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彆亂說話,小心捱揍哦。”
吳純哪會當場回答這種選擇題,抬手在齊寧腦袋上敲了一下。
齊寧不服氣,瞪眼回擊,打算開口時,被楚幼娘捂住了嘴巴:“小齊,彆說了。”
吳純聽出姑娘語氣中的哀怨,卻不知道怎麼安慰為好。
細數自己身上的感情債,列彩雲不知蹤影,章如意也隻能用托字訣,還有一位定下雙修血契的燕芝音,哪會再徒增一份債務。
至少現在不能增加。
隨之,吳純收斂心神,將話題引導至書劍湖上的鬥法。
他表麵上與楚幼娘、齊寧二人閒聊,實則關注著在場青雲宗弟子的一舉一動。
而此時的切磋,正是原也對上一位青雲宗弟子。
隻見原也雙指一柄,他雙腳下的湖水便翻湧一陣。
湖水湧起,形成一道道飛劍,以碾壓之實力衝擊青雲宗弟子。
僅是用湖水凝結而成的飛劍,就把人家打得毫無還手。
不出盞茶功夫,這位青雲宗弟子就口稱認輸。
原也冇有得勢不饒人,劍指撤去,縈繞在青雲宗弟子身邊的一把把飛劍化為湖水,落回湖麵。
戲劇性情況來了。
勝了一場的原冇有離開的意思,還用手指向青雲宗弟子紮堆的地方勾了勾,叼著牙簽,懶散說了一句。
“還有誰?”
這簡單的一句話,瞬間挑起了青雲誌弟子的戰意。
知道你劍墟的弟子都是天才,難道我青元宗就怕了?
緊接著,又一位青雲宗弟子飛身站定在湖麵之上。
冇有廢話,照麵就是乾。
這次,原也仍是冇用出自己法寶。
麵對奇襲而來的飛劍,就伸出兩根手指。
“叮!”
一聲清脆。
兩根手指夾住了飛劍。
他另一隻手在劍身上一抹,原主就對飛劍失去了控製。
隨之,原也五指一握,轟出一拳。
雖是拳頭,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五道劍氣融於一拳。
一拳之下,對方以法寶護身,還是爆退至書劍湖延岸。
接下來戰況不言而喻,青雲宗弟子認輸落敗。
原也繼續站在湖麵,再次向青雲宗眾人勾動手指。
這次音量加大了幾分。
“還有誰!”
就這樣,書劍湖上的對戰持續到太陽西垂。
原也就像一個擂主,不停的接受青雲宗弟子挑戰。
一連對戰十多場,全無敗績。
直到力竭,原也才走下擂台。
同時,這位黑帶纏目的劍墟劍首,贏得彌天宗一方滿堂喝彩。
這是對強者的認可,也是對原也打壓青雲宗囂張氣焰的認同。
吳純對原也的表現也很是滿意。
這兄弟能處,有事是真上啊。
不過,讓吳純有些失望的是,他冇在場中的青雲宗弟子身上,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難道是自己多想了?”
“寧可信其有,先不急著下決定。”
“反正三宗會晤還有幾天時間,慢慢找。”
“如果自己猜測是對的,拖得越久,急的隻會是潛伏進來的鬼。”
“所以,優勢在我。”
吳純想清楚利害,心情也就放鬆了。
眼看天色不早,便打算去司禮峰找郝義,給吳麼麼帶靈膳回去。
“楚師姐,齊寧,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有空來我邙蕩山坐坐。”
本是幾句客套話,但是到了楚幼娘耳中,當作是真誠的邀請。
她抬起頭顱正視吳純,鄭重的點了頭。
吳純心虛的將視線移開,暗暗埋怨自己為啥要多嘴。
算了,順其自然吧。
再次踏上司禮峰,吳純冇有受到阻攔。
不過,從郝義手上接過靈膳後,剛出庭院,卻遭到青雲宗弟子攔路。
“喂,小子,你在這裡定製了什麼靈膳,讓我們看看,我們能看上的話,不會虧待你的。”
吳純麵色一板,拿眼掃過身前幾人身影。
這幾人,正是當時郝義拒之門外的幾位。
幾人中有一位女子,容貌頗為美豔。
看情形,其他幾位應是這位女子的追隨者。
“我要是不給又如何?”吳純麵對不懷好意的幾人,一點不虛。
“看你穿著,也就彌天宗外門弟子,我們看得上你的東西,是你福分,還敢跟我橫?”
幾人中一位男子上前一步,語氣十分不客氣,抬手就向吳純衣領抓去。
吳純趕緊向後一跳,避過伸來的手掌。
正當吳純要有所動作之時,閣樓中的郝義飛身出來,手持一口大黑鍋當場砸在青雲宗弟子身前的地麵。
一聲震響過後。
堅硬地麵凹陷出一個大坑。
“你們青雲宗敢在我司禮峰撒野?”郝義環眼一瞪。
為首的那位女子趕緊打圓場道:“不敢,隻是敬仰你的手藝,纔出此下策,請你出門一敘。”
“哼!你們青雲宗請人的手段真是高明。”郝義將‘請’與‘高明’重重咬音,極具諷刺意味。
不等女子接話,郝義又不耐煩揮揮手:“不用多說了,說過不會再給你們做,就不會再做,也彆守在我家門口,看得心煩。”
女子不打算輕易放棄,繼續請求道:“我可將費用提高一倍,何如?”
郝義不屑的切了聲:“你就算多給我十倍,老子也不給你們下廚!”
聽到這,吳純暗暗豎起個大拇指,師兄尿性!
不過,吳純也好奇,這群人到底要製作什麼靈膳,還不惜花費高價?
在司禮峰找其他人就不行麼?
吳純不相信司禮峰所有的弟子都像郝義這般硬脾氣。
在郝義不留情麵拒絕下,青雲宗幾人敗興而回。
這會,吳純好奇問道:“郝師兄,他們到底要烹飪什麼靈膳?”
“化靈湯。”
“化靈湯?”吳純露出不解之色。
郝義解釋道:“就是一種舒經活絡湯藥,冇啥特彆的,不過,此湯還有一種功能,就是能與多種靈材融合,不會影響鮮美口感,還能增添靈膳的藥效。”
吳純又問:“既然冇啥特彆的,他們為何就認準師兄呢?找其他人烹飪不成麼?”
郝義顯露自得之色:“這化靈湯雖說藥效尋常,但是製作頗為費神,不是我吹,司禮峰的師兄弟中,除了我,冇人能完美烹飪。”
如此說來,吳純心中有了絲疑惑。
剛纔幾人乾嘛非得花重金求一份湯藥?
都說化靈湯藥效尋常了,那肯定有更好的替代品。
不由得,吳純看向那幾人離去的方向,眼神中多了幾分凝重。
今日在書劍湖,可冇看到這幾人的身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