愛是另外一回事。
墨菲現在或許是一個很好的朋友,但他不適合當一個親密的伴侶,至少現在,宿風是這樣認為的。
宿風深呼吸了一口氣,他說:“我是個直男。”
這短短的一句話,就讓係統啞口無言,片刻後,宿風又說:“你也親口說過墨菲不會愛上任何人,要我說……”
宿風似乎像是開玩笑一般輕笑道:“像墨菲這樣的人,即使在現代,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為人上人,你看,他不僅聰明、強大,還不要臉,陰險冷酷,這樣的人在哪裡都會過得很好,他到了現代,也是那種天龍人中的天龍人,或許甚至會直接變成我的頂頭上司,資本家中的資本家。”
“而我隻是個破打工的。”宿風說:“像他這樣的資本家,通常都會在我的掛路燈黑名單上。”
直男?
係統沉默了一瞬。
被墨菲抱在懷裡啞著聲音掙紮的直男嗎。
這些話,這些心思,宿風都一無所知,似乎是想要轉移話題,宿風從懷裡摸出了從歐文的體內爆出的石板,而這上麵還有宿風的字跡,但因為歲月的腐蝕,這些字跡顯得十分模糊,以至於像是真的存在了千百年的時光,讓宿風感到一絲疑惑。
虛界,到底是什麼?
他翻來覆去,想要觀察這塊石板的結構,敲敲石板,似乎是想要找出什麼神秘的東西,但宿風記得,他當時為了記錄,隻是隨手抓了一塊神殿內的石板寫下了他的日記,除此之外,這並冇有什麼特彆的。
但現在,這塊石板卻重新出現在了宿風的麵前,宿風還在苦思冥想的時候,係統卻對他說:【這東西,可以給我看看嗎?】
這還是係統第一次向他討要東西,宿風感到非常驚訝:“這東西有什麼奇特的?”
係統解釋道:【這是介於真實與虛幻之間,從虛界中產生的‘遺留’,這些東西通常都有奇特的作用,但其力量需要你們自己挖掘,而這塊石板的上方,則帶著一絲真言之力。】
“真言之力?”宿風有些無法理解,是因為他在上麵寫下了自己所見到的一切,所以讓這塊石板發生了某種變化?但係統卻向他索要,宿風猶豫了一瞬,他詢問道:“這東西對你有用嗎?”
係統說:【嗯。】
宿風說:“那你拿去吧。”
【多謝。】
石板在宿風手中消失,宿風不會在乎這點東西,係統纔是他安身立命的手段,而係統似乎是自己在背地裡鼓搗了什麼,宿風隻聽見一聲:【係統升級成功】的提示音,他不明覺厲地打開係統麵板,卻看見麵板上多出了一個商店的按鈕,宿風點開一看,就發現商店裡多出的商品皆為一張張描繪著各類種族姿態的畫卷,石板上的字跡似乎被係統提取而出,轉而化為了道道花紋和字元,被用作繪畫的材料,而在第一格的商品上所描繪的,似乎是一位天族?
宿風眯起眼仔細觀察,卻發現在光線變化時,金髮金眸,背生羽翼的天族似乎隱隱發生了某種變化,在暗處呈現出屬於魔族的細長橫瞳,在宿風望過去的那一刻,他彷彿看見卡牌上的人影在對著他微微輕笑,光線變換的那一瞬間,魔族化為了天族,天族又轉化為了魔族。
宿風有些奇怪,他說:“你這是升級了?居然還多出了商店?”
係統說:【嗯,我很有用吧?】
“你可真是太棒了!”宿風連忙開始誇獎係統,並詢問這些畫卷的作用:“這上麵畫著的是什麼?”
【你可以在必要的情況下,召喚出畫卷中的幫手,化解你眼前的危機。】
宿風的眼睛一亮,這可是完完全全的意外之喜,誰會嫌棄自己的小弟太多呢?以往,這是隻有龍傲天纔有的待遇,冇想到現在宿風也可以體驗一把召喚流的快樂。
宿風先高興了一下,接著回過神來,詢問道:“這些幫手的實力如何?”
係統頓了頓,它說:【很強。】
“很強是有多強?聖階?啟靈境?還是傳奇、半神?”
係統沉默了一瞬,它重複一遍:【很強。】
宿風漸漸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了,很強是多強?可彆在他和墨菲被人追殺的時候,係統突然召喚出一個聖階強者,然後被追殺龍傲天的啟靈境強者一巴掌拍死,那就太搞笑了。
宿風暫且略過這一點,他又詢問道:“那這些幫手有忠誠度嗎?他們會聽我的話嗎?”要是召喚出來還不聽命令,那就更倒黴了。
係統回答道:【百依百順。】隻是性格上會有一點很小的問題。
宿風狐疑道:“真的嗎?我說什麼他們都會聽我的。”
【千真萬確。】
宿風舒服了,按照他的理解,那麼這些畫卷就是遊戲裡召喚出來後可以協助他作戰,且各有能力,百依百順的召喚物,但它們存在時間的長短卻是一個問題,宿風正思考著使用畫卷的方式,冷不丁地點開畫卷的介紹後,宿風微微愣了一瞬,他冇有去管上方寫下介紹,而是定定地看著下方的價格欄,接著,宿風的眼中劃過一整行的零,在數清楚畫卷所需的氣運值後,宿風的手指顫抖,眼前一黑。
“係統,你到底有冇有良心?”宿風說:“為什麼你的商店升級了,還要收我整整十萬的氣運值啊!”
係統的聲音帶笑,它說:【商品一經售出,概不退換。】
宿風啪一下關閉了商店頁麵,眼不見心不煩,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去買下這些畫卷,不,他這輩子都不會再重新打開這個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