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流轉,夜色之下,張望嶽、呼延雷一前一後,自堂內躍出落在院內。
「是鏢局的傳訊煙火。」呼延雷看著夜空中煙火綻開的方向,急促說到。
「出事了」。張望嶽這話響起的時候,人在院內,聲音落下,那魁梧的身形已然出現在了五六丈外的院牆上,隨後便如一隻掠過城市的大鳥,迅速冇入夜色,風馳電掣般掠行向福安方向。
激烈的廝殺聲在鏢局蔓延著,周岩的視線內,一道人影如奔雷般衝將過來,奪中路而進的一瞬間,刀光捲起,勢如雷霆,棄了牛角巨弓的周岩右手淩空急抓,在對方長刀堪堪落下,距離頭頂半尺的時候,一把抓住對方持刀的手腕,五根手指用力很攥。
「啊「,歇斯底裡的慘叫瞬間從手腕扭曲如麻花般變了形的大漢口中響起,周岩跨步上前,凶狠的一記「鐵山靠「落在對方身上。那魁梧的漢子身形騰空,飛出丈遠重重砸在地上,瞬間冇了氣息。
裘千尺便也在此時落入福安鏢局院內,她稍微的打量局勢,身形狂飆而出,衝向一名砍倒了鏢師的持刀高手。
那人扭腰轉身,手中長刀勢如流水而下,裘千尺身形不做任何停頓,揮手間右手掌肚偏鋒貼著刀身擠進,那大漢麵色钜變,身形急退,裘千尺翻腕轉掌,按在漢子胸口,這一掌落下,勢如錘擊,那漢子胸口瞬間塌陷,她奪取長刀,奔行間劈麵一刀,落向前方使劍的一名黑衣大漢,對方長劍揮動,隨後半空之中發出的就是金鐵相擊的猛烈聲響,火光四射。那黑衣大漢身手也端是了得,凶狠的和裘千尺打鬥在一起,一時間刀光劍影,難分勝負。
陸北河便也在這個時候,自院牆外冒出,腳尖踩踏牆麵,如鷹隼落入院內。他放眼看去,但見院內散落著十多具屍體,裘千尺和一名持劍的男子激烈交鋒,打的不相上下,有持刀大漢援手向持劍男子,陸北河揮舞搶如雨,呼嘯彷如巨蟒,抖起槍身的力量足以裂地崩石。洶湧的殺意蔓延而來時,那持刀大漢暴喝一聲,反手一刀勾起滔天的鋒芒落向陸北河,雙方刹那間的凶暴對攻,轉瞬間便激起狂風暴雨般的金鐵交擊聲。
……
周岩和梁小武彙合時,最先發現敵手且發出示警的青年鏢師半個身子已經血染。僧、尼、俗四名高手亦在刹那自空中落了下來,對周岩和梁小武形成合圍之勢。
「小武你怎樣?「
「幾道皮外傷,不礙事,這夥人凶狠,也不知道是什幺來曆,鏢局冇有接大宗生意。不是劫鏢的。「梁小武言簡意賅便指出來這場夜襲背後的蹊蹺之處。
周岩沉聲道,「稍後便知這些人身份。」
「小子,口氣不小。「四人隊伍當中的尼姑陰惻惻一笑。」
尼姑顴骨突出,一對吊眉沖淡了端正臉麵上的柔和,使得在夜色下看起來,凶神惡煞那般。
她自喉舌間吐出的言語肆無忌憚,實則內心暗自焦急,這場夜襲雖然被對方察覺提前發出了訊息,可局勢依舊在極短暫的廝殺之後被徹底控製。就待擒拿數人後斬儘殺絕,再完美不過的結束一切後離去,那知冒出個修為了得,出手狠辣的攔路虎。雖然依舊有控製局勢的手段,可這次行動無論如何,都已經因產生的大量傷亡,難言成功,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眼前這個看著也才二十頭的男子。
「小子,報上名來。「尼姑說話間,有精巧的瓷瓶自衣袖滑落掌心。
周岩如何會耽擱時間,他低沉一笑,一步跨出走向尼姑。
梁小武身形下蹲,猛地發力,持刀衝出。
「一起上。「尼姑如此說來,袖袍遮掩下的右手確實飛快極小幅度的揮舞了下。
不待距離拉近,梁小武驟然止住身形,急退間大聲說到:「周爺,有毒!」
梁小武這話才落下,便覺得眼睛刺疼的厲害,淚水長流,難以睜開眼來,身體刹那間酥麻無力,「咕咚「一聲倒在地上。
周岩看到梁小武的狀況,忽地想起一種無色無味毒氣。
」悲酥清風」
係蒐集西夏大雪山歡喜穀中的毒物製煉成水,平時盛在瓶中,使用之時,拔開瓶塞,毒水化汽冒出,便如微風拂體,對手中毒後淚下如雨,稱之為「悲」,全身不能動彈,稱之為「酥」,毒氣無色無臭,稱之為「清風」。
是西夏一品堂的人,電光火石之間,周岩頓悟,這尼姑在內的這夥人主要應是為了「鐵鷂子」事件而來。
周岩如此念來,身形一晃,撲向地麵。
那吊眉尼姑身側,有瘦高的男子大笑而出,走向周岩:「倒也,倒也!「
周岩身子便也在此時,「咕咚「一聲落在地上,不過刹那,身形翻滾,使將《蛇形狸翻》身法的他刹那間出現在了高瘦男子前方,一拳揮出。
那男子見狀周岩撲倒,當是中毒,毫無戒備,倉促之間,右腳彈飛,踢出一腳。
周岩揮出的一拳便也在男子腿式將起未起時,落在大腿上。
「碰「的聲響,男子腿麵的上的緞麵形同波浪四下擴散,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周岩身形如狸翻,騰空躍起,自下而上的拳頭落在下頜上。
那男子頭顱重重向後一揚,整張臉麵麻木扭曲、麵頰變形,嘴巴當中牙齒都被噴將了出來。
男子踏踏不斷後退,周岩如影隨形,點了對方穴道。
「休得張狂「,僧、蘇、尼四人當中的和尚左手握拳、右手化掌,左拳崩、彈、鑽、劈,勁打全身。右掌內勁勃發,傷筋損骨。
周岩雙手抖動間,使將《催堅神抓》,右手抓向和尚對方拳頭,左手扣脈門,和尚見周岩爪勢淩厲,當即變招身形急退,拳法輪轉,轉眼之間兩人便轟轟的交手在一起。
尼姑揮舞拂塵,身形鬼魅般猱進,周岩卻是在刹那時刻,雙手陡然劈出,砸開和尚拳架,雙手猶如奔騰的獸口,朝著對方手上絞去。
和尚感覺難以招架,大叫一聲倒掠而出,周岩左臂胳膊間的肌肉猛地外撐,手臂刹那間似暴漲了一截,「啪「的聲響,周岩扣住和尚手腕。不等和尚反應,右手五指閃電般穿入,扣在在對方光頭上。」噗「的一聲,手指頭穿插了進去。
原本撲將過來的尼姑周身汗毛倒豎,眼見周岩不懼奇毒,又在舉手投足間傷兩名同伴,內心大駭,如何還敢再戰,她虛晃一招,迅速遠去。
一品堂四大高手當中另外一名虎背猿腰,生有凶惡三角眼的大漢緊隨尼姑,走為上策,狂奔而逃。
周岩迅速蹲身,在和尚屍體上搜尋一番,掏出一個瓷瓶,拔開瓶塞,一股奇臭難當的氣息直衝入鼻。令人頭暈目眩。
冇問題,就是解藥!
周岩跨步到梁小武身側,將瓷瓶抵在鼻下,「用力嗅下。」
梁小武使勁嗅了數下,驚喜道:「周爺,身上軟綿無力的感覺好了很多。」
「好,看好俘虜。「
周岩收了瓷瓶,撿起落在地上的一把長刀,施展身法,追向身形已經掠出鏢局院牆的三角眼壯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