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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抽卡君臨天下 06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7:48

攝政與貴妃

後宮禁苑大門處,梅季等幾個外臣伸長了脖子站在宮門外等著,默默細聽鳳鳴宮傳出的動靜。

隻有身為宗親的瑾親王和懷王,以及臨時被喊來的白朮跟著蕭青冥進了鳳鳴宮。

梅季撩起眼皮暗自一笑,看來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鳳鳴宮中,告發貴妃的宮女緊張地跟在書盛後麵,一進殿門就開始四處左顧右盼。

跟她聯絡的小太監說外麵一直有人留心監視,親眼看見疑似攝政大人的男子偷偷溜進鳳鳴宮,至今冇有出來,“姦夫”一定躲在宮裡某個角落。

大堂內豎立著一座龍鳳呈祥的繡金落地屏風,一串水晶串成的珠簾隨著微風輕輕擺動。

“喻貴妃”就安安靜靜倚在珠簾後的軟塌上,背對著外人,看不見她的神情。

她的聲音原本是一種雌雄莫辨的柔和,此刻卻隱隱帶著幾分跟平日裡不太一樣的慍怒:

“如此勞師動眾,所為何事?”

書盛看著跪在堂下的小宮女,冷聲道:“若是你今日有半句虛言,便是欺君大罪,無論是汙衊貴妃娘娘還是攝政大人,你一顆腦袋都不夠砍的。”

宮女打個抖,事已至此,早已容不得她反口,隻好一口咬定道:“奴婢親眼看見攝政大人進了鳳鳴宮,一定在宮裡麵,公公派人一搜便知。”

屏風後,喻貴妃輕撫著拱起的小腹:“原來是有人造謠,汙衊臣妾清譽,陛下莫非也相信這等無稽之談嗎?”

蕭青冥裝模作樣道:“朕自然相信愛妃,但眾口鑠金,不得不查,為了澄清此事,免得朝野上下議論紛紛,還是委屈愛妃一下。”

小宮女聞言心中一喜,想必皇帝一定是起疑心了,否則怎會同意當著大家的麵搜宮呢,也是,這種綠帽子彆說堂堂九五之尊,就算是尋常人家的家主也不會容情的。

喻貴妃平靜地道:“若是最後證明臣妾清白,陛下打算如何處置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陰險小人?”

蕭青冥意味深長道:“此事茲事體大,不僅關乎朕與愛妃的聲望,還有未出世的皇嗣,若是查無實據,無論是誰,無論官大官小,隻要涉及此事,朕定斬不饒!”

小宮女登時緊張地打了個激靈,趴在地上不敢作聲。

片刻,搜尋完畢的書盛匆匆帶人回來,擦了把汗畢恭畢敬道:“陛下和貴妃娘娘受驚了,鳳鳴宮裡無一閒雜人等,也冇有一個外臣,此宮婢分明是故意栽贓陷害!”

瑾親王和懷王蹙起眉頭,總覺得此事並不像表麵一個“誤會”那般簡單。

小宮女大驚失色:“這不可能!”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爬到蕭青冥腳邊:“奴婢夜裡親眼看見跟攝政大人一模一樣身形的男子出入鳳鳴宮,絕對冇有看錯!”

“陛下明鑒,後宮之中早就有閒言碎語,並不是今日才傳出的風聲啊!”

“宮裡人多眼雜,興許也有彆的宮人也瞧見過,隻是礙於貴妃娘娘身份,三緘其口罷了,奴婢也是為了陛下的聲望和皇嗣著想,纔敢直言不諱的!”

書盛一腳踹開她:“混賬碎嘴子,一點捕風捉影的傳聞也敢到陛下麵前胡說八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蕭青冥摸了摸下巴,有一點她倒是說對了,宮中確實人多眼雜,喻行舟繼續這樣進出宮中,難免會走漏風聲。

還得用“那個”法子一勞永逸纔好。

他瞥一眼背對他的“喻貴妃”,輕咳一聲,道:“去,派人把老師請過來。”

小宮女心裡猛然一沉,怎麼會?皇帝竟然知道攝政大人在哪裡?

一個不詳的預感漸漸籠罩上心頭,她越來越不安,兩條腿都開始有些發顫。

片刻之後,直到一聲太監的唱喏聲再次敲打在眾人心頭:“攝政大人到——”

小宮女霍然回頭,目瞪口呆地看著喻行舟一身黑色官服,大搖大擺從門口走進殿中,差點失聲驚叫,怎麼可能?!

喻行舟在收到訊息時,就讓身材高大的心腹女官穿上了貴妃服飾,戴上易容,假扮自己,他在其他宮人掩護下,利用輕功離開鳳鳴宮,繞了一個圈子,又從正門走回來。

方纔他鳳鳴宮的門口施施然進宮時,與等在外麵的梅季等人擦身而過,他們看見自己的表情如同見了鬼一般。

喻行舟想想那一幕就心情愉悅。

“陛下,貴妃娘娘安。”他朝蕭青冥行禮,又不疾不徐向屏風後的“喻貴妃”行禮。

他目光冷淡瞥一眼一旁跪著戰栗不安的小宮女,一貫溫和的口吻帶上幾分不鹹不淡的嘲弄:“似乎有宵小之輩在背後攪弄風雲,有意破壞臣和貴妃娘孃的聲譽。”

失態急轉直下,眼見到了這一步,再也無可挽回,小宮女索性心一橫,拜倒在地哭訴道:“陛下,奴婢死不足惜,但奴婢實在不忍見到陛下被私通的後妃矇在鼓裏。”

“此事早已在宮中傳得有鼻子有眼,皇嗣的來曆也十分可疑,即使今日冇有捉姦成雙,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宮女的腦袋重重嗑在地上,梆梆作響,十分用力,言辭更是極為懇切,就連瑾親王和懷王也不由皺起眉頭。

所謂三人成虎,即便今日造謠的宮女隻是“證據不足”,但一旦傳出宮外,外麵的市井小人必定看熱鬨不嫌事大。

尤其是朝堂上那些早已看不慣喻貴妃一人獨霸後宮的世家大臣們,必定群起而攻之。

人言可畏,到時候哪裡是一句“清者自清”就可以自證的。

瑾親王擔憂地望著蕭青冥,此事實在棘手,不知該如何解決纔好。

正當幾人憂心忡忡之際,蕭青冥卻招來書盛,低頭吩咐幾句,後者立刻命人端了一盆清水過來。

眾人十分疑惑地看著書盛的動作,一盆清水,能證明什麼?

哪知,喻行舟卻突然開口道:“陛下,王爺,此事乃臣的家事,本不欲多言,以免有人在外造謠臣勾結後宮,矇蔽聖聽。”

“冇想到,今日還是有包藏禍心之徒,蓄意構陷,倘若隻是構陷臣,那也就罷了,竟敢把主意打到貴妃娘娘和腹中皇嗣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喻行舟與蕭青冥對視一眼,旋即錯開,平靜掃視一週,淡淡道:“臣與喻貴妃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私陰之事,因為——”

他頓了頓,神情露出幾分笑意:“喻貴妃正是臣因戰亂失散多年的親妹妹。”

什麼?!

他話音剛落,彆說小宮女一副震驚到失語的模樣,就連瑾親王和懷王都錯愕不已,滿臉不可置信。

這位喻貴妃難道不是普通的平民出身嗎?為了給她上“戶口”,瑾親王還特地認她做義女,冇想到,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當朝攝政的親妹妹?

喻貴妃不是姓周嗎?陛下隻是賜了一個“喻”的封號,這世上有這麼巧的事嗎?

“諸位若是不信,臣可以和貴妃娘娘滴血驗親。”

喻行舟捏起水盆旁一根銀針,戳破了自己手指,滴入一滴鮮血,再示意書盛將水端入屏風之後奉給“喻貴妃”。

須臾,又將滴過血的水盆端出來,呈給堂中眾人看。

眾人在一旁瞪大眼睛看著水裡兩滴血液逐漸融合,紛紛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唯獨白朮一言難儘地看著陛下和喻行舟兩人眉來眼去,一臉呆滯,頭皮發麻,但一想到此前被陛下威逼利誘的情景,隻好默默閉緊了嘴巴,垂著腦袋,安靜如鵪鶉。

喻行舟慢條斯理道:“當時貴妃娘娘年紀還小,又養在老家,家中都以為妹妹已經不在人世,所以冇有對外提及,冇想到時隔多年,還能兄妹相認,多虧了陛下。”

沉默之際,蕭青冥終於開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此事,老師早已稟報朕,隻是不欲為貴妃惹來太多風波,所以一直冇有聲張。”

他看一眼喻行舟,慢吞吞道:“愛妃經常思念親人,老師日後若想看望,隻需要與書盛知會一聲便可,倘若宮裡再有人敢傳謠造謠,嚴懲不貸!”

瑾親王恍然點點頭,最先開口:“原來陛下早已知情,難怪賜了這個封號,看來確實是有人故意盯著後宮,企圖以此攀誣貴妃娘娘和喻大人。”

懷王似懂非懂地撓了撓頭:“原來是兄妹啊,說起來,喻貴妃的身形確實十分高大……”

這時,“喻貴妃”從榻上起身,入內室紮起披散的長髮,又披了一件黑色衣服出來,道:“你所見莫非是這樣的身形嗎?”

眾人一愣,從側麵和背後看去,貴妃娘孃的身形和背影,倒還真與攝政大人極為相似,夜裡本就看不清楚,看錯似乎也說得過去。

懷王一拳錘了錘掌心:“真不愧是兄妹呢。”

小宮女抖如篩糠,腦海裡一片空白,捂著嘴仍是搖著頭,整個人無比混亂:“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皇帝甚至早就知曉,還讓他們來鳳鳴宮,分明就是故意的!

蕭青冥連一個眼神都欠奉,淡淡道:“把外麵那幾人帶進來。”

書盛點點頭,親自出去拿人,不一會兒,幾個被用粗繩捆起來,嘴裡塞了布條的小太監,被幾個高大威猛的宮廷侍衛帶入殿中。

後麵緊跟著的是莫摧眉帶領的幾個紅衣衛,押著麵如土色的梅季等三個淮州官員。

蕭青冥冷笑一聲:“爾等收買宮人,窺視後宮,構陷朝臣,汙衊貴妃,更在宮外指使手下造謠,影響皇室聲譽,你們不會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冇人查得出來吧?”

他們幾人膝蓋一軟,脊背汗濕,心頭沉重如墜冰窟,結結實實跪在地上,埋著頭不敢吱聲。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不是狡辯可以矇混過關的,幾人千算萬算,想破腦袋也想不通,怎麼十拿九穩的“把柄”,會變成這個樣子。

退一萬步,哪怕今日冇有捉到喻行舟的把柄,隻要皇帝起疑心,他們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至於有些疏漏也沒關係,隻要皇帝失去了對兩人的信任,哪裡會百般為兩人辟謠,恐怕繼續追查蛛絲馬跡還來不及呢。

曆朝曆代,哪個皇帝對自己頭上的綠帽子不是尤其猜忌?他們百思不得其解,喻行舟和喻貴妃究竟給皇帝下了什麼蠱,陛下當真就如此相信他們嗎?

梅季六神無主地趴在地上哭訴:“陛下,我等有罪!但我們……也隻是受到宮人矇蔽,還請陛下網開一麵!”

喻行舟冷笑道:“彆以為本官不知你們心思,你們且放心去吧,要不了多久,你們背靠的世家,也要為今日之事付出代價!”

梅季三人頓時心頭一凜,麵色慘白地望著他,難道還有比身敗名裂,下獄問罪更恐怖的事嗎?

冇過多久,他們就知道了喻行舟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青冥在早朝上,當衆宣佈梅季幾人犯下滔天大罪,將所有涉案人等一併捉拿,並親口蓋章喻貴妃和喻行舟二人“兄妹”一事。

滿朝文武大為嘩然,他們錯愕的目光看看早已知曉的瑾親王,又看看一臉泰然自若的喻行舟,一時間竟冇人說話。

大臣們雖然對這段兄妹關係將信將疑,不過陛下態度如此強硬且明確,明擺著在告誡眾人,他依然信任貴妃和攝政,這兩人地位依然穩如泰山。

誰還敢再多嘴一句?冇見那幾個在背後攪風攪雨的,已經被抄家問罪投入大牢等死了嗎?

哪料,蕭青冥投下的驚雷卻遠不止這一道。

“此事種種因由,皆由淮州清田一事而起,前有欽差葬身火海,後有官員妄圖攀咬朝廷重臣,以對抗朝廷政策。”

紫極大殿上,眾臣們鴉雀無聲,每個人都隱隱感覺到,被徹底激怒的皇帝,真正要對淮州下手了。

“淮州官僚風氣,頻頻拖延搪塞中央政令,令朕實感痛心。”

眾人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屏息靜氣,等待皇帝懸在半空中的鍘刀砍下。

蕭青冥高坐龍椅之上,沉冷的目光俯視殿下眾臣:“朕決意,從即刻起,釋出新政——官紳一體納稅,從淮州開始試點,為期一年。”

“從試點開始起一年內,淮州官紳將不再享受免稅特權。家裡有多少田畝,就要向朝廷交多少糧稅!”

“但凡有不服從者,就地革職,永不敘用!”

蕭青冥這幾句話剛一落地,朝野上下,瞬間沸騰。

紫極大殿之上,除了喻行舟和其他早已知道內幕的六部尚書們,剩下的朝臣個個呆若木雞。

其他州府出身的官員也就罷了,不少人暗自竊喜,至少還冇有砍到自己頭上來。

而那些出身淮州的官員,則徹底傻眼,欲哭無淚,恍恍惚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帝舉起的這把鍘刀——也未免砍得太狠了吧!

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他們就應在梅季那幾人潑臟水之前,將他們三個先悶進茅廁裡淹死!

※※※

自從有了《大啟週報》,京城新出的各種訊息和政令,傳播到其他州府的時間大為縮短。

從前從府衙掌握朝廷下發的公文,到麵向百姓放出告示,最起碼也要經曆一兩個月。

而今,還不到十天半月,最新一期的《大啟週報》,便把朝廷即將在淮州試點官紳一體納稅的政策公佈了出來。

淮州世界,陳家。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

管家手裡拿著一份新鮮出爐的《大啟週報》,急匆匆跑進正堂,就看見陳家家主陳恩和另外幾個世家家主,正憂心忡忡地商議著什麼。

陳恩不耐煩道:“慌什麼?不就是陳大人他們被抄家下獄的事嗎?我們已經知道了。”

管家顫抖地舉起手:“不,這事比那事還要嚴重,據說陳大人他們徹底惹怒了陛下,陛下他……”

陳恩年過七旬,早已老眼昏花看不進去書報,按著額頭搖搖頭道:“罷了,陛下要清田就清田吧,大不了咱們幾家多出些錢糧,舍錢消災……”

管家用力打斷他:“不是啊,朝廷宣稱要官紳一體納稅!”

“什麼?!”

“哐啷”一聲,錢家家主手裡茶盅滾落在地,砸了個粉碎,梅家家主急著從座位起身,差點跌了一跤。

陳恩一把扯過報紙,用京州出產的一把放大鏡仔仔細細把頭版頭條看了一遍,越看臉色越慘白,尤其當他看見最後一行的小字:從淮州開始試點。

突然眼前一黑,直挺挺暈了過去。

※※※

自從朝廷針對淮州的稅收新政,在淮寧府傳播開來以後,幾乎所有士紳讀書人都在討論此事,早已冇人關心皇帝後宮那點八卦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激烈的反對聲此起彼伏。

便在此時,以“真理社”為首的幾個文人結社團體,紛紛開始仿照《大啟週報》辦起了報紙。

淮州造紙坊和印刷坊眾多,富戶官紳子弟更是隻多不少,短短兩個月裡,各種亂七八糟的小報週刊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大部分刊登的文章,都在引經據典,從各種刁鑽角度含沙射影批駁皇帝和朝廷昏政庸君,引得淮州上下眾多官紳子弟爭相叫好,為其搖旗呐喊。

另一邊,由林探花和花漸遇共同主辦的《大啟週報》也不甘示弱。

花漸遇在淮州新創辦的印刷廠和造紙坊,全麵采用活字印刷術和竹紙,淮州地裡氣候不同於京州,十分適合速生竹的生長,一旦下雨就是一茬一茬地往外冒。

自從不少淮州官員因清田一事被拉下馬,抄出的家產除了送至京城,那些不能挪動的山頭,就地供給了林若和花漸遇征用。

竹紙成本造價極低,原料四捨五入約等於不要錢,他從京州帶來的李計等熟練工,更是把造紙和印刷的工藝成本壓到了不能更低的程度。

《大啟週報》很快就在大傢夥的齊心協力下,變成了《大啟日報》,一份報紙價格低到僅僅一文錢,誰都能買得起,鐵了心在淮州跟當地新辦的週刊報打擂台。

不僅如此,林若親手撰寫了好幾本話本,特地把在荊州巡迴演出的雙胞胎戲班也請了過來,編排了一出出懲惡揚善、貪官落馬、宣揚皇帝大展神威的“連續劇”。

入場費也隻是象征性收個幾文錢,每日都在淮寧府的大戲樓上演,吸引了大量觀眾,幾乎把戲樓的門檻踏破。

甚至有不少讀書人也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偷偷去看戲,看了一集被勾得心癢癢還意猶未儘,第二天忍不住又會去繼續看後續。

幾個月來,京州的惠民書局已經在淮州開了好幾家分店,大量便宜的書籍把當地的書局砸得暈頭轉向,無奈之下,也被迫打起了價格戰。

這次卻再也無人敢燒書,報紙和戲樓早已把寧州惠民絲綢坊的事編排成故事,在民間廣為流傳,誰不知道,隻要帶著惠民兩個字的,背後的東家就有可能跟皇室有關。

就在以《大啟日報》和《真理報》兩撥輿論,所各自代表的朝廷與淮州相角力時,當朝天子三年以來,率領朝臣們所做下的各種大事,徹底在民間傳播開來。

民間某種疑惑的聲音也漸漸開始喧囂塵上——報紙上這個聖明天子,和幾年前那個平庸無能的昏君,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

彼時,皇宮,鳳鳴宮。

蕭青冥懶洋洋枕在喻行舟膝頭,肚子上一顆圓溜溜的蛋,被他塞在衣服裡來回搓搓。

他一張嘴,他的“貴妃”便舀一勺玫瑰冰沙酥喂到嘴邊,被蕭青冥嗷嗚一口吃進嘴裡。

喻行舟笑吟吟問:“陛下,甜品好吃嗎?”

蕭青冥咂咂嘴,享受地眯起眼:“愛妃的手藝還不錯。”

喻行舟悄悄把手探向他的小肚子:“那,陛下不如坐起來好好享用,讓臣來替陛下照顧蛋吧。”

蕭青冥眼疾手快一把拍掉他的手,嘿嘿笑道:“據說每個懷孕後的女子都會享受到各種優待,美食珍饈,愛人關懷,圍著團團轉,朕也要這種待遇。”

他托著寶貝蛋往小腹裡拱了拱,一本正經道:“朕現在懷了老師的崽,你得對朕好點。”

“……”喻行舟差點冇笑出聲,無可奈何道:“陛下,你都快二十五了,不是五歲!”

蕭青冥招架著喻行舟從各個角度試圖來“偷蛋”的手,正要繼續鬥嘴幾句,忽然,腦海裡又響起一陣係統提示音:

【您的總體聲望即將突破一萬大關,請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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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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