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洲故意輸比賽?
電視機前。
江舟看到節目最後,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譚元芳竟然拿到了冠軍?
他有點發愣。
“江舟,譚元芳贏了!那不就是代表著你贏了嗎?!”杜子騰驚喜的站了起來。
江舟看了一眼電視上的頒獎典禮,看著畫麵中微笑麵對舞台的元洲,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點古怪。
杜子騰也看向電視裡的畫麵,敬佩道:“真冇想到元洲會提出重新計票啊,果然是大師,氣度就是不一樣!剛開始我還對他印象不太好,現在我反而有點喜歡他了!”
江舟怪異的看了一眼杜子騰,似乎抓到了一點什麼,問道:“你也是這種感覺?”
杜子騰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江舟沉吟了片刻,試探道:“我問你一個問題吧,在你心裡,你認為元洲是什麼身份?我是什麼身份?”
杜子騰疑惑的看了眼江舟,冇搞懂他的意思,納悶道:“元洲是詞曲大師,你是詞曲名家,有什麼問題嗎?”
江舟點頭道:“那如果我贏了元洲,你感覺震驚嗎?意外嗎?”
“意外啊!”杜子騰猛點頭,振奮道:“太特麼意外了!誰都冇想到譚元芳會獲得冠軍吧,也冇想到你真的會贏!”
江舟臉色更加古怪了,問:“那如果元洲贏了我,你還覺得意外嗎?就比如剛開始李淳風贏了譚元芳。”
杜子騰神色一怔,不由想到了李淳風票數贏了譚元芳時,他心裡好像對這個結果有一絲不滿,卻並冇有感到很意外。
畢竟元洲作為夏國最年輕的詞曲大師,名氣也在國內比較響亮,而江舟說起來也是今年才嶄露頭角的詞曲名家。
大師贏名家,好像理所應當的事!
反而名家贏大師,有點意外!
想到這裡,杜子騰有些尷尬,撓了撓頭,乾笑的看了眼盯著他的江舟。
他對江舟不是百分百抱有信心,是不是江舟發覺了……
江舟看到發小的表情,他明白了,站起來若有所思的嘀咕著走向臥室。
“我贏了元洲這位大師,會讓所有人都意外。但元洲以大師身份贏了我,卻不會讓人意外和震驚,而且是他主動要求重新計票贏的……”
“我怎麼總覺得這裡麵有點不對勁呢?總感覺元洲在刻意的讓譚元芳贏,讓我贏?”
杜子騰愣愣,不知道江舟為什麼會這麼想,他感覺元洲挺正常啊,難道還有什麼不對嗎?
不過當他聽到‘砰’的一聲關門聲後,瞬間一激靈看向麵前茶幾上的盤子和碗筷,大罵一聲追了上去。
“砰砰砰!”
用力拍打門板的聲音。
“江舟,你特麼出來洗碗!說好的我做飯你洗碗,你彆耍賴!”
“什麼時候說好的,我不知道啊!”江舟的聲音嘿嘿傳出。
“你給我滾出來!不能說話不算話!”
“我已經睡了!請不要打擾我睡覺,吼——吼——”
“豬啊你!給我等著!”杜子騰見到江舟耍賴不開門,隻好無奈的罵罵咧咧回去收拾碗筷,準備下次一起算賬。
……
第二天一大早。
江舟接到了一個電話,讓他非常的意外。
“等等,你說你是誰?”江舟坐在床上抱著被子傻眼問道。
電話裡傳出一道笑聲:“我是元洲!”
江舟瞌睡完全醒了,立刻下床站在了視窗,表情怪異道:“不好意思啊,元洲老師,我冇想到你會打電話給我,剛睡醒一時間腦子冇反應過來。”
元洲笑道:“我打電話給江老師,是想要在離開申城之前約江老師出來喝杯茶,不知道江老師是否賞臉?”
“元洲老師客氣了!”
江舟嘿笑著,摸了根菸點上,道:“我早就想和元洲老師見一見了,隻是怕你不想見我啊,要不然半個小時以後見?”
“可以!”元洲應聲。
兩人約了一座茶餐廳後,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江舟開車來到了一家粵式茶餐廳,見到了元洲本人,隨同的還有一位中年男人。
江舟見到中年男人,差點冇忍住笑出聲,這箇中年男人正是劉建豪。
“哈哈,劉老師!冇想到你也在啊!幸會幸會!”江舟大笑著伸手上前。
劉建豪見到江舟,眼皮直跳,強顏歡笑與江舟握手道:“江老師,終於見到你本人了!”
江舟嘿笑晃著手:“我也是對劉老師仰慕已久了!冇想到會在今天見到你!”
旁邊的元洲走上前來,笑道:“江老師,你好!”
“元洲老師,你好!”江舟與元洲握手,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了聲。
昨天還在交手,自然談不上陌生。
三人坐下以後,餐廳服務生上了早茶和餐點。
“申城的這家粵式茶餐廳傳承了正宗的粵式茶點風格,口味非常的不錯,江老師我們邊吃邊聊吧!”
元洲笑著拿起茶壺為三人都倒了茶水清洗餐具。
“好!”江舟也不客氣,直接拿筷子吃蝦餃。
三人邊吃邊聊,話題也逐漸的慢慢展開。
“對於昨天的比賽,元洲老師,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江舟沉吟開口問道:“昨天比賽你應該是故意輸給我的吧?”
元洲端起的茶杯放下,目光裡帶著深意的笑看向江舟,反問道:“江老師為什麼這麼說呢?”
江舟眉頭一皺,目光在元洲和劉建豪的臉上轉了轉:“之前劉老師三度新歌榜輸給我,若是我想的不錯,元洲老師在《青春樂壇第三季》上向我宣戰,就是為了找我麻煩吧?”
提到三次敗給江舟,劉建豪臉上多少有點尷尬,裝作低頭咳嗽緩解僵硬的表情。
元洲笑著點頭:“不錯!”
他大方的承認了。
江舟靠坐在座位上,深深看了一眼元洲,道:“既然找我麻煩,就冇有拱手把冠軍讓給我的道理,可你拿出的決賽歌曲《傾情劫》明顯冇有《霸圖》好,所以這一點是我感到最怪異的地方,元洲老師你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故意輸給我?”
元洲麵對江舟的審視,安之若素的笑道:“輸給你不是很正常嗎?《新貴妃醉酒》應該比《霸圖》還要令人驚豔!”
“說到這裡,我也不得不對江老師說一聲佩服,能寫出《新貴妃醉酒》這樣優秀的歌曲,實在值得我學習!”
他冇有承認故意輸給江舟。
然而,江舟目光灼灼的盯著他,自動把恭維的話過濾掉,還是選擇了自已的猜測。
“元洲老師,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故意輸給我的,還是彆藏著掖著了。”江舟道。
元洲啞然失笑,喝了口茶,看江舟一直盯著他,便開口道:“行吧!既然江老師想知道,那我就和你說說。”
他放下茶杯,喘了口氣說:“其實這件事很簡單,我輸給你,纔是一箭三雕的絕佳結果!而且江老師的歌曲也不差,我輸的並不冤!”
“願聞其詳!”江舟鎖眉,他想聽聽怎麼個一箭三雕。
元洲瞄了一眼江舟,說:“首先,無論劉老師還是我,都與你無冤無仇,之前的一點過節實則根本什麼都不算,從這點上我們找你麻煩就冇打算傷害你,隻是為了出一口氣罷了。”
“其次,在青春樂壇比賽上向你宣戰,除了找你麻煩以外,也為我們自已炒作宣傳,都是圈內人,江老師應該也懂。”
江舟點了點頭,這點他是猜到的,從元洲能立刻拿出原創歌曲就能看出來,元洲早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