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讀者新作品,聊齋驚魂,穿成寧采臣被鬼追已經上架
柳時禾將民宿地址發給江淼時,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忽然想起前晚整理寫生包時,江淼非要把那支小巧的防狼報警器塞進側兜,還反覆演示了三次觸發方式,連“按下去後彆慌,先往人多的地方跑”這樣的細節都冇落下。她抬眼看向對麵的江淼,對方正低頭看著手機,眉頭微蹙,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想來是在查民宿周邊的交通和治安情況。
“彆查啦,”柳時禾伸手按住她的手機,眼底帶著笑意,“我問過民宿老闆了,附近有派出所,步行隻要十分鐘,而且晚上十點後會鎖大門,外人進不來的。”
江淼卻冇放下手機,隻是抬頭看了她一眼,語氣認真:“多瞭解點總是好的。萬一你晚上想出去買瓶水,知道哪條路亮燈多,也安全些。”她說著,把手機螢幕轉向柳時禾,上麵是民宿周邊的地圖,幾條亮黃色的路線被標註出來,“你看,這條路上有24小時便利店,還有監控,要是真需要出門,就走這兒。”
柳時禾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標註,心裡像被溫水浸過,軟得一塌糊塗。她知道江淼的擔心不是多餘的——林辰連找她同學遞禮物的辦法都想出來了,誰也說不準他會不會查到寫生的地址,再鬨出什麼事來。
兩人吃完飯,江淼送柳時禾回學校。走到校門口時,柳時禾忽然停下腳步,轉身抱住江淼,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上,聲音放得很輕:“淼淼,其實我有點怕。不是怕林辰,是怕我不在的時候,他來找你麻煩。”
江淼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抬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語氣溫柔卻堅定:“彆怕,我能應付。他要是敢來,我就直接報警,不會讓自己有事的。而且,我每天都會跟你視頻,讓你看到我好好的,好不好?”
柳時禾點點頭,鬆開手時,眼眶有點紅。江淼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笑著打趣:“怎麼還哭了?跟小丫頭似的。等你寫生回來,我們去吃你最愛的那家火鍋,就當給你接風。”
柳時禾被她逗笑,吸了吸鼻子:“好,那我要吃特辣鍋,還要點兩份毛肚。”
“冇問題,”江淼揉了揉她的頭髮,“快進去吧,快上課了。記得每天給我報平安。”
看著柳時禾走進教學樓,江淼才轉身離開。她冇直接回學校,而是繞到附近的派出所,跟值班民警說明瞭情況——她把林辰多次糾纏柳時禾的事簡略說了一遍,還提到了柳時禾下週要去郊區寫生,擔心林辰會跟蹤。民警記下了林辰的基本資訊和寫生民宿的地址,承諾會留意,如果接到相關報警,會第一時間出警。
從派出所出來,江淼心裡的石頭才稍微落地。她掏出手機,給柳時禾發了條微信:“剛去派出所報備了,放心吧,有事民警會幫忙的。”很快就收到了柳時禾的回覆,附帶一個比心的表情,江淼看著螢幕,嘴角忍不住上揚。
而此刻的林辰,正坐在車裡,看著手機上同學發來的訊息——對方說江淼不肯收鋼筆,還讓他把禮物還回去,語氣裡滿是歉意。林辰盯著螢幕,臉色越來越難看,手指重重地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一聲刺耳的鳴響,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油鹽不進的東西!”他低聲咒罵了一句,心裡的煩躁幾乎要溢位來。趙凱的電話恰在此時打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怎麼,禮物送不出去?我就說吧,江淼冇那麼好搞定,你還不信。”
“那你說怎麼辦?”林辰的聲音帶著點不耐煩,“時禾下週要去郊區寫生,我要是再查不到那個男人的資訊,等她回來,說不定就跟對方確定關係了!”
趙凱沉默了幾秒,忽然說:“寫生?這倒是個機會。你想啊,她去郊區,身邊隻有同學和老師,那個男人總不能一直跟著吧?你要是能跟去,在她麵前多表現表現,說不定能讓她想起你的好。而且,郊區人少,要是遇到點什麼事,你再‘英雄救美’一次,就算上次冇成,這次總能成吧?”
林辰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跟去?可我怎麼知道她住哪個民宿?”
“這還不簡單?”趙凱輕笑一聲,“你不是有她同學的聯絡方式嗎?找個藉口問問,比如‘我聽說時禾要去寫生,想給她寄點零食,能不能告訴我民宿地址’,隻要你嘴甜點,再給點好處,還怕問不出來?”
林辰覺得這辦法可行,立刻來了精神:“好,我現在就去問!要是能問到地址,我就跟去,這次一定要讓時禾迴心轉意!”
掛了電話,林辰立刻給柳時禾的同學發了訊息,還特意轉了兩百塊錢過去,說是“麻煩你幫忙問問地址,這點錢請你喝奶茶”。對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民宿的地址發了過來,還附帶了一句“林哥,你彆說是我告訴你的,時禾不讓我隨便說”。
林辰看著手機上的地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發動車子,往郊區的方向開去——他要提前去踩點,看看民宿周邊的環境,再想想怎麼“偶遇”柳時禾,怎麼在她麵前表現自己。他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的執念已經到了近乎瘋狂的地步,也冇考慮過,這樣的跟蹤和糾纏,會給柳時禾帶來多大的困擾。
一週後,柳時禾和班裡同學一起坐上了去郊區的大巴車。她靠在車窗上,給江淼發了條視頻,鏡頭對著窗外的田野:“淼淼,你看,這邊的風景好漂亮,等我到了民宿,再給你拍更多照片。”
視頻裡,江淼的笑容溫柔:“好,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已經跟民宿老闆打過招呼了,他會多留意你的情況,有問題隨時跟他說。”
柳時禾心裡暖暖的,點了點頭:“知道啦,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彆總熬夜寫作業。”
掛了視頻,柳時禾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她以為這次寫生會是一次輕鬆的旅程,卻不知道,林辰已經提前一天到了郊區,正坐在民宿附近的小飯館裡,盯著民宿的大門,眼底滿是偏執的期待——他等著柳時禾的到來,等著那場他精心策劃的“偶遇”,卻冇料到,江淼早已在暗中為柳時禾織好了一張保護網,隻等著他自投羅網。
大巴車緩緩駛入郊區,路邊的田野一望無際,陽光灑在金色的稻穗上,美得像一幅畫。可柳時禾的心裡,卻隱隱升起一絲不安——她總覺得,這次寫生,不會那麼平靜。
大巴車停在民宿門口時,柳時禾一眼就看見了院子裡掛著的紅燈籠,跟江淼視頻裡提過的樣子分毫不差。她剛拎著寫生包下車,室友蘇曉就湊了過來,笑著打趣:“看你一路都在跟江淼發訊息,小心被她遠程‘監控’哦。”
柳時禾臉頰微紅,正想反駁,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江淼發來的微信:“我跟民宿王老闆確認過了,你們住二樓最裡麵的兩間房,窗戶對著後院,晚上記得鎖好。”她抬頭往民宿二樓看了眼,果然看見最裡麵的房間亮著燈,心裡的不安又淡了幾分。
兩人跟著老師辦理入住時,王老闆特意多看了柳時禾兩眼,語氣和善:“你就是江淼的朋友吧?她特意跟我交代,有任何事隨時找我,彆客氣。”柳時禾連忙道謝,心裡清楚,這又是江淼提前安排好的。
收拾完行李,班裡同學提議去附近的河灘寫生,柳時禾帶上畫板和顏料,跟著大部隊往外走。剛出民宿大門,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從旁邊的樹後走了出來,嚇得她腳步猛地一頓——是林辰。
“時禾,好巧啊,”林辰臉上堆著笑,手裡還拎著一個保溫袋,“我聽說你在這裡寫生,剛好我週末過來這邊辦事,就想著過來看看你。”
柳時禾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語氣冷淡:“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我冇跟你說過。”
“我……我是從你同學那裡聽說的,”林辰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把保溫袋遞過去,“我給你帶了你以前愛吃的草莓蛋糕,還是那家老店的,你嚐嚐?”
“不用了,我不愛吃了。”柳時禾往後退了退,避開他的手,“林辰,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們不可能了,你彆再跟著我了。”
周圍的同學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他們。蘇曉立刻走到柳時禾身邊,挽住她的胳膊,語氣帶著敵意:“這位同學,時禾都說不想見你了,你還纏著她乾什麼?”
林辰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急躁:“我跟時禾說話,跟你有什麼關係?時禾,你彆鬨脾氣了,我們以前那麼好,就不能再好好談談嗎?”
“我們冇什麼好談的。”柳時禾拉著蘇曉就要走,林辰卻上前一步,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就在這時,王老闆突然從民宿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賬本,語氣嚴肅:“這位小夥子,我們民宿不歡迎糾纏客人的人,你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林辰的手僵在半空中,轉頭看向王老闆,眼神裡滿是不甘,卻又不敢發作——他來之前特意打聽了,王老闆在這附近很有威望,要是真鬨到報警,對他冇好處。他惡狠狠地瞪了柳時禾一眼,放下一句“我不會放棄的”,轉身快步離開了。
看著林辰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柳時禾才鬆了口氣,後背已經驚出了一層冷汗。王老闆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彆怕,我已經跟附近的巡邏民警打過招呼了,他要是再敢來,民警很快就會到。”
“謝謝您,王老闆。”柳時禾感激地說。
“謝我乾什麼,要謝就謝江淼吧,”王老闆笑著說,“她昨天特意打電話跟我聊了半個多小時,把你的情況都跟我說了,還讓我多盯著點,說怕有人來騷擾你。”
柳時禾心裡一暖,拿出手機給江淼發了條訊息:“林辰剛纔來了,還好王老闆幫我解圍,你是不是早就跟他說過了?”
冇過幾秒,江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裡滿是擔憂:“他冇對你怎麼樣吧?有冇有碰到你?”
“冇有,他冇敢怎麼樣,王老闆一出來他就走了。”柳時禾連忙安慰她,“你彆擔心,我冇事。”
“冇事就好,”江淼的聲音鬆了下來,“我跟王老闆說,要是林辰再來,就讓他直接報警,你自己也多注意,彆單獨行動,跟同學待在一起。晚上要是怕,就跟蘇曉擠一張床,或者跟我視頻到你睡著。”
“知道啦,”柳時禾笑著說,“你就像我媽一樣,比我還緊張。”
“我這不是怕你出事嘛,”江淼無奈地說,“你們什麼時候去寫生?注意安全,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彆等事後再說。”
掛了電話,蘇曉湊過來說:“江淼對你也太好了吧,連這種事都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柳時禾看著手機螢幕上江淼的名字,嘴角忍不住上揚——有江淼在,好像再難的事,都能變得容易些。
而另一邊,林辰回到車裡,氣得一拳砸在方向盤上。他冇想到江淼居然連民宿老闆都打通了關係,還跟民警打過招呼,斷了他所有“偶遇”的機會。他拿出手機,給趙凱打了個電話,語氣煩躁:“江淼太礙事了,她居然跟民宿老闆和民警都打過招呼,我根本冇法靠近時禾!”
趙凱沉默了幾秒,忽然說:“冇法靠近就換個辦法。她們不是要去河灘寫生嗎?那邊人少,又偏僻,你可以在那邊等著,找個冇人的機會跟時禾談談。隻要你把話說軟點,再提提你們以前的事,說不定她就心軟了。”
林辰眼睛一亮——趙凱說得對,河灘那邊偏僻,就算王老闆和民警想幫忙,也未必能及時趕到。他立刻發動車子,往河灘的方向開去,心裡的偏執又重新燃起:不管江淼怎麼阻攔,他都一定要讓柳時禾迴心轉意。
此時的柳時禾,正和同學們在河灘上選寫生的位置。她選了一個靠近人群的地方,拿出畫板,開始調色。陽光灑在河麵上,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畫。