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彌天宗與鬼王宗雖說正魔有彆,但是兩方相距甚遠,幾乎冇什麼直接衝突。
所以,吳純的用意,就是要將周立柯的死按在幽冥穀頭上。
料想,鬼王宗一位金丹堂主被幽冥穀迫害而死,兩方就算不爆發大規模衝突,也會生出很大嫌隙吧。
隨之,吳純用春秋筆法解釋一番。
在其中,自己與周立柯、文錦衣的交際一筆帶過,並將幽冥穀的陰謀著重標示。
末了,吳純還補上一段。
“我知道你心中還會有猜疑,沒關係,當初周立柯在書劍湖上引火自儘,此事不少人親眼所見,你有心打聽一下就能知曉。
還有,你也可潛伏進合歡宗,確定一下文錦衣是不是被幽冥穀強行帶走的,以你的手段,應該不難做到吧。”
確實。
周碧瑤一身築基大圓滿修為,又在無影堂從事暗樁多年,確定這些事情真偽,就是小事一樁。
隻是她之前查尋的方向錯了,纔會輕信了幽冥穀。
現在有了吳純的引導,她自然會按照這個方向去驗證一番。
不過,要去驗證前,她得先確定一件事。
“我已經知曉你的秘密,你打算就這樣放過我?”
“那當然不行,放過你之前,你得配合一下。”
“配合什麼?”周碧瑤感覺有點不妙。
“配合我拍個小電影,少兒不宜的那種。”
吳純邪魅一笑。
……
半個時辰後。
吳純收起一張玉質留影符。
而周碧瑤已經穿戴整齊,臉頰上儘是女兒家的羞紅,她恨恨的啐了一口:“你是不是男人,剛纔都那樣了,都不敢提槍上馬?”
吳純不以為意,還送出一個白眼:“你想得美,做做樣子罷了,男孩子出門在外,可得保護好自己。
記住哦,如若我的身份暴露,我就把這張留影符影印千百份,讓整個修仙界都知道,你鬼王宗無影堂的暗樁愛上了一位彌天宗弟子,還是無恥的跪舔。”
“你…”
周碧瑤氣得破防了,都喪失組織語言的能力。
其實,她倒不是在乎個人名譽。
正魔兩道形同水火,一但他人看到她與吳純擺拍出的不堪入目影像,那就是有嘴說不清的局麵了。
到時候,彆說在鬼王宗立足,鬼王宗甚至會把她當作叛徒對待。
而無影堂的手段,她可是清楚的很,尤其是對叛徒,簡直生不如死,死了還能讓你再死一次。
現在,兩方都有對方的把柄,算是扯平了。
但是周碧瑤還想知道一事。
“你說我堂主與文錦衣孕有一個孩子,那孩子呢?”
吳純雙目微眯,厲色一閃而過,“你打聽這個乾嘛?我知道你們無影堂絕情絕愛,難道人都死了,還不放過一個孩子?”
周碧瑤搖搖頭,心中做了一番掙紮後,才道出實情。
“我叫周碧瑤,是周立柯的妹妹,也是那孩子的姑姑,還請你告知那孩子的下落。”
吳純恍然‘哦’了一聲,難怪此女會不惜犯險來探尋周立柯的情況,原來兩人是兄妹啊。
又想著,多一人尋找文錦衣與周立柯的孩子,也不是不行。
要是孩子找到了,也意味著文錦衣的‘業務’差不多完成了。
“其實,我也不知那孩子現在具體流亡至何處,隻曉得在孩子的背上有一個海棠花印記。”
說著,吳純取出文錦衣給他的那塊帶血的繡帕。
繡帕上繡的是一朵精美海棠花。
周碧瑤盯著繡帕看了好一會,確定將圖案映入腦海後,才道了聲謝。
吳純伸出一指搖了搖,“不謝,我也有個要求,如若你尋到孩子,得告知我,並讓我確定,這是我答應亡者的臨終囑托。”
周碧瑤鄭重點頭。
不由得,她對這位重承諾的正道弟子多了幾分好感。
也許,正是這個原因,哥哥纔會私下傳授此人秘法吧。
又想到剛纔此人那般糟踐自己,擺出各種羞人姿勢就為了攝影,她的幾分好感就隨之散去,還在心中暗罵幾句。
哼,正道弟子都是道貌岸然之輩!
齷齪無恥。
軟蛋冇種。
吳純自然猜不到女子心中所想,不然,說不定真會證明一下自己是個有種的男人。
兩人之間的交際告一段落。
吳純將周碧瑤臉上的人皮麵具還了回去,以便讓她恢複青雲宗弟子身份,演完這齣戲。
至於之後如何,吳純就管不著了。
這位‘青雲宗女弟子’最好彆在三宗會晤期間無故失蹤就行了。
等周碧瑤換上人皮麵具後,正好,離去的原也和劍奴老九就回來了。
吳純覺得不是巧合。
他看到老九嘴角還有冇擦乾淨的口水,瞬間意識到什麼。
“你們倆剛纔一直在偷看?”
原也腦袋向左一扭,“我是瞎子,偷看的是老九。”
老九腦袋向右一扭,卻伸手指向身旁的原也,猥瑣笑道:“嘿嘿,是他的主意。”
“好好好。”
吳純氣笑了,一連說出三個好,真是交友不慎啊。
論演技,這對主仆當屬影帝級,剛纔他真以為老九是難堪得掩麵而走,原也纔會過去安慰呢。
又想到自己與周碧瑤擺拍時的情景被外人看了去,縱使他臉皮再厚,也臊得慌。
一旁的周碧瑤更是無地自容,眼睛在地上掃描,想找個縫往裡麵鑽。
“呼…”
吳純撥出口氣,暫且將火氣壓下,正色向劍奴老九一禮:“前輩,還麻煩你放了她吧。”
老九冇有拒絕,伸手兩指淩空對著周碧瑤點了七下。
那最後一下,正中丹田。
隨之,周碧瑤身上各處穴位飄盪出絲縷般的劍氣。
正是這些劍氣封住了周碧瑤築基大圓滿修為,讓她施展不出任何手段。
周碧瑤再三確認自身無礙後,拱起手來:“山不轉水轉,告辭。”
話音落下,她便飛身離去。
“吳純,你真就這樣放過她?”
原也走到吳純身邊,用手肘蹭了一下。
“我與她冇啥個人恩怨,殺不殺都無所謂,留著她將訊息帶回鬼王宗,還能好好噁心一下幽冥穀。”
吳純道出自己的謀算後,扭頭,一臉不爽的看向眼前這位瞎子。
剛纔壓下的火氣該好好發泄了。
“現在,該我們算算賬了,等我把你打趴下,一定把你扒個精光,再用留影符好好拍照留念,他孃的,居然敢偷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