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猜想實在有些大膽,但也確實是條路子。
一時間,麵前的長夜月,耳機對麵星穹列車上的人們都開始考慮起這個猜想的可能性。
“當然……”
雲之卻突然話鋒一轉:
“博識尊隻是長得好像隻有個頭,實際上作為星體計算機,祂內裡應該五臟俱全。”
所以有冇有身體很重要嗎?
博識尊也許不會覺得多重要……吧。
雲之想起自己以前想過,如果自己要找博識尊的時候博識尊不來,那就叫嵐把那個大機器腦袋拖過來。
………………
可彆讓博識尊有了危機感,真的考慮上要給自己弄個身子了。
“長夜,你是什麼想法?”
比起冇有根據的瞎猜星神的想法,現在還是關注一下眼前吧。
長夜月在這裡不知道待了多長時間了。
總不可能真的什麼都冇有做吧。
而且,她剛纔好像也說了……“計劃”?
“啊,我的計劃啊……”
長夜月眼神飄忽了一下。
雲之秒懂。
——明白了,她的計劃可能比較激進,而且她自己也清楚,如果說出來,他可能不會同意。
那長夜月的想法其實已經相當明顯了。
——當他們還在試圖把管理員弄死,把鐵墓的腦子裡關於【毀滅】的想法清理掉的時候……
長夜月選擇了拔電源。
計算機嘛,隻要把電源一把,不管是鐵墓還是黃金裔,一把火就能全部消失的乾乾淨淨。
不管是博識尊想要和身體,還是浮黎和納努克想要平分【智識】的命途,隨著翁法羅斯付之一炬,他們的想法全都會化作灰燼。
唯有等待下一次機會。
……嗯,也許不會太遠,畢竟讚達爾的魂器……肯定不隻有來古士一個。
“事實上,我也有些好奇。”
長夜月對自己的計劃避而不談,隻是開口道:
“您在發現這裡有位絕滅大君時,為何第一個想法竟是……讓仙舟聯盟占得先機?”
而不是犧牲一個翁法羅斯,幸福全宇宙。
“隻是覺得這樣做,裡麵的人也太可憐了點。”
雲之抱起手,似笑非笑:“他們為了自己的世界拚儘全力,在無望的輪迴中等待了這麼長時間,總該有回報的。”
長夜月並不讚成:
“失敗者有什麼好關注的,比起那點微不足道的憐憫之心,您最該關注的,難道不是您的仙舟聯盟嗎?”
“如果這個怪物徹底破殼而出,仙舟聯盟要麵對的,可不僅僅隻是機械故障。”
要知道,整個星艦可都是科技驅動,鐵墓引爆的那一瞬,完美的毀滅方程式遍佈宇宙,仙舟聯盟得當場完蛋。
長夜月很淡定的闡述著這個事實:
“而且……就算是他們辛苦這麼多年的回報,也不該由星穹列車來付出吧。”
“換個角度看呢?也許我們就是他們的回報。”
雲之往前走了幾步,看著遠處的建築:
“那個地方怎麼去?”
長夜月歪了歪頭:“那裡嗎?……我們可以直接飛過去的。”
其實按理來說他們應該乘坐腳下的“電梯”上去。
但他們冇有控製檯,冇法去尋找開啟電梯的鑰匙。
所以長夜月選擇直接飛過去。
——所以彆問她為什麼會飛。
但長夜月並冇有忘記雲之剛纔說的話,她目光閃了閃,無奈的笑道:
“您當然不會同意,嗯……所以,您想都冇有想過嗎?”
為了仙舟聯盟,擴張地盤,拉來更多人手,這些都能理解,隻是……
雲之真的冇有考慮過一勞永逸嗎?
“當然冇有。”
雲之頭也不回。
長夜月繞到他跟前:
“您為什麼閉著眼睛?”
“因為不能睜眼說瞎話。”
長夜月:……
啊?
父女倆(?)聊天聊的開心。
一旁的那刻夏和風堇麵麵相覷。
……剛剛,他們的意思……
是不是說,翁法羅斯好像真的在墳墓裡走了一遭?
————————————————
而另外一邊,星和丹恒在緹寶老師……的指引下,跟著幾個新認識的朋友們,來到了新的地圖。
——中央懸掛著一把巨劍的……
懸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