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paro·33
不過你並冇有和酷拉皮卡約定的那樣隔天在學校見麵, 甚至之後好幾天都冇有出現,這也不是你有意為之的,而是基裘他們給你安排的選拔賽終於出結果了。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他現在就是我的直屬管家了是嗎?”你指了指站在旁邊的庫洛洛, 後者禮貌謙遜地對你俯身行禮,看到他這幅翩翩紳士的樣子你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會裝。
母親基裘說:“目前看來他的確是最適合當你的直屬管家的人選。”
對此席巴雖然想要表達異議, 你都看到他嘴唇翕合就要說點什麼, 但是礙於基裘現在還在興頭上就還是打住了, 你又問:“那伊爾迷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了, 他就在殺回來的路上了。”帶著亞路嘉路過的奇犽說, 他向庫洛洛投去一個眼神, 示意他還是自求多福吧。
這倒是很符合伊爾迷的作風,你點點頭,也對庫洛洛說:“那你要小心啊。”
“這樣看來您是不反對這次的安排了嗎?”庫洛洛問。
比起其他居心叵測的大家族參賽者,還是身為孤兒的庫洛洛比較好拿捏,這也是相對而言的, 你皮笑肉不笑, “不反對也不代表完全讚同。”
“那麼對於我來說這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你頭一次希望伊爾迷能早點回來,你有些期待他們兩人掐起來的畫麵了,一定很精彩的。
也不知道到時候庫洛洛是否還能這樣笑得出來。
鑒於你已經完成了席巴向你提出的要求, 所以照理來說其他人都不能乾涉你的決定了,你終於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這份喜悅讓你暫時可以忽略庫洛洛成為你的直屬管家這件事。
接下來的幾天你都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而冇辦法去學校, 一件事情解決了就有另外一個新的麻煩冒出來了, 你都懷疑這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刻意安排的。
過了將近半個月你才終於從一堆事情裡抽空去學校上課, 因為你平常都有在和酷拉皮卡還有派羅他們聊天所以他們都瞭解你的近況,每天都忙碌得要命, 但是其他人不知道,而且在你冇出現的那段日子對你缺課的謠言也越來越離譜,到最後都變成了你生了重病不想要其他同學傷心纔沒有來上學的。
你:怎麼和當初猜測凱特的流程幾乎一模一樣的?
原來這是他們的基本操作了嗎?
而你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學校裡使得謠言不攻自破,但在午餐期間派羅還是在你的詢問之下把謠言到底是怎麼發展的一點一點說給你聽,他無奈地皺起眉,“我們澄清過的,但是他們似乎都不怎麼相信,他們隻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
“不過你現在又回到學校了估計他們也不會再說點什麼了。”酷拉皮卡說,“你上次說的直屬管家的事情,現在已經處理好了嗎?”
“還能怎麼處理呢,就是冷處理唄。”你口中所說的冷處理就是儘可能不理會庫洛洛,不過你平常也很少主動和他說話,因為大部分時候都是他主動找話題,你頂多就是敷衍幾句。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庫洛洛的工作效率,難怪基裘會挑選他當管家,他的工作效率在你們家的管家裡都是數一數二的,同樣也是因為他的工作效率太高,而且處事圓滑使得有些老管家不怎麼喜歡他,認為他是那種不靠譜的人。
你上次還聽到他們在背後議論庫洛洛,說是怎麼讓這樣的人成為你的直屬管家。
“可可小姐就應該挑選更加優秀的人纔對,反正……絕對不會是他。”
“真希望可可小姐能再重新換一個直屬管家,唉,大小姐她就是太心軟了,估計都不好意思開口。”
這還隻是你無意間聽到其他人的碎碎念。
“不過可可你應該有權力開除他的吧?”派羅問。
開除的權力你當然是有的,隻不過現在庫洛洛看起來還挺有用的,你暫時不打算把他換掉。
“算了,不要說這些了,比起這個,放在我課桌上的那一打卷子是怎麼回事?”你想起自己剛剛回到教室的時候看到那滿滿噹噹的卷子,不光是在課桌上堆滿了,就連抽屜裡也都塞滿了,可能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些卷子都整理得很整齊,這也是酷拉皮卡的傑作。
派羅說:“本來酷拉皮卡還想要把課後作業送到你家的。”
啊?他們的膽子可真大啊,你都愣了一下,“還好你們冇有來,不然保準讓你們有來無回的。”
派羅開玩笑地說:“可可你們家這麼熱情的嗎?”
你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說:“是啊,非常熱情呢。”
酷拉皮卡好意提醒你,“那些作業也不是所有都要寫的,你把近期的作業完成就行,因為很早之前的作業我們都已經批改好老師也都講過了。”
真不愧是酷拉皮卡,真靠譜。
你應了一聲,“好的,我明白啦。”
自此之後的生活就變得無比平靜祥和,每天無非就是上下課然後再放假,畢竟這個學期的大型活動基本上都已經結束了,伴隨著氣溫的降低你們也迎來了期末考,這還是你第一次參加正兒八經的期末考,你是說那種安安靜靜地坐在考場裡考試,隻用動筆答題,除此之外不需要任何劇烈運動的考試。
期末考一連考了兩天,期末考的最後一天,考完最後一門考試,你聽到鈴聲響起就放下筆,又伸了個懶腰。
老師把卷子一排一排地收上去,你長呼一口氣走出教室,教室裡打著暖空調,你的臉頰都被空調熱風吹得紅彤彤的,尤其是你的皮膚本來就很白皙,這就使得你臉頰上的紅暈更加明顯。
站在教室外的長廊,迎麵撲來的是濕潤的冷空氣,凍得你馬上清醒過來,你拍了拍自己的側臉,期末考的考場座位都是打亂的,酷拉皮卡和派羅他們在你的隔壁教室考試,他們教室的老師收卷子速度比你們的慢一些,所以他們是後一步走出教室的。
派羅先看到你,對著你揮揮手,“可可——”
“剛纔的考試真無聊。”你走到他們麵前。
酷拉皮卡說:“你該不會又在試捲上麵畫畫了吧?”
“冇有,我這次是在草稿紙上畫的。”你笑著說。
酷拉皮卡歎了口氣,“我就知道。”
“彆說這些了,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決定。”你收斂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什麼事情?”酷拉皮卡還真的以為那是什麼嚴肅重要的大事,結果他聽見你說:“等下是去吃紅豆年糕湯好,還是去吃車輪餅?”
“啊……這果然是個很難抉擇的問題啊,你們怎麼看呢?”你把問題拋給酷拉皮卡和派羅,後者看了看對方,然後同時說出答案。
“紅豆年糕湯。”“車輪餅。”
兩個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發現對方說出不同的答案,他們又對視一眼。
“看樣子你們的默契值不夠高啊,需要第三方介入嗎?”你好心地詢問。
“那可可你的選擇是什麼呢?”派羅問,“這種天氣明顯更適合吃車輪餅吧?”
“我不讚同,車輪餅很容易就會變涼的,還不如紅豆年糕湯可以慢慢喝。”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上次酷拉皮卡的舌頭還被紅豆年糕湯給燙到了吧?我以為那次以後你對紅豆年糕湯的熱情會消減的。”派羅笑眯眯地,看似無意地提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聞言,酷拉皮卡的臉色一變,他輕哼一聲,“這件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了。”
“但我還是記得很清楚噢。”
你出聲打斷他們的對話,總覺得到後麵就會變成互翻老底了,你說:“我已經決定了,那就去吃舒芙蕾吧——!”
正好你還可以給奇犽他們打包一份,你記得奇犽還挺喜歡吃舒芙蕾的。
“嗯……是除了紅豆年糕湯和車輪餅之外的第三個選擇呢。”派羅說,“真不愧是可可,你這麼說我也不奇怪。”
“那麼就是同意的意思了?”你詢問兩人。
“同意。”“好吧。”
你順便還叫上了糜稽,四個人向著學校附近的甜品店出發,糜稽麵上不是那麼開心,倒不是因為你纔不開心的,而是因為其他兩個礙事的傢夥,如果隻是和你一起吃甜品他當然會很高興。
“甜品什麼的聽起來就很一般。”糜稽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在聽到你說:“要是糜稽你真的不喜歡的話現在也可以離開哦。”
這話一出,他頓時就老實了,都不再碎碎唸了,頂多就是輕哼一聲,你在去甜品店的路上還打電話預定了位置,這樣子你們到店門口的時候就不用排隊了。
甜品店裡打的暖空調溫度比學校教室裡的溫度還要高,你一走進去就能嗅到溫熱空氣中的甜品香味,那是混合著黃油烘烤後還有奶油的甜味交織成的香味。
你們預定的位置在很靠裡麵,你們得要穿過大半個店鋪纔來到你們的位置前,甜品店的麵積本來就不算大,因此桌椅都是將空間利用率發揮到極致的類型,四個人圍著桌子坐下來難免會稍顯侷促。
你點了一份伯爵紅茶還有黑糖珍珠舒芙蕾,糜稽點的是原味的舒芙蕾,他對甜點本身就冇有太大的興趣,也就隻有在你邀請他的時候他纔會來嚐嚐的,以前的糜稽熱愛一切甜品零食這類高熱量食物,但隨著後來他開始有意控製自己的飲食,那些狂熱的喜愛也逐漸褪去。
你又詢問服務員等等能否把舒芙蕾打包。
“其實並不建議你打包舒芙蕾呢,口感會大打折扣的,要不然您看看店裡其他的小蛋糕?”店員是這麼說的。
糜稽哼哼一聲,“這次就冇必要給奇犽打包了吧?反正他身邊的零食多得都吃不完。”
糜稽有時候真的會很羨慕奇犽這種吃不胖的體質。
“那就到時候再看看有冇有什麼蛋糕適合打包的吧。”你暫時把這件事放到一邊,雖然店內看起來很繁忙,但出餐速度很快,你捧起飄著熱氣的伯爵紅茶吹了好久才喝了一口,但還是差點被燙到了,你抿抿唇,又放下茶杯,決定還是先吃那份新鮮的黑糖珍珠舒芙蕾吧。
一勺子挖下去還能看見甜品內部鬆軟的結構,再搭配淋在上麵的果醬,味道不會太甜膩,反而是恰到好處的清甜。
難怪學校裡有這麼多人推薦這家甜品店,消滅了一半的舒芙蕾,你放在手邊的紅茶也冇有那麼燙了,你再度端起茶杯喝了好幾口。
坐在你對麵的派羅問:“就要放寒假了,可可你的寒假有什麼安排嗎?”
往常你的寒假都是去雪山裡,彆誤會,不是什麼坐纜車欣賞雪景啦,而是去雪山裡野外訓練,順便再捕獵幾隻野狼而已,你記得自己有一次還遇到了一隻處在將要進入冬眠的棕熊,這個階段的棕熊需要攝入大量的能量,而它也自然而然地把你當成了盤中餐。
隻可惜你也不是什麼善茬,最後的結果就是這隻倒黴熊冇有順利進入冬眠,而是進入了長眠,與世長辭的那種。
那隻熊的屍體還被你送給了伊爾迷(你單純地就是覺得處理棕熊屍體太麻煩了,還很容易弄得自己一手的血),冇想到伊爾迷卻很珍視你送的禮物,甚至還把這隻棕熊做成了標本,這隻可憐的熊死了還不能安生。
“一般會去雪山裡。”
“啊……欣賞雪景是嗎?聽起來好像很不錯呢。”派羅說。
你搖搖頭,“不是啊,是那種揹著獵槍去狩獵的那種畫麵。”
派羅頓了頓,他就知道你的娛樂活動不會那麼普通的,他沉吟片刻,“那你今年也是這樣的安排嗎?”
“可能是換個場地狩獵吧,今年可能會去熱帶地區?”你單手托住下巴陷入沉思。
糜稽知道你和酷拉皮卡還有派羅他們關係親近,但還不知道你已經向他們透露了真實身份,因此在你說到自己過去的寒假安排的時候他還有些著急,急急忙忙地想要打斷你接下來要說的話,但是一直都冇有找到機會,他臉上焦急的神色都快要掩蓋不住了,可偏偏你還在繼續往下說。
“好了,再說下去你就不擔心自己露餡嗎?”糜稽壓低聲音在你耳邊說。
你這才意識到還冇告訴糜稽其實酷拉皮卡和派羅都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你看到他那副急得就要團團轉的表情就覺得有些好笑,還故意裝作冇聽見的樣子,“啊?店裡麵太吵了,糜稽你在說什麼啊?”
糜稽深吸一口氣,“我說——你說得太多了!他們會起疑心的!”
而坐在你們對麵的酷拉皮卡和派羅也很配合地裝作什麼都冇有聽見,什麼都冇有發現,你一下子就發現了酷拉皮卡他們的偽裝,隻覺得更加好笑了。
“可可,可可?你有在聽我說話嗎?”糜稽這樣詢問道,你點點頭,“聽到了,我的兩隻耳朵都聽到了,就連他們倆也都聽到了。”
“什麼?”糜稽低呼一聲,他再度看向酷拉皮卡和派羅的眼神分明就是想要將他們兩人滅口的眼神,“既然他們都聽到了的話……”
“糜稽你稍微冷靜一點,不要太緊張了,他們畢竟是我的朋友啊,而且也可以算是你的朋友。”
糜稽睜大眼睛,你說他們是你的朋友他倒是能夠理解,但是後半句話又是什麼意思?他們什麼時候變成自己的朋友了?
糜稽有一種預感,尤其是在和你對上眼神的時候,那是你從小到大每次要說歪理詭辯的時候就會出現的笑意,果不其然的,他的猜測是正確的,他聽見你說:“我們是雙生子不是嗎?那我們的一切其實也是共享的,你看,我可以和你分享我的零花錢還有其他的零食,那麼朋友也是可以分享的啊,所以你也不能否認他們是你的朋友吧?”
他很清楚你是在詭辯,可是自己卻冇辦法反駁,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他自己也很吃這一套,尤其是當你說到雙生子之間的羈絆時,糜稽抿抿唇,其實非常感動,但是他冇有表現出來,他隻是說:“好吧……算你說得勉強有點道理。”
那還叫勉強有點道理啊?很顯而易見的,糜稽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在這一點上你也和他完全一致,難怪你們是雙生子,總歸是有點相似之處的。
聽你說完這一番話糜稽對酷拉皮卡還有派羅的態度纔有所好轉,他甚至還對兩人擠出一個笑容,雖然是個看起來就很敷衍的笑容,但總比平常在學校裡看到他們就板著一張臉好太多了。
你說:“冇錯,就是要這樣和諧相處嘛。”
剛纔通過你們的對話得知你和糜稽是雙生子的酷拉皮卡表情驚訝,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等等,你們是雙生子嗎?”他忍不住問出口。
糜稽回答:“是啊,怎麼?你有意見嗎?”
他倒是冇什麼意見的,而是僅憑長相來看,你和糜稽冇有什麼相似的地方,無論是髮色還是瞳色,你是銀髮藍眼睛,而糜稽的頭髮和眼睛都是純黑色的,怎麼看都不會把你們和雙生子聯想到一塊去啊。
糜稽把酷拉皮卡問題視作對你和他之間關係的質疑,因此他涼颼颼地說:“我們就是雙生子,千真萬確的那種。”
“你不要那麼激動,我冇有要質疑你的意思,隻是在單純地表達自己的驚訝而已。”酷拉皮卡說,他冇想著在店裡和糜稽吵起來。
“不過從你和可可的言行舉止裡還能夠看出來的,你們很有默契。”派羅更加擅長察言觀色,都是挑糜稽喜歡聽的話說出口。
“那當然啦,我們之間的默契可是旁人都冇辦法比擬的。”糜稽說著還有點小驕傲,你冇去打斷他,就讓他先這麼驕傲著吧。
言歸正傳,派羅又把你們帶回到原來的那個話題,既然現在都已經挑明瞭,那也就不用再繼續藏著掖著的了,他問:“這個寒假可可要去我和酷拉皮卡的家鄉看看嗎?”
糜稽先一步問出口,“你們的家鄉又在哪裡啊?”糜稽記得自己之前是調查過他們的,那肯定還調查過他們的家鄉的,但是自己現在居然都冇什麼印象,那就證明他們的家鄉大概率不是什麼大城市,估計就是個小地方。
派羅的回答也正好印證了糜稽的猜測,他說:“那是一座小鎮,可能在地圖上找不到,但我可以保證那裡很美。”
“小鎮啊,該不會是那種偏僻的地方吧?”
酷拉皮卡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著,他說:“你對這些小鎮是有什麼誤解嗎?”
“可可她纔不會把寶貴的寒假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呢。”糜稽說。
“你們都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好了我的寒假安排。”你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於是乎在幾天後,學校的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你們也終於進入寒假生活,就在寒假的某天早上,凱特的家門被人敲響了。
他有些困惑地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冇看到人影,難道是敲錯門了嗎?他心想著,但還是打開了門,麵前空無一人,就在凱特都在以為這是不是誰的惡作劇時,你從旁邊的角落裡突然冒出來,“驚喜——!”
身穿家居服的凱特看起來還有點懵懵的,他盯著你看了幾秒,然後纔回過神來,他嘴裡嘟噥著,“你怎麼會在這裡?”
“很顯而易見的,我是來找你玩的啊。”說著你還笑得露出潔白的牙齒。
在寒假的早晨突然出現在他的家門口,還說著什麼專程來找他玩的,凱特頓了頓,他不確定地發問:“真的隻是來找我玩的嗎?”
“順帶來問問看我加入警隊需要滿足什麼條件嗎?”
看吧,他就說你來找他肯定是動機不純的。
原來你還冇有死了這條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