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火峰小道上。
單雲與楚幼娘踱步慢行。
剛纔說是領略真火峰風采,不過,兩人心裡都藏著事,哪有心情看風景。
單雲率先打破沉默。
“楚師妹,你與吳師弟之間的糾葛,愚兄知道一些,也知道吳師弟他與秀林峰章師妹之間的關係,因為此事,吳師弟還特意找我訴說苦楚。”
說到這裡,他話音一頓,觀察楚幼娘神色。
隻不過,楚幼娘從始至終一直低垂著頭,看不清,也不知她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後,楚幼娘悠悠歎道:“吳純心裡已經有她了。”
單雲冇有否認,直言道:“吳純與我提起過你們上次會麵情形,那時候,如果你所問的問題是‘你喜不喜歡我’,吳師弟的回答也會是‘喜歡’。”
楚幼娘腳步頓住,一時間不知怎麼去接話,隻有雙手在不停擺弄腰間紅綢。
單雲為了兄弟,繼續賣力當說客。
“要說感情這種事,愚兄不好多說什麼,解鈴還須繫鈴人嘛,不過,吳師弟對我有恩,我也當他是知心好友,今日與你會談,也是替他傳句話,想你給他一點時間。”
楚幼娘期許問道:“他真這樣說?”
單雲鄭重點頭:“愚兄從不虛言。”
楚幼娘是個善良姑娘,在感情上,她冇想過去逼吳純做選擇,在得知吳純真實想法後,第一時間想到了是…
“那她呢?”
單雲想了想後,回道:“今日這番意思,愚兄也會傳達給章師妹。”
楚幼娘懂了,雙手不再擺弄紅綢了,緊緊一握,似下定某種決心。
單雲見狀,不由得一問:“楚師妹,你的意思是?”
楚幼娘鼓起勇氣抬起頭,“我想爭一爭!”
單雲神色怔住,捫心自問,自己表達的是這個意思麼?
還是說對方會錯意了?
吳師弟想的是全都要,可不是想看兩女爭一夫的戲碼啊。
不過,作為一個男人,有兩位如此優秀的姑娘為其爭風吃醋,應該會暗爽吧。
哎…
吳師弟,愚兄隻能幫你到這了,接下來你就自己去處理吧。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單雲與楚幼娘詳談時,吳純正領著齊寧在洞府中忙活。
這個洞府是齊寧專屬,離楚幼娘洞府不遠。
不過齊寧不常用,現在的他大部分時間都跟在何峰主身邊修行。
隻不過,兩人裡裡外外將洞府翻了一遍,冇有找到所謂的私房錢。
以防有隔層,吳純甚至連每一寸牆壁都敲打過,依然一無所獲。
放出神識也冇用,以吳純如今的神魂強度,根本無法透入堅硬的牆壁內,隻能用原始方法翻找。
“吳純,你到底在找什麼?”齊寧氣鼓鼓問道。
吳純冇有正麵回覆:“反正是好東西,你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可是都翻了一遍,啥東西都冇有啊,還有,你咋知道我洞府裡有好東西?”
齊寧表示很疑惑。
“問那麼多乾嘛,不在你這裡,那應該就在你楚姐姐的洞府裡。”
齊寧雙眼瞪大:“你還要翻找楚姐姐洞府?”
吳純嘿嘿一笑:“你想不想你楚姐姐留下來?”
“想!”
“那就彆問。”
“哼!要是楚姐姐依然要走,小爺一定烤了你!”
對這番威脅,吳純一臉無所謂。
雖然他猜到楚幼娘為什麼會突然提出離宗,但是他有信心讓楚幼娘留下來,就算單雲那邊不給力,自己也有辦法。
論渣男的自我修養,他也是有幾分心得的。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揹負這份感情債,以至淪為一個遺憾。
而後,吳純與齊寧偷偷溜進了楚幼娘洞府。
洞府裡的陳設與楚幼娘穿著一樣,極為樸素,幾乎看不見奢華擺件。
就算有一些豪華物件,也是鑲嵌進洞壁內,應該上一任洞府主人留下的。
吳純從這些物件著手,這看看那摸摸,還時不時用指節敲敲打打。
齊寧也冇閒著,他按照吳純要求,著重檢查地麵區域,以防地下有夾層。
一刻鐘後。
兩人停下動作,聚在一起。
“怎麼會冇有呢?”吳純撓撓頭。
齊寧不屑切了聲:“吳純你真笨,楚姐姐住在這裡這麼久,就算有寶貝,那也讓楚姐姐拿去了。”
吳純點點頭,覺得有可能,不過,他還想再堅持一下。
現在洞府裡還有個地方冇找,那就是楚幼娘平日休息的閨房。
齊寧見吳純向閨房走去,立刻出聲阻止:“那是楚姐姐房間,你一個男子怎麼能隨意翻找?”
“錯!不是我在翻找,是你在翻找,你就一個小屁孩,要什麼緊?”
“你什麼意思?”
“你楚姐姐要是發現,就說是你的主意唄,放心,你楚姐姐不會怪罪你的。”
齊寧氣急,抬腿就是一腳。
吳純扭腰一閃,厚顏無恥的繼續拿捏小屁孩。
“你還想不想你楚姐姐留下?”
“我…”
齊寧憋的臉色通紅。
無奈,最後還是跟隨吳純進了房間。
兩人繼續分工合作。
房間不算大,三丈長寬,裡麵陳設依舊樸素,不過傢俬應有儘有,都是女兒家所需之物。
最終,皇天不負苦心人。
吳純在床腳發現端倪。
這張床是一張石床,通體赤紅,四周雕刻有精美圖案,伸手撫摸,掌心處還會湧入一股暖意,可見,這肯定不是一塊普通石頭雕刻而成。
最重要的是,這張石床看著與地麵融為一體,實則一隻床腳與地麵有條肉眼不可察的縫隙。
要不是吳純特意尋找,肯定會漏了去。
隨之,吳純取出一柄飛劍,開始在床腳下刨地。
“喂喂,你這樣做,等會小爺怎麼跟楚姐姐解釋啊?”
“這還不簡單,等會你就說家裡進了老鼠唄,老鼠打洞不是很正常的嘛,而且,你來房間裡抓老鼠,多好說辭呀。”
“你當真火峰是萬獸峰啊,還會有老鼠?”
這會,一句聲響在門外響起。
“我…我房間裡有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