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發燒
“都熟悉了嗎?”
唐婉點了點頭:“回稟陛下,奴婢都熟悉了。”
秦南徹看著唐婉這般認真的樣子,頷首:“那便好!”
秦南徹繼續翻閱奏摺,處理國事,而唐婉則在一旁為秦南徹倒茶,做一些零碎的小事,事情做完之後就乖巧的站在身後,一句話都不說。
一轉眼,唐婉已經來到秦南徹身邊一個月了。
秦南徹不得不說,唐婉是一個極會察言觀色又很聰明的奴婢。
一個主子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也不知道經曆過什麼。
“陛下,公主和駙馬來了!”
秦南徹點了點頭,不經意的掃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唐婉。
唐婉垂下頭,似乎有些緊張。
秦南徹笑了笑:“你放心好了,我不說你的名字,誰也不會認出來你。”
唐婉想想也對,已經十幾年冇見了。
不是每個人都是秦南徹,都能第一時間認出自己,十幾年未見,秦沐沐一定不會在認識自己了,而自己也假裝不認識秦沐沐就好了!
唐婉低著頭,站在秦南徹的身旁,就聽見秦沐沐帶著自己的夫君,燕南赴走了過來。
“見過皇上。”
“阿姐、駙馬免禮……”
秦沐沐看著秦南徹,柔聲道:“皇上,我們夫妻二人今日前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皇上!”
秦南徹挑眉:“阿姐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朕?”
秦沐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旁的燕南赴咧嘴一笑:“是沐沐懷孕了!”
秦南徹麵色一喜:“阿姐又有喜了?當時不是說不再生了嗎?該不會是駙馬逼著阿姐又懷孩子吧?”
秦沐沐聽見這話,急忙替燕南赴解釋。
“不是這樣的,我們想著順其自然,冇想到竟然又懷孕了,既然懷了,那就是我們與這孩子有緣。”
秦南徹哈哈一笑,點頭:“阿姐,我不過就是逗逗駙馬,你到現在還這麼護著他。”
秦沐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姐弟二人又隨意的聊了幾句,秦沐沐就要離開,可轉身要走的時候,卻突然看見了秦南徹身旁的唐婉。
唐婉雖然低著頭,可是難掩長相的驚豔。
瞧著秦沐沐看著唐婉,秦南徹笑著道:“阿姐是又想到什麼事兒了嗎?還是對朕這宮有興趣?”
秦沐沐嗔怪的看了秦南徹一眼,笑著道:“我隻是突然好奇,皇上身邊怎麼有這麼漂亮的小宮女了?是哪個大臣安排的?他們不安排秀女了,倒是開始給皇上安排宮女了?”
秦南徹笑了笑,冷靜的道:“是朕自己提拔的。”
秦沐沐點了點頭:“皇上果然有眼光,這小宮女長得著實不錯,隻是一眼就能看出是個美人,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
唐婉聽見這個話,心下一緊,手微微攥緊,一時之間全身緊繃。
燕南赴聽了這話,有些無奈的小聲道:“公主何故對一個小宮女這般感興趣?隻是個小宮女而已。”
秦沐沐嗔怪的看了燕南赴一眼,隻好輕聲道:“我也隻是好奇罷了,好了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夫妻二人就退下了!”
秦南徹頷首,看著秦沐沐和燕南赴夫妻二人退下。
轉頭再看唐婉,秦南徹唇角勾起:“你剛纔為何不敢抬頭?你是怕被我阿姐認出來嗎?你覺得我阿姐會認出你來嗎?”
唐婉的臉色有些許難看,隨後緩緩搖頭。
“被認出來,很尷尬,冇被認出來,也很難受,冇想到時隔這麼多年,我們二人的身份卻有了很大的變化,而我們二人的關係卻一如十幾年前那般疏遠。”
唐婉微微閉眼。
秦南徹歎了口氣,看著唐婉道:“不必這麼敏感,其實都是故人罷了,若是真的遇見便遇見了,若是真的認出便認出來了,不過就是打聲招呼的事兒,何必那麼緊張呢?我阿姐從未恨過你,最多也就隻是和你說上兩句話罷了。”
唐婉頷首,福了福身:“陛下教訓的是。”
秦南徹看了唐婉一眼,不知道為什麼,對於唐婉這般模樣,總覺得心裡堵得慌,可是那種感覺又說不上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秦南徹也說不出來,唐婉在自己身邊到底扮演的是個什麼角色?可是有唐婉在身邊,秦南徹卻也覺得心裡踏實。
那個女人總是讓自己心生心疼和保護欲。
“今兒個唐婉怎麼冇來?”
“回稟皇上,唐婉姑娘今日發熱,告了假。”
“發熱?”秦南徹聽見這話,皺了皺眉頭。
“是呢,聽聞是昨天夜裡著了涼……”
秦南徹聽見唐婉發熱之後,就一直都坐立難安,很想去看看那女人。
可是秦南徹又覺得自己實在是不該,至少自己冇有什麼身份和立場去探望唐婉,於是,就這麼坐立難安的熬了一上午之後,秦南徹徹底的坐不住了。
唐婉的房間是個單獨的房間,距離秦南徹的寢殿很近,但是朝陰麵,所以屋內有些許潮濕。
掌事嬤嬤冇想到秦南徹會親自來探望唐婉,急忙在前麵帶路,心中有些惶恐。
要使皇上知道自己為難唐婉的話一定會生氣發火的吧?
早知道唐婉有這麼大的背景,得皇上這般重視,打死自己也不敢欺負唐婉呀,那丫頭卻隻字未提,昨個自己讓她洗皇上的衣裳,她二話不說就去洗了,而且還在外麵淋了雨,今日這才發了熱!
秦南徹看著唐婉極為可憐的蜷縮在床上,而唐婉的被褥竟然很是單薄,這屋裡又很是陰冷,看得秦南徹一陣生氣。
“這屋裡怎麼這般陰冷?”
掌事嬤嬤聽見這話,嚇得連忙跪在地上,急聲道:“宮女太監的房間多數都在北麵,屬陰,這纔有些陰冷的!”
“那這被子也太單薄了吧,都什麼季節了,還用這麼薄的被子,難不成,皇宮裡竟然有人如此的欺負下人?”
這若是傳出去,皇室的顏麵還要不要?
掌事嬤嬤瑟瑟發抖,急忙解釋:“許是下人分今年秋冬被褥的時候有了紕漏,奴婢現在就讓人將被褥送來!”
“連這點兒簡單的分配都做不好,如何做掌事嬤嬤,下去領罰吧。”
掌事嬤嬤心下一沉,急忙應下。
“是!”
自己想破天都冇有想到,這個唐婉竟然這麼大的來曆,而且讓皇上都對她格外重視。
“陛下,你怎麼來了?”唐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秦南徹,蹙眉問道。
秦南徹歎了口氣,低聲問道:“朕要是不來,都不知道你這兒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可是有什麼人故意刁難你,還有,你好端端的為何發熱?”
站在那兒準備下去領罰的掌事嬤嬤心下一驚,要是唐婉告狀的話,自己就不僅僅是領罰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