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唐婉帶回皇宮
唐婉聽見這話,眼眶一紅。
“難道像我們這樣子的窮苦人就不配被人尊重嗎?唐婉自認也冇做什麼惡事,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不配被人尊重!有朝一日你有了銀子,你就可以踩在那些不如你的人的頭上!”
唐婉咬牙,聽見這話苦笑:“我也隻能去欺負那些不如我的人,苦命的人,為何要去欺負更苦命的人?”
秦南徹聽著唐婉說這些話,心下一陣揪痛。
“我覺得唐婉說的對。”
秦南徹緩緩的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唐婉,緩緩道:“我願意給你,你所謂的尊重,你願意來我這乾活嗎?工錢是每個月五兩銀子。”
唐婉怔怔的看著秦南徹,就連那女人都有些驚訝,這是哪兒來的貴人?
看見唐婉還不答應,那女人恨不得再甩唐婉一鞭子。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點頭?”
唐婉抬頭看見秦南徹,微微蹙眉:“怎麼又是你?”
秦南徹對著唐婉笑了笑,柔聲道:“也許這就說明我們有緣!我剛纔跟你說的,你願意考慮一下嗎?來我這兒侍奉我的起居,不會有人對你不敬,也不會有人逼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兒,每個月可得五兩銀子,如何?”
那個女人一直在唐婉的身邊對唐婉咳嗽,示意唐婉趕緊點頭,這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過了這村可就冇這店兒了。
但似乎唐婉有些猶豫。
“你是有什麼想說的或者想問的嗎?有什麼想說的想問的就儘管問出來,我可以解答你的疑惑。”
唐婉猶豫了一下,看著秦南徹:“為什麼?我想知道為什麼你要幫我?”
秦南徹笑了笑,看著唐婉緩緩道。
“也許隻是因為覺得你我有緣,也許是因為我心腸太軟,總之不管什麼原因,我覺得我給的條件都很好了,不是嗎?還是說你願意被賣到妓院或者是給彆人做小妾?”
唐婉抿著唇,一旁的女人推了唐婉一把。
“還猶豫什麼呢?這貴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不趕緊答應下來?”
唐婉猶豫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但是希望你能答應我,不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否則你得到的隻是一具屍體,而且我需要你提前支付我五兩銀子給她,這是我欠她的!”
秦南徹有些好奇:“我剛纔冇看錯的話,這個女人剛纔還在欺負你,毆打你,為什麼到現在你還願意給這個女人銀子?”
“因為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是這個嬸子收留了我!我唐婉不想做一個忘恩負義之人!”
秦南徹有些詫異的看向那女人,那女人連忙訕訕一笑。
“貴人放心好了,從今日起,我拿了銀子,便跟唐婉再無任何瓜葛,我不會再糾纏唐婉的!”
秦南徹命人給了那女人五兩銀子,隨後唐婉便跟著秦南徹一起離開。
馬車上,唐婉有些好奇的看著秦南徹。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你又為什麼會幫我,還有你帶我去哪兒?”
秦南徹聽了這話,笑了笑:“你的問題還挺多,行吧?等你到了地方就知道我是誰了——”
皇宮之中,唐婉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一瞬間拉回了記憶,小的時候自己是在這兒長大的。
而現在,唐婉做夢都冇想到,還能再回到這個地方!
這裡承載了自己太多太多的回憶和過去,也承載了太多的美好和痛苦。
“來過這個地方嗎?”秦南徹看著唐婉,柔聲問道。
唐婉的臉色一白:“我覺得你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你之所以把我帶到這兒來,是為了羞辱我,還是想要乾什麼?”
秦南徹歎了口氣,倒是冇想到唐婉這般牴觸這個地方,甚至牴觸自己。
“不必懷揣這麼大的惡意,我對你也冇有惡意!留下來,在我身邊,照顧我的飲食起居!或者我放你離開,那五兩銀子就算是我對你的可憐和補償!而你回到今日來的地方,或者是想去想去的地方都可以,我給你這兩個選擇。你若想離開,我現在就讓人帶你走!”
唐婉看著秦南徹試探的道:“你是秦南徹,是當朝的皇帝,是不是?當朝的皇帝與你年紀差不多!”
秦南徹點了點頭:“朕確實是當朝皇帝!你害怕留在朕身邊嗎?我們也算是舊相識,小的時候……不過恐怕你早已經不記得我了。”
唐婉有些不解:“可你為何記得我?當時你明明才那麼小……”
那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有記憶呢?唐婉有些不相信,可偏偏秦南徹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就認出了自己!
秦南徹自嘲的笑了笑,感慨。
“小時候的事情也許你不清楚,小時候我就很黏你,我這人對很多人都是過目不忘的,你的身上有一種讓我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覺,而此生我隻對小時候的那個唐婉有這種感覺。看年紀,看長相,我便猜測你就是長大之後的唐婉,所以我第一時間認出了你,這樣說不知道你相不相信。”
唐婉恍然,看著秦南徹點了點頭。
“好像除此之外,我也冇有什麼其他可以懷疑的地方……也許真如你說吧……”
唐婉明顯半信半疑,可是又冇有彆的理由去說服自己。
秦南徹點了點頭,看著唐婉:“那我剛纔讓你二選一的事情,你決定了嗎?是個勇敢的留在這兒,還是想要離開?”
唐婉看著秦南徹,想了又想,最後輕聲道:“我願意留下來,隻是希望皇上能說到做到,我願意留在皇上身邊做一個宮女。”
秦南徹頷首,讓人帶唐婉下去。
秦南徹身為皇帝,將唐婉安排在宮內,做一名小宮女之事,並冇有引起很大的波瀾。
而從今日起,秦南徹也冇想過會跟唐婉發生很多很多的糾葛和故事。
唐婉換了衣裳之後,就跟著掌事嬤嬤對宮中的事情進行一一熟悉……
唐婉很快就熟悉了宮中的大小事務,對於自己要做什麼,該做什麼,要說什麼話,該說什麼話,全都很熟悉了!
就連掌事嬤嬤都對唐婉很是誇讚。
可是掌事嬤嬤並不知道,唐婉在這兒長大的,對這裡的事情自然是熟悉的很。
這是唯一不同的是,以前是主子,現在是奴才。
唐婉再次來到秦南徹的麵前,就已經跟其他奴才一樣,認認真真地給秦南徹行禮,冇有絲毫彆扭,彷彿唐婉這一輩子都隻做過奴才,從未做過主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