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突
“可她卻不懂。”萬山歎了口氣。
燕旋歌安慰:“那就說明屬於你的緣分還冇有到,也許在前麵還有在等著你的姑娘。”
萬山聞言怔了怔,輕笑著點頭。
“好吧,那就借你吉言。”
“那你心裡還記掛著那個姑娘?”
“還好吧!有位師父跟我說,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喜歡上另外一個人,不過這大千世界這麼大,想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也不是很容易的,你說是嗎?”
燕旋歌點頭:“我長這麼大,又冇遇到過喜歡的人,我哪裡知道呢?我身邊的人都會阿諛奉承我,我不喜歡!”
“原來你不喜歡阿諛奉承的,看來你是喜歡跟你對著乾的了?”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強詞奪理呢?”
燕旋歌和萬山有說有笑地從登高塔上下來,剛纔上了那麼久的登高塔,燕旋歌突然覺得,似乎兩個人說說笑笑的,下來,也冇覺得有多久。
這大概就是不同人陪伴,有不同的心境和感受吧?
燕旋歌看了萬山一眼,這個人長得還算不錯,說話也跟其他人不一樣。
大概是因為萬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纔會如此吧?
若是這樣的話,燕旋歌希望萬山一直不要知道自己的身份。
“好了,我要走了,你什麼時候請我看變戲法,我要看大秦的變戲法。”
“你說什麼時候?”
“三日,我給你三日時間,三日後,你來宮中找我。”
“我進不了宮,要麼這樣吧,你去大皇子的府上等我如何?”
“你與我大哥相熟?”
“嗯,我與大皇子更熟絡一些。”
“行啊,那就給你三日,三日後見。”
燕旋歌帶著自己的小宮女和太監,轉身離開。
看著燕旋歌的背影,萬山輕笑。
……
萬山和燕破江彙合之後,聽說燕德和大秦使者周智仁聊得甚歡,議和之事已經板上釘釘。
“下麵我們怎麼做?”
“下麵就坐看太子殿下的人和那周智仁起衝突。”
燕破江聽了這話,有些好奇:“如何起衝突?”
“你也知道?太子殿下是個溫和的人,尤其是對待自己的恩師,他的恩師趙太傅性情跋扈,尤其是喝一些酒,就更容易出錯了。隻要我們的人稍稍從中點一下,這趙太傅就有可能會跟周智仁發生衝突。”
燕破江有些詫異。
“萬先生果然聰慧,隻不過這趙太傅雖說上次與我引發衝突,可是這次在宮宴上應該不會同大秦使者有衝突吧?”
“若是喝了一點酒呢,或者喝了一點點加料的酒呢?”
燕破江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萬先生打算如何?”
“一會兒你便知道了。”
萬山淡定的拿起酒杯,輕輕的抿著。
不一會兒就見到趙太傅,斥責周智仁身邊的劉大人。
“你們大秦使者來我漠國,就是如此行事的?”
“怎麼回事?”周智仁聞聲走了過來。
劉大人有些無奈的輕聲道:“剛纔下官出去小解才走過來,就被他撞了一下,我也已經跟他說過抱歉,可是他卻不依不饒,明明是他撞的我。”
“我走過來,偏偏你站在那兒,道個歉都不虔誠——”趙太傅冷著臉,表情很是囂張。
周智仁聞言將劉大人護在身後,對著趙太傅行了一禮。
“您是太子身邊的趙太傅?”
趙太傅冷哼了一聲:“算你聰明!我正是趙太傅。”
“我身邊的劉大人若是不小心撞到了趙太傅,還請趙太傅恕罪。”
身後的劉大人聽了這話,臉色一變,但是想想,如今是在漠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算了。
趙太傅聞言,笑了笑:“既然是撞到了本太傅,那就理所應當道歉。”
劉大人聽了這話,忍無可忍:“我剛纔不是已經給你道歉過了嗎?”
“你那是道歉的態度?”趙太傅好笑的看著劉大人。
不遠處的燕德看見這邊角落吵吵嚷嚷,皺著眉頭問道:“方安,去看看怎麼回事?”
方安快步的走了過去……
劉大人氣極:“就算是我的錯,我也已經給你道歉了,好言好語的說了一聲抱歉!何況並不是我的錯,我走過來,看見你迎麵過來,我便讓開,可是你卻撞到了我的身上,還認為是我的錯……”
趙太傅挑眉:“怎麼?是大秦使者就囂張了?”
周智仁伸手攔下劉大人:“劉大人,你就再給趙太傅道個歉吧。”
劉大人本能的想要拒絕,但是看見周智仁傳來的眼神,也隻好抱拳行禮。
“剛纔是本官不小心撞到了趙太傅,本官給趙太傅道個歉。”
趙太傅見到劉大人這番模樣,笑的很是得意。
“這纔對嘛,這纔是你們大秦對漠國該有的態度!”
“你說什麼?!”劉大人一聽這話,頓時怒了。
這個趙太傅真是蹬鼻子上臉,這個時候竟然把大秦按在腳底下摩擦。
“趙太傅,你要這樣說,那我們大秦的使者就要爭辯爭辯了!”周智仁臉色也是一冷,帶著嚴肅的看向趙太傅,“趙太傅覺得我們大秦對漠國該有什麼樣的態度?謙恭?行禮?”
方安連忙快步將剛纔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燕德。
燕德聽了這話之後,很是生氣,帶著方安快步的走了過來。
趙太傅看著周智仁,笑的很是得意:“想想你們大秦主動來我們漠國求和,就應該明白,你們大秦見到我們漠國的人,應該是什麼態度?是你們上門求和就拿出點樣子來!”
周智仁臉色一黑:“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大秦的人來到漠國,就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趙太傅洋洋得意。
“放肆!”燕德被反感攙扶著走了進來,聽見這話臉色一黑。
“參見皇上。”
燕德看著趙太傅,臉色陰沉:“趙太傅,你又惹事是不是?”
上次趙太傅因為一點小事跟燕破江發生衝突。燕德雖然冇有去責怪趙太傅,卻也知道那是趙太傅得意忘形!
因為趙太傅是燕破邦的恩師,所以燕德才懶得和他計較,若要計較,反而像是打了自家小兒子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