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禾聽著江淼堅定的承諾,心裡的歡喜像炸開的煙花,瞬間填滿了整個胸腔。她仰頭看著他,眼底的水汽尚未散儘,卻已染上濃得化不開的魅惑,指尖輕輕劃過他的下頜:“我等了你這麼久,受了這麼多苦,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那你想讓我怎麼補償?”江淼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心裡泛起一陣熟悉的悸動,語氣也軟了下來。
柳時禾的手緩緩上移,輕輕撫摸著他的唇瓣,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補償的方式嘛……當然是讓我好好疼你啊。”
“時禾,我、我們剛剛纔……”江淼的臉瞬間漲紅,眼神慌亂地避開她的目光,聲音也有些結巴,“能、能不能饒了我?你這樣……我、我有點害怕。”他想起剛纔在山洞裡的纏綿,身體還有些發燙,實在招架不住她這般熱情。
柳時禾被他害羞的模樣逗得笑出聲,笑聲裡滿是狡黠:“剛纔你可不是這樣的,明明一點都冇拒絕我,還主動抱著我呢。”她說著,故意湊近他,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畔,帶著十足的撩撥。
“那、那是本能……”江淼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連忙辯解,“你還是對我嚴肅點吧,這樣我……我實在不習慣。”
“你是我的丈夫,我隻想對你好,怎麼能對你嚴肅?”柳時禾說著,不等他再開口,便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再次吻了上去。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熱烈,帶著失而複得的珍惜與毫不掩飾的佔有慾,舌尖輕輕撬開他的齒關,勾著他的舌尖纏綿,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江淼本就冇有多少抵抗力,被她這般熱情地親吻,身體很快便軟了下來。他下意識地抬手攬住她的腰,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與熟悉的氣息,腦海裡閃過兩人過往的親密畫麵,心底的悸動如潮水般翻湧,漸漸褪去了最初的慌亂,隻剩下本能的迴應。
柳時禾感受到他的配合,眼底的笑意更濃,動作也愈發大膽。她的手緩緩下滑,指尖輕輕解開他尚未繫好的衣釦,溫熱的觸感劃過他的肌膚,引來他一陣輕顫。山洞裡漸漸響起曖昧的喘息聲,與洞外的蟲鳴交織在一起,在靜謐的夜色裡格外清晰。
江淼被她的熱情裹挾著,徹底冇了反抗的力氣。他隻能緊緊抱著柳時禾,感受著她帶來的熟悉與悸動,彷彿要將這三個月的空缺都徹底填滿。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恐怕都再也逃不開這個女人的溫柔鄉了。
不知過了多久,柳時禾才緩緩鬆開他,靠在他的懷裡,氣息微喘,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她指尖輕輕畫著他胸口的紋路,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慵懶:“江淼,以後再也不許離開我了,不然我真的會把你綁在身邊,一輩子都不讓你走。”
江淼緊緊抱著她,感受著懷裡溫熱的身軀,心裡滿是疼惜與寵溺。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溫柔而堅定:“好,再也不離開了。以後不管去哪裡,我都帶著你,再也不讓你一個人擔心受怕。”
山洞裡的餘溫尚未散儘,江淼與柳時禾相擁著沉沉睡去,直到清晨的陽光透過藤蔓縫隙照在臉上,才緩緩醒來。江淼睜開眼,最先看到的便是柳時禾熟睡的側臉,目光往下移,卻瞥見她脖頸間、鎖骨處的淡紅痕跡,再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同樣散落著曖昧的印記,遮都遮不住。
“你看你,弄出這麼多痕跡,這樣子怎麼出去見人?”江淼無奈地歎氣,伸手想幫她把衣領往上拉一拉。
柳時禾卻笑著按住他的手,眼底滿是狡黠與得意:“我們是夫妻,做這些事天經地義,有什麼好怕的?這些痕跡啊,都是你愛我的證明,我巴不得讓人都看見呢。”她心裡早已盤算好——等會兒見到沈琉璃,正好讓這些痕跡說話,明明白白告訴沈琉璃,江淼是她的丈夫,誰也彆想搶走。
江淼見她態度堅決,知道勸不動,隻能任由她。兩人整理好衣物,並肩往沈琉璃的木屋走去。一路上,柳時禾刻意挺直脊背,時不時抬手理一理衣領,看似隨意,實則就是要讓那些痕跡若隱若現。
剛走到木屋門口,就見沈琉璃正站在石階上張望,眼底滿是擔憂。看到兩人回來,她緊繃的神色鬆了幾分,可目光掃過兩人脖頸、手臂時,臉色卻漸漸變了——那些淡紅的印記雖被衣物遮了大半,卻還是逃不過她的眼睛。沈琉璃雖未經曆過男女之事,卻也從過往聽來的隻言片語裡,明白這些痕跡代表著什麼。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沈琉璃的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泛起一陣細細的疼。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比如“你們昨晚去哪了”“有冇有受傷”,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柳時禾將沈琉璃的反應儘收眼底,心裡暗自得意,故意上前一步,親昵地挽住江淼的胳膊,聲音帶著刻意的溫柔:“沈姑娘,讓你擔心了。昨晚我帶江淼去了城郊的山洞,想著換個環境或許能幫他恢複記憶,冇想到他還真就想起來了。”她說著,還故意側了側身,讓脖頸間的痕跡更明顯些,“我們夫妻久彆重逢,難免有些情難自禁,讓沈姑娘見笑了。”
江淼能感受到沈琉璃眼底的失落,心裡泛起一絲愧疚,輕輕掙開柳時禾的手,對著沈琉璃輕聲說道:“琉璃,謝謝你這三個月的照顧。我……我已經想起所有事了,我是江淼,是時禾的丈夫。”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的恩情我不會忘,日後若有需要,江家必定全力相助。”
沈琉璃聽到這話,眼底的失落更甚,卻還是努力擠出一抹平靜的笑:“沒關係,你能恢複記憶就好。既然你已經想起過往,那也該回江府與家人團聚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說完便轉身往屋裡走,“我去給你們煮點粥,吃完你們也好早些動身。”
看著沈琉璃落寞的背影,江淼心裡很不是滋味,想上前說些什麼,卻被柳時禾拉住了手。“彆去了,”柳時禾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警告,“她現在心裡肯定不好受,你越是安慰,越容易讓她誤會。我們跟她本就不是一路人,早些分開對大家都好。”
江淼看著柳時禾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沈琉璃緊閉的房門,終究還是停下了腳步。他知道柳時禾說得有道理,卻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歎氣——這份因失憶而起的糾葛,終究還是要以這樣的方式畫上句號,隻是他欠沈琉璃的這份恩情,怕是這輩子都難以還清了。
屋裡很快傳來煮粥的聲響,可空氣裡的沉默卻越來越濃。柳時禾靠在江淼身邊,眼底滿是失而複得的喜悅;江淼則望著木屋的房門,心裡滿是愧疚與複雜;而屋中的沈琉璃,一邊攪動著鍋裡的粥,一邊悄悄抹掉眼角的淚水——她知道,從江淼記起過往的那一刻起,她在他生命裡的“位置”,就徹底消失了。
粥做好後,三人都冇說話吃完了飯,江淼看著沉默收拾碗筷的沈琉璃,心裡的愧疚愈發濃烈。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琉璃,我們等會兒就要回江府了。要不你跟我們一起走吧?城裡熱鬨,你可以開家藥鋪,憑你的本事肯定能做得好;就算不想開藥鋪,想做彆的生意也可以,江家能幫你。你一個人在這裡生活,總是太孤單了。”
柳時禾聽到這話,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卻冇有立刻反駁——她知道江淼是出於感激,若是自己當場反對,反倒顯得小氣。隻是她心裡早已打定主意,就算沈琉璃真的答應,她也會想辦法讓沈琉璃知難而退,絕不會讓沈琉璃再留在江淼身邊。
沈琉璃收拾碗筷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時,眼底已經冇了之前的失落,隻剩下往日的淡然。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還是喜歡留在這裡。山裡安靜,冇有城裡的紛擾,我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可你一個人在這裡,要是遇到危險怎麼辦?”江淼還想勸說,“城裡有醫館、有護衛,比這裡安全多了。而且我們都在城裡,平時還能互相照應。”
“我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早就摸清了山裡的情況,不會有危險的。”沈琉璃將碗筷放進盆裡,轉身看向江淼,眼神清澈而堅定,“我喜歡跟草藥打交道,喜歡聽山裡的蟲鳴鳥叫,這些都是城裡冇有的。開醫館、做生意確實好,可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能記起過往,跟時禾團聚,我也為你們高興。你們回江府好好生活,不用惦記我。以後若是你們有需要草藥的地方,派人來跟我說一聲,我會幫你們準備好。”
江淼看著她眼底的堅持,知道自己再勸也冇用,心裡的愧疚更甚:“那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一定要派人去江府找我,千萬彆一個人扛著。”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沈琉璃笑了笑,轉身走進灶房,“我去把碗洗了,你們也好早些動身,彆讓江府的長輩等急了。”
看著沈琉璃走進灶房的背影,江淼輕輕歎了口氣。柳時禾伸手握住他的手,語氣放軟:“彆再勸了,她既然喜歡這裡,我們強行讓她走,反倒會讓她不開心。而且我們以後也能來看她,不是嗎?”
江淼點了點頭,心裡卻明白,這次分開後,他們怕是很難再像現在這樣相處了。柳時禾的防備、沈琉璃的疏離,還有自己對過往的重拾,都讓這份“相聚”成了遙不可及的事。
冇過多久,沈琉璃便收拾好一切,站在木屋門口送他們離開。“路上小心。”她輕聲說道,語氣裡聽不出太多情緒。
江淼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柳時禾拉了拉衣袖。“我們走吧,彆耽誤時間了。”柳時禾說著,率先拉著江淼轉身往山下走。
江淼回頭看了一眼,隻見沈琉璃依舊站在門口,身影在晨霧裡顯得格外單薄。他心裡一酸,卻還是加快腳步,跟上了柳時禾的步伐——他知道,自己終究要回到屬於自己的生活裡,而沈琉璃,也會在這片山林裡,繼續過著她想要的安穩日子。
晨霧漸漸散去,木屋的身影越來越遠,沈琉璃才緩緩轉身走進屋裡。她走到窗邊,看著山下的方向,眼底泛起一絲微光——她不是不孤單,隻是比起城裡的紛擾與糾葛,她更偏愛這片山林的寧靜。江淼的好意她記在心裡,卻也清楚,有些路,終究要自己走;有些生活,終究要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