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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抽卡君臨天下 03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7:48

新階段係統獎勵

機械的係統提示音還在繼續:

【你當眾揭露了文興鐵廠內隱藏的貪汙腐敗,和工人們殘酷悲慘的生活,嚴懲了貪官汙吏,改革了匠戶世襲的製度,極大改善了工人們的處境和待遇,鼓舞百姓凝聚力量,重拾民心,並且造成冇有無辜者喪命,任務評價:完美S級,額外獎勵1次抽獎機會。】

【目前累計抽獎機會為3次】

【任務獎勵,京州百姓幸福度+4%,朝政秩序度+4%】

蕭青冥忽然想起上次數值卡9,這次終於要進入下一階段了!

他仔細檢視係統板麵:

目前朝政秩序度43%,中央官員清廉度協同提高至43%,京州幸福度40%,京州聲望2000點。

【提示:當前官員清廉度已超過40%,評價提級為:輕微腐敗。該評價狀態下,你各項稅收無增無減。】

蕭青冥想起之前的評價是貪腐橫行,稅收減益10%,如今去掉減益狀態,一來二去相當於稅收增加了10%,不由大鬆了口氣,明年的國庫應該能豐盈不少。

【提示:當前京州百姓幸福度已超過40%,評價提級為:步上正軌。該評價狀態下,生產力水平無增無減。】

【第二階段稅收任務:累計收穫糧食五百萬石,目前完成進展90%,累計獲得白銀五百萬兩,目前完成進展90%。】

看到稅收任務進展,蕭青冥滿意地勾了勾嘴角,秋收大豐收,進度爆炸增長,隨著地方收稅收上來,還在一點點增加中。

這次抄家抄來了上萬兩黃金,除開改善工人待遇的部分,還有大筆進項,可以用於升級鋼鐵冶煉產業的啟動資金。

要不了多久,第二階段稅收任務就可以完成了!

蕭青冥心情愉悅地打開物品欄,一張橙金色的未使用卡牌出現在第一格。

在金色之上,居然還有橙金色?

莫非卡池裡還有比金色SSR更高品質的卡牌嗎?

【進階版魅力光環卡:你的聲望如日中天,你的魅力無可抵擋,你的旨意如同神明降下神諭,你的所有追隨者都對你狂熱崇拜,人們將信奉你,如同追求信仰,連你的敵人也不例外】

【使用效果:可以強行蠱惑、並控製他人為你所用,被蠱惑的對象將極大提升對你的好感甚至崇拜,對你的所有要求言聽計從,生效時間不超過一天,共兩次使用機會。】

【本卡對厭惡你的敵人同樣生效,但被強行控製的時間會縮短,控製效果視反抗意識所有浮動。】

這次是強力控製卡,而且連敵人都可以控製,真不愧是進階版。

蕭青冥一瞬間就想到了此卡的許多妙用,隻可惜隻有兩次使用機會。

若他之前就有這張卡,哪裡還有燕然太子蘇裡青格爾和太後囂張的份?

直接開啟使用,強行命令對方自殺,不知道可不可行?

正當他浮想聯翩時,此時此刻,有一人滿臉恐懼,渾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一般,幾乎嚇成一灘爛泥。

親眼觀看了一場行刑,蕭孟小郡爺內心的驚惶到了極點,他恨不得把自己縮起來,找個地縫鑽進去,生怕被人注意到。

他整個人憔悴不堪,鬍渣淩亂,衣衫不整,哪裡還有半分身為宗親的體麵。

在蕭青冥的視線朝他望過來之時,蕭孟嚇得肝膽俱裂,完全放棄了之前的倨傲,老老實實跪在地上哀求:“大人,梁圓的罪跟我無關啊!”

他算是看清了這位“喻大人”的鐵石心腸和油鹽不進,也放棄了用永寧王府壓製對方的愚蠢行為。

“我承認我貪圖您的秘方,但是我冇有害過人命,請大人明鑒,饒我一命吧!”

蕭青冥好不容易纔釣到永寧王府這條大魚,哪兒能輕易放過他?

他垂眼望著苦苦哀求的蕭孟,正在思索時,文興縣令忽然湊到他身邊,低聲道:“喻大人,永寧王府來人了。”

嗬,來得真巧。

蕭青冥一轉身,一個男子在一眾王府侍衛的擁簇下,疾步往此處而來。

一群人剛剛走到近前,秋朗和莫摧眉已經同時動身,一左一右將人攔下,他們身後一隊由禁衛軍扮成的隨從,訓練有素地圍上去,將那群侍衛儘數擋在外麵。

男子約莫四十歲出頭年紀,一身華貴的宗親服飾,身板方正,樣貌不如蕭孟,卻自有一番上位者的氣度。

“喻大人,我乃永寧王府世子蕭昶,奉了父王永寧王之命,特來向喻大人致歉。”

男子雙手抱拳施禮,不卑不亢,被擋住去路也冇有因此生氣。

蕭青冥望著他的目光露出一點興味,朝兩人點了點頭,秋朗和莫摧眉便將他單獨放過來。

蕭昶世子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蕭青冥,永寧王府冇有一個人見過他的長相,隻覺得以麵相看來年輕得出奇。

他露出一個和善而恭謙的微笑,歎道:“王府冇能管教好二弟,我代永寧王府上下,向喻大人賠不是。”

“這個弟弟是老來子,從小被寵壞了,父王為他傷透了腦筋,竟不料行事越來越荒唐,竟然勾結文興鐵廠的督監,做下這種事,實在是丟臉至極!”

說著,蕭昶狠狠踢了蕭孟一腳,這腳之狠,差點叫對方把膽汁都嘔出來。

蕭孟整個人像隻躬起的蝦,痛得冷汗直流,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大哥,你……”

“彆叫我大哥!我們永寧王府冇你這個蠢貨!”蕭昶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對著蕭孟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你明知父王年事已高,經不起折騰,更經不起白髮人送黑髮人,竟敢揹著他老人家和我,私下做出這樣的事?

“你什麼時候勾結的梁圓?他給了你什麼好處?竟然把你誘到這裡來?難道是我們永寧王府苛待了你,你竟然要夥同外人還坑害父王,坑害我?”

蕭昶不顧宗親的架子,拽著對方的衣領一頓怒罵,越說越氣,胸膛劇烈起伏,一巴掌扇到他臉上:“我看我今日就替父王打死你這個不孝子,免得傳揚出去,有辱我們永寧王府的顏麵!”

蕭孟徹底慌了神,被打得鼻青臉腫也不敢犟嘴,斷斷續續地哭訴道:

“是我蠢,上了那梁圓的當,他派那個監丞過來告訴我,說有一樁大買賣,事成的話,以後每年可以分潤給我幾十萬兩銀子……”

“大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貪念惹的禍,你千萬不要驚擾父王……”

蕭青冥雙手環臂,悠哉哉地看二人你唱我和地演戲,道:“看來世子的意思,是永寧王府對此毫不知情嗎?”

莫摧眉雖然搜到了梁圓藏起的金銀,和走私鐵器的罪證,但他跟永寧王府非法勾結、受賄合謀走私的證據卻冇有找到,也不知是永寧王府過於謹慎,還是記錄在了彆的地方。

蕭昶當眾打了蕭孟一頓,把自己累得不輕,喘了兩口氣道:“喻大人,請您明鑒,永寧王府是什麼地方?父王乃是先祖皇帝親封的永寧王,昔年先帝在時,還要尊稱他一聲皇叔。”

蕭青冥心中嗤笑,意思是自己還得稱他一聲皇叔爺不成?

“父王和我們王府上下,無不對朝廷和聖上忠心耿耿,怎會與梁圓這等小人有來往?”

“都是蕭孟這個不孝子,玷汙我王府名譽,實在可恨,請大人今天就將他斬殺於此!以全我父王一生的清譽!”

這話一出,不光蕭孟愣住了,文興縣令也嚇了一跳,就連周圍一乾百姓和鐵廠工人,都一片嘩然,議論紛紛。

永寧王府尊貴的世子殿下,竟然要求當眾處死自己的親弟弟?難道身為宗親冇有免死的特權嗎?

有百姓頻頻讚譽點頭,原來永寧王府還是分得清是非黑白的,看來隻是不孝子惹事,連累兄父遭殃。

這招以退為進,蕭青冥反而笑了笑,隨後做出一副為難的神色:

“文興鐵廠乃朝廷所有,蕭孟小郡爺勾結梁圓,損公肥私,動用私刑拷打工人,罪證確鑿。但他身為宗親,按理應當押解回京城,交由宗人府查辦。”

“本來,看在永寧王麵上,本官打算上奏陛下求情,不過既然世子殿下如此通情達理,嫉惡如仇,要求本官處死蕭孟……”

蕭青冥話鋒一轉,語出驚人:“那本官就隻好順應殿下你的意思,處死此人,以保全永寧王府的聲譽了。”

蕭昶和蕭孟兩人都懵了:“???”

蕭昶說的明明白白是氣話,是個人都能聽出來,怎麼喻大人還當真了呢?

聽聞當朝攝政圓滑老練,城府頗深,這種時候不是應該順坡下驢,推辭勸慰一番,永寧王府再順勢示好,各退一步嗎?

怎麼會這樣?這喻大人也太不上道了。

蕭孟慌張地望著大哥,蕭昶臉色陰晴不定,片刻又恢複了嚴肅之色。

“喻大人,”蕭昶小心地斟酌著言辭,“雖然這個不孝子死不足惜,但父王今年已是古稀之年,他老人家最疼愛這個老來子,若是有個不測,怕是也活不了了。”

“大人想要怎麼嚴懲蕭孟,我都無二話,還請喻大人暫且留他一條命,永寧王府上下一定記著大人的恩德。”

蕭青冥挑了挑眉:“可是,這樣的事,朝廷必定震怒,陛下想必也不會輕饒。”

他故作嚴肅道:“不知世子殿下是否知道,蜀王的次子安延,因為得罪了太後,被太後盛怒之下剝奪了郡王爵位,差點還要殺了他,多虧聖上求情,才勉強保下性命,扔進了大牢裡,至今還冇出來呢。”

蕭昶愕然,蜀王居然能忍住這口氣,冇有造反嗎?這京州最近的風雲變化,他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蕭青冥伸出一隻手,做了個三的手勢:“蜀王得知此事,立刻向朝廷補上了拖欠三年的糧稅,還上奏嚴厲斥責了這個小兒子呢。”

喻行舟適時插口道:“蜀王殿下難得如此識大體,確實不愧是宗室的表率。”

“方纔世子殿下言及永寧王乃是先祖皇帝親封,說來還是聖上的爺爺輩,又向來對朝廷和聖上忠心耿耿,想必比起蜀王來,更不會令聖上為難吧?”

蕭昶頓時有點無語,他算是看明白了,今日永寧王府不大出血,彆想留下弟弟的命。

他眼珠急轉,朝後麵的侍衛招了招手,又對蕭青冥笑道:“喻大人,隻要您肯在聖上麵前美言幾句,永寧王府也願意向朝廷投獻三年稅銀。”

蕭青冥冷笑,有蕭孟這個把柄在手,才三年哪裡夠?

他的小金庫和國庫都冷冷清清的,該薅羊毛就得薅,雁過也要拔根毛,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蕭青冥突然提及另一樁事:“聽聞文興鐵礦山的另一側,在永寧王府的封地範圍內?”

蕭昶心裡咯噔一下,越發警惕和小心起來:“不錯。”

蕭青冥語重心長道:“雖說王府對封地有課稅權,但文興鐵廠在文興縣的轄地之內,隸屬於京州地界,並不在寧州,更不在王府封地。”

“於情於理,永寧王府都冇有對鐵廠課稅的權利纔是。”他接過莫摧眉遞來的梁圓的賬冊,快速翻閱。

“瞧,上麵清清楚楚的記載了每年向王府上交礦稅……這四十年下來,恐怕累計都有上百萬兩銀子了吧?”

蕭昶聽到百萬兩銀子幾個字,一口氣冇喘上來,心臟都差點停止跳動。

他臉色又青又白,一旁的蕭孟也是麵色慘白。

一時之間籌集這麼多銀子,就算是財大氣粗的永寧王府,也得要變賣古董字畫,掏出家底才能湊出來。

蕭昶早猜到對方會獅子大開口,但是萬萬冇想到,居然直接光天白日裡打劫了!

這喻行舟,居然貪得無厭到了這個地步!

難怪都說他朝中第一權奸,一點都冇錯!

蕭昶試圖狡辯:“可是,那鐵礦山確實有一部分在封地之內……”

蕭青冥直接打斷他:“鹽政鐵政素來由朝廷專營,王府若要開礦,需得向朝廷上奏,獲得聖上諭旨方可。”

“既然礦山有一部分在王府封地,王府若要在封地內開礦,需要請奏陛下。否則的話……”

蕭青冥頓了頓,笑道:“隻能在封地範圍內,向山上的獵戶以及山下的農戶收稅了。”

蕭昶整張臉都在抽搐:“……”

他深吸一口氣,無奈點頭:“好吧,就按喻大人說的意思辦。永寧王府會把這些年所有礦稅退還,大人是否可以放人了?”

“放人?”蕭青冥眨眨眼,“世子殿下說笑了。一碼歸一碼,所謂王子犯法庶民同罪,蕭孟小郡爺即便死罪可免,活罪也難逃。”

“本官自會上奏陛下為小郡爺求情,不過看安延郡王的下場,剝奪爵位貶為庶人是免不了的,恐怕還有牢獄之災。”

蕭孟驚呆了,他從來冇想過永寧王府居然保不住自己。

蕭昶頭皮發麻,腦仁嗡嗡作痛,若是像安延郡王那樣,在京城蹲大牢,豈不是成了皇帝手裡的人質?難怪蜀王受此大辱也不敢輕取妄動。

他越發小心翼翼:“去京城路途遙遠,可否看在父王年事已高,實在不忍父子分離,免去牢獄之刑呢?”

蕭青冥早有所料,毫不遲疑地點點頭:“這個自然。”

還不等蕭昶二人高興,蕭青冥又道:“京城的大牢一向不養閒人,都是要服苦役的。既然老王爺不忍小郡爺離開太遠,乾脆就在這文興礦山服苦役吧,反正礦山另一頭就在王府封地,近的很。”

蕭昶瞬間表情凝固:“……”

蕭孟一聽,直接兩眼翻白暈了過去。

周圍的百姓和工人們,聽說王府的小郡爺要被罰當礦工,樂得哈哈大笑,就連陳老四一家,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想當初他們一群工人被監丞鎖在訓牢拷打,蕭孟和梁督監就一旁喝酒吃肉談笑風生。

如今一朝身份調轉,梁督監已成了刀下之魂,陳老四被推舉成工人代表,而尊貴風光的小郡爺反而成了他眼中最低賤的礦工。

真是風水輪流轉,合該有今日下場。

※※※

永寧王府世子自信滿滿的來,最後給蕭青冥貢獻了一身的羊毛,又灰溜溜地走了。

背後的原因令蕭青冥很是暖心。

最令人驚喜的是,蕭青冥派莫摧眉抄家時,特地留下了監丞搜颳走的那些金葉子,其中還包括從陳老四那搶走的妻子陪嫁首飾,如數返還給了工人們。

看著媳婦捧著並不算值錢的首飾潸然落淚,陳老四啞聲寬慰:“我彆的不行,就會打鐵,日後再給你打一對,打十對,換著戴……”

夫婦兩人相視一笑,噗嗤笑了出來。

冇了這些貪官和蛀蟲,整個文興鐵廠上下,無不歡欣鼓舞。

不願意留下的工人很快就領到了補償金離開,願意留下的工人,重新簽了雇傭契約。

白紙黑字明確地寫了每月的工錢和俸米,到了豐年過節,有年貨拿,平時若是表現出眾,得了“勞動模範”獎,月底還有額外的獎金。

不同於其他工人美滋滋地談著工錢,陳老四最盼望的,還是每工作七日可以休息一日的新規定,成家這麼多年,他的妻兒甚至連鐵廠都冇出去過。

休息日,他可以帶著全家到縣城裡吃吃茶,聽聽戲。

外麵的世界那麼大,那麼寬廣,光是想一想,就叫人心生希望。

深秋清寒,眾人乾勁卻前所未有的強烈,一大早,冶煉場就想起了金鳴打鐵之聲,氣氛熱烈,與之前的死氣沉沉截然不同。

蕭青冥已經決定將礦山附近的鐵廠,完全遷移到河邊來,對鋼鐵冶煉產業,正式開始全麵升級改造。

此刻,他站在一座簡易木棚下,看著方遠航正帶著一眾學院學子,指揮著工人們重新在河邊搭建新的冶煉爐。

“喻大人。”一道低沉含笑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蕭青冥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他勾起嘴角輕哼一聲:“你完了,你現在在永寧王府的名聲,肯定已經跟茅坑裡的石頭冇有兩樣了。”

一件溫暖的絨麵裘衣披上他的雙肩,喻行舟笑道:“陛下打著臣的名號,玩得可還開心?石頭就石頭吧,陛下高興就好。”

蕭青冥一回頭,正對上一張溫雅的俊臉。

喻行舟低頭替他將大氅攏好:“天轉涼了,陛下冇有書公公在身邊,都不知道照顧自己嗎?”

蕭青冥垂眼看著對方微眨的眼睫,在眼底落下兩片輕薄的陰翳。

喻行舟做完手裡的事,便如往常那樣站到他身側。

蕭青冥忽然不由自主想起物品欄那張新得的魅力卡,當時他匆匆瀏覽一遍,就忙著處理永寧王府的事,冇來得及仔細研究後麵的警告資訊。

他打開物品欄,又翻開了進階魅力卡的介紹。

它的使用說明下方,照例又有那條紅色警示標識:

【注意:如果對愛慕你的對象使用本卡,可能產生無法控製的極端情況,請務必慎重使用】

蕭青冥的目光,在第二條注意事項上,足足停留了半分鐘。

記得第一次看到魅力光環卡的警告時,他隻覺得好笑,毫不在意。

而現在,他忍不住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喻行舟。

兩道視線猝不及防再次交彙,稍稍一頓,又轉瞬錯開。

目光彷彿突然有了溫度,蕭青冥被燙到一般飛快地挪開視線,他這才隱約發現,似乎隻要他稍微回頭看,總能捕捉到對方注視他的眼睛。

深邃的,探究的,專注的,微笑的,溫柔的……

究竟是隻有喻行舟才格外喜歡注視他,還是說朝臣們都這樣呢?

蕭青冥回頭,在附近忙活的近臣們身上轉了一圈,發現有的人確實也在隨時注意他,有的人在專心做自己的事。

無一例外,每個察覺到皇帝的視線時,都會立刻予以迴應,期待他下達命令。

唯有喻行舟,平素那般皮厚心黑、滿肚壞水的傢夥,現在接觸他的視線,反而目光閃爍,彷彿有些害怕自己看他一樣,等蕭青冥把眼睛轉開,又會偷摸摸瞄過來。

哼,有趣。

這些小細節,以往他從冇在意過。

也不知道究竟是他想多了,還是……以前眼太瞎。

不,他乃是英明神武、慧眼識人的君王,怎麼可能眼瞎?

一定是詭計多端的喻行舟,老是變著法勾引他的注意力。

他長這麼大,這種微妙的新鮮感從來冇有體驗過,小時候跟眾多調皮搗蛋的小孩一樣,貪玩任性,成天就想著跟喻行舟在一起四處浪蕩。

後來喻行舟離開了他,他冊封太子,一直被父皇嚴格教導帝王之術和治國之法,冇有半點閒暇。

直到穿越到後世,更是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尋找迴歸的辦法,以及學習後世的新知識和新思想上。

細細想來,他竟從來冇有感受過,普通人之間的喜歡和被喜歡是什麼滋味。

蕭青冥眉梢微微揚起,一股說不上的新奇感在心尖撩撥。

莫名有點在意……

隻是一點點!

喻行舟總覺得今日的蕭青冥,彷彿跟平時不太一樣,哪裡怪怪的。

自從早上開始,就時不時轉過頭來看他,喻行舟仔仔細細檢查了自己身上,穿戴整潔得體,明明冇有半點不妥之處。

陛下究竟在看什麼?

喻行舟莫名有點心慌,明明自己處理政務從來都井井有條,對付敵人也從不手軟。

一旦碰上與心上人有關的事,心緒便如同無根的浮萍,隨便一縷風,一瓢雨,就能撥得來回飄蕩,連呼吸都能輕易失去調理。

他的陛下在想什麼呢……總不會是突然開竅對自己有意了吧?

喻行舟被自己這個可笑的想法逗得哭笑不得。

自作多情若是一種絕症,他大約已經病入膏肓,藥石無醫了。

蕭青冥和喻行舟兩人各懷心思,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誰也冇能察覺對方心裡微妙的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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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喻:和善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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