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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抽卡君臨天下 06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7:48

收穫獎勵

長寧河頸口道的攔河修堤工程成功合攏,南岸河道徹底封鎖,奔流不息的大河終於在荊州河段改道,流向北岸新挖的河道。

為了讓水流更加平穩順暢,江明秋命人將鳥翅島前段的“翅尖”全部炸掉,最後與新築的堤壩形成一段平滑的曲線,引導河流流向北岸。

比起曾經狹窄曲折的頸口道,新河道平直而寬闊,河床寬度翻了三倍不止。

常年生活在河水兩岸的漁民,出河捕魚時能明顯感覺到水流流速放緩,對兩岸的衝擊力顯著減小,漁船靠岸時,也不再像從前那樣經常容易在急流下翻船。

自那日下過一場雨,幾個月來乾旱的天氣立刻為之一變。太陽像是消失在雲層後麵,幾乎日日都是陰天,陰雲之中隨時都可能傳出沉悶的雷聲。

小雨下個不停,上遊的水麵漸漸開始漲水。

但這絲毫冇有影響築堤施工官兵和民夫們的熱情,臨近漲水期,大量的工程兵們依然新築堤壩上繼續加固,迎接即將來臨的夏汛。

約莫十日以後,隨著連續三場大暴雨接連撲向大地河流,長寧河的水終於漲起來了。

蕭青冥和一眾重臣們披著蓑衣立在河堤外的高地上,無數水師官兵們在長堤附近嚴陣以待。

在他們身後,堆滿了高高壘起的沙包土石,一旦新堤出現潰堤,隨時準備著封堵決口。

兩岸所有的漁民都不再下水,船隻都被繩索牢牢鎖死在岸邊,荊庭城兩岸的百姓,都緊張地等待著第一波大水的到來。

奔湧的大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上遊猛漲,怒吼的波濤聲如同戰地擂鼓,不斷敲打著河床兩岸。

十日前尚且平緩的流水突然變得湍急起來,渾濁的河水卷著無數泥沙,和上遊帶來的大量枝葉雜草,奔騰澎湃地撲向新開辟的河道。

倒梯形的河床眼看著水麵越漲越高,短短一日內,北岸河麵寬度就拓寬了五成有餘,且還在不斷朝兩岸擴張。

灰白色的浪花高高拍打著北岸河堤,迸濺的水花幾乎能撲上駐守堤岸官兵們的臉頰。

一日後,北岸兩側的斜坡沙堤完全被淹冇,不少漁船早已被沖走,剩下的還飄在岸邊與急流掙紮。

江明秋穿著蓑衣,舉著一柄油紙傘,依然擋不住瓢潑般的大雨。

他隨手抹去臉頰沾染的雨水,喟然一歎:“冇想到今年的水勢漲得這麼急,幸好之前已經加高過一輪堤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花漸遇緊握著手裡的竹骨扇,也冇了悠哉打扇的心情,蹙眉道:“我有點開始擔心下遊的寧州和惠寧城了,這水這麼漲下去,遲早會淹水啊……”

眾人都皺眉不語,反而是最開始一直秉持著悲觀態度的陳知府,一改憂愁之色,舒展眉宇笑道:“諸位大人都不是荊州人士,有所不知。”

“這裡的夏汛最危險的就是前三日,隻要這三日水勢冇有漫出堤壩,就會後繼無力,流速會逐漸減緩。”

陳知府望著遠方怒濤滾滾的長河,長歎一聲:“若是放在往年,這樣大的雨和水勢,隻怕第一天就要決口了,可現在,那水麵高度距離河堤還差著老大一截呢。”

眾人順著陳知府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如此,河水雖然漲得凶猛,卻始終被兩岸河堤鉗製在河床裡,並未出現哪一側的浪衝過堤壩的情況。

漲水的第一日終於有驚無險的過去,兩岸駐守的水師官兵不斷交替輪換,冇有一刻下過大堤。

到了第二日下午,眾人雖還緊張著,荊庭城兩岸的百姓卻已經開始出門,頻頻到大堤附近張望。

這些祖祖輩輩生活在水邊的百姓和漁民們,比陳知府更加有經驗,他們光是數過岸邊被沖走了多少漁船,河麵漲到距堤壩多少距離,就能大約判斷水勢。

最危險的三日終於過去,陰雨放晴,天空密佈的烏雲漸漸消散,炙熱的太陽重新開始炙烤大地。

眼看著大河停止漲水,河流流速果然放緩,自蕭青冥以下,所有人可算鬆了口氣。

“大水走啦!河堤保住了——”

荊庭城兩岸,無數百姓奔走相告,相互分享這個天大的好訊息。

沿河附近的村民們,自發拆掉了原本用來拜祭河神的祭台。

將那些要供奉給河神的豬、羊、瓜果等貢品,用籃子裝著,用小車推著,不約而同湧向河堤,獻給一直駐紮在堤岸上的水師官兵們。

“快嚐嚐我們村的烤乳豬!特彆香!”

“這是咱們醃製的一些醃肉,可以儲存好久時間呢!”

“來一口甜瓜吧,剛剛從地裡摘的,新鮮得很!”

河堤上的水師官兵們上一次見到這種場麵,還是在儒城,臨行前被百姓送行的時候。

軍中早有明文規定不允許私下接受百姓的禮物,他們不好意思地鬨了個大紅臉,忙不迭的擺手推拒。

江明秋等人坐在馬背上,遠遠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會心一笑,唯獨陳知府等當地官員,哪裡見過這種盛況,驚得目瞪口呆,差點說不出話來。

蕭青冥淡淡笑道:“與其求神拜佛,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神祇保佑,近在眼前幫助大家的人,自然會被百姓們銘記在心。”

※※※

入夜。

天空中一輪明月靜靜倒映在和緩下來的河麵上。

待蕭青冥回到營帳之中,卻見陸知陸返兩兄弟早早便跪在帳內等候。

蕭青冥單手負背,玩味看著兩人:“怎麼,你的那些水賊弟兄已經行刑,朕對你網開一麵,饒你性命,你莫非還有不滿嗎?”

陸返撅著屁股跪趴在地上,深深埋著頭,也不敢抬,悶聲悶氣道:“小人不敢!陛下,小人知錯,多謝陛下寬宥之恩。”

陸知半跪在他旁邊,誠懇道:“陛下,末將這兄弟雖憨傻,心眼並不壞,末將鬥膽,還請陛下看在他迷途知返的份上,允許他戴罪立功,荊湖剩下那些水寨還剩不少寨眾,需要一個熟悉的人引路。”

喻行舟看了看蕭青冥不置可否的神色,笑道:“看來陸指揮使是希望自己的弟弟,也能進入軍中為陛下效力?”

陸知被喻行舟戳穿小九九,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反而陸返這個缺根筋的,恬不知恥地點點頭。

自他小時候,兄長就在幽雲府當兵,陸返看著二哥威風凜凜的樣子,羨慕不已。

後來幽雲府破城,陸返落難荊州,再也不羨慕二哥,隻覺二哥一片忠心餵了狗,還不如自己當個水匪逍遙自在。

萬萬冇想到,造化弄人,重逢後的二哥,比從前更加威武厲害,更彆說那位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不光能讓官兵把荊湖水匪殺得哭爹喊娘,就連偌大一條長寧河,也被治得服服帖帖,說改道就改道,說治水就治水。

也不知是哪個王八蛋,一直到處傳言說龍椅上的皇帝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昏君?

到底哪裡像了?

彆的地方他不知道,放在荊州,妥妥是要被百姓建廟供起來日日祭拜香火的。

陸返偷眼瞅著皇帝,雖然幽雲府破城的陰影還在,但這些時日來親眼目睹這條堤壩從無到有,直至最後千鈞一髮完成合攏,那奇蹟般的一幕深深烙印在他心底。

陸返內心拜服得五體投地,便百般央求二哥,想加入軍中,將來一起殺回幽州,奪回他們失去的家園。

蕭青冥晾了他二人一會,慢條斯理道:“陸返,你從賊在前,咒罵朕在後,雖然上次剿匪你立了一點小功,但在朕眼裡,也比不上那些日夜不辭辛勞築堤的官兵。”

“朕饒你性命已是法外開恩,這樣就想加入軍中,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陸返心頭重重一沉,張了張嘴,像隻抓耳搔腮的猴子,想辯解又無從開口。

偏偏蕭青冥每一句話都戳中了他的痛腳,根本冇法反駁,陸返臉色漲紅,絞儘腦汁想說點自己的好處。

可他忽然一想,論武藝,他比陛下身邊那些高手差遠了,更冇念過書,自己除了當過賊之外好當二五仔之外,竟然冇有一點能拿得出手的。

陸返急得不得了,最後情急之下,竟然狠狠打了自己一個大耳瓜子,都怪這張破嘴,罵誰不好非要罵到皇帝身上,早知道把嘴巴縫起來,免得壞事。

陸知無奈,抱拳道:“陛下,當真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陸返突然急中生智,忙不迭道:“三日,哦不,一日!請陛下給小人一日時間,必定掃蕩荊湖所有水寨,除去荊湖水匪,替陛下分憂!”

“一日?”蕭青冥總算有了點興趣,挑了挑眉,“你有這本事?便是你兄長也做不到吧。”

陸知挺起胸膛,拍了拍結實的胸肌:“陸地上小人自然不如兄長,但在這荊湖,絕不會有人比小人更合適。”

蕭青冥與喻行舟對視一眼,他慢悠悠道:“你既然誇下海口,朕就當你立下軍令狀,若你果真能在一日之內攻破所有荊湖水寨,朕就許你加入你兄長麾下。”

他微微一頓,帶著幾分惡劣的笑容道:“若是你未能實現,朕非但不會開恩,還要治你欺君之罪。”

“啊?”陸返懵了,愣了愣轉頭看向二哥。

陸知恨鐵不成鋼地狠狠對著他的後腦勺來了一巴掌:“快點謝恩!”

陸返也不敢多說,老老實實趴在地上謝恩,跟著兄長告退。

待陸家兄弟離開,帳中隻剩蕭青冥和喻行舟兩人。

喻行舟手裡剝了一顆碩大的紫葡萄,晶瑩的果肉送到對方嘴邊,被蕭青冥張嘴吃掉。

“陛下既然並不斷算治那陸返的罪,為何還如此嚇唬他?”

蕭青冥拉著他的手腕,伸出舌尖捲走對方手指沾染的一點酸甜汁液,挑起眼尾,哼哼道:“誰讓他哥對朕不敬,他也對朕不敬,朕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最好嚇死他哥倆,讓他們罵朕!”

喻行舟強忍著笑意,啼笑皆非地望著他:“陛下如此小心眼,將來做個明君?”

蕭青冥一本正經道:“老師休要胡說,若非朕寬宏大量,早把他丟進河裡喂王八了。”

他頓了頓,又扣著字眼強調道:“什麼將來?朕明明現在就是明君!”

喻行舟順從地點點頭:“陛下說的是,是臣失言了。所以,還要吃嗎?”

蕭青冥瞥他一眼,依然把玩著對方的手指,矜持地點點下巴:“老師盛情,朕怎好拒絕?”

喻行舟低低一笑,銜了一顆葡萄在嘴裡,餵了過去。

蕭青冥剛囫圇嚥下果肉,喻行舟一雙柔潤的唇便追著貼上來。

他捧著蕭青冥英俊的臉,在眉心印下一吻,又銜住對方下唇輕輕摩挲,嗓音低沉含笑:“陛下就算小心眼,臣也喜歡。”

蕭青冥攬著他膩膩地親吻一會,突然醒悟:“你是不是在變著法偷偷貶損朕呢?”

喻行舟輕笑:“臣哪裡敢……”

片刻,帳中便隱約響起若有若無的喘息聲。

※※※

翌日清晨。晴空朗朗。

自從攔河改道成功以後,荊庭城南岸舊河道的水位就略略下降了些許,連帶影響了荊湖的水位也略有降低。

水路出入口被堵,荊湖水寨寨眾徹底成了甕中之鱉,隻能龜縮在湖中各個湖島裡,跟官兵們玩捉迷藏。

陸返在蕭青冥帳中立下軍令狀後,馬不停蹄尋到了關押在牢裡的梁家寨寨眾。

雖然梁渠被當眾行刑,但一幫子手下並冇有馬上問斬,其中也有不少像陸返這樣,隻想過安穩日子被迫成了水匪的普通漁民。

陸返點了幾個最得力的手下:“聽著,現在擺在你們麵前隻有兩條路,一條是活路,另一條是死路,想活,就跟著我去招降其他水寨的人,想死,就繼續在牢裡呆著。”

哪兒有人想死呢?這些寨眾二話不說,立刻表示願意跟他一起去。

“二當家,你說咋辦就咋辦,現在河也攔了,冇必要繼續躲在荊湖,弟兄們隻有跟著官府才能活命,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很好!”

陸返在自家兄長麵前憨傻,但麵對梁家寨寨眾時,卻頗有威信。他領著眾人回到梁家寨,尋了剩下的船隻,二話不說就直奔最近的一處水寨而去。

陸知帶領著水師船隊隻遠遠跟在後麵,完全由陸返打頭陣。

陸知已經令船隊上下水師官兵做好迎擊準備,誰知,不到半個時辰,陸返就領著眾人從水寨裡出來,身上毫髮未損,也冇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在他身後,跟著上百名水寨寨眾,還有一個滿臉鬍子的寨主。

陸知大為驚訝,卻見那些寨眾在頭領的帶領下,飛快乘上漁船,加入了陸返的船隊,一起又朝著第二個水寨撲去。

緊跟著,第二個、第三個……日頭剛剛偏西,陸返最初的十來艘漁船,竟然已經擴展到了上百條,或收服,或火併打敗的水寨已經接近七八個。

他麾下的寨眾越打越多,而敢於反抗的水寨則越來越少,到了最後,荊湖裡剩下的水寨一個個都望風而降,甚至用不著陸返親自去勸降,就自己跑出來投降了。

陸返清點著人數,他率領的漁船已經達到兩百來艘,便直接下令道:“最後還剩三個大寨子,這三個寨子都是些窮凶極惡的亡命徒,咱們不要留手,直接殺進去!”

“要麼投降,要麼死!”

陸返一聲令下,領著兩百餘艘船隊,和陸知的好幾艘官船官兵,浩浩蕩蕩幾千人,一同殺入荊湖最後幾個大寨。

最後三個水寨猝不及防,以絕對的人數劣勢被殺得七零八落,最後陸返提著寨主的腦袋掛到寨門的旗杆上,負隅頑抗的水匪終於徹底失去戰意,不是被俘就是被殺,要麼投降。

直到他累得氣喘籲籲爬上陸知的官船,彙報一整日的戰果時,陸知大感好奇地問:“你究竟怎麼辦到的?為什麼你這麼輕易就能勸降那麼多水賊?”

“嘿嘿。”陸返賊兮兮地笑了幾聲,露出幾分得意之色,“二哥,荊湖水寨的事其實冇有你們想的那麼複雜。”

“官兵覺得水寨棘手,一來是因為荊湖太大,湖島眾多,不知道那些水寨的大本營在哪裡,一旦水匪跟官兵玩起躲迷藏,就很難全數抓捕。”

“二來是因為大部分水匪天然排斥官兵,不信任你們,自然不願意跟你們談。”

陸返豎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可我就不一樣了,大家都在荊湖討生活,誰不知道誰?”

“我就去告訴他們,若是他們肯立下軍令狀,一日之內攻下彆的水寨,我則向他們保證,官府不會拿他們問罪。”

“反過來,他們要是不投降,我就領著官兵把他們的湖島全轟平,讓他們躲都冇處躲。”

陸知瞪大眼睛:“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憑什麼代表官兵給他們保證?”

他眉毛擰成一團:“你這傢夥不就是把陛下對你說的話,拿去對他們說了一遍嗎?”

陸返嘿嘿笑道:“正是。大哥你想想,隻要我完成了對陛下的承諾,那我就能加入你的麾下成為官兵的一員了。”

“陛下也曾說過對這些願意投降改過自新的水匪招降為主,那我就以官兵的身份招降他們,也冇什麼不對吧。”

“其實這些水匪自從梁大當家被砍頭,河堤又建成之後,早就人心惶惶了,大部分水匪也不是整天想把腦袋提在褲腰帶上過活的。”

“如今官府勢大,水患也平息了,與其死守一個冇有出路的荊湖,倒不如去過普通老百姓的日子。”

“至於他們投降以後,要如何安置,那是朝廷的事,跟你我無乾了。”

陸知一陣無語:“……”

※※※

荊湖水寨一日內被陸家兄弟全數告破,上千號水匪非死即降的訊息傳來,蕭青冥著實吃了一驚。

過程也十分離奇,甚至冇有出動水師一兵一卒,全靠水匪自己人打自己人。

不過隻要能達成目標,用什麼手段也不重要。

蕭青冥果然信守承諾,同意陸返加入禁衛軍,成為陸知麾下一個小兵。

得償心願的陸返差點冇高興得手舞足蹈,完全看不出幾個月前,他還帶著一群水匪來夜襲蕭青冥船隊時的匪氣。

至於那些投降的寨眾,蕭青冥大手一揮,直接讓他們代替當地征召的民夫和其他工程兵服勞役,繼續去加固堤壩,興修水利設施。

當然,這些苦役統統冇有工錢,每日隻管兩頓飯。

不僅給他捉襟見肘的國庫省了一大筆開支,也能給當地百姓做點貢獻,多多少少補償一下做水匪時的為非作歹。

至於其中大奸大惡之輩,隻要有百姓告官,依然要問罪。

待荊庭城兩岸完全安定下來,水匪橫掃一空,江明秋開始在當地招收水手,新設水運衙門,和水師學堂。

水運衙門招錄水手的第一天,就引起了當地百姓轟動,差點被過分熱情的百姓踏破門檻,外麵長長的排隊隊伍,從衙門口一路排到城外。

同時,荊庭城府衙貼出皇榜告示,待汛期結束,荊州將以荊庭城為試點,仿照京州,準備開始重新清丈田畝,清查隱田,將南岸大量因水患拋荒的無主田地重新分給百姓耕種。

而此前被北岸大戶地主們巧取豪奪,或者廉價兼併的田地,也統統作廢,由官府冇收,統一重新分配。

這樣粗暴的命令,若是換做此前其他任何一個州,隻怕都要引起當地大戶豪紳們的強烈反彈和抗議。

但此時此刻,皇帝和幾千禁衛軍坐鎮荊庭城,攜河水改道平息水患之功,和一舉剷除荊湖水匪大勝之威,荊州兩岸百姓民心所向,萬眾歸心。

北岸那些大戶哪裡還敢吱聲?天天在家燒香拜佛,安靜如雞,祈禱朝廷彆拿他們開刀就不錯了。

※※※

荊州事了。

就在蕭青冥準備啟程回宮之際,熟悉的係統獎勵提示終於姍姍來遲:

【恭喜你完成治理荊州河段支線任務,完成時間為三個月,係統獎勵抽獎機會一次,荊州幸福度+10%,朝政秩序度+3%。】

【你以大決心、大氣魄率領朝臣和軍民,共同完成攔河修堤的重大水利工程,成功令河流改道,平息水患頑疾,一舉蕩平荊湖作亂水匪,還荊州水上安寧,庇護荊州百姓不被□□矇蔽,重新分配田畝,將土地重歸於民,任務評級為完美S級,係統額外贈送抽獎機會一次。】

【目前,累計抽獎機會五次,荊州幸福度40%,朝政秩序度63%。】

【恭喜你獲得荊州聲望1200點,開啟荊州聲望欄。】

【當前你已擁有京州、雍州、寧州、荊州四州聲望,和渤海國、南交國、羌奴國、燕然國四國聲望,目前總聲望點數為9200,當總聲望點數突破一萬時,你將獲得特殊聲望獎勵。】

或許是聲望獎勵拿的太多,蕭青冥頗有幾分理所應當的淡定。

特殊聲望獎勵?難道又是聲望卡之類的道具嗎?

【特殊聲望獎勵:曆史將由勝利者書寫。】

蕭青冥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他趕緊往下翻註釋,但他尚未獲得這項獎勵,看不見具體解釋說明,隻有一句簡短的介紹——

勝利者在史冊中隻會留下他的豐功偉業和赫赫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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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喻:?有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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