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想打你一頓
元洲繼續說道:
“至於《青春樂壇》的比賽上故意輸給你,第一是我不想讓李淳風贏,很簡單,他歌唱得不錯,人我看不上!”
說到這裡,元洲似乎想到了李淳風,一抹譏諷的表情閃過。
作為李淳風比賽裡的導師,他對李淳風也算是比較熟悉了,德性品德方麵實在令他反感不喜。
“你果然是故意輸的!”得到答案,江舟有點無語。
元洲笑了笑:“第二,我如今在夏國不缺錢也不缺名氣,我唯一缺的是深入人心的人設。”
“所以,我不需要冠軍導師的名號,也不需要贏你的勝利,我要的是名聲,是立在公眾心裡的好人設,隻有人設立起來了,我才能在未來走的更高更遠!”
江舟一挑眉,元洲不想讓李淳風贏得比賽,這點他確實冇想到。
但是元洲想立好人設,他昨天晚上問杜子騰時候察覺到了,當時隻是懷疑,冇想到現在元洲親口承認。
“另外,第三點,夏國最年輕的詞曲天才這個名頭跟隨我太久了,也是時候交給其他人了。”
“而你的出現正好幫我拿走這個到哪都會引人注目的麻煩,能讓我從中徹底解脫出來,這也是我想要的。我已經倦了,也有了家庭和孩子,不想再被整個夏國媒體時時刻刻關注!”
“現在我把這個麻煩交給你正合適,既把你推到了媒體的風口浪尖上,讓所有人找你麻煩挑你毛病,又讓我和劉老師能看到你被媒體折騰,作為找你麻煩的我們,何樂而不為?”
“所以,輸給你有這麼多的好處,我為什麼要贏呢?”
元洲笑得像隻狐狸,目光裡儘是得意。
歌曲的較技早晚都有機會,可這種為自身謀福利的機會可不多。
元洲抓住了機會,一箭三雕,可謂非常自得。
以後,整個夏國人提起這場詞曲天才的大戰都會稱讚一聲元洲大師高風亮節。
而提起江少榮的名字,則會說詞曲界的驚世之才,大師都不是對手。
才華和品德在公眾心裡哪個更重要,無疑是品德會在公眾心裡更重!
品德不好,哪怕你這個藝人才華再牛逼,也無人買賬!
為什麼越是有名有財的人都要去做慈善,其實就是這麼個道理,都想在公眾麵前樹立下良好的形象。
元洲才華驚人是夏國人都知道的,而他的品德到底怎麼樣,卻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這次機會,他讓全國人都知道,他是公平公正的人,他是不徇私情的人,他是高風亮節的名仕!
聽了元洲的分析之後,江舟整個人有點懵逼了,他呆愣了半晌,回不過神來。
過了半晌,他才無語的看著元洲,幽幽伸出了大拇指,酸道:“高啊!實在是高!九十九層樓那麼高!比天都要高!”
他詞窮了,還有點想罵一頓元洲。
昨天晚上他看到結果,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可他冇想到元洲在這裡等著他呢。
輸了比賽,贏了人心!
元洲是真特麼的會打算盤,他是無論如何都要在比賽中輸,不但收穫了名聲,還把夏國第一天才詞曲大師的名號給了江舟。
為什麼說是夏國第一天才詞曲大師呢?
江舟不用想就知道,今後幾天的娛樂版新聞上肯定會出現一係列新聞。
比如:
《夏國或將誕生更年輕的詞曲大師——江少榮!》
《江少榮以詞曲名家身份戰勝詞曲大師元洲,不是大師,勝似大師!》
《江少榮已然具備詞曲大師之姿!》
《江少榮一戰榮升詞曲大師!》
這是陽謀!是捧殺!
所有的娛樂版媒體從今天開始說不定全都會盯上他江舟,甚至有可能國內國外都會有無數詞曲天才慕名挑戰。
江舟將會徹底置身於公眾的眼皮子底下生活,有可能出一點錯都會被揪起來在網上鞭策,堪稱一個大麻煩。
“你就不怕我直接贏了比賽,這樣你就得不到人心了嗎?!”江舟忍不住冷哼道。
元洲笑了笑:“既然我想要這個結果,那就不會讓這樣的情況出現!我積累這麼多年的粉絲,你覺得就憑你出道不滿一年,能比嗎?”
“另外,江老師也得到了想要的好處,比如火星的譚元芳火了,你自已也名利雙收……”
江舟徹底無語了。
元洲年齡隻比他大了六七歲,但是城府卻深厚很多。
不知不覺間,江舟竟然成為了元洲手中的劍,為他披荊斬棘,征戰沙場。
江舟望著笑吟吟的元洲,嘴角抽搐:“我特麼的有點想打你一頓!”
這一刻,他是真的鬱悶,相信誰都不會想到這場宣戰會是元洲謀劃的一個局。
江舟獲得了比賽的勝利,名氣更高,順道推出了譚元芳,本以為獲利頗為豐厚了。
可元洲收穫的更加豐厚。
今天元洲特意約他出來,在江舟看來就是當麵耀武揚威。
關鍵江舟還一時半會兒拿元洲冇脾氣,真特麼的氣啊!怎麼想辦法弄這小子一頓呢?
也許是看到江舟麵色不善,總是瞄著茶杯想要扣在他頭上,元洲哈哈大笑,起身站了起來,告辭道:
“江老師,今天能和你見上一麵,我就滿足了!以後若是你到了名都,我定會盛情款待,後會有期了!告辭!”
“江老師,後會有期!”劉建豪見到江舟鬱悶的表情,也是暢快的笑了出聲,被爆後三次,此時怨氣儘皆消散。
江舟滿臉幽怨的望著元洲和劉建豪轉身離去,心中暗自腹誹,不爽的很。
他也站了起來朝外走去。
服務生見到元洲和劉建豪離開,江舟也要離開,急忙小跑跟上了江舟。
到了門口處。
“先生,你們用餐已經完成了嗎?”服務生小心翼翼湊上來問道。
江舟詫異回頭:“完成了啊。”
“那先生,麻煩您到收銀台把賬結一下吧。”服務生尷尬的說道。
“我靠!他們冇結賬嗎?”江舟愣了下,轉身尋找元洲和劉建豪的身影,哪裡還能找得到,兩人早已不知道去哪了。
服務生不好意思的笑看著江舟。🗶ŀ
“媽的!這兩個損人,今天把我叫出來就是故意來給我添堵的!”江舟罵罵咧咧的拿出錢包,跟隨服務生到吧檯結賬。
門外,一輛黑色的轎車上,劉建豪遠望著餐廳門口江舟被服務員叫回去結賬,再也忍不住拍腿哈哈大笑。
元洲也是笑得暢快。
他們兩個師兄弟合起夥來坑江舟一把,還真是過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