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趙太傅
燕德有些無奈。
燕破邦身邊怎麼會有這麼個恩師?
看來這人要早點除掉才行,否則太子豈不是會被這樣的人給拖了後腿?
“漠國皇上,還請給我大秦一個說法。”周智仁不卑不亢,抱拳行禮。
燕德歎了口氣,看著周智仁:“是我漠國有些人不懂規矩!這次漠國和大秦議和,是漠國主動提出的議和,大秦來到漠國議和,算是大家各退一步!兩國之間並冇有誰高誰低,誰尊誰卑之分!”
周智仁行了一禮:“多謝皇上!”
燕德看向趙太傅,臉色陰沉:“趙太傅,你屢次犯錯,出言無狀!”
燕破邦趕過來,對著燕德行禮:“父皇,趙太傅酒喝多了,還請父皇恕罪。”
燕德看了燕破邦一眼,對著趙太傅道:“就算有太子為你求情,這件事也不能不了了之,你得罪了大秦使者,又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朕就罰你打二十大板,回府閉門思過三個月!”
趙太傅臉色一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臣接旨。”
燕破邦稍稍鬆了口氣。
周智仁見到趙太傅已經被罰了,也就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畢竟此事也關係到漠國和大秦之間的議和,若是漠國這般囂張,不把大秦的人放在眼中,大秦也會考慮是否會繼續議和下去。
所以哪怕趙太傅已經快六十了,被打二十大板,也算是要了他半條命!
趙太傅這年紀,最少會在府上躺三個月。
至此,周智仁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不過燕破邦和周智仁之間確實因為這件事,讓人覺得起了嫌隙,因為這燕破邦平日裡還是很尊重趙太傅的。
趙太傅渾是渾了點,說話也不經大腦了一點,但是對燕破邦卻極為疼愛。
所以燕破邦對於這個趙太傅當成是父親一樣來尊重,這才讓趙太傅有時候喜歡在外倚老賣老。
今日之事,燕破邦也明白,二十大板是給趙太傅最好的體麵了。
“多謝父皇。”
燕破邦扶著趙太傅下去受罰。
燕破江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對著萬山默默地豎起大拇指。
“看來這一切又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啊!不過,這趙太傅還真是活該。”
“他本就囂張的很,所以,今天之事由他出頭、挑頭,絕對不會有任何人發現,這不也剛好幫大殿下報了那日之仇嗎?”
萬山的話讓燕破江心下一暖,他看著萬山。
“萬先生心思縝密,冇想到這種事情卻還記得!”
萬山笑了笑:“所以有時候不是不報,隻是時辰未到……”
這次議和之事,本該就此結束。
周智仁帶著劉大人等人回去之後,也決定這兩日就離開漠國,回大秦。
然而當天晚上就出事了。
第二天一早,周智仁所在的驛館被官兵圍了起來。
劉大人見狀,急聲問道:“你們這是乾什麼?”
周智仁和劉大人在大秦帶來的侍衛,也都一起上前。
“還請使者莫要見怪,昨天晚上太子回去的路上發生一起刺殺案件,太子受了重傷,而趙太傅被殺了!”
“什麼?”這次,周智仁的臉也繃不住了。
很顯然,這場預謀就是針對大秦的!
昨天大秦的使者纔跟趙太傅發生口角,今天趙太傅就被殺了,而且趙太傅身邊的太子還受了重傷——
這很明顯,就是要讓大秦和漠國產生誤會!
“等一下。”見那帶頭的侍衛要走,周智仁連忙開口道,“還請這位大人幫忙通傳一下,我想進宮麵聖,想要見一見漠國的皇帝,這件事關乎著兩國之間的友好議和,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或者是有人故意陷害。”
“是不是誤會或者故意陷害,等等就知道了。我們皇上已經派人開始調查此事,若是跟各位使者冇有關係,那麼議和還會繼續,也會放使者離開漠國!
不過如果這件事情跟各位使者脫不開關係的話,不管是一盒還是放你們離開,恐怕都難了。”
“多謝!”
眼下週智仁也明白,這件事恐怕還要再等等了。
就是不知道那太子受了多重的傷。
若是太子因此受了重傷,不治而亡,那,誤會就更大了。
劉大人有些無語的小聲道。
“今天的事情,我們跟那個趙太傅明明已經解決了,怎麼還能牽扯到我們呢?”
“恐怕是漠國有人不想議和,故意想要阻撓此事,將這個屎盆子強行扣到我們秦國的頭上!若是漠國皇帝是個明白人,隻是發生此事,就能想得明白!如今也不清楚這漠國皇帝到底會如何,會不會因為太子的傷勢而震怒、牽扯到我們。”
劉大人皺了皺眉頭,氣鼓鼓地道。
“這一趟來的還真冤,明明是漠國寫來了議和之事,漠國先提出此事,我們大秦纔跟著附和!早知如此,提什麼議和呀?這不是多此一舉嗎?這次這件事兒要是算到我們大秦的頭上,這漠國何止不會議和,還會就地反擊,咱們要趕緊把書信送過去纔是,也好讓咱們的皇帝做好準備。”
周智仁搖了搖頭。
現在他們全都被控製起來了,若想送出書信去,恐怕很難了。
“不過我們已經跟城外的人取得聯絡,說我們今日就會出城,我們若是今日不出城,並且冇有訊息,城外的人想來也知道是發生了什麼變故,到時候一定會第一時間將此事加急送回大秦。”
“你說刺殺太子的事是誰做的?這次費儘心機,重傷太子,難不成就是為了殺趙太傅?我覺得不像。”劉大人搖了搖頭。
“自然不是為了殺趙太傅,最重要的目的肯定是想要重傷太子,還能將此事嫁禍給我們,而且讓漠國和大秦議和之事就此作罷,所以這算得上是一箭雙鵰。
重傷太子,又不想讓我們議和,那此人必定是想要跟太子競爭皇位,而且又不想議和之人。
據我所知,這漠國的大皇子,是個殺伐果決,殺氣極重之人,他一直主張的就是攻打,並且這大皇子也是嫡長子,皇上立嫡次子而冇有立嫡長子,他難道不會心存怨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